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八十二章 再遇 文 / 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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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再遇
她該還的都還了,身體都出賣了,她還有什麼能力去幫他們,況且,她也不想了,累了。
陶秀珍沒有想到她會說出這樣的話,一下子急眼了,到手的鈔票飛走了,“你這白眼狼,是誰供你吃供你穿,是誰給你交學費讀的書,你們學校就教你這麼報恩的!?”
“報恩?!”莫小殤好像听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一樣,“當年,你們是怎麼對我的,我以為我當年該還的已經還了,難道不是嗎?”
她現在幫他們是情分,不幫他們是本分。這個家,要不是還有奶奶和爸爸,她不會有任何留戀。
“你”一提到當年的事情,陶秀珍無言以對,但是事情已經過去那麼久了,現在重提又有什麼用。
“你還真以為爬上了薄言冥的床,你就能麻雀變鳳凰了!?”陶秀珍就是氣不過,憑什麼這個女人能讓薄言冥看上。
“我沒指望變鳳凰,我也知道自己幾斤幾兩重,錢的事,你還是盡早告訴爸爸吧。”莫小殤並不想再與她爭論些什麼,身體的力氣放佛一下子被抽空,頭暈目眩,頭痛不止。
“你敢!”看著準備離開的莫小殤,陶秀珍拿出了殺手 ,“你要是不幫我,我就把這件事告訴你奶奶!”
果不其然,莫小殤一听到奶奶,下意識地停住了腳步,慢慢回過頭,看著已經陷入魔怔的人,在一旁得意洋洋看著自己。
打蛇要打七寸,這就是她的命脈,而每個人都會拿著這個去威脅她,恐嚇她。無力感襲來,莫小殤真的覺得累了。
慢吞吞的說道,“錢我會幫你湊齊,這是最後一次,請你別打擾奶奶,否則,我不介意和你同歸于盡!”
莫小殤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莫家的,只覺得腳不受控制地踉蹌著,眼前的視線忽然變得很黑,很黑,直到看不見。
“是你!?”耳邊還回蕩著男人驚訝而驚喜的聲音。
她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仿佛放電影似的,莫家,奶奶,韓辰希,姜笑愚,薄言冥.一一出現在她的夢中,最後,只剩下她一個人在無邊無際的黑暗里走動著,前方就像一個深淵,看不到底,後邊沒有退路,只能不知疲倦地走下去.
莫小殤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放大的臉,冷不丁被嚇了一跳。
“你終于醒了!”一股美式普通話腔傳來。
莫小殤看著眼前像個興奮的大男孩一般的男人,一臉的莫名其妙。
她記得她從莫家出來之後便沒有了意識,再看下周圍一片白的環境,手上打的點滴,哪位好心的路人甲送她進了醫院。
“你不記得我了?!”葉司城夸張地捂著自己的心髒處,表示被傷到了。
莫小殤記憶開始搜尋,眨了眨大眼楮,靈光一現,“你就是那個被踫瓷的男生?!”
其實,他的長相很出眾,在人群中一眼就能看見的,跟薄言冥都屬于顏值巔峰的人,是坐著同一批火車投胎的!
“yes!我中文名叫葉司城,你可以叫我城。”葉司城激動地開始自我介紹著。
莫小殤興致缺缺,“是你送我來醫院的嗎?”
她完全失去意識之前,听到的男生與這個聲音完全重合。
葉司城點了點頭,隨後一本正經地說道,“醫生說你身體太虛弱了,貧血加情緒不穩定才導致的昏迷。”
“謝謝你送我來醫院。”眼看著點滴差不多掛完了,莫小殤便打算自己拔了針頭。被葉司城制止了。
“你在干什麼?!”雙手握住她冰涼的小手,防止她的下一步動作。
莫小殤僵硬了下,隨後小力地擺了擺手,試圖拜托他的禁錮。
葉司城意識到這個問題,尷尬地放開她,“sorry。”單手摁著床頭的呼叫器,僵持了幾分鐘,一名護士便出現了。
看了下兩人,便自動自發地給莫小殤拔針,“請問我可以出院了嗎?”莫小殤輕聲問道。
“可以,注意下飲食,多吃點補血的食物,情緒不要太激動。”按照慣例交代了幾句。
“謝謝。”
看著還在病房並沒有打算離去的男人,莫小殤想了想,說道,“你跟我去趟銀行吧,我把醫藥費還給你,我沒有太多的現金。”這樣他們就互不相欠了。
“方便留個電話嗎?”葉司城低聲詢問道,語氣中充滿了小心翼翼。
莫小殤穿鞋的動作一頓,再看向男人的眼中多了一份防備。
“別誤會,我還有事,可能來不及陪你去銀行了,如果可以,有時間你請我吃一頓飯就可以了,中國不是有句古話叫做,禮尚往來嗎?”
禮尚往來是這樣用的嗎?莫小殤無語以對!
細細打量著眼前的這個男人,一身的休閑裝,高挑的個子,出眾的五官,深邃的眼眸,都說一個人的眼楮是心靈的窗戶,看出他對自己並沒有什麼惡意和其他的想法,莫小殤輕咳了一聲,報出了自己的號碼。
如果他騷擾她,她完全可以拉黑!
兩人就在醫院樓下分道揚鑣。
下樓買咖啡回來的孫非遇正巧和她面踫面,莫小殤覺得,她和他之間,頂多算點頭之交。
但是孫非遇卻不這麼認為,看著一臉蒼白的莫小殤,好奇因子又出來作祟,“你身體不適嗎?”
莫小殤並不想與薄言冥有關的任何人有太多的接觸,出于禮貌,回了一句,“來取點頭痛藥,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孫非遇看著明顯逃避他的莫小殤,望著莫小殤的背影,嘴角輕扯,有點意思。哪個女人不想方設法接觸冥身邊的人,她倒好,像是什麼瘟疫般,躲都來不及。冥看上的女人,果然與眾不同。
眼看太陽就快要下山了,一想到別墅里的薄母,莫小殤就腦仁疼,該來的始終要來。
磨磨蹭蹭地回到別墅,看見了薄言冥的高級座駕,想不到還是一個懂得孝順父母的人。無法想象一個囂張跋扈的男人在母親面前的樣子,薄言冥端著洗腳水單膝跪在薄母面前搓腳的畫面浮現在她的眼前,嘖,那畫面太美,不忍直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