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49章 養女的末世危機19 文 / 若雪乖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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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鄭喬倒不是真沒駕照,只是她的駕照被吊銷了而已,說起來她也挺倒霉的,就拿駕照的當天,晚上和朋友一起慶祝,喝了一點小酒,她只是打算幫朋友挪個車而已,並沒有真的打算酒駕,但就因為這一挪,挪出事了。
她不小心撞到了別人的車,恰好對方又有點勢力,不依不饒的,所以鄭喬的駕照才被吊銷了。
雲初听了鄭喬的倒霉事後,沒忍住笑了,賈鑫鑫也跟著樂呵。
鄭喬打不過雲初,但卻給了賈鑫鑫一個爆粟,道︰“一個小屁孩,有什麼資格嘲笑我,哼。”
賈鑫鑫捂著腦袋,委屈的扁了扁嘴,不敢吭聲。
最終,雲初還是同意讓鄭喬來開車,自己和甦離坐到了後座。
不過鄭喬這車技,可實在讓人不敢恭維。
車剛發動時,就跟脫了韁的野馬一樣,在馬路上亂晃悠,而且她還搞不清哪個是剎車哪個是油門,嚇得賈鑫鑫都不敢睜開眼楮。
雲初在心里發誓,她要不是實在困極了,以後絕對不能讓鄭喬來開車。
在鄭喬發揮不穩定的車技中,雲初最後還是睡著了。
等她醒來時,已經是傍晚了。
吃晚飯的時候,應騰突然跑了過來。
之前被甦離推出內傷後,他已經有一段時間沒在雲初面前晃悠了,這時突然笑得一臉諂媚的跑過來,肯定有事兒。
甦離不喜歡應騰,更不喜歡他靠近雲初,所以他一過來,甦離就把雲初拉到了身後,難得展現了一下他的男友力。
應騰早就看甦離不順眼了,要不是他力氣太大,應騰早就想教訓他了,當然,這也只能想想,畢竟有雲初在旁邊保護著,應騰想下手都沒有機會。
之前看雲初對甦離那麼照顧,應騰心里還是有點小羨慕的,可昨天自從他知道雲初這麼厲害後,他的羨慕,就直接上升成了嫉妒。
他以前怎麼沒發現,冉雲初這麼厲害,雖然知道她會的東西很多,琴棋書畫無所不通,但是劍術,他還從來沒見過。
不過想當初,冉家的確是把冉雲初當成全才在培養,什麼都讓她學,或許雲初還會許多他不知道的吧。
看著這麼厲害的雲初,把甦離保護得滴水不露,應騰就嫉妒的發狂,如果當初他沒有去和冉雲瑤曖昧不清,傷了雲初的心,那現在被保護的那個人,是不是就變成自己了。
應騰今天白天想了一整天,越想他心里越覺得不能放棄雲初,在這個末世,武力值才是一切,憑什麼他要過得這麼狼狽,甦離卻干淨得不染縴塵,那一身白色的裝束,怎麼看怎麼覺得刺眼。
應騰想到自己和冉雲初認識了這麼長時間,甦離和冉雲初認識最多也就半個月,他覺得只要他主動向雲初示好,雲初還是會回到他身邊的。
打定了主意,應騰就立即走向了雲初。
“雲初,有些話我想跟你說,你能不能過來一下。”應騰的嗓音很溫柔,笑容也同樣溫柔得快要滴出水來。
只可惜,雲初對他的笑容一點也不感冒,怎麼看怎麼覺得假。
這個男人是無利不起早的,肯定又在打什麼鬼主意,他的心里,就只有名和利,從來就沒有情這個字。
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有什麼話,就在這里說吧。”
“這里人太多了,我只想和你一個人說。”應騰為難的看著圍坐在雲初身邊的三個燈泡。
“哦,既然不想說,那就算了。”反正她也不是很想听他說的廢話。
應騰見雲初不願意和他走,臉上稍有霽色,“雲初,我是真的有很重要的話對你說,是關于我們倆的,我之前一直欠你一個解釋,我覺得有必要和你說清楚。”
“可我覺得我沒必要听你的解釋。”反正都是要弄死你的,還有什麼好解釋的。
“雲初,你不要對我這麼殘忍,我是真心誠意的想要和你道歉的,你給我一個機會好不好?”
應騰說的很深情,仿佛真的是浪子回頭一般。
不過雲初在看多了這麼渣男的演技後,並沒有覺得應騰演得有多好。
一旁的鄭喬看了看應騰,再看了看雲初,心想,照這個發展,雲初估計會同意和應騰過去談談,但鄭喬這個想法剛一冒出來,就听到雲初很不給面子的直白道︰“機會我是不會給的,如果你真覺得對我有愧,那就自殺謝罪吧。”
鄭喬︰“……”這是什麼套路,怎麼感覺不對啊?動不動就自殺謝罪,要不要玩這麼大?
賈鑫鑫︰“……”這個姐姐好恐怖,動不動就要殺人。
應騰直接就語塞了,他只是想要一個和她單獨相處的機會而已,怎麼就這麼難。
“雲初,你真的不能原諒我嗎?”應騰舔著臉,實在不想就這麼放棄了雲初這顆大樹。
“你現在立馬自殺謝罪,我就原諒你。”雲初還是那句話,反正意思都是,你只要死了,一切好說。
應騰現在很想掀桌,他過來就是求保護的,動不動就要他死,那他還過來干什麼,他又不是專門來求死的。
這時候,心情最好的,就應該是甦離了。
本來他還擔心,雲初會給應騰機會,那他怎麼辦,現在知道雲初根本沒把應騰當作一回事,他也總算安心了。
應騰被雲初懟得實在待不下去了,只能灰頭土臉的走回去。
一走回去,就踫見冉雲瑤,冉雲瑤剛才就看到應騰過去了,雖然听不清他們說了什麼,但是冉雲瑤卻了解應騰的想法,嘲笑道︰“喲,這是又打算去抱人家的大腿,結果被人家踹回來了嗎?”
“冉雲瑤,我現在不想和你吵,你走開。”要不是因為她,自己怎麼會和冉雲初鬧到這種地步。
“這又不是你的地方,你憑什麼讓我走啊,嘖嘖,真是可憐,被那個女人就這麼無情無義的甩了,虧你還能厚著臉皮去找她。”
“你懂什麼,說我厚著臉皮,你不也一樣想倒貼蕭承麼,人家蕭承肯不肯要你還不一定,你還有閑功夫在這里操心我的事,省省吧你。”撕破了臉的應騰,說起話來,可沒有什麼溫文爾雅的斯文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