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六十三章 岳盈盈自殘 文 / 賤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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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
我一句話頂的姚鳳婷閉嘴了,雖然很想反駁一下,只是想了很久沒有想到一句有用的話。
“師弟,你這樣子玩可是要犯眾怒的呀,畢竟是挖人祖墳,以前不知道月家還有後人在,我們可以肆意妄為,現在知道了這就是月家的祖墳,那……”
我閉眼望天,沉默了很久,“這樣吧,最多我給他們一次機會,約一下陰間月家的人,如果他們還是不停止的話,好就不好意思了。”
我們幾個人延著不遠處的一洞口爬了出去,這個洞估計不知是何年代摸金校衛打的盜洞。現在天色已晚,我們各自回到了學校和單位,打算是等到白天上午直面月家人。
釘釘鈴鈴……
剛剛回到宿舍就听到了風鈴的響聲,我訊速的趕了過去,扯下了風鈴的一個鈴鐺,上面的有一絲烏黑,這代表著剛才有不干淨的東西來過。
“為什麼這所學校總是有不干淨的東西,怎麼除都除之不淨?”
“少杰呀,雖然我不懂什麼鬼呀神的,陰陽法術之類的事情,但是有一點可以想像的到,這里當年死過那麼多的人,本就不是一個干淨的地方,有一些詭異的事情發生也不不足為奇。現在是有你,以前沒有茅山弟子的時候學校不也照顧運營嘛。”
張真的一席話講我的啞口無言,不錯,他講的很對。
有些事情是我自已太執著了,洗了一個澡躺在床上不知不覺的進入了夢鄉。已經進入寒冬了,這個學期馬上就會完結,距離春節過年還有不到一個月時間。
下午,謝靜怡來了,我們已經相當熟悉,她也沒有回避什麼,直接闖進了男生宿舍就在張真的床上坐了下來。
“你活的滋潤呀,听說還跑去相親了,怎麼沒有叫我?”
“姐姐,相親叫你干麼呀,不是怕你吃醋嗎?”
“盡扯,接著扯,我會相信你的話,天打雷劈母豬上樹了。”謝靜怡掘著嘴吧,眼神很是幽怨。
我坐了起來道︰“今天上午有事情,帶你去吧。這個……麻煩你回避一下可以嗎?我要穿褲子。”
“喲,你還不好意思呀,我以為你是神吶,神仙哪會穿衣服的呀。”
“滾蛋,我不想跟你講話了。你就這是一個瘋婆子,好三天,歹三天,根本分不清敵人和朋友的女人。”
兩個人就在1033號宿舍打嘴仗,反正今天也不趕時間,我們就在這里對罵。半個小時以後,我們一行幾個人才到學校外面飯店吃飯。
吃過飯,我們一行人再次的來到了村子里。
此時,岳家祠門前圍滿了人。因為昨夜有人闖進了祠堂被岳家的人發現了,他們在搜尋證據。
“這里誰是岳家的家族人,找一個可以管事說話的人出來,我有點事情相商。”我一步邁出,直接了然的開口。
這里的人幾乎全部是村子里的岳家人,倒也沒有什麼秘密,看到我們幾個是學生,這些人心中倒也並沒有怎麼在意。
不多時,一位七十古來稀杵著拐杖的人走出來,他率眾而出走在眾人最前面,“年青人,有事情?”
“借一步說話!”
“好,請跟我來。”
老從帶都著我們幾個七彎八拐之後來到了一個木制的房子前,他說這是自已的屋子,平時就在這在里修身養性。
分賓主坐下,給我泡上了茶,我才開口,“我是學校的學生,同樣也是茅山派的弟子。接下來,我不說想必你也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老人站了起來,盯著我看了半天,“昨天晚上……”
話講了一半,那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就是說昨天晚上也應該是我們幾個干的吧,從祠堂進入到地下墓群。
我沒有搖頭也沒有點頭,只是嘴角笑了一下,“請你們地下的先祖能主事的人過來一敘,必須馬上停止七鬼索命術,否則我平了你們的祖墳。”
“敢問少俠,我們這村子的秘密是否姜家告訴你們的?”
“知道你還問,他們的目的你們月家不也知道嗎。狗咬狗一嘴毛就算了,我裝作不知道,可是如果拿陽間人性命開玩笑,來達到你們某種目的話,那你們就想錯了。時代在變,茅山弟子的行事準則也在變,我不會講什麼湖江道義,你們若敢做初一,就別怪我做十五。”
老人身體一個顫抖,坐在椅子上用顫栗的雙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好,你定個時間吧,我通知先祖。”
“明天晚上吧,就在這里。”
“行!”
打開天窗說亮話,大家都輕松。交待完這一切之後,我們離開。老人起身目送我們遠處,無奈的搖了搖頭。
剛剛走到學校門口的進候,凌輕雪再一次的到坊,說是岳盈盈家里出了事情,請我馬上趕過去。
收了人家三百萬現金支票,沒有任何可考慮的事情,必須馬上趕過去。
趕到岳盈盈家里的時候,她已經瘋掉了。拿起一把水果刀將自已自殘了,割得身上的傷口一條一條的,有的深可見骨,有的還有鮮血在溢出。
“怎麼會這樣?”
“不知道,一個小時之前的事情,我們正在吃飯,盈盈拿起刀來一刀刺向了家里的佣人。”岳天豪此時整個人嚇傻掉了。
這個房間進面陰氣彌漫,很明顯剛才有厲鬼來過。而且這種事情明顯有一種報復心理在里在, 如果只是殺人的話,岳盈盈不知死了多少遍了。
臨!
我一指點在了岳盈盈的頭頂之上,天師血順著她的鼻梁一直流下來,不過幾個呼吸之間她就停止了動作。此時,家里的私人醫生沖了上去馬上替她包扎治療。
不過,好在值得慶幸的是這一次她並沒有傷到自已的臉,只是身上和胳膊上自殘而已。
岳天豪迎向我的目光不避不閃,面色一片悲苦。人的一生,失敗與成功只是一線之間。在生意上他是成功的,可是在家庭中他又是失敗的。
就生了這麼一個女兒,從小失明不說,長大了還遇上這種靈異的事情,活著都不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