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24章 我靠,皇陵之地宮 文 / 那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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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愕然了,心里突然激動,低聲道︰“宋先生,這是要帶我去始皇陵嗎?”
他默然的看著我,把藥丸往我面前送了送。
這情況,我似乎都沒法拒絕了,只好將那藥丸拿起來,放到嘴里。
宋鐘的服務還不錯,居然給我遞了水過來。
其實藥丸入口即化,一股熱流往肚子里鑽。不過,藥味還是有點大,喝口水涮一下口,還是不錯的。
謝過了宋鐘,我道︰“宋先生,看情況整個計劃你是知道的吧?”
他點點頭,不語。
我見狀,連聊天的心情也沒有了。想必始皇陵守陵一族,確實是言少謹慎,一般情況很少跟外人說話的。哪怕我特麼是個宋良友的御用殺手,人家也不帶諾摹 br />
我坐在車上,看著車窗外的風景。車子開得並不快,一直在關中平原上行駛著,遠處的秦嶺余脈在斜陽下有些隱約,因為天空有些灰蒙。
沒一會兒,我便感覺到頭暈腦脹的,頓時意識到不對勁,冷道︰“宋先生,你給我吃了什麼藥?”
他看都不看我,只是看向前方,說︰“只是一種安神鎮眠的藥而已,不必驚慌。若是守陵一族想加害于你,你在廣場上轉圈的時候就死了,連你帶來的人一起。”
我點點頭︰“好吧,你們在這里是強大的,我服了。”
他淡笑︰“必須服。因為這里是宋氏最為偉岸先祖之陵地,由不得外人來這里撒野。”
我趁著腦子還清醒,說︰“若是國家強行挖呢?”
他冷道︰“那就得考慮西北這一片河山是姓宋還是姓華了。”
我苦澀一笑,宋家果然有底氣。
隨後沒多久,我更加昏沉,然後就睡過去了。
當我醒來的時候,感覺一股涼氣襲來,人都打了個冷顫。
我睜眼一看,靠,我坐在一張古色古香的大椅子上,身邊站著一臉嚴肅的宋鐘,還有他的司機,就他們兩人。
而我所處的地方,赫然是一個穹頂式的空間,高約七八米,直徑至少有二十多米。那穹頂四周像是密封的,材質竟然讓我有一種熟悉感。
猛然之間,我想起來了,長洲島地下,玄古之墓,那里的石頭跟這里是同樣的材質。
只不過,就在這空間的頂上,到處懸掛著夜明珠,晶晶燦亮,散發著耀眼的光輝,整個空間顯得很亮很亮。很顯然的,我能看到這穹頂上赫然是一副星象圖,有一種浩瀚的氣勢。
在對面的遠處,竟然有一個拱形的門,門里面,有七彩的光華透出。光華柔和,但讓我的目光不能穿透,看不到門里面的東西。
除了我所坐的椅子之外,旁邊還有其他的椅子,甚至有古早時期的銅車馬造型,山水造型,古錢幣、古器物什麼的,似乎讓我進了一個小型的博物館一樣。
我沒有感覺到身體有什麼異常,全身依舊力量充沛,頭腦靈活,想必那藥效都已經過去了。
我從椅子上坐起來,問道宋鐘︰“這就是先生要帶我來的地方?這又是什麼地方?”
宋鐘一臉的嚴肅,淡道︰“這里就是始皇陵地宮的一部分。”
“我靠!還真的來這里了?”
他看了我一眼,抬手遙指對面的那道七彩光華之門,冷道︰“先祖嬴政,長眠于前面深處之地,後輩外人前來,請言語干淨一點。”
呃……
好吧,我驚了驚,但也表示理解,點點頭,說︰“對不起了宋先生,我只是有點激動。宋氏先人嬴政者,千古一帝,功勛卓著,我離之遺體已經很近了,安能不激動呢?宋先生,我可以更進一步的去看看嗎?”
宋鐘凝神看了我一眼,淡道︰“你可以走進那道門去,問題是看你能前進多少米。”
我有些無解,道︰“先生這話是何意?難不成進入那道門,會遇到機關重重?”
