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58章 鐵手追命周台 文 / 路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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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輝向來不喜歡招惹麻煩,又是初來乍到,本著多一事不如省一事的原則,忍了杭卓一早上。
結果,這孫子竟然想騎在張輝脖子上拉屎。
上臉了。
不弄死他弄死誰?
什麼五洲條約,管張輝屁事。
修道本就率性而為,連天都敢逆,一個小小的凡人,敢騎在他脖子拉屎,張輝要不弄死他,還修個屁的道。
“剛你在唧唧歪歪是吧?”
“那你也一塊去死吧!”
張輝竄進人群,如虎入羊群般,將之前那幾個幫著杭卓說話的幾人,脖子全部捏碎。
“住手!”
陳到眼眶布滿血絲,殺氣盈眶。
大世界的每一個修道者都簽下五洲條約,以保護凡人為準則,張輝竟敢當著他的面,濫殺無辜。
“鏘!”
陳到抽出流光四溢的佩劍,瞬息間,欺身逼近,一劍刺向張輝後背心︰“你找死。”
根據五洲條約規定,膽敢殺凡人的修道者,人人得而誅之。
“垃圾,滾!”
張輝反手一掌拍下,滂沱的氣勢,恍如一個扇形的滔天駭浪,迎頭拍了下來。
陳到怵然一驚,臉色唰的一下雪白,來不及收劍,立即暴退百步。
旁邊那些低階的修士,仿佛被颶風席卷,如疾風中的落葉,被狠狠砸向百米開外的城牆上,吐血不止。
“就憑你,也想阻攔我?”
陳到剛剛站穩腳跟,眸中掠過一道殘影,瞬息間,王小拽赫然出現在他面前,一只手捏著他的脖子,將他提了起來,就好像提溜著一條死狗般,殺氣騰騰。
找了一早上沒找到天銅硫,攬月宗又毫無消息,張輝心情本來就很煩躁。
他就像是一個炸藥桶,被杭卓點燃,在臨淵城砰然炸響,一發不可收拾。
“前輩且慢!”
說話的是姜太。
姜太董媛幾人回到宗門復命之後,次日便又來到張輝之前的住所,想要找他加入雲水坊。
等到姜太他們趕到張輝住所之後,得知張輝已然離開,于是乎,姜太董媛他們便在街道上搜尋。
今天是潮退的日子,董媛判斷張輝有可能會去溺龍淵看看,于是乎,一行人奔著城門走來。
然後他們就看到張輝一巴掌拍死杭卓,已然來不及阻止。
董媛顰著眉頭,臉色顯得不安︰“前輩,他是城主的衛軍,千萬不要傷了他。”
根據五洲條約,張輝殺普通人已是死罪,這會兒要再殺了陳到,那臨淵城再無張輝的容身之所了。
姜太聲音急促,追問道︰“前輩,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何至于鬧到這般田地?”
圍觀的人群越來越多。
潮退將至,少城主蕭流也在一群人的簇擁之下,來到城門口,藏匿在人群之中,猶如盤踞的毒蛇,細長的三角眼,冷冷注視著張輝,問旁邊手底下的人︰“出什麼事了?”
這邊,陳到眼神之中閃過一抹慌亂之色,他萬萬沒想到,張輝一個小小的少年,竟如此凶殘。
不過,這里可是臨淵城,可由不得張輝肆意妄為。
想到這,陳到定了定神,威脅道︰“你敢傷我一根毫毛,臨淵城便是你的埋骨之地。”
“呵呵!”
