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64章 算計 文 / 進擊的喬巴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想著這些,白川的臉瞬間就冷了下來,干咳兩聲說著︰“你們這些沒良心的,算計我也就罷了,還這麼狠,早知道我就不應該救你們回來。”
瑪麗緋詞對視一眼,紛紛冷哼,挑釁一般瞪著白川。
“咳咳。”黃文莎干咳兩聲說︰“今天這件事,確實是我們做的不對,所以啊,就此翻篇了。”
听了黃文莎的話,白川笑了,對著緋詞瑪麗說︰“看見沒,咱可是有靠山的人,所以啊,你們最好還是別跟我作對。”
瑪麗緋詞紛紛撇嘴,臉上帶著濃濃的鄙視。
黃文莎突然喃喃的說著︰“誒,我上次買回來你的那一瓶老鼠藥去哪了。”
話音未落,白川的臉頓時黑了。
要不要這樣啊,你可是我的靠山啊,這不是赤裸裸的打臉嗎?
“哈哈哈,靠山,看見沒,莎莎姐是我們的靠山才對,你?哪涼快哪帶著去吧!”瑪麗說著看了眼緋詞,一把抱住了黃文莎的胳膊。
緋詞也是挑釁般的沖著白川笑了笑,走到黃文莎的身邊,笑著看著白川。
“你,你們行,很好,我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白川說著,轉身走向自己的房間。
身後,傳來幾個姑娘的議論聲。
“喂,你說他會不會自尋短見啊。”
“我看不可能,他臉皮那麼厚。”
“行了,你們倆別說了,白川這家伙臉皮確實厚,但是他也經不起這麼討論啊。”
“呦呦呦,莎莎姐生氣了,維護老公呢,瑪麗,咱倆還是哪涼快哪帶著吧。”
“恩恩,我看也是。”
窗外,車輛依舊川流不息,淡淡的夕陽余暉緩緩消逝,漸漸的,星輝撒落在城市的每一個角落,屋子里,已經響起了輕微的呼吸聲,每個人都已經熟睡,等待著天明的到來。
月落日升,轉眼已經是清晨。
白川醒了,看著熟悉的布局擺設,有些心有余悸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起床探頭探腦的看了看客廳,發現幾個姑娘的房門都敞開著,人已經不在了。
“又出去了?”白川的聲音中充斥著疑惑,無奈的嘆了口氣,收拾一下,吃了口早飯,也是朝著自己的診所出發。
一路上,車流不息,白川的金杯在繁華的馬路上猶如一個行人,20邁的速度,真心傷不起。
終于,來到了診所,白川下車,還很有安全意識的給自己的小車上了鎖。
“恩,不錯。”白川看著銀白色的車,點了點頭,說︰“兄弟,你放心,等我這個診所發展起來,我就給你換個車玻璃。”
白川說著,拍了拍車,轉身開門走進診所,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屋子,坐等今天的第一位病人上門,只是等了大半天,病人沒等到,冤家倒是來了不少。
一大堆手拿著話筒相機的記者猛地沖進屋子,閃光燈不停的閃爍,快門響動的 嚓 嚓的聲音弄得白川心煩。
“都他媽給我停下!”白川一聲怒吼,難得的爆了句粗口,眼楮緊緊的瞪著手拿相機一臉懵逼的記者們,干咳兩聲說著︰“我說你們能不能先說說你們到底是來干嘛的,這麼侵犯我的隱私真的好嗎,雖然我長得比較帥,但是你們沒經過我的同意就給我拍照我一樣會告你們的。”
眾記者︰這個人好他媽自戀。
“啪,啪啪!”
