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23章 眼神 文 / 進擊的喬巴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白川抱拳躬身施禮,身邊的許磬雙手置于腰間,緩緩下蹲。
現代人施古代的理解未免有些不倫不類的錯覺,但是一看見高位上的許先生,又好似這一切的錯覺都沒有了。
許先生端起茶杯,淡淡的抿了一口茶水,沖著許磬揮了揮手。
許磬頓時給了白川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接著一步一回頭的走出了房間。
白川滿是不舍的看了許磬一眼,再次回頭看向許先生,卻發現此時的許先生已經不再是那副神仙一般的樣子,反而在吹胡子瞪眼。
“呃。”白川不免有些尷尬,無奈的說︰“許先生,我沒有怎麼著你吧,你干嘛這樣子看著我?”
許先生皺眉,滿臉憤怒的看著白川說︰“小子,我問你,誰允許你跟我孫女在一起的?”
“咳咳。”白川干咳兩聲,說︰“沒人允許啊,天經地義,你情我願,水到渠成,我們倆就在一起了啊,就是這麼簡單。”
許先生眉毛一挑,說︰“我不同意!”
白川很是隨意的拉過一把椅子,坐下說︰“您不同意也沒辦法,您的孫女已經跟我有夫妻之實了。”
說著,白川習慣性的摸了摸鼻子。
許先生突然大叫一聲,臉上充滿了欣喜說︰“哈,你說慌!”
“啊?”白川有些無奈,發動死不要臉的技能說︰“我沒有啊。”
“放屁!”許先生直接從座位中走下來,龍行虎步一般走到白川的身邊,盯著白川的眼楮說︰“臭小子,有種你盯著我的眼楮再說一遍!”
看著許先生清明的仿佛能看穿一切的雙眼,白川攤了攤手說︰“好吧好吧,我撒謊了,我跟您的孫女並沒有夫妻之實,但是不管怎麼說,我們在同一張床上睡覺了。”
這一次,白川強忍著沒有摸鼻子。
許先生說︰“小子,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是在玩火?”
白川聳了聳肩說︰“沒事,我消防隊有朋友,火再大也能滅了。”
許先生皺眉,說︰“淼淼應該已經告訴你之前磬兒交的幾個男朋友的下場了吧?”
“當然。”白川笑了笑,臉上沒有絲毫的恐懼,說︰“老爺子,不瞞您說,您這點手段,我還真不怕。”
“呵呵。”許先生突然笑了笑,頗有仙風道骨,負手背對著白川說︰“等事情真的落到你的頭上的時候你就怕了,年輕人有點傲氣是應當的,但是驕傲過了頭,可是會自尋死路的!”
白川也站了起來,同樣負手走到許先生的身邊說︰“老爺子,這可不是什麼驕傲不驕傲的問題,是因為我有這樣的資本,同樣的,我也應該有相應的傲氣。”
許先生臉上流露出一抹驚訝,饒有興趣的看著白川說︰“你知道我有怎樣的能力?”
白川昂首挺胸,淡淡的說︰“不知道!”
“噗!”
許先生一口茶水直接噴了出去,好險被白川的這句話氣的差點背過氣去,瞪著白川說︰“不知道你還答?”
白川一臉的無所謂說︰“不知道您還問?”
“呵呵哈哈哈哈!”許先生突然笑了,說︰“不錯,這次磬兒找的男朋友可比前幾次的有意思多了,至少不會像以前那些人那樣阿諛奉承了。”
白川並沒有表態,等待著許先生的下文。
笑著的許先生突然止住笑意,看著白川,說︰“不過卻也是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出去。”
白川心中不免有點失望,卻沒有表現出來,禮節也並不忘記,施禮後,不急不躁的慢慢走出了房間,直接走出了古色古香的院子。
外面,許淼正在焦急的等待,看到白川走出來,直接迎了上去,說︰“怎麼樣,怎麼樣,是不是得到我爺爺的認同了。”
白川有些詫異,看著許淼說︰“怎麼等在外面的是你?你姐呢?”
