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81章 金身三十丈? 文 / 路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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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主府。
結嬰之後,修煉密室之中,陷入死一般的寂靜,好長一段時間,密室之中都沒有絲毫動靜。
蕭流席地而坐,始終保持著結嬰時的姿勢,仿佛一尊雕塑般,一動不動。
連眼神也失去往日熠熠光彩。
“三十丈……”
這個成就,其實就算不錯了,一萬個修道者,幾人結嬰能夠達到四十丈的高度?
萬中無一。
但是蕭流很不滿意,他對自己太期待了,在籌備結嬰之前,滿腦子想著,等自己結嬰時,金身一定要超越蕭玉堂,最少也要達到六十丈的一個高度。
百丈不敢奢望,七八十總可以吧?
在踏上五洲大比的舞台之前,蕭流還想著借助結嬰時,金身沖天之際,好好的放一放光彩。
哪怕吃下四十幾顆元嬰丹,他也沒有灰心。
可是現在……蕭流連踏出門檻的勇氣都沒有,他丟不起那人。
三十丈,充其量只能說是資質平庸。
不說五洲大比,天行宗就好些個內門弟子,結嬰時,金身突破四十丈的高度。
跟他們比起來,蕭流就是一坨屎。
按說突破元嬰之境,本該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因為很多修道者,沒有足夠的資源換取元嬰丹,終其一生,都無望結嬰。
可是蕭流卻完全高興不起來。
金身遠遠沒有達到他預期的高度,他的人生,他夢幻般的遐想,在金身沖天的那一剎,徹底崩塌了。
不難想象,今日之後,臨淵城,天行宗,多少人會在他背後笑話。
三十丈的旖旎雲層,四十幾顆元嬰丹——
只怕現在,他蕭流已然成為天行宗和臨淵城最大的笑柄。
蕭流從未如此挫敗過,這會兒真是連死的心都有。
門外,萬丈霞光之中,蕭玉堂的背影更顯得佝僂,落寞。
這個時候,他說什麼也沒用,蕭流的未來,唯有靠他自己。
是一蹶不振,還是成為令萬人敬仰的大毅力者,盡在蕭流一念之間。
蕭玉堂亦然,也是一顆心沉到了谷底。
腦中已經開始在盤算著,若干年後,自己年邁時,蕭流又該何去何從?
父子兩人,一個在密室,一個在門外,恍如兩尊雕塑般,皆是紋絲不動,連心髒都沒有跳動般。
也不知過去多久,火紅色的太陽終于墜落山頭,霞光斂入雲層山巒之間,夜色如巨獸的大嘴,將整個臨淵城吞噬其中。
一時間,擁有著數千萬人口的臨淵城,陷入一片黑暗。
就在這時,一束金光沖天而起,撕裂黑夜,擦亮整片天空。
“又有人結嬰了!”
蕭玉堂猝然一驚,一顆心立即提到了嗓子眼,抬頭眺望著那數十丈高達的金身虛影。
便是密室之中,心如死灰的蕭流,也不禁抬起頭來。
“十丈,二十丈,三十丈……”
“呼呼呼!”
蕭玉堂長吐出一口氣,懸著的一顆心總算放松下來。
索性,結嬰的此人金身高度與蕭流相等,若是再高出十丈,只怕蕭流會立即抓狂,心態徹底崩潰。
“若是在矮一些就好了,如果此人的金身高度,僅有二十丈的話,興許,對流兒會是一種激勵。”
你看,他還不如我呢!
……
臨淵城,某一條街道,一個長著鷹鉤鼻子,眼瞼細長的一個青年,抬眼眺望著蒼穹之下的金身,抿嘴冷笑道︰“今天還真是個有趣的日子,天底下的廢物都喜歡在今天結嬰?”
這個青年左眼下眼瞼的位置,有一道長三公分的疤痕,冷笑時,那疤痕就像是活過來了一般,仿佛一條吸血蟲吸附在他臉上,十分的猙獰可怖。
隨行的幾人,冷然一笑,說道︰“三十丈的高度,勉強可以了,不是每個人都像古師兄一樣,天資卓絕,潛力非凡。”
“好歹人家成功結嬰,最起碼沒有浪費元嬰丹不是,哈哈哈哈!”
幾人口中的古師兄,亦是天行宗的翹楚,全名古合一,是曾經盛極一時的天行七子之一。
八年前,古合一結嬰時,金身高度直逼五十丈,屹立天地間,何等的輝煌。
古合一突破元嬰境界後,立即引起宗門注意,當天就被天行宗一名身居要位的長老收為嫡傳,傾心栽培。
在長老的指點之下,無數資源的堆砌之下,古合一在短短八年時間,一舉躋身為元嬰後期境界,是天行宗最為驚艷的天行七子。
……
天行宗,某一座山峰。
董媛顰眉說道︰“三十丈的高度,的確有些不起眼了。”
“應該……不是他吧?”董媛喃喃自語道。
可是臨淵城,除了張輝和蕭流之外,似乎近期並沒有其他的修道者再收搜集天銅硫。
“僅僅只是這樣的話,倒是讓人有些大失所望啊!”董媛搖了搖頭,還以為張輝可以跨越三個大境界,斬殺周台,他的天賦,資質一定超凡入聖。
沒想到,僅僅只有三十丈的高度,與蕭流一樣,很廢。
說資質平庸都算好話了,說白了,就是無能之輩。
金身四十丈,才算合格,將來的某一天,興許能夠爬到蕭玉堂那樣的高度。
金身五十丈,才有資格稱之為天才。
蒙丘陷入沉默,想不通,張輝能殺了周台,怎地,他的天賦這麼差勁?
與蒙丘印象中的出入,差距太大了。
一個橫跨三個大境界,越階斬殺周台,下到溺龍淵八百米的深處,‘吃’掉一頭鱷蛟的妖孽,結嬰的金身,竟然只有三十丈——
蒙丘想不通,‘或許,那不是他吧?’
蒙丘話音剛落,就在這時,在那三十丈高度金身的旁邊,又一尊金身虛影忽然跳入眾人視野當中。
兩座金身並排而立,稍稍有些側著身子,呈現出一個扇形形狀。
“第二尊金身。”
“怎麼回事?”
“又有人結嬰了?”
臨淵城,以及臨淵城周邊大山中的宗門,紛紛炸開了鍋。
“也是三十丈的高度。”
“你看那淤泥雲層,正好也是三圈,兩座金身虛影齊頭並立……等下,我怎麼總覺得,這金身似乎有些怪異?沒錯,就是怪異,你仔細看,這金身與其他修道者的金身有些不一樣,它是側著身子的。”
“這樣一看的話,似乎,旁邊的留白——”
“嗡!”
天空一顫,伴隨著龍吟虎嘯之聲,第三尊金身驟然升空。
“不可能,這絕不可能。”蕭玉堂臉上的橫肉擠在一塊,完美的詮釋震驚二字。
“嗡!”
“第四尊……四尊金身。”
臨淵城,炸了。數以千萬的民眾,聚集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