白川話音剛落,鼓掌的聲音突然響起,眾記者緩緩分開,中間的一條路中,慢慢的走過來一個人。
白大褂,金絲眼鏡,臉上掛著從容而淡定的微笑,經過詳細而縝密思考,白川終于能夠確定,剛剛的鼓掌聲音正是這個男人發出來的,從他依舊在鼓動的手掌上就能看的出來,對,一定是這樣。
“听師弟說白川白神醫是個臉皮厚的嚇人的家伙,今日一看,果然聞名不如見面啊。”年輕人說著,還不忘沖著眾記者擺了一個近乎完美的姿勢。
白川撇了撇嘴,說︰“師弟?你那里冒出來的?你自己不就是醫生嗎?怎麼還來我的診所啊,哦,我想起來了,我的診所是專治疑難雜癥的,你是不是有什麼隱性疾病啊,比如梅毒,艾滋什麼的,那我可治不了,我勸你還是準備一口棺材吧,正好我有在殯儀館工作的朋友,到時候看在我的面子上,還可以給你打個八八折,過期不候哦,親。”
話落,男人臉上的笑容頓時變了,剛想說什麼,白川卻又打斷了他的話。
“你呀,別跟我說別的,要是來看病的,我歡迎,要是來砸場子的,麻煩出門左轉,那里有家派出所,你現在去說不定還送你手銬腳鐐,外帶監獄一日游,很劃算的。”
白川滿臉的不屑一顧,言語之中的嘲諷之意溢于言表。
“你!”
“切。”白川冷笑,說著︰“你什麼你,我就站在著,有什麼話你趕緊說,別耽誤我做生意,另外,這些記者朋友是你幫我找來的病人嗎?”
听了白川的話,眾記者連忙後退,和白川保持了一個安全的距離,生怕白川一個不順心再把他們牽扯進來,無緣無故一頓懟,誰也受不了。
男人說︰“白川,你很好,那我就明說了。”
白川笑了笑,隨手拿起桌子上的水杯,淡淡的喝了口水說︰“我好不好的我當然知道,有話說有屁放,別跟個電線桿子似的杵在這浪費大家感情。”
男人氣的幾乎吐血,一張臉憋的通紅,伸出顫抖的食指指了白川半天才冷哼一聲,說︰“白川,你設計陷害我師弟入獄,又在飛機上用計讓我師傅出丑,此仇不共戴天,今天我來就是要跟你比試一番,當面戳穿你的面具,我問你,你敢不敢應戰!”
白川放下水杯,淡淡的看了男人一眼,笑了笑說︰“哦,你是亦子墨那個家伙的徒弟啊,還行,你說的那個師弟就是高原了唄,那我可就要澄清一下了。”
說著,白川不理會暴怒的男人,很是隨意的走到記者們的面前,雙手虛壓,笑著問︰“拍著呢嗎?”
記者們點了點痛。
白川清了清嗓子,才開口說著︰“各位新聞界的朋友們,我呢,澄清一下,剛剛那個家伙說的事確有發生,但是,並不是他說的那樣,他的師弟確實進監獄了,不過是進去當醫生而已,又不是被抓,說的這麼邪乎干什麼?至于飛機上設計陷害亦子墨什麼的,那就更是瞎扯了,我不過就是救了一個亦子墨救不了的人而已,干嘛把設計陷害這麼大一頂帽子扣在我的頭上啊,我就說這麼多,公道自在人心,我相信各位記者朋友還不至于失去判斷是非善惡的能力。”
記者們听了白川的話,面面相覷,一時間,議論紛紛。
男人突然開口了︰“少說那麼多廢話,你說你是被冤枉的,拿出證據來啊,有種跟我比試一場,贏了我大家自然能明白你說的很對,要是輸了,哼哼。”
白川走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泡了杯茶,瞧著二郎腿,好整以暇的看著已經把情緒調整過來的男人,從容的笑了笑說︰“我憑什麼要跟你比試,難道就是因為你這麼幾句沒有用的話?那以後看我不順眼的人隨隨便便的往我的頭上潑點髒水,在找我比試,我這一天豈不是要忙死?”
“哼,說來說去,你還是不敢比試,既然是這樣,那麼之前說的還有什麼意思,明明就是陰謀詭計。”男人看向記者們,突然提高聲音,說︰“大家看見了嗎,醫界就是這種人太多了,所以會有那麼多的醫患糾紛,明明什麼能力都沒有,還非要在這里人五人六的,所以我希望媒體界的各位朋友們幫幫忙,替我們醫界清除這種敗類,直接封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