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極品修真》正文 第六百四十三章 傷逝 痛愛 文 / 白冥
“對,我為什麼活又為何要死生死對我來說到底有什麼差別”腦忽然迸出一連串的問題,令的本來絕望的成風在生死之間,猶如被放入油鍋般煎熬,他掙扎著想要尋找出答案,可每當他想要一個理由時,卻發現,他記憶完全是一片空白。【最新章節訪問︰{比奇中文網}】
一個人可怕是不是他殺人如麻,不是他喪心病狂,而是他根本不知道他自己是誰,是什麼樣的人,他的生命存在的意義在哪
仿佛是一個初生的嬰兒,成風被包在一個巨大的襁褓,黑暗朝著他不斷的前行,一點點將他吞噬。
從四肢,到胸膛,再到臉,成風漸漸被自己的意識吞沒。
“算了,想不起來不要去想了,天地之間,少你一個不少,多你一個也不多”最後一眼看著遠方,成風忽然淡淡一笑,那一笑有酸楚,有落寞,更有問道何方知我誰的無奈和不解,太多太多的情緒在那雙深邃的瞳孔倒映出來,看的人心碎心醉。
而在成風即將閉眼的時候,遠處的天空忽然雷光閃動,一朵巨大的赤金色彩雲破空而至,雷聲轟鳴,震動天地,直接將成風從混沌的狀態驚醒過來。
“神”
恍惚的眼線被拉長,只見在那彩雲之,一抹白色倩影在那萬丈霞光翩翩而來,長裙搖擺,香風襲人,勝似那萬般風情,
成風如今不懂世事,可腦卻依稀有著一個輪廓,那女子彷如謫仙神女下凡,冰清玉潔,完全不食人間煙火,如此空靈的人兒,算是一個傻子,怕也忍不住要動容。
目光清澈而又純真的看著那道白色倩影,成風再次笑了,這次他的笑容不再悲傷,不再彷徨,反而顯出了一絲滿足和快意,仿佛這驚鴻般的一瞥,不是對他的懲罰,而是在死前的一種獎勵,一種安慰,這令他很是受用。
這一幕的出現,幾乎讓成風回光返照了一把,但也僅僅是一瞬,靈魂被漸漸吞噬,一切都要歸于沉寂。
“成風哥哥你真的這樣放棄了嗎”
一道嬌喝聲從遠處傳來,雷光涌現,卻是鑽入了彩雲之,白色倩影玉蓮一踏,便是跨過了萬里,好似瞬移般直接到了成風的跟前。
這倩影不是別人,正是苦苦守候的白雪婷。
先前那十八只異獸一同施法,將白雪婷的靈魂打成碎片,然後又是用打陰陽經短時間內重塑心身,要知道大陰陽經本是結合了陰陽道法創造出來的無神典,十八種異獸威力亦不可小覷,所以想要做到這一點也不是不可能。
而這樣做的目的,無非是想要將白雪婷的靈魂殘片強行送入到成風的靈魂,常理來說,人死後,靈魂便會進入地府,或者是永遠墮入無間煉獄,那是冥界之地,而活人的靈魂因為有著宿體,故而受到魂燈的牽制,不會離開肉身,可成風現在的情況,既不是死人,而不是個活人,像是僵尸這般另類,根本不在五行六道之,而這種狀態下,靈魂只能在自己的魂燈自生自滅。
可若是白雪婷能夠進入魂燈,將成風喚醒,那魂燈會重新點燃,像是生命在激發著潛力,重生的可能性將會無限倍放大。
至于十八種異獸為什麼選擇白雪婷,原因也很簡單,世間唯有情之一字最誤人,但也最感人,它們身為獸族一員,本不應該懂這些,可也被白雪婷那堅定希冀的眼神所打動,若說誰最有希望辦這件事,非此女不可
白雪婷走到成風的身邊,蹲下身,看著那憔悴的臉,心一痛,剛才她在水元結界,強忍著自己不要去听,不要去看,可成風那一聲聲撕裂般的咆哮,卻是直沖將她的靈魂,那是怎麼樣的痛苦,白雪婷根本無法想象,她更是害怕去想象。
和成風走到現在,可以說處處都是危險,但對于白雪婷自己而言,這些危險她經歷的卻是不多,因為有個男人如山一般擋在她的前面,為她遮蔽風雨,所以當她背對著這座山的時候,她完全看不到那山前面的風暴到底如何凶猛,甚至于那山體不堪入目的殘垣斷壁她都不曾撫摸過,她唯一能夠領略的往往都是風暴過後,天際垂掛下的一抹絢爛的陽光。
這不是白雪婷的本意,沒有人願意看著自己心愛的男子受苦,可受苦的背後卻又是女人由衷的甜蜜,或許是千古一律,人人都會覺得幸福只有在風雨之後,若沒有大風大浪,總覺得生命只是一黃土,沉寂在沙漠,塵埃落定,完全沒有柳絮飛揚的激情和感動。
或許是成風太過寵愛,亦或者是白雪婷太過脆弱,可當她真的親眼見識到這寵愛,這脆弱背後的傷痕時,她會流淚,她會動容,她會感懷自己一路走來到底干了些什麼
男人能從傷痛成長,那是男子漢,而一個女人能從傷痛釋懷,那是女漢子,只可惜白雪婷既不是男子漢,而不是女漢子,她是一介女流,從世俗的學校走出來的青澀姑娘,是沒有心機沒有算計的乖孩子,修真界那殘酷法則,對她而言本是地獄般的存在,可以說能夠達到現在這個程度,她做的已經足夠好了。
梨花帶雨的俏臉布滿了愛意和歉意,白雪婷竟是發聲大哭,仿佛是要將這一輩子的委屈全部傾倒出來,哭聲是那般淒楚婉然,像是一個孩子犯了錯誤,那謙卑的一刻,幾乎是放下了所有的膽子和自尊。
“成風你給我醒過來,你不是答應過我要帶我一起去仙界嗎”
“你不是說過將來要娶我,讓我穿白紗當你的新娘嗎”
“我的心是你的,我的人是你的,你怎麼能如此狠心不要我”
“成風我求求你,不要再睡了,快點起來吧”
嬌軀癱軟在地,白雪婷淚如雨下,一聲聲的嗚咽最後化為了撕心裂肺的痛哭,听的人肝腸寸斷。
她真的無能為力,她也從未想過,若成風有一天真的離開了她,和她天人永隔,她一個人還能不能活下來可如今,看著那幾乎要化為泡影的靈魂,她心欲絕,那種悲傷,仿佛是扼住了她的咽喉,連哭都覺得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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