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百六十五章 紅酒 文 / 南海里的魚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葉秦風到處亂咬的嘴巴很快觸到咸咸濕濕的淚水,石化了兩秒鐘之後,立即驚起,對著葉麗麗又是敬禮又是作揖還使勁地臨空戳著竊听器,一付無比蛋疼懊悔的樣子。
“親愛的,好些了吧!不如我們出去喝點酒?”
“嗯,好多了,是應該喝點酒!”
葉麗麗聲音嬌媚,目光卻陰冷,只讓秦風心里發毛,老老實實地跟著葉麗麗到了客廳。
關上房門,打開唱機,靡靡之音流淌,秦風坐在沙發上,一付刀來頸受的樣子,等候著葉麗麗的暴風驟雨。
誰知葉麗麗卻真的打開酒櫃,從里面拿出一支拉菲紅酒兩個酒杯,打開,倒出兩杯,走到秦風面前,遞給他一杯,然後優雅地舉杯︰“祝你成功!”
“啊你哦,成功!有你幫忙那哪能不成功!切絲!”
“切絲!”
兩人舉杯一踫,葉麗麗淺嘗即止,頗具品味,秦風卻仰頭一倒,咕隆一聲直接下肚,末了還拖出長長的“嘶”音,告訴別人這一口有多爽。
“噗嗤!”葉麗麗掩嘴一笑︰“穿上龍袍也不像太子,還以為你會是懂得一點儒雅的人,嘖嘖!三十年的佳釀就讓你這樣糟蹋了,這紅酒得啜一口在口腔里充分回旋,讓舌頭的各方面不停觸摸,你會發現它有千變萬化的味感,吐下後才會回味無!”
“一觀其色,二嗅其香,三嘗其味對不對?呵呵,我只對我欣賞的女人才會這樣,至于酒我還是覺得它夠辛辣就行了,再好的紅酒我也只當它是”秦風得意地滿嘴跑著火車,卻發現葉麗麗的臉色不像剛才好看了,立即改口︰“你還真說對了,紅酒就得品,要不你再給我倒一杯?”
“不喝了,這麼貴的東西,我還心痛得要死,花得都覺得對不起組織了,誰知踫到一頭牛?”葉麗麗氣呼呼地放下酒杯,嘴巴都可以掛上一個秤砣。
“呃,你放心,就算你將整個酒櫃里的酒全喝光了,我保證沒有人會讓你買單?”
“為什麼?”
秦風這樣一說,葉麗麗立即來了興趣。
秦風翹起二郎腿,擺動著手里的空酒杯,望著葉麗麗諱莫如深地一笑。
葉麗麗立即抄起酒瓶情深款款地走了過去,素手輕揚,琥珀色的紅酒緩緩流進酒杯。
“咚咚咚!”就在這時,突然傳來了敲門的聲音。
兩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看向門口,此時的敲門聲顯然有些不正常。
秦風放下酒杯,快速脫下身上的西裝,解開襯衣上面的兩顆紐扣,一邊開門一邊不耐煩地嚷嚷著︰“誰呀,這麼晚了?”
門一打開,先前送秦風上樓的服務員站在門口,看似低眉順目,眼楮卻不時往屋里瞄︰“對不起,約翰先生,因為樓下的餐廳即將停止營業了,我來問問您還需不需要用點夜宵?”
“就這事?”
“啊,對!就這事!”
“滾!”秦風一聲暴喝,服務員立即縮脖子走人。
關上門,秦風冷哼道︰“看來日本人還有些不放心我們,監听不到就派人來實地觀察。”
“啊!他們盯得這麼緊,我們怎麼才能出去找人?”葉麗麗道。
“出去找人?你腦袋沒有問題吧,這樓道里都有鬼子站崗,你總不可能殺了他們一間間去敲門吧?”
葉麗麗一翻白眼,有些泄氣︰“那我們豈不是白跑一趟?”
“那倒也未必,我可以讓所有的人都得往外跑,我們只要夾在隊伍里找我們的目標就行了。”
“你有什麼辦法?”
“呵呵,房間的洗漱間有一個窗戶,也沒個防盜網,我可以輕松進入樓上的這間房子,這酒櫃里不是這麼多酒嗎,只要我在樓上點燃,你說這棟樓還能住人嗎?”
“噢,這倒是一個不錯的主意,只是怎麼才能做到不讓日本人發現,我們還可以夾在人群中逃離?”
“起火的地點就在我們樓上,又是明顯的縱火,要想日本人不懷疑我們,幾乎沒有可能,但我們至少得讓他們在撲滅火查看現場之前,不把心思放在我們身上,這樣就我們就得到房間里去演一場戲讓他們听,然後睡覺,讓他們暫時對我們放松警惕,我才能在‘熟睡’之後做完這一切。”
“演戲?怎麼演?”葉麗麗頓嬌軀一顫,說話的聲音都有些發抖,右手不自覺地抓住了領口。心里明鏡似的,他們可是“新婚夫婦”,這要是不在房間里做點夫妻之間的事情,哪里像一對夫妻,日本人找著理由來敲門,擺明了是對他們還有懷疑,不解除他們的懷疑,一出現狀況準第一反應就會放在他們身上。可自己還是未出閣的姑娘,這戲怎麼演?看這臭小子望著自己一臉壞笑,恐怕演戲是假,假戲真做倒是真的,這可怎麼是好,難道自己的貞操就這樣交給這個人?
秦風斜著眼不時瞟著葉麗麗,他當然知道葉麗麗此時的激蕩,心里樂開了花,口里卻不陰不陽地說道︰“唉!這不都是為了抗日嘛?否則以我謙謙君子怎麼可能干這事,再說了,咱也沒有什麼經驗,這親嘴大不了我啃自己的手臂得了,這肉帛的撞擊音你說鼓掌像不像?”
“你還說,你還說”葉麗麗的眼淚刷地就流出來了,粉拳直往秦風身上招呼。
“呃,別哭嘛,要不我們再想想其他辦法?”看葉麗麗流眼淚,秦風倒是真的慌神了。
“你還有什麼辦法?”葉麗麗好像又抓住了一根稻草。
“殺出去!”秦風惡狠狠地。
“啊”屋里傳來秦風壓低著聲音的慘叫聲。
一樓大廳,燈火依舊輝煌。竹山一郎摟著一個和服女人,從電梯踉踉蹌蹌地走了出來,醉眼朦朧、酒氣燻天,敞開著西服,一根松開的領帶拉到了胸前,看得出這是從夜總會剛剛出來。
“給、給個房間,老子今晚不回去了?”竹山一郎拍著前台的木質櫃台,牛皮哄哄地吼著。
“竹山將軍,司令部不比這飯店住著更舒服呀,您怎麼不肯回去?”跟秦風開門的服務員笑著說道,手里不慌不忙地在抽屜里翻弄著房間的鑰匙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