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66章 她是誰 文 / 柒柒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第266章 她是誰
很久以後,尤然坐在孤零零的山崗上,想著那時候自己為什麼要讓余青留下來,是自己真覺得余青對自己來說,一點威脅都沒有了嗎。
“你真的歡迎我留下來?”余青深深看著尤然。
尤然用力點點頭︰“當然是真的。”
余青立刻笑了︰“謝謝你,然然,有你這樣的朋友,我真的好開心。”
“我也是。”
兩個人相視一眼,忍不住笑了。
喝了一會茶,余青突然想起一件事,看著尤然︰“你跟方恆最近有聯系嗎?”
尤然搖搖頭︰“沒有,好久沒跟他聯系了,自從那天我跟遠航離開後,他就再也沒聯系過我。”頓了頓,她又說︰“他肯定生氣了,我只是在找他幫忙的時候想起他,然後呢,他就靠邊站了,就算給我,也會很生氣。”
“他沒有生氣,他應該是心情不好。”余青說。
“為什麼這麼說,是因為他爸的身體,他才心情不好的嗎?”
余青搖搖頭,猶豫一下才說︰“本來我是不該說的,可是我知道你跟方恆是好朋友,看著朋友心情不好卻不給點安慰。我想等你以後知道了,也一定會生我的氣,怪我,所以……”
“你說吧,方恆他到底怎麼了?”尤然急急追問。
“他跟方程不是一個母親生的,而且他的母親居然是下藥迷惑方老爺子,才有了方恆,後來他媽剛生下他就大出血死了,他就被帶回方家,不知道的人,還都以為他是方老爺跟原配生的,其實不是。”
有了季家事情擺著,所以對余青說的方恆身世,尤然倒是一點都沒覺得奇怪,只是想到方恆之前就恨方家,排斥回方家,現在要是知道自己的身世,應該更加恨死方家了吧。
她心里有些擔心,難怪自己給他打電話,他的語氣听起來不對勁,他是在怪自己對他關心不夠吧,可是,他不說,自己又怎麼會知道呢。
唉,尤然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余青一直在觀察尤然的表情,見她嘆氣,問道︰“然然,你老實交代,方恆是不是很喜歡你?”
尤然吃驚抬起頭,臉微微一紅,很想說不是,可這麼糊弄余青好像有點說不過去,于是低低的說︰“他是對我表白過,可是這麼多年,我只把他當做朋友,我知道他借住在親戚家,條件不是很好,就想著他該找個家境好一些的女孩子,誰知道到現在,他還是單著。”
“他喜歡你呀,所以心里容不下別人的。”余青卻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說。
尤然頓時漲紅了臉,她要是沒結婚跟余青討論這樣的事,也許還是臉紅,但是卻不會心虛,可她現在是已婚婦女了,再聊這個,是不是有點對不起季遠航了。
“你別一副受不了的樣子,其實我說的是實話,你要是有時間該關心一下他,畢竟他現在應該是最難過的時候了。”
余青認真望著尤然說,她沒笑,尤然的心也就平靜下來了。
“是的,是我的錯,最近不是一直都很忙嗎,所以……”尤然點點頭。
余青端起茶杯,微笑不語了。
尤然低下頭攪拌咖啡的時候,余青的目光落在她的臉上,久久沒有移開。
跟余青分開後,尤然心情一半輕松一半沉重,輕松的是,她跟余青和解了,沉重的是,她該主動給方恆打電話安慰他嗎?
她要給方恆打電話的事情,要不要跟季遠航說呢,要是說了,他不許自己打電話怎麼辦?
晚上,季遠航接她去醫院,路上見她不太說話,有些奇怪。
“怎麼沒精打采的?”
尤然慌忙搖搖頭︰“可能是昨夜沒睡好,有點頭暈。”
“對不起,老婆。”季遠航嘴里道歉,可是臉上卻露出一絲戲謔的笑意。
尤然自然知道他在笑什麼,紅著臉瞪他。
剛才為什麼沒有直接說出來呢,是因為氣氛太好了,要是說了,怕季遠航會生氣嗎?要是他說,這是人家的私事,你不要過問,她又該如何回答呢?
其實這確實是方恆的私事,他並沒有告訴自己,自己應該裝作不知情,尤然一會這樣開解自己,一會又覺得自己這麼做會不會太無情了,方恆以前幫了她多少次,這次換她安慰他一次又能怎樣呢?
不過,既然沒勇氣跟季遠航說,那就不要告訴他好了,免得他真的生氣了。
尤然和季遠航走進病房,看到呂淑芳正守在病床前陪季大銘說話。
“媽,爸。”尤然上前叫道。
季大銘臉色看起來比前段時間好多了,用他的話說,不看到季遠揚心口就不疼,人也就不難受了。
“然然和遠航來了。”呂淑芳高興的說。
季遠航走到季大銘床前,一聲不吭翻看床頭櫃上的書。
他雖然沒說話,不過也算是跟季大銘近距離接觸了。
尤然和呂淑芳對視一眼,都是微微一笑。
“小田,水果洗好了沒有?”呂淑芳沖著廚房高聲叫道。
“洗好了。”隨著脆生生的聲音,一個年輕女孩出現在尤然和季遠航視線里。
尤然愕然望著她,這是誰啊,怎麼會在季大銘的病房里。
“好了,給我吧,你再去廚房看粥熬好了沒有?”呂淑芳接過她手里的水果盤說。
“好的,夫人。”小田禮貌看了尤然和季遠航一眼,轉身朝廚房走去。
“媽,她是誰?”尤然忍不住問道。
呂淑芳先是把水果盤放在季大銘面前的擋板上,這才笑著說︰“這是遠揚請來的護理工,說是看我太辛苦了,讓我騰出來時間專心陪你爸。”
季遠揚請來的護理工,管家跟呂淑芳都在這里,還需要請護理工嗎,與其請護理工,他不如常來看看季大銘了。
尤然跟季遠航對視一眼,都覺得有點奇怪,但是季大銘沒說什麼,他們又何必插言。
小田很知趣,尤然跟季遠航在病房呆的時候,她一直沒出來。
當著季大銘的面,呂淑芳也不好說什麼,等送尤然和季遠航出來,這才撇撇嘴︰“這季遠揚也真行,自己不來,卻給大銘請了個護理工,還美名其曰是怕我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