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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66章 甘為籠中鳥 文 / 狗尾巴狼

    第266章甘為籠中鳥

    嬌艷欲滴的鮮花哭泣時如花瓣散落,美中帶有一絲感傷,人見猶憐。映照那屋外黃昏斜陽,落幕銀輝,這淒淒楚楚的味道不好受,令夏商直皺眉。

    對一個嬌滴滴的美人心狠是一件很難的事,一連數次苛責如煙非夏商之願,實乃此女身份非常,又聰慧太過,若不好好管教,難以掌控,更不知她心中所想。

    誠如現在,如煙一席話叫夏商意外,更不知她到底想這些什麼?

    “你什麼意思?”夏商問道。

    “少爺急**甦州真是發展家業?奴看未必!必是那狐媚女子在甦州施展妖法,勾引少爺去的!”柳如煙言辭肯定且極為氣憤,憤恨之態從未有過。

    “少爺瞞得過所有人,卻瞞不過奴。奴娘家與紅花會有關,自是知道有關紅花會的種種。數月前,少爺昏迷不醒,被那妖女送來柳莊救命。奴給少爺喂藥時多次听少爺在昏迷中呼喚那妖女名字。那日夜里,少爺放飛風箏,奴便在那小角落里偷偷看著,偷偷听著,听得奴好感動,好羨慕,從那起,奴便認定了少爺,少爺就是奴一生追隨的人。不管少爺是打是罵,是喜是厭,奴都願意跟著少爺!

    奴不要做那風箏,甘願化作鳥兒被少爺關在籠子里,就算終生不得自由,只要日夜能看看少爺便夠了。若少爺有一天能以對待風箏萬一的溫柔來對待奴,奴便是死了也知足了!

    可奴來家中許多日子,日日想著少爺,事事想著夏家,不想卻換不來少爺只言片語的好,唯有這打罵責備。同樣是紅花會的人,為何少爺獨獨對那妖女牽掛在心,偏偏對我這只鳥雀視而不見?奴究竟做錯了什麼,遭致少爺如此仇恨?

    今又听聞少爺欲蓋彌彰說要去那甦州!分明就是想找那妖女!奴就是氣不過,就是不服氣,就是不答應!為何少爺只對妖女好,卻對奴如此?奴不想少爺去甦州,不想嗚嗚嗚”

    屋內如煙哭聲太大,驚得懷柔破門而入,見如煙哭得都快暈過去了,心疼得也哭起來。

    “相公,你你是鐵打的心嗎?妾身都看不過去了!”

    此刻夏商眉頭緊鎖,被這妮子一席話說得竟心生愧疚,心中那些懷疑和防備也無力偽裝自己的無情和冷酷,長嘆一聲︰“哎!多說無益,你跟我去甦州吧,我便帶上你這只鳥兒,看看你在這無欄的籠子里能呆多久,若是呆的膩了厭了,想飛就飛走吧。”

    “少爺”

    “別說了,速速收拾,我們即可動身。你可要想清楚,此行隨我,凶險非常,若是丟了性命,就只能做一對苦命鴛鴦了!”

    如煙一听,欣喜雀躍,哪顧得哭泣,奪門而出,直往屋子收拾衣物。

    房中剩下懷柔,此刻也難掩不舍,走到夏商跟前,輕輕送上香吻,卻說不出半句挽留的話︰“還要去甦州?”

    “嗯。”

    “酒怎麼辦?”

    “想辦法送到甦州來。具體我會讓春嬌帶話。”

    “嗯,注意安全,早些回來。”

    言罷,似有想起了什麼,俏臉一紅,拉著夏商手來放在小腹上輕揉︰“還未來得及告訴相公,夏家有後了。”

    “什麼?!”

    一瞬間晴天霹靂,夏商腦中翁的一聲,饒是他這般沉穩,卻也欣喜如狂,狂笑之間在房中狂奔,不時便撞在桌上,不知踢翻了多少凳子,房中一片混亂。

    懷柔微笑不語,只看著心愛之人如孩童一般瘋狂著,她知道,這就是近來數日或者數月間最幸福的時刻了。

    “我有孩子了!我有孩子了!”

    一時間,夏商竟有些發酸,也只有眼淚能述說其中感動和震撼。

    這不是簡單地成為父親,這個孩子的意義代表著這一生的真實,一個穿越者,夏商終于在這個時代留下了屬于自己且不可磨滅的痕跡,讓他真真實實感覺到自己確實存在過!

    這是常人無法理解的心情,這是一個穿越者最珍貴的證明。

    為了孩子!

    要活著!

    臨別前,夏商從未有如此堅定。

    今日雖遭受生死大劫,但他堅信自己能逢凶化吉,不多時便能一家團聚。

    沒人能體會此刻夏商將要面對的一切,一家僕人相送亦顯尋常。

    一輛馬車,車廂內只有些許衣物和嬌滴滴的如煙一眼,夏商策馬揚鞭,在最後一縷黃昏霞光中離開了榆林縣,一路奔馳,只聞得五糧液之酒香漸淡漸遠。

    柳如煙沒有關上車簾,默默地關注著車架上驅馬的男人。

    眼看除了榆林,到了往東的官道上,夏商漸漸放慢了速度。

    這時柳如煙才開口道︰“少爺,能安心了嗎?”

    “恩?”

    “奴”

    “以後別自稱奴了,不好听。”

    “那稱妾?”

    夏商想了想,沒有說話,算是默許了。

    “妾觀夫君”

    “等等”

    “我即為妾,那您自是夫君。”

    “哎!由的你了!反正你我還不知活不活得過今日。”

    此話未讓如煙半分擔心,反倒展顏一笑︰“便是死,我也願意跟夫君一起死。”

    “我不想死。”

    “我們自出城來已有許久,為何夫君還愁眉不展?今日凶險當真如此危險?”

    “你能看出今日之險?”

    “看不出,不過夫君連個車夫都不叫,親自驅馬,必然是萬分凶險之事。”

    “你不怕?”

    “怕就不會跟著。為表忠心,只有豁出性命,與夫君共患難,夫君定會對妾刮目相看。”

    “我夏商算盡天下事,卻算不出你這女人究竟想的什麼。不過不要太放肆,我沒有完全信任你!”

    “那夫君可與我說說今日之險是何?為何能讓夫君如此擔心?”

    夏商一想,與她說說也無妨。

    “你可知武道境界?”

    “听紅花會的人說過一些,煉體、破脈、培元、歸一?”

    “正是。現在我斷定正有兩人來追殺我。”

    “就兩人?”

    “兩人都不一般,一個是活了八十歲的老怪物,一身培元修為,老奸巨猾,厲害的緊。又一人則是大圓滿境界,距離歸一,一步之遙,天下能與之匹敵這不過五人。”

    “”

    饒是如煙,听了之後也不禁臉色慘白,後背濕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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