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24章 報應(1) 文 / 小敘
小說站 .xsz.tw 最快更新天眼萌妻︰鬼夫找上門最新章節!
第824章 報應(1)
小姑父也奔了出來,一臉心有余悸的看著我︰“喬喬,你本事真大,說叫回來就叫回來了……”說著,捧了捧自己的心口扶起地上的被我抽的滿臉血痕的安琪︰“安琪沒事吧。”
我忙著安慰情緒異常崩潰的媽媽,搖搖頭︰“讓她休息就好了……“。
沒人再多說什麼,爸爸說的話在我的意料之中,那是他姐姐,我大姑再不是人,但是對我爸還是很護著的,只是我爸應該也很掙扎糾結吧,畢竟這個姐姐先是害死了他的兒子,之後又害死了他。
但是死人想的永遠沒有活人復雜,我爸走了,雖然急,但也還算是被我叫回來把該交代的交代的,他不告大姑,但是要求她走遠,也算是讓我媽清淨了……
這件事,算是塵埃落定了,雖然我媽還沒有表態,但是誰心里都清楚,這算是我爸的遺願,我媽是不會違背的……
我二十四歲的本命年,在開局時就給我下了個大坎,因為家門有喪,我也沒有掛紅,雖然給不了自己看,但是這種開年,無異于給了我一個提醒的耳光,本命年順,則一順百順,鴻運當頭,勢不可擋,本命年背,則處處是關,滿眼皆坎,霉運到家,暗暗的吐出一口氣,我大概得小心為上了。
看了一眼被小姑父扶到沙發上躺著的安琪,這生活還真是前有猛虎,後有豺狼,“額……”躺在沙發上的安琪忽然哼了一聲,我眉頭一緊,她居然吐出了一口濁氣!
嘴里忍不住的輕聲念叨︰“有氣而濁,一出為黑,二出為紅,三出氣渾,渾氣一出,大難臨頭……”
“喬喬,你說什麼呢……”
媽媽怔怔的轉過臉看我,“誰大難臨頭了?”
我搖搖頭︰“沒事,我先扶你上樓休息吧。”
安琪吐出的這個濁氣不正常,這個預兆很不好的,目前為止,我還算是第一次看見有人吐出這個,但是這個難度在于,它是有不確定性的,也就是說,她要倒霉,倒大霉,但是究竟倒什麼樣的霉我卻吃不準,像容丹楓那種的,至少我可以確定是車險,最後再硬看,道破要避開的是什麼車,最起碼就有方向了,但是安琪這種,是沒的方向的,而且根據命格相互疊加交織的法則,不能是自己說倒霉就倒霉的,肯定是跟誰有些關聯的,這範圍就大了……
當時已經後半夜了,媽媽自己待著不行,所以我就坐在床邊看著她睡,腦子里也一直在想著這些事情,應該是吐到第三口渾氣的時候,她就會倒霉了,第一口這個濁氣,只是給她提個醒,首先拋開我能不能看準的問題,而是我要不要給她看,因為安琪那個死德性,我真是夠夠的了!
媽媽一晚都是似睡非睡的,應該是睡眠很淺,我一動的時候她就會睜眼,問我︰“喬喬,你要去哪啊。”
我一臉安慰的看著她︰“我哪也不去,就是換個姿勢。”
媽媽這才會安心的點頭,扯著我的手︰“你別走啊,你在這兒我還覺得自己活著有勁一點,你一走,我心里就空落落的……”
我嗯了一聲沒在多說,看著媽媽憔悴的臉,無聲的嘆了一口氣,她現在的模樣倒是很形象的解釋了,柴毀骨立,見者哀之,這八個字。
猶記得小寶走後的一段日子,我跟我媽的關系看似緩和了一些,但由于我究竟是做男人還是女人的問題還是鬧得有些不愉快,直到我把店鋪給我爸爸打理,我跟父母間的關系才算是再次緩和,但是心里仍舊是有間隙的,對于我媽媽,我不了解她,她也亦不了解我,尤其是她那番我一出生就想掐死我的話好似順著我的血液融進了骨髓,就好似每一個孩子都無法拋開的心理陰影,或許我媽說的時候是無意的,但這句話,卻在不經意間長成了我心里的一根軟刺,可能未來的某一天會拔出來,但是現在看,好像很難。
可是現在呢,我坐在床邊看著她,她正在用力的蜷縮著身體,不停的像我這邊靠著,直到踫到我了,顫動的上眼皮才能稍微平靜一些,手握著我,也是一刻都不敢松開,這是一種說不出的依賴吧,她在依賴我,雖然她沒說,更有可能她自己都不知道,有一天,她的身體一直會傳達這種訊號,依賴我這個她曾經最討厭的孩子。
伸手,我撥開她額前一直掛蹭她臉的頭發,否則,癢,也睡不好,收回手的時候我也微微的驚詫,想不到自己也會無意的做出這些,我一直都在刻意的告訴自己,她是我媽媽,我要尊敬她,愛戴她,孝順她,但是直到這一刻,我忽然多了一絲別的情愫,我要保護她,恩,是的,我要保護她。
凌晨三四點的時候我才倚著床頭迷迷糊糊的睡了一覺,等到感覺自己睡的正沉的時候,忽然被一陣尖叫聲給吵起來了,眉頭本能的皺了皺,還沒等睜開,就听見安琪扯著尖利的嗓子叫喪一般的嚎叫︰“啊!小姨!小姨!我的臉是怎麼回事兒!我的臉是怎麼回事!”
睜開眼,床邊已經空空如也,我身上還被蓋上了被子,看了一眼時間,上午九點,那個紙扎的梯子跟收拾出來的東西也不見了,揉了揉額頭,我媽應該是起早出去給燒了,沒叫我,看來是想讓我多睡一會兒。
起身洗了一把臉就直接下樓,安琪仍舊在樓下大嚷大叫,扯著小姑的胳膊讓她看自己的臉︰“小姨,你看看啊!我這臉到底是怎麼了啊!我這樣怎麼見人啊!誰給我弄得啊!昨晚到底是發生了什麼啊!”
她那張臉的確是被我的褲腰帶抽的挺慘的,縱橫交錯的幾個大紅紫道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抗戰期間被人抓去動了酷刑之後又給放出來的,我當時下手的確是挺重的,但也是為了打那個想來佔便宜的東西的,手里有什麼就用什麼了,她受點皮肉之苦也是避免不了的事兒,而且,不就是腫點難看點了嗎,過後就能消了,也不是什麼大事兒,看小姑不耐煩地臉就知道有多覺得安琪小題大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