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灰王子的黑姑娘】015先做炮友吧 文 / 銀小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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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王子的黑姑娘】015先做炮友吧
听到身後的聲音,殷懷順停下手回頭看過去。
張貞穿著拖鞋,邁著小步子,頗為謹慎的慢慢走過來。
看到她走到跟前,于勁松恭敬的叫了聲‘大少奶奶’。
張貞嘴角挽著溫和的笑朝于勁松點了點頭︰“我跟小順說會話,勁松,你先去忙吧。”
于勁松了然的點點頭︰“好。”
于勁松轉身離開,殷懷順也轉過身,面無表情的看向大門外,手里依舊夾著煙抽著。
煙霧慢慢飄散開,張貞抬手掩著口鼻咳嗽了一聲。
殷懷順余光瞥了她一眼,夾著煙抬腳朝門口走。
“哎,小順!”
殷懷順回過頭︰“干嘛?”
張貞欲言又止的說︰“我有事找你。”
殷懷順晃了晃手中的煙︰“沒時間。你現在肚子里懷的是梁青寒的金疙瘩,萬一被我的煙嗆出了三長兩短,梁青寒估計要找我拼命了。”
張貞抿了抿唇,說道︰“你能不能先把煙掐滅,我就說兩句話。”
“不能。”
“……”
張貞猶豫了下,抬起頭看她︰“其實也沒有別的事情,你舅舅舅媽的忌日就要到了,若笙要回來,奶奶說到時候讓你去接接若笙。”
听到她的話,殷懷順沒有走,微微皺眉道︰“不能讓司機去接?”
“勁松他們都是新來的,不認識你二姐,怕到時候看著照片接錯了人。”
梁海崢夫婦去世的早,走的時候,梁若笙還在上小學。
對于這個表姐,殷懷順實在不敢恭維。
梁若笙除了繼承了她父母的好基因外,也完全隔代遺傳了梁老夫人性格的基因。
再加上她從小就在梁琦夫婦身邊長大,身上匯聚了傲嬌、果斷、脾氣大、聰明、強勢又得理不饒人的特點。
殷懷順在梁家的那幾年,最喜歡跟她較勁的就是梁若笙這個二姐了。
她也沒少遭梁若笙這個‘魔女’的罪。
“你二姐後天就到家了,到時候你……”
“不去!”
殷懷順捏著煙頭,狹長的丹鳳眼微微眯了眯,她狠抽了一口煙,扭頭就走。
“小順。”張貞走上前拉她,殷懷順揮開手︰“說了不去,你……”
她的手剛踫到張貞的胳膊,張貞忽然間叫了一聲,身子就倒在了地上。
殷懷順驚訝的回過頭,看到倒在地上的張貞捂著肚子輕聲呻吟,她愣了愣,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隨即被氣笑了出來。
殷懷順扔掉手中的煙,一邊用腳踩滅一邊說道︰“張貞,你不會要玩栽贓陷害的狗血套路吧?”
話音剛落下,里面的房門突然被人推開。
佣人一臉焦急的引著梁老夫人走出來。
梁老夫人朝兩人看了一眼,當看到倒在地上捂著肚子的張貞後,立刻叫了出來︰“懷順!你想干嘛!”
看著一路小跑跑過來的梁老夫人,殷懷順只覺得一盆狗血迎面潑到了她的臉上。
在裴茜茜那個女無賴手里都沒栽過,倒是栽在了張貞手里了。
殷懷順抱著胸嗤笑出聲,她突然想起那句話︰招數雖老,有用就行。
“貞貞,你怎麼樣了?”梁老夫人驚慌不已的蹲下身子。
張貞表情痛苦的捂著肚子坐在地上,似乎已經疼的站不起身。
“奶奶……”張貞眼眶泛紅,眼底隱隱有淚光閃爍︰“肚子難受。”
聞言,梁老夫人嚇得臉色瞬間白了。
她雙手不由自主的抖動起來,也不敢扶張貞了,抬起頭朝佣人叫道︰“快去叫青寒!打120!”
佣人點點頭,轉身快步跑進屋子里。
殷懷順微微挑著眉頭朝張貞下體看了一眼,見沒有見血,她轉身朝大門口的走去。
“你給我站住!”
“殷懷順你听到沒有!給我站住!”
殷懷順裝作沒听到,繼續朝門口走。
看著她‘倨傲’又不認錯的樣子,以及坐在地上低泣的外孫媳婦,梁老夫人頓時氣的怒火中燒。
她松開扶著張貞的手,站起身沖殷懷順的背影吼道︰“你再敢走一步,我就給你爸打電話,讓他過來處理你!”
