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73章 我偏不讓你忍 文 / 水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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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3章 我偏不讓你忍
折薇趁男人還在脫衣服之際,加快了爬行速度。
她沒忘在商業大廈購物時候,自己說過的話。
“回家再給,這里不合適。”
“多久都可以,什麼都配合。”
還有在漫天飛雪的野外,對他的種種挑釁,沒有底線,有恃無恐。
所以,沈臥不會放過她的。
雖然他很寵她,什麼事都順著她,但床上依然霸道。
折薇確信,他一個下午都不打擾她,讓她睡得飽飽的,就是為了懲罰她。
因為睡飽了才能論持久戰。
折薇很佩服自己的分析能力,和沈臥在一起久了,受他的燻染,慢慢的思路都清晰了。
聯想到他曾經搞穿鋼板床,害她一個周不能下來走路,仍心有余悸。
折薇覺得自己是瘋了,為什麼要招惹這麼強大的男人?
還好,賴皮是她最大的優點。
等會逃到洗手間,她就把門反鎖了,讓他進不來。
沈臥脫好衣服,看著烏龜爬的折薇,微微凝眉,這不是掩耳盜鈴嗎?
趴在地上,和地毯一個顏色,貼著牆邊走**,他就看不出來了嗎?
“想什麼的呢?”
沈臥無奈搖頭,赤腳走進洗漱間,準備洗澡。
因為他剛給丫頭做了點烤青椒之類的小吃,頭發上似乎沾染了少許油煙味。
他可是個極端熱愛整潔衛生的男人,不允許自己有別的味道。
折薇見男人並沒有撲過來,也不敢回頭看,只當自己行事謹慎,居然逃過夜永逆大師的法眼,不由得驕傲起來。
順利到達洗漱間門口,折薇從地上爬起來,沖了進去,風馳電掣的把門關上,反鎖了起來,倚在門後竊笑。
沈臥慵懶的看著她賊兮兮的笑模樣,神色淡定。
這丫頭耳朵不好使嗎?
連洗澡水的聲音都听不出來?
怪洗漱間太大了嗎?
折薇竊喜夠了,恢復了正常的姿態,脫衣服,準備洗個澡,洗慢點。
他等急了,就可以談判了,爭取縮短點做運動的時間。
見她除去身上的衣服,身體白的好像在發光。
沈臥瞬間不淡定了,一束電火花從腦際劃過,身體迅速的緊繃了起來。
“哦,沈臥你也在,我也要洗澡。”
折薇披著一頭綢緞般柔軟亮澤的頭發,打開了浴室的玻璃門,很自然的走了進去。
突然,她頓住了腳步,睜大了眼,怎麼覺得哪里不對?
暈死,男人怎麼在這里洗澡?
不是脫衣服上床睡覺了嗎?
“沈折薇,別過分了,洗澡都不讓安生。”
沈臥一把關掉了花灑,找茬算賬般的盯著她,黑眸深邃。
“呵呵……我以為你睡覺了。”
折薇尷尬的用手遮住了眼楮,不敢看他,再一次被自己蠢哭,每次都自投羅網,
“那我先走了,晚一些再洗。”
這女人手腕上的繃帶還沒拆掉,晚一些還不是他給洗?
“誰允許你走了!”
沈臥霸道的抬起腿把她勾了回來,順勢扣住了她的右手臂,害怕弄疼她受傷的手腕。
“啪——”
折薇猝不及防撞進他懷里,小臉深埋在他傲岸的胸膛上。
肌膚的接觸讓她身體劃過一抹熱度,瞬間頭暈目眩,心里卻浮起幸福滋味,既害怕又貪戀這種感覺。
不由得往他懷里擠了擠,想讓他抱緊。
“……”
沈臥覺得自己要被她蹭瘋了,咬緊牙根強忍,肌肉上滾動的不知是汗珠還是水珠。
柔軟潔白的小萌兔在懷里動,讓他這個大老虎怎麼淡定?
不淡定又能怎樣?
女人手腕受傷還沒好,他舍得耗費她的體力嗎?
就這樣任她趴在懷里蹭著,許久,沈臥才揚起修長的虎爪。
半晌落在了她的背上,沿著優美的背部**下移,微微施加壓力,讓兩個人相貼的更緊密。
折薇清晰的感受到了他身體的變化,心跳的厲害,熱情也被調動了起來,甚至期待他有所動作。
“洗了。”
沈臥突然松了手,打開花灑幫她洗澡。
洗的很仔細也很認真,完全忽略自己的身體需求,很君子。
他曾說過,為她痛苦也是一準快樂,事實上他確實做到了。
小丫頭剛才在逃跑,說明心里不願意,所以,不強迫她。
“沈臥,”
見他如此穩重,折薇再次不淡定了,抬眸仰視著沈臥,櫻*微啟,
“我听說男人會忍壞的。”
沈臥停下手里的動作,低頭看著依附在自己懷里的美麗的女孩。
水霧彌漫,女孩發絲全濕,貼在雪白的瓷肌上,嫵媚極了,透明的水珠滾動。
如同清水芙蓉一般,優美,婉約,*感,魅惑。
薇兒,我愛你,愛到靈魂深處。
“沒有那樣的說法。”
雖然身體變化的可怕,但沈臥神色依舊淡定,磁*的說,
“那都是渣男的借口。如果男人能忍壞,那麼大街上的男人差不多都殘廢了,沒幾個好的了。”
哪個男人沒忍過,當然有人不願意忍,這可以解釋為什麼小姐行業久盛不衰的原因。
“撲哧!”
折薇被他一本正經的樣子逗笑,越發覺得自己老公很可愛。
“我偏不讓你忍。”
小女人的個*又要凸顯出來了,突然就跪坐了下去,張開嘴唇,*住了他……
“呃——”
沈臥喉嚨深處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仰起了刀削般的下巴。
已經下午五點多了,因為落雪的緣故,天還沒黑透。
韓熙刃在外公的資助下成立了自己的貿易公司,主營化妝品。
半年以來,賺了不少錢,雖說沒法和母親、舅舅那樣的大鱷比,但是依然可以劃入成功人士的範疇了。
他還沒有下班,不是忙工作,而是被藤棠妝的墨玉深深困擾了。
那個墨玉曾經是一個戒指,後來和底座脫離了,被魚吃進了肚子,然後折薇得到了它。
藤棠妝死了十年了,折薇在八年前得到了這顆玉,在魚腹里存了兩年?
韓熙刃拿起手機,撥打了藤棠式的號碼,響了數聲後,對面接了。
“Hello.”
一個公式化的招呼聲響起。
“阿式叔,我是熙刃。”
“噢,阿刃,”
對面陡然熱情了,“好久不見,最近好嗎?”
“我還不錯,阿式叔叔,我想問一下藤棠妝的事情。”
“怎麼想起她來?”
對面的聲音低沉了不少,顯然不願意提及傷心往事。
“不好意思,我最近總夢到她,所以想緬懷一下。”
韓熙刃聲音也低落了,他當年也曾痴戀過美麗大方的藤棠妝,雖然她年長五歲。
但,藤棠妝只把他當小孩,愛著舅舅。
所有的人都愛著舅舅。
“好吧,你問。”
藤棠式表示理解和配合。
對于韓熙刃甥舅和自己妹子的愛恨糾葛,藤棠式當然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