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04章 你敢詆毀我老公? 文 / 紅玉如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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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章 你敢詆毀我老公?
“沫雪,趙琴給小酸菜送來了一條開過佛光的項鏈,你看看。”她把盒子遞給了凌沫雪。
凌沫雪拿出來看了眼,又聞了聞,秀眉微蹙,“媽,這種東西真能避邪?”
“祖輩們都那麼說,媽媽也不清楚,本來一直也不相信迷信的,可上次小酸菜發燒,竟然被奶媽收驚收好了……哦,說起奶媽我想起來了,我得叫她今天回來一趟。”
陳怡蘭說著就走,凌琦月在床上揮著手,“媽咪,快給你看看。”
凌沫雪把項鏈遞給她,她拿在手中摸了摸,把玩著那兩顆珠子,笑微微,“媽咪,我喜歡這個。”
“可它有氣味,媽咪不喜歡聞。”
“媽咪,我喜歡聞啊,你幫我戴上,我戴上就不怕了,就什麼也不怕了。”
凌琦月眼楮亮晶晶,欣欣然地就把項鏈往自己的頭上套下去。
“好好,讓媽咪來,媽咪給你戴上。”
凌沫雪小心地解開扣子,給她戴在了衣服里面,小酸菜的胸口被玉冰了一下,冷不丁打了個顫。
凌沫雪急忙又把項鏈拉了出來,“還是戴在毛衣外面好,晚上睡覺的時候可以脫下來。”
“好的,媽咪。”
……
下午,凌琦月吃了中飯就睡了,凌沫雪替她解掉項鏈,再次放在鼻前聞了聞氣味,總覺得味道怪怪的不好聞。
她把項鏈放進了櫃子,提上包,下樓跟陳怡蘭說︰“媽,我去看一下欣妍。”
陳怡蘭趕緊應答,“好好,你去吧,我總覺得她今天有點不大對勁,去看看她會不會跟米志博吵架。”
凌沫雪點了下頭,剛要走,陳怡蘭又拖住她的手,“雪兒,你跟媽說,欣妍是不是發現米志博出軌了?”
“媽,這事……欣妍沒跟你提嗎?”
“沒有,我問她,她一直不跟我說,但是她老住在娘家就不對了,前兩天說身體不好住在家里,可現在身體也好了呀。”
“媽,既然欣妍都不跟你說,我哪知道啊,你就安心呆在家里吧,現在有我陪大姑子呢。”
“好好,有你在我放心,去吧。”
陳怡蘭現在看媳婦,真是越看越歡喜。
車子行駛到市中心,凌沫雪雙手握著方向盤,耳朵塞上藍牙,“嘿,姐姐,你在哪呢?”
“辦公室。”那邊聲音低低的。
“真的?”
“騙你是小狗。”
“那我過來了。”
“喂……”這尾音未落,凌沫雪一笑,拔掉了耳塞。
順利到達金帝娛樂公司,凌沫雪下了車,抬手撩了眼披落在肩側的黑發,一回頭,突然發現旁邊停著一輛黑色的保時捷,里面的駕駛員正目光沉沉地盯著她。
“你?”凌沫雪凝眸,淡淡地望著米志博。
米志博解開安全帶下來,一手插兜,眼神淡漠不友善,“你過來是要替顧欣妍管理公司,還是過來助陣?”
凌沫雪听完微愣,不明所以地問︰“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不知道?”
“我知道什麼?”
“呵!你現在跟我老婆同穿一條褲子了啊,以前她這麼羞辱你,諷刺你,阻止你走進顧家,跟你打架的事情你都忘了吧?”
凌沫雪淡淡一笑,“謝謝姑爺提醒我,我這人最大的缺點就是健忘!”
“是嗎?那我太佩服你了,做到不記仇的女人並不多。”米志博一記冷笑。
凌沫雪淡然若素,不緊不慢地回答︰“那得看情況,姑爺,比如你敢對我無禮,或者像姜蔓麗這樣的女人,或許我就不經意地記住了。”
米志博臉一白,眸孔一縮,眼里的冷色更濃重了些。
“凌沫雪,我得提醒你一句,我倆都是顧家的外姓人,他們顧家人只把姓顧的當一家子,對外姓人一直是排斥防備的,並不會真心對待,我跟欣妍結婚這麼多年,早看出來了。”
凌沫雪听完清眸一滯,故作吃驚。
米志博勾唇一笑,“你不知道是吧?告訴你,現在他們已經開始清算我了,把我手中的權力一點點削薄,特別是你那個老公,他真不是個男人!”
啪!
他話音未落,凌沫雪手中的包已打在了他的臉上,力道好重。
米志博一震,退後一步,捂著頭,不可置信地望著俏臉已染怒的凌沫雪。
“米志博!顧家的男人個個都是真男人!你憑什麼詆毀我老公?你是真男人?你是真男人還讓你老婆哭?還讓你老婆呆在娘家不跟你回家?你所謂的真男人是不是整天在外面花天酒地,尋花問柳,包養小三,搞婚外情的臭男人?”
一大串問號拍過來,冷冽尖銳的話語責問得米志博啞口無言,面色難堪。
為了男人尊嚴,他一揮手,沉下臉低吼一聲︰“我懶得跟你一般見識!真是好心沒好報!”
“你好心?哈!你也有好心?我以為你的心早被狗叼走了。”
凌沫雪鄙薄地譏諷一聲,轉身,她大步朝公司大樓走去,再也不想看那男人一眼。
她能肯定,顧明 已經把米志博得罪了,有可能,他已暗底下在調查米志博,否則,今天這男人不會如此氣急敗壞,口無遮攔。
不過,敢污毀她家老公,她絕不手軟,口軟!
坐電梯來到了六樓,凌沫直接走向副總辦公室,可是,連敲三下門,里面一點動靜都沒有。
再打電話,顧欣妍的手機關機了,沒電?
凌沫雪趕緊問隔壁辦公室的員工,一位女的說︰“我們副總十點鐘就出去了,一直沒回來。”
凌沫雪一怔,十點就出去?
那現在都下午一點半了。
她匆匆出來,看到米志博的車子已經不在了,趕緊上車,她給顧明 打了個電話,結果對方忙音。
坐在車里,凌沫雪突然想起上午婆婆說的話︰“雪兒,欣妍听酸菜說是被姜蔓麗嚇得摔倒,那眼神立刻不對了,你說她會不會去找姜蔓麗啊?”
凌沫雪腦中一激靈,急忙扭燃了引擎……
離姜家大院不遠的一條岔路口上,一輛黑色的寶馬就像蟄伏的野獸“蹲”在一棵樟樹底下,它已在這兒足足停了兩個小時。
車里的女人嘴唇艷紅,高挺的鼻梁上戴著黑超,卷發盤成高高的丸子頭,耳垂上吊著的一對 亮的鑽石圓耳環特顯眼。
她身著黑色的翻領短皮衣,下著一條黑色的緊身皮褲,一雙眼楮透過鏡片冷冷地注視著姜家白色的雕花大鐵門。
門終于開了,出來的那輛小車不是黑色的,而是一輛白色的莎瑪拉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