听到她的這句話,殷懷順停下了腳。
她慢慢轉過身,看著怒氣沖沖的梁老夫人,痞笑道︰“您當我還是十七八歲狗屁不懂的小姑娘嗎?別說我不怕他,我就是怕他,你讓他過來,是準備讓他揍我一頓嗎?”
梁老夫人氣的怒紅了眼,還未說完,身後,梁青寒就快步推開門跑了出來。
“奶奶。”
“青寒!”
梁老夫人顧不上教訓殷懷順,回頭急道︰“快,貞貞摔到了,你快打120送她去醫院。”
梁青寒快步跑到張貞身邊蹲下身子,張貞像是找到了安全感,緊緊的抓住他的手,紅著眼叫道︰“老公,我肚子難受。”
那聲老公,不光軟到了梁青寒的心里讓他著急,也刺痛了殷懷順的心口。
跟梁青寒在一起同居的時候,她偶爾跟他撒嬌,也會叫他老公,梁青寒每次都格外的受用,什麼話都听她的了。
只不過短短一年的時間,這個稱呼,已經專屬于別的女人了。
梁青寒攔腰抱起張貞,低沉的聲音溫柔的安慰道︰“沒事,別害1;148471591054062怕,我們現在去醫院。”
張貞眼淚搖搖欲墜的掛在眼眶,點點頭嗯了一聲。
梁老夫人急道︰“那別等120了,青寒,你快開車帶著貞貞去,路上開穩點。”
梁青寒點了點頭,抱著張貞準備走的時候,張貞忽然開口叫道︰“等一下。”
梁青寒問道︰“怎麼了?”
張貞紅著眼眶朝梁老夫人說道︰“奶奶,小順不是故意的,您別責罵她了。”
“她就是故意……”看著外孫媳婦通紅的雙眼,梁老夫人忍下怒氣,扯出一抹笑安慰道︰“好,奶奶不罵她,快去醫院吧。”
梁青寒抱著張貞朝車上走,把張貞放到車上後,他一邊關上車門,一邊回頭朝殷懷順看了過去。
目光復雜不已。
殷懷順面無表情的一動不動站在那,心里的抽痛,已經讓她形容不出來是什麼滋味。
原來,他的溫柔和憐惜,並不單單是屬于她一個人的。
“啪!”
狠厲的巴掌猛地落了下來,火辣的疼痛瞬間拉黑了殷懷順的意識。
她回眸看過去,梁老夫人伸著食指指著她斥道︰“你到底想怎麼樣?!”
殷懷順用舌頭頂了頂臉頰內壁,垂下眼朝後小退了一步。
“我不想怎麼樣?”
“你為什麼推你嫂子?!”
“我沒推她。”
“我專門讓佣人在門口看著你們,佣人都看到了!”
殷懷順抬眼掃視了眼一旁的佣人,後者頓時嚇的垂下頭不敢抬頭。
“既然您都知道了,那還問我干嘛。”殷懷順微微歪著頭笑道︰“我能想怎麼樣,就是看她不順眼,想推她唄。”
“你!”
梁老夫人怒目而視她,揚起手準備再打第二巴掌的時候,手腕被人從身後攥住。
殷懷順跟梁老夫人同時回頭看過去,在看到攥著自己手腕的人是陸伯瑞後,梁老夫人臉上的怒火稍稍壓了下去。
“小陸,你怎麼出來了。”
梁老夫人收回手,陸伯瑞也順勢松開了手。
“听到了聲音,出來看看。”陸伯瑞看了眼殷懷順,目光在她已經微腫起來的臉上落下。
他收回目光,問道︰“梁大嫂送醫院了嗎?”
梁老夫人點點頭︰“送了。”
說完,她回頭又看向殷懷順,幾乎咬牙切齒的般的說道︰“你大嫂肚子里的孩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就給我等著!”
殷懷順嗤笑一聲︰“這麼在乎,說的跟孩子生下來就是你們梁家的種一樣。”
梁老夫人臉色猛地一白,瞬間明白她話里的意思。
“你再說一遍!”梁老夫人手剛揚起來,陸伯瑞就走上前擋在了殷懷順面前︰“您冷靜一下。”
“小陸你讓開!她真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什麼話都敢亂說!”
“我是不是亂說,你心里不很清楚。”
殷懷順心里有股發泄的痛快,她站在那冷笑道︰“既然你這麼喜歡他們夫婦,那我的時候以後就不要再管了,張貞的孩子生出來,你們梁家也算是四世同堂了……哦,我忘了,我舅舅舅媽跟我媽都死了,我爸那個老流氓您又瞧不上,您這輩子恐怕也達不成四世同堂的願望了。”
梁老夫人被她的話徹底激怒,撕拽著陸伯瑞就要去打殷懷順︰“住口!你這個禍害!”
