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56章 許你青天凌雲 文 / 路遠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欺張輝的人,自然是龐興澗,古合一。
翻他身的人,張輝都記住了,早晚要他們脫光了在臨淵城跑上一圈,在大世界也上演一場裸奔的好戲。
至于方肘子,崔雲子他們那些人,拉幾把倒,以後兩清了,誰也不欠誰。陳少峰很好奇,曾幾何時,他不過是費了一雙腳,整個人情緒大崩潰,放佛行尸走肉般,渾渾噩噩了好長一段時間。那個時候,他不過是蕭玉堂麾下一普普通通的淵衛,張輝卻是最近一段時間,臨淵城最
炙手可熱的人物,站在雲端,然後重重的摔下來。
捧得越高,摔的越重。
可張輝卻……似乎一點感覺都沒有,這讓陳少峰很是迷惑不解,難不成,張輝根本就沒廢。“你的元嬰,沒問題嗎?”
不應該啊!
崔雲子,方肘子他們可都親自檢查過,如果張輝的元嬰沒有意外的話,像他這樣的天才,哪怕僅有一絲絲的希望,崔雲子也斷然不會舍棄啊!
張輝嘴里吐出兩個字,一臉淡然,感覺跟說別人的事一樣。“廢了。”
“這……”陳少峰頓時語塞,怔了怔,接著說道︰“那你……”
張輝咧嘴笑道,嘴角滿是油膩。“怎麼,難不成我得嗷嗷哭上幾嗓子?亦或者要死不活?”
“呵呵!”張輝灑然一笑,說道︰“已經過了哭的年紀了,你就算哭的滿地打滾,也沒有人會去安慰你。有那時間,咱們不如稍微冷靜一點,思考一下現在和未來。”
“我這個人有個習慣,居安思危,同時,遭遇壞事,處境不好的時候,也可以嘗試著往好的方面去想。”
“古人說福兮禍所伏,禍兮福所倚!”
“老話是不會錯的。”
張輝說道︰“就比如說我現在廢了,在我看來,未嘗就不是一件好事。最起碼它讓我早早的看清楚一些人的嘴臉。更深入的了解大世界世態炎涼,人情淡薄。”
“第五劍這個人,挺不錯。”
張輝目光注視著陳少峰,說道︰“你也很有意思。”
女兒沒了,女人跑了,費了一雙腳還能再站起來。雖然陳少峰天賦一般,身材消瘦,但在張輝眼中,這孫子值得他敬佩。
按崔雲子他們的說法,這是一個大毅力者,十分難得,如果不損落,將來的成就無可估量。
旁邊,一直被忽視的厲遠突然猛地一頭撞大樹的樹干上,撞的頭破血流,鮮血在臉上橫溢,看著好不嚇人。
“啊啊啊!”
厲遠捂著腦袋疼的直呲牙,“張鎮天,你們快走吧!再不走,讓龐興澗發現了就走不了了。”
“龐興澗那個人,你剛來天行宗可能還不了解他,私底下我們都管他叫笑面虎,表面一套,背地里一套,會玩死人的。”
張輝送過來後不久,龐興澗就走了,臨走前讓厲遠看著張輝,等他醒了之後,讓厲遠立即去通知他。
厲遠說道︰“我雖然不知道龐興澗找你何事,但肯定有陰謀。”
張鎮天昔日太過逆天了,照他們看來,肯定是得到了了不得的機緣,傳承,厲遠估摸著,龐興澗八成是想要染指張鎮天的傳承。
張輝眯起了眼楮,盯著厲遠問道︰“你就不怕我走之後,龐興澗會殺了你嗎?”厲遠嘿嘿傻笑著,捂著腦袋傷口,沖著陳少峰努了努嘴,說道︰“我要不這麼做的話,他可能走的時候就會殺了我。何況,等下你們離開之後,最多一刻鐘左右,我就會去找龐興澗,告訴他們你跑了。所以
你只有一刻鐘,從天行宗跑去臨淵城,藏起來,最好是隱姓埋名,以後都不要露臉了。”
前段時間,龐興澗在張輝面前還跟狗一樣,搖著尾巴,不知道多親切。轉瞬間,現在反倒成了張輝最大的威脅。
居然還要隱姓埋名,才能得以生存。
張輝冷笑連連,心中已然動了殺念。“這孫子敢拿我的東西,早晚得剁了他一雙手。”
張輝抬頭問厲遠。“我很好奇,你為什麼要幫我?”
“覺得你可憐吧!”厲遠給出一個理由。
“……”
張輝哭笑不得,“跟我一塊走吧!留下來,你的命能不能保得住,全憑龐興澗的新區了。不如跟我一塊去臨淵城如何?”
人家為了你賭上自己的性命,張輝自然也不會虧待了他。
固然元嬰已經毀了,張輝依舊霸氣十足,說道︰“只要你誠心跟著我,我許你青天凌雲,你大可振翅高飛。”
“去與不去,但憑你自己選擇了。”別的不敢把握,兵器法寶丹藥,只要材料充足,張輝就可以源源不斷的提供給他。
有了足夠的資源,就算是一頭豬也能強大起來。
張輝會說出這番話,似乎有種挖牆腳的感覺,擺明車馬要與天行宗相抗衡。你不在乎的廢物,我在乎,縱是廢物在我手里,一樣可以變得強大起來。
說到底還是跟張輝的性格有關,他就是一個睚眥必報的小人,不在未來,不是今天,就是現在。
帶走厲遠,何嘗不是與天行宗宣戰的一種舉措。
厲遠瞠目結舌,腦子一下沒轉過來。
離開天行宗,跟張鎮天亡命天涯?
張鎮天自己都廢了,他還能不能恢復到巔峰狀態,都還在一說,拿什麼許諾自己青天凌雲。
退一萬步說, 就算張鎮天恢復到巔峰狀態,又如何?他能給自己什麼?武技,丹藥,修煉場所……沒有宗門的庇護,這些東西張輝自己都匱乏,哪有資源供給給他。
厲遠不是蕭玉堂,沒有他那麼長遠的見識,不知道何為權勢,也不知道認識張輝這樣一個人,會給他帶來什麼好處。厲遠只知道,如果境界不相當,實力相差甚遠的話,早晚會形同陌路,相忘于江湖。
在天行宗,厲遠的確不受人待見,但不管怎麼說,他都是天行宗的一份子。天行宗弟子的身份,厲遠還是難以割舍。
一個人在大城市生活,靠著撿垃圾為生,像一條狗一樣活著,舉步維艱,生活過的很不容易。
一個撿垃圾的,在大城市自然也談不上尊嚴不尊嚴。他們就像是道路兩旁的綠化帶,在車馬如龍的道路中間,汽車卷起的塵沙鋪了厚厚一層,空氣污濁,生存艱難。
但無論條件如何苛刻,每一個城市,每一條街道,都一定有他們的身影。
撿垃圾的,在大城市不受人待見,但是回老家很風光啊!村里人誰不羨慕,人家在大城市里賺了錢,出人頭地。
兜里有錢才是最重要的,至于在外面做什麼,沒人會在意。
厲遠最難抉擇的就是這點,跟張輝他能得到什麼?最起碼他現在小日子還是過的挺滋潤的,每回下天行峰回臨淵城自己那個小環境小圈子的時候,厲遠覺得自己活的還算是個人。
“青天凌雲,振翅高飛……”
留下來,搞不好就死在龐興澗手里,隨張鎮天離開,說不定還真有那麼一線希望。
“希望。”厲遠一顆心漸漸火熱起來,如枯木逢春,再發新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