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098章 如久旱遇了甘霖 文 / 那根
&nbp;&nbp;&nbp;&nbp;天才壹秒 住『邸崛ャ灤 → ..』,檳 ┘ 市 f 。
根據百度的圖片的介紹,我想起來了,在烏蒙山深處,我和徐向麗見過香杉木啊,而且是大片大片的。
那里是烏蒙嶺腳下的原始森林深處,香杉木在一片峽谷里,遍地都是,大大小小,粗的得要三四個成人合圍的。別說四噸五噸原材料,尼瑪就是上萬噸也有啊!
那個地方偏僻,怕是除了我和徐向麗去過,別人都沒去過。當時徐向麗也沒認出那是香杉木,只是說原始森林真是個大寶庫。她作為家具行業的優秀企業女總裁,對于實地木材倒不在行,人家是以管理見長的,正如修房子的開發商不一定都會抹牆貼磚扎鋼筋。
我真是有點發瘋了,知道自己心里在想什麼,而且要干的是什麼。我搜了一下烏蒙山的資料,仔細看了又看,最終確定我和徐向麗差點掉下去的那條河,名叫烏蒙溪,也正是我們老家西江和鳳江的發源上游河段。
我花了一個小時,終于把思路整理了出來,然後興奮的笑了笑,還自嘲了一下,說︰“媽的,讀書少,真不好。”
因為那時候我才知道,香杉木的“杉”字,發音其實是h,一聲,而我卻一直念成了hn,一聲。就連趙志恆也一樣,呵呵!
隨後,我再次給趙志恆打電話。
他接到電話依舊很客氣,熱情,問我還有什麼事。
我說︰“趙總,我的老哥,如果我給你提供香杉木的原材料,你怎麼報價?”
他愕然了,說︰“福兄弟,你開什麼玩笑?”
“老哥,我是認真的。”
“這……”他沉默了一下,然後說︰“福兄弟,只要你能提供原材料產地,我親自上門收購,拉回來,加工,然後賣給你,五十萬一噸。”
我說︰“不,老哥,我把材料給你送到廠里來,你又怎麼報價?”
他不假思索的回道︰“根據我的專業經驗來說,你兄弟要這麼厚道,我只報價二十五萬一噸。”
“老哥,貴了,少點兒?”
“福兄弟,趙志恆和你做生意,什麼時候蒙過你?你是我的兄弟啊,二十五萬不能再少了,工人要糊口,集團要利潤。再說了,香杉木板材,加工難度大啊,輔料不能多,還要粘合性高,真不能再少了。”
“行,就這麼定了。不過,這批板材,你在做報表的時候,千萬別提是香杉木,做成普料報表就行。”
“這個……”趙志恆似乎是明白了點什麼,沉吟了一下,才說︰“福兄弟,富貴險中求,但是千萬要注意安全啊!報表沒問題,我負責。原材料,根據廢料比率,我需要十五噸,才能給你做出最精等品的原板來。”
“沒問題老哥,那我們後期聯系。現在我叫采購部給你們報單過去,先來四噸。不過這一百萬……”
不等我說完,趙志恆就叫了起來︰“啊呀我的福兄弟啊,別為難老哥哥了好嗎?真不能賒了啊!上一次四百萬的單,我頂了多大的壓力才給你扛下來賒著呢,這一次的單,你知道我還冒著進去的風險答應了的,這一百萬真不能少啊!兄弟,馬上又要月底了,唐紅玉那老娘們兒要利潤啊!”
唉,想想唐紅玉,我覺得他也挺苦。于是,我道︰“行吧,老哥,啥也別說了。一百萬,我給你湊,見錢見原材料就開工。”
“謝謝兄弟理解啊,老哥我也是沒辦法。”
“嗯,理解,理解萬歲嘛!”
掛了電話,我只能苦笑,趙志恆這個家伙,人到中年,也精著呢!
沒辦法,這年頭錢是大爺,誰不愛啊,站出來!
都中午了,我算了算。徐向麗七百萬被銀行截走了,光是銀行就還差二百萬,其中一百萬沒著落。現在,南宏那邊,一百萬沒著落。香杉木的采伐、運輸以及最快的一個半月的工期成本,這特麼就不止差二百萬,而至少是需要六百萬才能抹平。但只要撐過這一道坎,情況就得開始好轉了。
“六百萬……六百萬……上哪里找呢?難道真要去麻煩雨綺嗎?唉,我的雨綺啊……你如今在省城呢,還是在西鳳?唉……”我雙手輕輕的捶著辦公桌,喃喃發聲,抿嘴點著頭,好無奈。
正在那時,黃琳端著飯推門進來了,笑意盈盈道︰“舒總,什麼雨綺雨綺的呀?是說哪個女人嗎?”
我看著她給我打了飯上來了,心里本來還是舒服的,但卻淡道︰“黃部長,你犯了一個錯誤,懂嗎?”
她一臉無辜的樣子,把飯給我放休息區的茶幾上,然後來到我身邊,兩手揉著我的肩膀,有些嬌道︰“舒總,人家哪里錯了嘛?”