殷懷順微微抬起下巴笑道︰“從我進這個家第一天開始你就罵我是禍害,這麼多年了,您還沒想到新詞兒代替啊,我外公好歹也是文化人,要不然您去問問他換個什麼詞好?”
說完,不等梁老夫人再出聲,她轉身朝大門口走去。
因為包還在屋里,車鑰匙也在里面,離開梁家後,殷懷順沒有開車,步行走的。
走了大概五分鐘左右,身後突然有輛車開了過來,緩緩停在了她的身邊。
副駕駛座的車窗降下,陸伯瑞回頭朝她說道︰“上車。”
殷懷順沒有磨嘰,拉開副駕駛座的車門坐了進去。
車子緩緩啟動,陸伯瑞微微回頭瞥了她一眼說道︰“包跟手機在後座。”
殷懷順嗯了一聲,拿起擋風玻璃前的煙盒和打火機點了根煙。
她面朝窗外吞吐著煙霧,一根煙還沒抽完,後座的包里突然響起了手機鈴聲。
殷懷順停下抽煙的動作,微微談起身子,拿起後座的包。
掏出手機,看到電話是一個座機號碼,殷懷順以為又是移動公司的客服人員,所以沒有接就摁了掛斷。
她準備把手機放下的時候,手機再次響了起來,依舊是那個座機號。
殷懷順煩躁的扔掉手中的煙頭,接通電話︰“不辦業……”
“是我。”
電話那邊,梁青寒低沉的聲音傳來。
殷懷順拿著手機的手僵住,“哦,有事嗎?”
听著她的聲音,正在開車的陸伯瑞回頭朝她看了過來,看到殷懷順的臉上神情已經平靜下來。
電話里,梁青寒沉沉的吐了口氣,似乎在斟酌要怎麼跟她說。
“懷順,我知道你恨我,可是貞貞跟孩子沒有錯。”
听到他的話,殷懷順的眼眶瞬間紅了。
兩人分手的時候她沒哭,他跟張貞結婚的時候她也沒哭,卻在他說出這句話後哭了出來。
她回頭望向窗外,眼瞼稍稍垂著,睫毛不受控制的微微抖動起來。
她扯著唇角笑出聲︰“怎麼,你也認為是我推了她?”
梁青寒聲音里透著疲憊︰“我知道今天看到你帶著男人回來,我的情緒有些失控,但貞貞沒有什麼錯,就算我不愛她,她現在懷著我的孩子,作為名義上的丈夫,我必須要保護他們。你如果心里有不痛快的地方,盡管沖著我來,以後不要……”
“梁青寒。”殷懷順攥緊裙擺,眼淚不停的從通紅的眼眶里溢出來,她極力忍耐著不讓自己的聲音露出異樣︰“你對她們母子有責任,你當初對我怎麼沒有責任?你特麼白上了老娘幾年,老娘白吃了那麼多避孕藥,你對我盡責任了嗎?”
電話那邊,梁青寒瞬間沒了話音。
想到過往的種種,殷懷順眼淚流的越發洶涌,她攥著裙擺的白皙手背上,血管變得清晰微微繃起。
“懷順,對不起……”
“你對不起我的地方多了,我不想听你在這說廢話!我警告你,你再敢跟今天中午吃飯時一樣糾纏我,下次我就直接搞死你老婆孩子!”
