正文 第3章 怒怒怒 文 / 大呆子
林姣姣走進屋內一看,但見祖曼秀正和周寧纏斗。
不,不對,應該說是祖曼秀被周寧逼得步步後退,腳步虛浮不穩,似乎,胸前的衣裳上還有一灘血跡……
“怎麼可能?”林姣姣驚呼,一時驚愕。
“姣姣,快助我殺了這賤人!”祖曼秀勉力避過周寧猛烈的一拳,驚慌尖叫。
林姣姣這才醒悟過來,歷喝一聲撲向周寧。
“大膽廢物,竟然敢暗算曼秀姐,你死定了!雲羅掌!”
林姣姣一掌推出,足足七八個掌印向周寧激射而去。
“廢物廢物,我就叫你知道誰才是廢物!”周寧怒極,你們來搶我的蘊血丹,語氣卻像是我去搶你們的蘊血丹一樣。
當即仗著象甲功的強大防御,完全不顧林姣姣的掌印,胸前受了一掌,卻欺身上前,一拳擊向林姣姣面門。
另一邊的祖曼秀忽然大叫︰“小心,她的力氣很大。”
林姣姣已一拳迎上,啪,氣浪迸射。
周寧但覺一股霸道氣勁涌入體內,雙肩微沉,渾身一抖,體內筋骨 啪作響,盡卸入侵真氣。
林姣姣“蹬蹬蹬”連退三步,拳頭淌血,手臼和肩胛都傳來劇痛,仿佛要斷裂一般,不由得心頭駭然。
周寧心里同樣吃驚,林姣姣白天那一擊顯然還有所保留,方才周寧先受了一掌,此刻又被她的真氣入侵,一時間也覺氣血翻涌,喉嚨一甜,幾乎噴出鮮血來。
就在這時,祖曼秀忽然越窗而出,揚手打出一個小竹筒。
砰,五彩煙花在空中爆開。
爆炸聲打破了靜謐的夜空,光芒閃耀了數息。
林姣姣冷笑一聲,也越門而出。快步走到祖曼秀身邊,攙扶著她。
周寧面色大變,走出房間,便听祖曼秀咬牙道︰“賤人,居然敢偷襲我,等著懲罰吧!”
周寧聞言,又是怒火攻心,滿面赤紅!
“懲罰?你們白天來偷我的蘊血丹不成,現在還直接來搶,卻有臉說我偷襲!”
周寧說著便步步逼近,殺氣騰騰,誓要與這兩人做一個了斷。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清喝︰“放肆!”
人未到,聲音卻如千百小針刺入周寧的耳朵,周寧但覺大腦劇痛,再定神時,眼前已出現了三個秀麗女子。
她們穿著同樣的藍色裙裳,綠色腰帶泛著熒光,勾勒出縴細窈窕的身段。
“執法玉女!”周寧心頭一驚,渾身殺氣盡散。
執法玉女,也屬于執事玉女,也叫法執事,是掌握了執法實權的執事,實際地位還在一般執事之上。
法執事的標志就是腰間那泛著熒光的綠色腰帶。
周寧還是第一次見到執法玉女,但覺這三人眼神凌厲,不怒自威,好不氣派。
遠處叢林也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顯然來了許多玉女。
“姐……姐姐!”祖曼秀面色大喜,沖左側女子叫了一聲。
周寧心中又是一涼,“姐姐?她姐姐祖曼芫竟然是執法玉女!”
周寧知道祖曼芫是執事玉女,卻不知她是執法玉女。
但即便知道,以之前的情形,她還是會重傷祖曼秀。
就算殺了她,周寧也不會後悔!
祖曼芫探手檢視了祖曼秀的傷勢,然後取出兩顆丹丸讓她服下,讓她打坐調息,然後才轉向周寧,眼神冷淡,仿佛在看著一個死人。
“稟告三位法執事,這周寧偷襲曼秀姐,將她打成重傷,請三位法執事主持公道!”林姣姣恭敬一拜,垂下的臉卻是猙獰之色。
祖曼芫的臉色更冷,另外兩女卻是面不改色,儼然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周寧意識到不妙,就在這時,林子里走出好幾十個聞聲而來的玉女,祖曼芫的腳步也為之一頓,眼神里透出一分猶豫。
“誰?誰放的求援煙花?居然在玉女島放求救煙花,真是荒唐!”
“啊,三個法執事,祖曼芫,劉菊,張蘭蘭,咦,那邊不是祖曼芫的妹妹麼,似乎受傷不輕……”
“但這里是前任副堂主周翠鳳的地方啊,現在是周寧的,武不行、媚不通的周寧能在自己門口惹什麼事驚動法執事呢?”
“多半是祖曼秀和林姣姣來欺負周寧,這本就是常有的事,我們都知道……”
“但只有弟子玉女才有求救煙花的,這麼說……祖曼秀和林姣姣這次……”
……
議論四起,屋前眾人都听得分明,就連那面無表情的劉菊和張蘭蘭也皺了皺眉頭。
“你是不是偷襲了祖曼秀了?”祖曼芫忽然一聲歷喝,壓過了四周議論。
四周眾人頓時噤若寒蟬。
“她們來搶……”
“我問你是不是偷襲了祖曼秀!”祖曼芫怒喝,遙遙一拂袖,周寧但覺巨力襲來,胸口一悶,剩下的話竟是說不出來。
“居然不給我辯解的機會!要不是來了這麼多人,可能她連這一句話都懶得問!”
