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54章 葬禮 文 / 零度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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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4章 354 葬禮
從病房離開,江蔓就直接帶上安容安易兩個人去了z國。
不管怎麼樣,總要給凌淑薇一個交代。
她上飛機前給z城別墅的司機開車去機場。
下了飛機誰也沒通知,直接到甦家去了。
敲門沒人回應,江蔓以為凌淑薇不在家,拿出手機撥通她的電話。
電話打了兩遍也沒人接。
“會不會是甦太太出門忘記拿手機了?要不我們晚點再過來?”
安易看了看緊閉的大門。
江蔓早上到現在就沒怎麼吃東西,就在飛機上的時候被他們半強迫的吃了一點餅干,喝了一杯果汁。
這會兒天都快黑了,他們不能讓江蔓待在這里不回去。
江蔓皺了皺眉頭,抬頭看向二樓。
心里忽然一緊,吩咐安容︰“安容,你不是會開鎖嗎?把門撬開。”
安容愣了愣,從身上取出一張卡片走過去開鎖。
“這不好吧?”
安易心里咯 一下,不明白江蔓發現了什麼。
“淑薇不是那樣大意的人。她就算出門沒拿電話,也絕不可能還開著窗戶。”
江蔓解釋一聲,眉頭皺的更緊了。
心里暗暗祈禱,希望沒事。
甦家用的是防盜鎖,開起來有點麻煩。
但對安容來說問題不大,搗鼓了兩三分鐘就開了兩道門,三人得以成功進入。
雖然已經過了春天,但天黑的還是蠻早。
這會兒天色已經有點昏黃了。
大廳里寂靜無聲,仿佛人真的外出了。
“啪”。
安易打開了玄關的開關,燈光瞬間驅散黑暗,房子里亮如白晝。
江蔓一眼就看到了凌淑薇放在茶幾上的手機。
“安容安易,你們去樓上看看。”
江蔓走過去,把手機拿起來。
很簡單很耐用的機型,手機磨損不是很嚴重。
就連手機殼也是透明的顏色,簡單的就像凌淑薇這個人。
“夫人。”
安易忽然在樓上喊,過于嚴肅的聲音讓江蔓的手腕顫了顫,險些拿不穩手里的手機。
“甦太太死了。”
安易的聲音接著響起,江蔓手里的手機終于不堪重負,砸在茶幾上,彈了一下滑出去,堪堪停在茶幾邊緣。
“快打電話報警。”
江蔓吩咐他一聲,抬腳往樓上走。
二樓主臥里,凌淑薇衣著整齊,睡容恬靜,嘴角還勾著淡淡的釋然弧度。
在床頭的櫃子上,放著一個錄音筆和一個白色藥瓶。
也許是怕吃的少了不夠,白色藥瓶已經空了。
安容走過來把錄音筆拿起來遞給江蔓。
江蔓定了定神,按下播放鍵。
“鸞鸞,從你爸死的時候起我就有了這個念頭。只是看你一個人那麼辛苦,媽媽想陪陪你。
現在遇城的病也好了,媽媽也放心了。
你不用難過,你的親生父母那麼有權勢,我再也不用擔心你會受委屈了。
我終于可以去陪你爸還有我們的女兒了,他們等了我這麼久。
對不起,我一直把你當我的親生女兒。但我太想你爸爸了。
鸞鸞,你要幸福,媽媽死後會保佑你。”
錄音不是很長,凌淑薇的聲音也很平靜。
江蔓看了一下錄音時間,正是早上八點多的時候。
那個時候,甦鸞正在他們的誘騙下喝下那碗雞湯。
他們因為不想讓凌淑薇擔心,所以之前打電話的時候只告訴了她慕遇城的病好了,卻沒說是轉移到了甦鸞身上。
卻沒想到會因此害了她。
江蔓擦了眼淚,給葉淮彥打了個電話告訴他這個消息。
然後又打了幾個電話通知。
甦鸞現在被路少松帶走了,不能參加凌淑薇的葬禮,他們就要操持這些。
有李岩西在,慕遇城的情況已經好了不少。
听到凌淑薇自盡的消息時臉色變了變,不顧李岩西的阻止,帶著一臉青紫連夜回了z城。
同行的還有葉淮彥和幻言。
葉輕潼因為第二天還要趕通告,雖然想和幻言一起去,卻只能作罷。
凌淑薇的葬禮是在第二天早上八點舉行的。
警察來抽了胃容檢驗,確定凌淑薇是死于吞服大量安眠藥,又有錄音筆作證,就案自殺結案了。
慕遇城一聲不響的主持了葬禮,雖然一臉青紫顯得有點狼狽,但身形俊逸挺拔,消瘦的脊背繃的筆直,全程不發一言。
只在來賓致禮的時候沉默的點頭還禮。
“遇城,節哀順變。”
李岩睿也來了,抬手拍拍慕遇城的肩膀。
慕遇城點頭,眉目清冷。
臉上雖然還是青紫,但李岩西給他用了藥,看起來並沒有瘀腫,也不算難看。
而且有他的氣場撐著,生生把最後一絲狼狽給驅散了。
另外一邊的幻言也是差不多的情況。
李岩睿心里嘆了口氣,之前江蔓已經和他說過了,他也知道了怎麼回事。
慕遇城對凌淑薇並沒有多少感情。
在她利用慕青峰要為甦明業報仇之前,他是打心底里尊敬她,把她當長輩對待的。
但甦鸞為她受傷,甚至在受傷之前她還說了那麼傷人的話。
後面更是因為她,導致他們處處受制于白靜柔。
如果不是甦鸞找到親生父母,並且親生父母還挺有權勢,他很有可能還要娶白靜柔。
但不管怎麼說,她畢竟是養育甦鸞十三年的養母。
甦鸞不在,他有義務為她送葬。
這,在他心里也不過是徹底報償她對甦鸞的養育之恩罷了。
“凌伯母,你怎麼能丟下鸞鸞不管呢?”
桑一一紅著眼圈,看著那張黑色照片。
照片里,凌淑薇笑意淺淺,眉目溫和的注視這她。
她和甦鸞關系好,沒少往甦家跑。
如果說在場有誰對凌淑薇的死有幾分發自內心的難過的,絕對要算她一個。
“鸞鸞不在,我答應了要照顧好你的。明明前天你還笑著跟我說話,怎麼今天就變成一張照片了?”
她吸了吸鼻子,站在凌淑薇靈前說話。
沒有人不耐煩,反而听她含淚的控訴,心里莫名又多了幾分悲戚。
“一一,別太難過了。這是伯母自己的選擇,你別哭壞了身體。”
司奕走過來遞上一張紙巾給她,伸手扶住她肩膀。
“凌伯母怎麼忍心丟下鸞鸞?”
桑一一接過紙巾先擦了擦眼淚,然後堵住鼻子用力擤了一下鼻涕,淚眼模糊的被司奕半拖半抱的帶到了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