說完,她掛斷電話將手機甩到了座位下,再也控制不住的抽泣出聲。
車子緩緩在路邊停下,一只骨節分明的大手伸了過來,手心里捏著一塊男士手帕。
手帕精致高雅,又顯得有些嚴謹,一如身旁的男人一般。
殷懷順淚眼模糊的回頭看過去,模模糊糊的看到身旁的男人面容平靜的說︰“沒有紙巾,先用這個吧。”
她低下頭,眼淚不受控制的蜂擁而出,她接過手帕哽咽的說了聲︰“謝謝。”
————
回到住處後,殷懷順沒有清洗,就進了臥室倒在床上睡覺了。
只是,這一覺卻睡的格外的沉,幾乎醒不過來。
不知道睡了多久,她昏昏沉沉的听到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可是她怎麼都睜不開眼楮,渾身也像有千百斤的石頭壓著她,壓的她站不起身,使不出來一點力氣。
昏睡中,她感覺到腫痛的臉頰猛的一涼。
冰涼的刺激感讓她稍微清醒了些,她模模糊糊的睜開眼,看到陸伯瑞坐在床邊,手里拿著東西幫她敷臉。
殷懷順發燒了,一臉兩天都躺在床上渾渾噩噩的,睡的不知道什麼是白天還是黑夜,只有吃飯和上廁所的時候,才清醒一小會兒。
陸伯瑞沒有走,給她灌了幾次藥,熱度也反反復復的來回上來又下去。
第三天的凌晨,殷懷順燒退了下去。
她從睡夢中清醒過來,睜開眼的一瞬間,就覺得身體被壓的有些沉。
床頭邊開了一盞台燈,暖色調的燈光將整個室內照的昏暗不已。
她回頭看過去,就看到陸伯瑞沉睡的面容對著自己。
睡熟的陸伯瑞,面容看著柔和了許多,人也沒有那麼嚴肅了。
薄毯下面,他的胳膊匝著她的腰身,腿夾著她的雙腿,壓制著讓她翻不過身。
殷懷順動了動身子,後背汗津津的,不等她再有下一步的動作,沉睡中的男人忽然松開手搬動她的頭,將另一只胳膊從她脖子下穿了過去,將她整個人摟在了懷里。
殷懷順被他這個動作弄的愣了一下。
他沒有睡著?
可是看著他的樣子也不像啊,明明就是睡著了。
殷懷順抬眼看著他,見陸伯瑞眼楮閉著,呼吸也平穩,才確定他確實沒醒過來。
剛才的動作,應該是下意識的……
說不上來的什麼感覺,殷懷順忽然覺得眼前這個男人看著也挺順眼的。
她動了動胳膊,拿開他的胳膊,還沒等她抽出手,抱著她的胳膊忽然收緊了,帶著睡意的男低音低沉而又有磁性,喃喃道︰“睡個覺怎麼這麼不老實。”
他伸手拽了拽她身後的被子,給她掖在身下,幾乎將她裹成一個蠶寶寶圈在了懷里。
殷懷順心口莫名的一顫,耳尖感覺燒了起來。
她又動了動身子,抽出手,剛抓著他的胳膊還沒挪開,面前的男人就醒了過來。
“醒了?”
“嗯。”
陸伯瑞眯著眼看了她一眼,抬手摸向她的額頭。
燥熱的大手貼著她的額頭捂了好一會兒,然後又順其自然的掀開她的衣服朝她後背摸過去。
殷懷順下意識抓住他的胳膊︰“你干嘛!”
陸伯瑞眯著眼睜開眼︰“你身上我哪里還沒看過摸過?”
說完,他伸手摸了進去,觸踫到她後背的汗意後,在她後背又摸了幾把,分不清是在幫她抹掉汗還是在佔便宜。
“退燒了。”他低頭看她︰“口渴嗎?”
殷懷順︰“……你能先把手拿出來再說話嗎?”
陸伯瑞嗯了一聲抽出手︰“該洗澡了。”
殷懷順拿眼翻他︰“嫌我髒還摸半天!”
她撐著身子就要坐起身。
陸伯瑞拽著她的胳膊又把她拉了下來︰“身上的汗還沒下去,剛退燒,躺著,我去給你倒水。”
說完,他坐起身,又給她掖了掖被子,將她團成了一個粽子一樣裹著,才穿鞋下床。
殷懷順滾了半天才伸出來一只手,沖著他的背影叫道︰“陸伯瑞,現在是秋初,還很熱啊,你不怕把我再弄成熱感冒啊!”
陸伯瑞沒回答她的話,拉開門走了出去。
沒一會兒,他端著一杯水走了進來,扶著她坐起身把水杯遞給她。
殷懷順確實渴了,捧著水杯一口氣全喝了下去。
等著她喝完水,他才接過杯子問道︰“還要喝嗎?”
殷懷順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搖搖頭︰“不要了。”
她掀開被子躺下,白皙修長的腿夾著被子背對著他側躺著。
陸伯瑞放下手背關了燈,跟著在她身邊躺下。
黑暗中,溫熱的大手抓著她的腿拽開被子放了進去。
殷懷順熱的厲害,掙扎著要挑開被子,陸伯瑞伸出腿夾著她的雙腿壓制住不讓她亂動。
殷懷順求道︰“好熱,你讓我伸出去一會兒吧,就一會兒。”
陸伯瑞說︰“等身上的汗下去了再說。”
“真的好熱,你都不嫌熱嗎?”
“嗯。”
“……你真是個變態。”
“變態照顧了你三天。”
“……”
殷懷順沒有說話,也沒有再掙扎要掀被子,翻了個身,背對著他躺了過去。
被子下,陸伯瑞伸手抓住了她的手︰“怎麼不說話了?”
