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17章 你是那個死太監(1) 文 / 藍家三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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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7章 你是那個死太監(1)
趙無憂勉力扭頭去看身後那人,可還不待她看清楚,身子已被抱起。她當下心驚,可所有的聲音都卡在嗓子里,愣是喊不出來。
如玉的胳膊不似平素寒涼,她圈著他的脖頸,無力的靠在他懷里。
微微發熱的額頭,隨意貼在他的脖頸處。脖頸處的主動脈,失控的跳動了一下,他陡然低頭去懷里的女子。酒醉微醺的面頰,沒有白日里的蒼白,透著迷人的緋紅紫色。唇上有些微腫,約莫是第一次喝醉的緣故,她還沒完全從醉酒的狀態清醒過來。
梨花釀的微醉,是能自持的。
可這男人喝的烈酒,宮廷御酒,卻不是她能自持得了的。
這不,這不知死活的女捧起他的臉,就像是看怪物一般盯著他,看了大半天也沒出聲。
“看什麼?”他抱著她進了無人的偏殿,陸國安已經派人守在外頭,免得教人看見又要惹下是非。
溫柔的將趙無憂放在軟榻上,穆百里無奈的望著她,“趙大人的酒量還真是不行。”
趙無憂陡然揪住他的衣襟,“你把話說清楚,我什麼不行?”
他凝眉,“放手。”
她的嘴里呼出酒氣,直接撲在他臉上,“穆百里,你別以為我喝醉了酒,便認不出你了,任你為所欲為。我告訴你,我就算喝醉了也會認得你的臉,你休想瞞過我。”
他無奈,眸色冷戾,“本座何時瞞你?你歇一會,待會便有人會給你送醒酒湯,不會喝酒還敢逞強,怎麼不喝死你?”
音落,她突然腦袋一歪,一口血便噴了出來。
穆百里的身子當場僵直,他只是隨口一說,還真沒想過要她死。當下將她扶起,抱在了懷中,“怎麼回事?趙無憂,你別鬧。”
吐了一口血,算是將胸口的悶氣給噴了出來,趙無憂反倒覺得身子輕松不少。輕輕柔柔的靠在穆百里懷里,趙無憂能感覺到後背處傳來的暖意,有東西慢慢的涌入體內。
約莫是他的內力吧,她記得上一次也是這樣的。
“穆百里,若我死了,你滿意嗎?”她閉上眼楮問。
穆百里冷了眸,瞧著她臉上的血色悉褪,此刻已恢復了慣有的慘白如紙,“廢話真多。”
她笑得有些微涼,正眼看他時,眼底泛著莫名的紅,“你是怕我死了,就再也拿不出我身體里的蠱,為你所用?呵--那還不如死了作罷!大家一拍兩散,誰都別想得到。”
“趙無憂!”他低啞的喊了一聲。
她閉上眼楮,“趙無憂早就死了。”
“好些嗎?”他問。
她還是那一句,“我不是趙無憂,趙無憂--早就死了。”
聲音越來越虛榮,終歸于平靜。
他望著沉沉睡去的趙無憂,長長吐出一口氣,將她抱緊于懷。
因為趙無憂醉酒,穆百里又不能清空整個宮闈里的人,只能暫時與她待在此處,等她酒醒再做打算。他一直以為她喜歡喝梨花釀,還以為她的酒量不錯,卻原來她也只是個半桶水。
這才三杯酒,就已經醉得不省人事。
只不過她方才吐了血,他難免還是有些擔心的。
醉話之中,有幾分真假?幾分情愫?
溫暖的指腹,輕柔的撫過她蒼白的面頰,穆百里輕輕地揉著她的太陽穴。酒醉醒轉,難免會頭疼,好在她的酒品不算太差,不哭不鬧確實是她的性子。
便是醉了,也醉得小心翼翼。
回眸望著窗外,雪蘭還在舞池。
不過雪蘭武功好,如果想脫身,誰都攔不住她。是故穆百里也不擔心,入了東廠就該有所作為,就該听從吩咐辦事,誰都不例外。
事實上,雪蘭剛下舞池便已經被人跟著。皇帝端著杯盞,晃晃悠悠的去找她,終于在宮道里截住了她。輕紗覆面,身上的大紅舞服未褪。
雪蘭冷眼看著圍攏上來的御林軍,眸色微沉,“干什麼?”
她慣來是這副冰冰涼涼的模樣,除了對穆百里盡展笑顏,對待其他人沒必要笑顏以對。掃一眼眾人,雪蘭將視線落在滿面通紅的皇帝身上。
皇帝一身明黃色的龍袍,跌跌撞撞的沖上來,欣喜若狂的盯著眼前的女子,伸手便想掀開她臉上的輕紗。誰知雪蘭當即退後一步,快速扣住了皇帝的手。
“放肆!”小德子厲喝,“你敢對皇上動手!”
“我要離開。”她眸色微沉,松開皇帝的手,連退數步,“誰敢攔我,別怪我不客氣。”
“美人?”皇帝自然不會介意,這般容色,借著酒勁看去更顯迷人。
雪蘭深吸一口氣,她明白自己不能在宮里動手,但--此刻她被包圍,想安全走出去是顯然不可能的。思及此處,雪蘭突然飛身半空。
那一抹熱烈的嫣紅,快速消失在夜幕里,驚得皇帝連連疾呼,“美人!快!快把朕的美人找回來!朕的美人,別走--別走!”
一時間,宮里頭亂作一團。
所有御林軍都出動,開始找尋皇帝的紅衣美人。
而雪蘭卻早早的落在早就說好的既定地點,換上了東廠的錦衣。瞧一眼急匆匆跑過跟前的御林軍,雪蘭面無表情的走在宮道里,心中只想著快些見到穆百里。
偏殿處被東廠守著,御林軍自然不敢進去搜查。
雪蘭徑直走進去,卻被陸國安攔下。
“他在里面?”雪蘭問。
陸國安點點頭,“等著吧!”
“我為何不能進去?”雪蘭凝眉,“他跟誰在一起?”
陸國安擋在跟前,“不管千歲爺跟誰在一起,都不是你該過問的。蘭姑娘,知道太多對你沒好處。”外頭的騷動他也都听到了,只不過此處有東廠的人守著,是絕對不會有人來打擾的,所以他不擔心御林軍,他只擔心雪蘭會胡來。
雪蘭深吸一口氣,“是誰?男的?還是女的?”
“千歲爺吩咐過,一律不許過問。”陸國安凝眸。
“旁人自然是不該過問的,難道我也不能過問?”雪蘭步步逼近,“我跟千歲爺是什麼關系,你難道是睜眼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