周寧心中怒極,但思維卻出奇的清晰,心念電轉之間,忽然咬牙說道︰“沒有,我沒有偷襲她!”
只怕她一承認偷襲,就再沒有說第二句話的機會了!
周寧的否認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包括遠處觀望的眾人。
如果祖曼秀真是周寧打傷的,那所有人都覺得“偷襲”是唯一解釋。
盤坐地上的祖曼秀忽然雙目暴睜,歷喝道︰“賤人!居然還敢抵賴,要不是偷襲,你休想傷我一根頭發!”
“偷襲同門致其重傷,還如此態度惡劣,絲毫沒有悔改之意,當挑斷手筋腳筋,逐出玉女湖!”
祖曼芫一字一頓,殺意凜然,步步逼近周寧。
“哈哈哈……”周寧怒極反笑,笑聲里滿是不甘和悲涼,聞者無不動容。
“祖曼秀如此廢物,她說偷襲就是偷襲?實則是這個廢物不堪一擊,卻輸不起,誣陷我偷襲!”
此言一出,方才眾女對他的一點同情都煙消雲散了,只覺得她狂妄自大。
祖曼秀更是被氣得渾身顫抖,心緒激動之下再次噴出一口鮮血,雙眼布滿血絲。
她眼中的廢物賤人,此刻居然當眾嘲諷她才是廢物,還說她不堪一擊!
絕對不可饒恕!
“姐姐,我……我要親手殺了她!不,我要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祖曼秀狠聲道。
張蘭蘭嘴角微微上揚,頗有些贊賞地看了周寧一眼,似乎有了點興致,淡淡說道︰“那不妨讓她們再戰一場,便知誰偷襲誰了,曼芫你意下如何?”
祖曼芫有些不滿地橫了張蘭蘭一眼,卻听祖曼秀咬牙說道︰
“我正有此意,我定要在所有人面前狠狠羞辱這個賤人,讓她後悔還活著!”
周寧也哼哼道︰“我不介意你再次自取其辱!”
眾女無不緊張得屏息,著實想不到事情會如此發展。
“好,現在你們都有傷在身,我給你們七天時間,七天之後,上生死擂台一決!”
祖曼芫隱含殺意的話留下,吩咐林姣姣攙扶著祖曼秀走了。
眾女也都散去了。
張蘭蘭頗有深意地看了周寧一眼,也隨劉菊走了。
屋前再次恢復了平靜,周寧完全不顧形象地躺倒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自祖曼芫出現,便有一股磅礡殺意始終籠罩這他,期間語言交鋒更是一場另類的極限較量。
“總算爭取到一次決斗機會,但我現在的實力只有祖曼秀的三成,七天!我要在七天內打敗她,還要贏得輕松!”
周寧扯了扯嘴皮,起身回屋。
第一件事,就是要成為玉女學徒。
只有玉女學徒才有資格進入藏武閣選擇武道功法。
而成為玉女學徒的途徑有兩個,一個是通過一年一度的綜合考核,包括媚術基礎、武學基礎,還有各自選修的文化知識,三項全部通過則成為玉女學徒。
第二個途徑是通過武學或者媚術的高級挑戰,隨時可以進行,順利通過就能正式成為玉女學徒。
天才蒙蒙亮,周寧就起來演練了一遍象甲功,然後撇棄了昨天的裙裳和一應飾品,簡單扎了個高馬尾,內穿亮白襟衣,外穿黑色圓領袍子,腰間系著小小的青色腰帶。
他本來就身材高挑,花容月貌,此時,除了高馬尾之外,等于是重拾了男裝打扮,竟是俊美非常,英姿颯爽。
他自信即將走上真正的武道之路,如此打扮在玉女湖內也就不算什麼了,大部分專于武道的玉女平常也是穿如此簡單明朗的男裝的。
周寧走出屋子,不再向著湖邊的雜務房而去,而是向著山腰而去。
不多時,周寧已經到了試練塔之外。
塔外不少少女驚愕地看著他的背影,再次議論起來。
“周寧,是周寧,她進去了,這個時候進入試練塔,難道……她要進行高級挑戰?”
“是武道還是媚術?應該不是媚術吧,若她的媚術有些火候,她早就是玉女學徒了。”
“一定是武學的高級挑戰,快,我們也去看……”
“玉女見習周寧見過方執事,我想進行學徒級別的武學高級考核,煩請方執事安排。”
周寧恭敬地對頭發花白的方執事說道。
方執事有些意外,渾濁的雙眼透出一絲精芒,緩緩道︰“進行挑戰之前,必須先檢測武魂資質,一流或者以上資質才能進入挑戰。”
“是,晚輩知道,煩請方執事安排。”周寧的神色也有些緊張,那讓他感覺不可思議的貂蟬武魂到底潛力如何?
“好,你隨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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