殷懷順閉著眼,隨性的說了句︰“不想說了,困了。”
“睡了兩天了,還困?”
“……”
她突然變得沉默了下來,陸伯瑞卻又主動說起話來。
“殷懷順。”
“……”
“殷懷順。”
“干嘛,我又不聾!”
陸伯瑞抿著唇笑了笑,緩聲問道︰“我們現在算是什麼關系?”
殷懷順說道︰“最多是朋友嘍。”
“朋友會睡在一張床上?”
“……”
“說話。”
“陸伯瑞你不是挺高冷的嗎?怎麼那麼話嘮?!”
她拽著被子準備縮進去,陸伯瑞被子里手扯下被子摁住她︰“你外公外婆很滿意我,在床上我們也很契合。”
“跟我契合的人多了去了,你算老幾啊。”
“你是說梁青寒嗎?”
提到梁青寒的名字,殷懷順瞬間變得煩躁不已,她推開他的手說道︰“陸伯瑞你有意思沒有,要是不想睡你現在……”
“我們可以不結婚,先談戀愛。”陸伯瑞打斷她的話說︰“我向你保證,跟你在一起的時間,不會招惹別的女人,如果你想結婚,可以隨時告訴我。”
殷懷順躺在那一動不動,陸伯瑞說完這些話也沒有再開口,似乎也等著她考慮然後做決定。
不知道過了多久,殷懷順開口問道︰“為什麼非要是我?以你的家庭跟身價,想找我這種女人,應該不難。”
陸伯瑞沒有立刻回答,停了半天後才開口道︰“我已經快三十八歲了,再過幾年就要四十歲,我知道自己現在該做什麼事,找什麼樣的妻子,而不是像年輕男人那樣,玩個兩年再做選擇該跟什麼人結婚。你如果覺得我合適,我給你保證過的事情,都能做到,你在梁青寒身上受過的傷,以後我不會讓你再經歷第二次。”
“就算你不想結婚,身邊有個陪伴的人也是好的,就比如這次的生病,如果不是我,你現在要麼一個人燒的在床上不省人事,要麼就是在床上自食其力的照顧自己,你的那些朋友,不可能像我一樣隨時陪在你身邊,像這樣照顧你。”
殷懷順沒有說話,陸伯瑞繼續道︰“你跟佳人交了這麼久的朋友,阿城也是我從小到大一起長大的好兄弟,如果你不放心我的人品,可以找他們夫婦詢問。”
黑暗中,殷懷順慢慢睜開眼,雙眼一動不動的凝望著面前灰暗的牆壁。
剛跟梁青寒分手的時候,平月跟那些朋友,也有跟她介紹過男人,但她都提不起來心勁。
平月說她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被梁青寒那個渣男咬的膽小了。
殷懷順自己也知道,自己是真的變的膽怯了。
一個梁青寒幾乎就掏空了她所有的情感,她實在不敢再對別人投入過多的情感。
但她這樣的人,天生就怕孤獨,過不了一個人孤獨終老的生活。
她的心里面有個空缺想要有人來填補,卻又害怕被人填補。
這種矛盾的心理,讓她感到茫然,不知所措。
這時,身後的男人突然又開口道︰“給你十秒鐘的考慮時間,如果你不說話,就代表默認了我說的話。”
殷懷順瞳孔微張,回頭道︰“你這人怎麼這樣,我……”
“十、九……”
“……”
殷懷順停下動作,黑暗中,她看不清陸伯瑞的臉,但卻能清晰的感受到他胸口處傳來的有力的心跳聲。
這個男人她不反感,無論他跟喬佳人和容城夫妻兩人的關系遠近,她都從心里不討厭他。
十秒鐘的時間不長,殷懷順的大腦已經瞬息萬變。
時間結束後,陸伯瑞停頓了一會兒,說道︰“十秒鐘過去了,你……”
“先做床伴吧。”殷懷順動了動身子,背對著他說道︰“你剛才說的沒錯,我們在床上確實挺契合的,你要是願意,我們就這樣,要是不願意就算了。”
停了一會兒,殷懷順听到一聲低沉的男音說道︰“好。”
說完,他掀開她身上的被子一角︰“等會兒再蓋。”
殷懷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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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話︰這幾天一會找不到感覺,【我也很想更新很快】今天才剛剛找到一點感覺,終于寫到這里了,想到以後就能光明正大的牽牽小手親親小嘴了,比陸伯瑞還激動vev
下次更新,更新喬佳人跟容城的番外。
謝謝小伙伴的打賞,鼓勵跟批評都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