“你雖然升職了,雖然我們之間還發生過很親密的事呢,但是,進我的辦公室,請先敲門。還有,不要動不動就這麼親熱,要注意影響。”我口氣有些冷然,這些話說得卻很自然。
這樣的辦公室規矩,其實我也是從宋香梅、孟莉那里學來的。
說完,我起身去吃中午飯,附帶著來了一句︰“嗯,謝謝你對我生活上的關心。以後,不要送飯來了,依舊注意影響。你已經得到了想要的,難不成你還想往上面爬一步?”
她有些委屈的樣子,走過來,說︰“人家只是關心你,不想讓你餓著,才打飯來的。人家也沒想往上爬,這就樣已經很好了,我很知足的。舒總,您誤會我了。”
我點點頭︰“嗯,學會知足,也是一種極大的進步。去吧,回你辦公室,好好休息一下。好的休息,才有好的工作。”
“嗯,舒總您也一樣。”
她走了,背影顯得有些落寞。我輕輕的搖了搖頭,沒辦法,我必須這樣。這倒是受了徐向麗的影響,在烏蒙山里的時候,她有時候心情好了,還是會說職場男女那點小心思的,當然是深惡痛絕。
我對于黃琳的冰冷,也是一種敲打,不能讓她的欲望膨脹起來,否則還會是個小麻煩。
飯後,我自己將碗筷什麼的送回了食堂。在回辦公室的路上,接到了洪姐回給我的電話。
洪姐說毛子出院了,回西鳳去了。我驚了,說他回西鳳去干什麼?
洪姐說︰“毛子一直不知道你們廠里出事,今天好像是他問一個保安問出來的。當時他就出院了,說回西鳳給你籌錢,籌不到一百萬不回來。”
我的心里暖暖的,不禁感嘆︰“唉,毛子,我的好兄弟。”
“是啊,這家伙真是你的好鐵桿。舒福,下午有空嗎?我們見面談談。”
我愣了一下,說︰“洪姐,我還正打算找一下你呢!你說說地點吧,我現在都可以趕過去。”
其實我是打算向洪姐籌錢的,因為她不是剛賣了房子嗎,應該有錢的,我可以支付利息的。這些當然也是宋香梅同意的,說哪怕是月利百分之十,也可以拉來先頂個急,過個橋。
當然,我要借錢,對洪姐來說不是小數目,雖然她是個好人,還是當面談比較好一點,畢竟還人簽借條之類的。
她說那行,在西雁咖啡廳等我。
西雁咖啡廳離我廠里較遠,我差不多一個小時後才趕到。洪姐在一個幽靜的包間里等我,泡了一壺清茶,在那里可以看到酈陽江的美景風光。
我到的時候,洪姐站起身來,已經消除了曾經的那種見面就尷尬的情緒了。
她穿著蕾菱狀的黑色緊身包屯群,長發新燙的碎翻卷,一身幽幽的香息,身材完美,皮膚細嫩,實在依舊是那風韻滿滿的味道。不能不承認,她是個心態很好的女人,所以三十二歲了,還是那麼年輕、漂亮、杏感。
好久不見了,我自是要贊美她一下。
她也挺高興,笑容恬靜而優雅,打量著我,搖頭感嘆道︰“舒福啊,看你啊,這些天都忙成什麼樣兒了?怎麼瘦了這麼多,還黑了。辛苦了吧?”
我倒了杯茶,大略的說了一下情況,道︰“洪姐,沒辦法,我的人生本來不易,好不容易拼了機會出來,又出了大事,我不能不頂下來。香總雖然以前對我不好,但到底也是個白手起家打拼的人。她受傷了,把廠子重托給我,是一種信任,我應該擔起這種責任來,否則也不配是個男子漢。現在呢,廠里都還差六百萬才能完全撐過這次難關。洪姐,我打算……”
話到最後時,我已站在窗前,端著茶杯,面對著酈陽江迷人風光,淡淡一笑,回頭看著來到我身邊陪著我的洪姐。江風吹著她的卷發,整個人有一種不一樣的風情。
我還沒來得開口,她微笑著,已接話道︰“你打算找我借錢,而且數目並不小。因為你信任我,我們之間存在著某種友誼和緣分。舒福,你真的很能拼。那麼大的事故,都上新聞了,你沒有亂陣腳,你可真是沉得住氣。我很敬佩你,贊賞你。所以,我找你來,是為你送錢來的。不多,只有一百五十萬,希望能幫到你。”
我听得實在是激動不已,還沒等我說,她竟然就這麼大方的說了出來。那時,我特麼眼淚都快流下來了。放下茶杯,我無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緒,一把摟住她,大叫著︰“洪姐,你是我的觀世音菩薩呀!我愛死你了,愛死你了……”
她的身上香香的,身體怔了怔,居然摟住我的後背,輕輕的撫了撫︰“好男人,不容易,不容易。總有一天,你會有大成就的,相信自己……”
她的聲音糯糯中透著力量,讓人心里極為快慰。她就像是一個知心的大姐姐,讓我忍不住眼淚嘩然而下,順著她白晰的肩膀往下流。
“男兒有淚不輕撢,勇敢,堅強。”
“世上的事情,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只要肯想辦法……”
“舒福,一定要有信心……”
“……”
就那麼抱著,她不斷的撫慰著我,鼓勵著我,讓我越發心里暖暖的。艱難的時候,她是一抹力量,是一種支撐,讓我如久旱遇甘霖。
我沒想到,漸漸的,她的手溜到了我的後方,輕輕的揉捏著……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