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62章 誰眼楮那麼瞎 文 / 零度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你已經盡力了,他們不接受你的好意也不是你的錯。”
見慕遇城回來,眸色沉郁,甦鸞寬慰。
“我沒事。只是畢竟是一家人,二叔也不是十惡不赦的,就想著拉一把。”
慕遇城搖頭,語氣平淡。
對慕子陽,他是不看好的。
一個人的惡已經融入了骨子里,他連伸手拉一把的興趣都沒有。
可慕青峰不同。
“每個人有自己的想法,二叔或許是想護著慕子陽。而且他當初從慕家分出去的時候做的那麼絕,賭著最後一點尊嚴,大概也不會回來的吧。”
甦鸞彎腰鑽回車里,看著慕遇城也坐進來。
“我知道。”
慕遇城點點頭,示意尚北繼續開車。
仔細回想慕青峰的神態和他的話,他總覺得慕子陽在做的事情不簡單。
看來,得查一查了。
**
一個月很快過去,甦氏在清理了一大批人之後雖然元氣大傷,但經過穩步發展,和慕氏有意無意的扶持,沒怎麼流失客戶。
現在已經基本上恢復了。
婚禮是在Z市舉行的,來了很多有頭有臉的人。
葉家小輩作為家人,在婚禮開始之前溜進化妝間,看著鏡子里的甦鸞在化妝師的巧手裝扮下一點點變化。
唇角自始至終掛著幸福的淺笑。
都說新娘是最美的,其實就是因為臉上那一絲幸福和期待,比任何妝容都要自然,都要好看。
“堂姐,你跟我講講我離開後都發生什麼了。大伯母說我剛走兩天你就和姐夫領證了,這也太神速了。”
葉輕潼自己最近也是忙的不行,昨天電影拍攝完成,這才有空回家。
但是剛回家居然听到甦鸞要結婚的消息,來Z市的路上又听江蔓說他們老早就領證了。
“我們本來就是夫妻,被迫離婚,然後歷經磨難,好不容易重逢了,不復婚還等人來搗亂嗎?”
甦鸞唇角抿出一抹笑弧,從鏡子里看著葉輕潼一臉驚嘆的樣子。
“可你不是失憶了嗎?難道看到姐夫瞬間恢復記憶了?”
愛情的力量真偉大。
“沒有記憶有什麼關系?看到他第一眼我就知道,我還愛著他。”
想到初遇那天,甦鸞眼里的笑意更加明媚。
那怦然心動的感覺,和當初在路少松身邊的心情是完全不同的。
林映月抬起眼皮看了看甦鸞,又看了一眼葉行止,清冷的眸子里泛起淡淡的漣漪,再看時仿佛什麼都沒有。
“路少松再過段時間也要結婚了。”
甦鸞抬頭看她,卻見她沒什麼表情,好像只是隨便說說。
“誰眼楮那麼瞎?”
葉輕潼瞪眼,她還真不知道。
甦鸞也好奇,按理說路家是不可能允許嘟嘟的媽媽進門的。
路家丟不起那個臉。
“那個眼瞎的人是我堂妹。”
林映月皺眉瞪她一眼。
雖然她看不上林映華倒貼路少松的行徑,但她家和叔叔家還算親厚,林映華是她堂妹。
甦鸞想起當初自己和路少松訂婚沒多久,一個自稱林映華的女人每次見她都嘲諷全開,像一只驕傲的孔雀。
沒想到路少松會選擇她。
“那那個孩子和他的媽媽呢?”
甦鸞想起那個瘦弱卻有一雙大眼楮的漂亮男孩。
“那個女人死了。煤氣泄漏,被人發現的時候已經斷氣了。路少松給孩子移植了骨髓,認回了路家。”
林映月看著甦鸞,臉色沉凝,目光一如既往的透著淡淡的冷漠。
甦鸞手指顫了顫,失手把面前的一盒粉底打翻了。
“是意外還是人為?”
她還記得那個女人,弱弱的把自己縮成一團,像是怕引起別人注意。
那麼謹慎膽小的一個人,為了兒子來求路少松,卻搭上了性命。
“警方判斷是意外。結論是做完飯忘了關煤氣,可能太累了連鍋碗都沒來得及刷就睡下了。等發現不對的時候想起來關煤氣卻已經來不及了。被發現的時候是倒在臥室往廚房去的門口的。”
林映月沒有添加個人意見,但那不屑的語氣顯然是不信的。
第二天兒子就要做手術了,以那個女人對兒子的愛護程度,怎麼可能回來做飯,在家睡覺,而不去醫院陪兒子?
但警方已經給了結論,也確實找不到什麼疑點。
甦鸞听出來了,只是抿了抿唇沒說話。
化妝師眼觀鼻鼻觀心,專心給她化完妝收拾東西出去了,把空間留給他們。
“你告訴我這些干什麼?”
見化妝師走了,甦鸞才拎著婚紗站起來坐到床上看著林映月問。
她可不相信她是好心。
“如果不是你執意退婚,那個女人可能不會死。”
林映月看著甦鸞的眼神犀利,像是在看殺人凶手。
“憑什麼怪堂姐?難道我堂姐就該犧牲幸福嫁給路少松那個人渣嗎?再說了,警察局都斷定是意外,你憑什麼把責任推到我堂姐頭上?”
這案子是葉行止經手的,她懷疑警方給出的結論,不就是在懷疑哥哥辦案糊涂嗎?
虧哥哥那麼喜歡她!
“我只是打個比方。”
林映月皺眉,眼神不悅。
“鸞鸞本來就是受害者,她能擺脫路少松找回幸福,我們應該祝福。而不是把所謂的家國責任強加給她。”
一直沉默的葉行止也開口道。
他面容沉靜看不出喜怒,堅毅剛正的臉龐微微緊繃,落在林映月身上的視線透著審視。
他總覺得林映月對甦鸞的態度有點奇怪。
“我也沒說非要讓她嫁給路少松。映華得償心願我還巴不得呢。”
听到葉行止的話,林映月心里忽然覺得有點委屈,臉色更冷,說完甩了甩胳膊轉身離開了。
“映月姐欺負人!”
葉輕潼跺腳,仿佛被欺負的是她。
“她也只是破案心切,並不是故意針對我。你別生氣了。”
甦鸞勉強笑著安撫葉輕潼,自己心里卻也不太痛快。
就算知道林映月說這些沒有惡意,可她還是不高興。
憑什麼要她犧牲幸福去做臥底?
她和路少松相處三年,很少接觸和工作不相干的事。
讓她去做臥底本來就不現實。
而且什麼叫她不退婚那個女人就不會死?路家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讓她進門,更沒打算放任路家子孫流落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