他看著我,有些虐笑的意思︰“關于始皇先祖,你了解得太多了吧?”
我居然有點尷尬而笑,說︰“都是網上看的,道听途說而已。當然,不及你們宋氏族人了解得更透徹。”
他來了句︰“其實,我們了解得也不透徹。”
戳!這就打我臉了。
我只好訕訕一笑,道︰“何解?”
他朝著那七彩光華之門一指,淡道︰“去吧,你進門看看去就行了。”
我還是不禁道︰“真去看?”
他點點頭,默然。
“沒機關重重?”
他居然冷道︰“我呸!始皇先祖坦坦蕩蕩,雄材大略,一統天下,仁愛浩浩,何來機關重重?世間傳言,無非不是抹黑罷了,讓人更生神秘感。當然,對于我們的守陵也是有一些幫助的。”
我愕然不已︰“這……不是……不是說始皇帝雖千古第一帝,但生性殘暴,焚書坑儒,殺戮千重嗎?這……又仁愛浩浩了?”
他不屑道︰“秦之後,大華哪朝而立?”
我愣了下︰“漢朝。”
“漢朝罷免百家,獨尊儒術,這儒術是怎麼傳下來的?請告訴我,始皇先祖車同軌、書同文之後,斬盡天下書生,焚盡所有典籍,儒術怎麼傳?怎麼傳?記載始皇先祖的人,來自哪朝?哦,漢朝,幾大史家都在那個時期。抹黑前朝,這是華族最愛干的事,明白?連始皇先祖的出生,都得被描成一投機者呂不韋之私生子,這真的有意思嗎?”
宋鐘憤然冷言,說得我一愣一愣的。按著他的說法套路,好像也是那麼個道理。
我說︰“這麼說來,歷史歪曲了。”
他道︰“歷史都是勝利者而寫的,不歪曲,可以嗎?不可以!始皇先祖時期,你知道是推行的什麼制度嗎?”
我有點回答不上來了。
他有些蔑視的樣子,道︰“宋氏傳承下來的說法是,始皇先祖推行的是法制,古樸的法制,有完整的稅賦制度,有近乎于嚴苛的刑法度量,朝中臣子莫敢有貪贓者,因為貪者即死,甚至滅九族。始皇日批奏折百二十斤,勤于政事,日以繼日,好帝王,愛政事,操勞天下,千古帝王,多少人能達到這個水準?而儒術,他吸納了一部分精華,與現傳的有些不一樣。如此,他是暴君?”
我有些震驚,道︰“那大秦帝國的國祚時間也太短了。這又為什麼?”
“先祖致力于一統天下,而其余六國貴族後裔致力于分天下而治,自立為王,自擁疆土,所以隨時在造反。秦末,主要的大秦軍都在北方。干什麼?修長城,將原來的燕、趙、晉等長城相連接,以抵御匈奴南下。而且,一邊修,一邊與匈奴作戰,也顧不及內部的起義瘋狂。再加上內出趙高、李斯之叛逆之流,于是大秦帝國成了短命王朝。但後來,漢不也是繼續走了統一的路線,而不是分封而治。”
我點點頭︰“好吧,我且相信始皇帝是法制與仁治之君,但最高峰時期七十萬人為期修造陵墓,前後長近四十年,天下奇寶畢藏于內。為修一座墳墓,庫耗虛空,勞民傷財,讓老百姓苦不堪言。阿房宮,富麗無比,綿延十里,藏宮女佳麗無數。這又如何解釋呢?”
宋鐘居然白了我一眼,很冷的一個不屑神情,說︰“七十萬人嗎?不,上二百萬人次來此修過陵墓。但你以為,那真的就是在修墳嗎?阿房宮真的也就是一個奢侈銀糜的場所而已嗎?後世的文章辭賦看多了吧,讀書人寫的東西,你也信?”
我被諷刺了一通,郁悶,說︰“那這陵墓又是什麼真相?阿房宮又到底是什麼場所?”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