許淼說︰“不要在意那些細節,我姐去接人了,你快說,我爺爺是不是認同你了?”
“哎。”白川嘆了口氣,無奈的說︰“你爺爺性格太古怪了,摸不透,摸不透啊,他直接讓我出來了,看起來八成是夠嗆了吧。”
誰想到白川此話一落,許淼卻興奮起來了。
白川賞了許淼一個大大的白眼說︰“喂,落井下石也用不著這麼著急吧,起碼等我離開了再說啊。”
許淼連忙擺手說︰“不是,姐夫你誤會了,你忘了我跟你說過的我姐姐的那幾任男朋友了?他們哪個是完整的從這扇門里走出來的啊,只有你,只有你啊,這說明什麼?”
白川一時間有些發愣,說︰“說明什麼?”
許淼說︰“笨啊,這說明你有戲啊,只要再努力一把,說不定就成功了。”
白川樂了,還沒等說話,許淼連忙拉著白川走到了角落。
白川無比納悶,說︰“怎麼了?什麼情況,這麼神神秘秘的干嘛?”
許淼連忙做了個噤聲的手勢,說︰“噓。”
白川不解,說︰“怎麼了,你倒是告訴我啊,總是噓噓的,容易引起我的生理反應啊。”
許淼扶額,指著遠處和許磬一同走過來的一群人說︰“找茬的來了。”
白川皺眉,轉頭看向遠處的人,許磬在一旁,帶著三個人慢慢的走進村子,中間是個氣場十足的中年女人,看得出來,臉上的粉足足摸了好幾斤才能擋住臉上的皺紋,左側是一個中年男人,相比之下氣場倒是弱了一點,只是西服之下,肌肉如同虯龍般盤踞,一臉的橫肉,傻子都能看出這不是一個好東西,最右側,也是恰好挨著許磬的一側,是一個年輕人,年齡比許淼稍大,和白川相當,發型很是飄逸,一臉的輕狂高傲。
三個人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不善,很是不善。
白川轉頭看著許淼,問︰“這些貨都是什麼人啊,這種人怎麼還能活下來?”
許淼聳了聳肩,惡狠狠的說︰“一群白眼狼。”
白川再次皺眉,說︰“說明白點。”
“哎。”許淼長長的嘆了口氣說︰“中間那個女人,是爺爺唯一的女兒,男人是爺爺的女婿,至于那個孩子,我不說你也知道是誰了吧。”
白川點了點頭說︰“哦,是許先生的孫子吧。”
“不是。”許淼一口拒絕了白川的話,說︰“那是那個女人的債主。”
“呃。”白川瞬間懵逼了,良久才強忍著怒意說︰“你不說我怎麼會知道那個小子是債主?”
“呵呵。”許淼干笑兩聲。
白川突然發現了什麼一樣說︰“等會,你說那個女人是你爺爺唯一的女兒,那你們倆豈不是她的?”
誰想到許淼再次搖頭,說︰“我和姐姐都是孤兒,被爺爺撫養到現在的,你居然連這個都猜不到。”
“呵呵,怪我,怪我智商低。”
白川表示已經看不懂這個奇怪的家庭了,甚至,他發覺自己的世界觀在不知不覺之間已經被許淼刷新了,想不明白的白川只好看向那邊。
此時,許磬已經帶著幾個人走到了門口,清脆的如同銀鈴般的聲音透過芬芳的唇吐出,無比悅耳的同時又給人一種身心舒爽的錯覺。
許磬說︰“幾位,爺爺已經在里面等候了,你們進去吧。”
女人冷哼一聲說︰“爺爺?爺爺是你叫的嗎?一個不知道爹媽是誰的野種而已。”
許磬不喜不怒,同樣的冷哼一聲說︰“你要是喜歡也可以叫爺爺啊,我沒意見,一個稱呼而已,快進去吧,咱們的爺爺已經在里面等候多時了。”
許磬故意把咱們兩個字咬得很重,說完,就要離開。
女人突然開口說︰“你等等!”
許磬回頭,說︰“怎麼了,我可沒有你那麼閑,每天來一次,這麼大的人了,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