張輝不屑一顧,獰笑道︰“我會不會死,你就用不著關心了,因為你已經死死了。”
言畢,張輝嘎巴一下捏碎了陳到的脖子,沒有絲毫的猶豫。
之前在小世界,張輝買科邁羅的時候,發生過一件事。
第一次買車,而且是心儀已久的科邁羅,張輝很是激動,盼望著早些提車。
一些4S店訂車的話,起碼要等三兩個月,有些店甚至要等上大半年才能提車。
平行進口有現車,用不著枯等。
張輝讓疤子從平行進口幫忙提車,疤子告訴張輝,寧願等上一些時間,也不要從平行進口店買車。
平行進口很多都是不正規的商家,在網上爆出比4S店,以及其他店鋪更低廉的價格,以此來吸引車主購買。
等到了地方之後,就會有車販子接待,巧舌如簧,蒙騙車主欠下有漏洞的合約。
等一拿到訂金之後,就巧立名目,各種收費。
到最後價格比4S店還要貴不少,還是低配。
不買車也行,不給你退押金,幾萬塊錢就這麼打水漂的事情,比比皆是。
要是敢鬧事的話,人一大堆的東北佬,分分鐘教你做人。
很多車主實在被逼得沒辦法了,只能采取報警的方式,結果警察來了,多半不會插手此事。
車行鑽的就是法律的空子,這事屬于民事經濟糾紛,警察沒權利管,只能走法院訴述的路子。
一個外地人,在人家地界上起訴一個大型車行,不管輸贏,沒個幾年時間官司肯定打不下來。
各種惡心。
杭卓勒索敲詐張輝的行為,與那些車販子沒有任何區別,更可惡的是陳到。
這個鱉孫明知道錯在杭卓,非但不遏制杭卓他們欺詐勒索,反倒還幫著他們一塊,讓張輝掏五百兩——
掏個幾把。
“完了!”
姜太心下嘎登一聲,暗道不妙。
張輝殺了陳到,等同于打了城主的臉,這下麻煩了。
姜太暗道可惜。
回到水雲坊後,姜太方才想起張輝之前送給他的匣子,打開一看,里面竟然擺放著幾味丹藥。
姜太旋即將這件事告訴董媛,淳于安幾人,稍微分析片刻之後,他們基本斷定這些丹藥是張輝煉制的,可能性很大。
隨後,姜太他們將這件事稟報宗門長老。
一個超級高手,又懂得煉制丹藥,對于水雲坊一個宗門而言,張輝就是一筆不可多得的財富。
當下,宗門的掌舵者便做出決定,讓姜太董媛他們,曉之以情,動之以理,以五洲大比為托詞,讓張輝加入水雲坊。
然後,姜太董媛他們就來了,可沒想到,張輝敢在臨淵城,當著儲備軍的面,殺了杭卓那些普通人。繼而,連陳到也一並殺了,如此膽大妄為,觸怒所有修道者的底線。
姜太扼腕嘆息,徹底斷了將張輝引入水雲坊的念頭。
事實上,張輝在他們眼里,已然是一個死人。
縱然他修為境界再高,又豈會是臨淵城城主的對手,何況他殺了普通人,違反了五洲條約,但凡是個修道者,都有義務擊殺他。
姜太董媛他們自然不會出手殺張輝,但卻忍不住長嘆︰“前輩,何止于此啊!”
“何至于此?”
張輝嗤笑道︰“我不過是想買一份天銅硫,這孫子打出了典當鋪就一直尾隨我,喋喋不休,說讓我逃出五千兩黃金作為中介費,他就帶我去買天銅硫。”
“我不想惹事,懶得搭理他。”
“走了一早上,這個王八蛋有些不耐煩了,竟然張口問我索要一千兩黃金,說我浪費他一早上時間。”
“一個區區的螻蟻,竟然踩在修道者頭上來了。”
接著,張輝指著陳到的尸體,說道︰“更可笑的是,這個人不問是非,張嘴就讓我掏出五百兩給他。”
“我就納悶了,這兩個是個什麼東西?敢跟我這麼說話?”
“我不殺他,難不成我要乖乖听話,拿出錢來孝順他們?”
張輝眼中閃爍著陣陣冷冽寒芒,咬牙切齒道︰“這種人渣,雜碎,我特麼見一個殺一個,管他誰。”
張輝話音剛落下,人群之中,蕭流身旁,一個中年人往前踏出一步,揚聲冷蔑道︰“你又是個什麼東西?敢在臨淵城放肆。”
此人往前一站,人群哄的一下炸開了鍋,紛紛讓開一條道來,嘩然一片。
姜太董媛幾人更是臉色大變,怵然一驚。
“是他。”
“鐵手追命周台。”
周台曾是城主蕭玉堂的左膀右臂,元嬰之境的老怪,一手鐵手索命無數。
蕭玉堂佔據臨淵城之後,周台便負責少城主蕭流的周全,時刻守衛在他左右。
人群如潮水般,向兩邊分開,讓出一條道來。
一雙雙眼,盯著周台和蕭流,目光在匯聚到張輝身上時。眾人在看著張輝的眼神,仿佛看著一具冰冷的尸體,盡皆捎帶著憐憫和嘲弄之色。
“周台來了,這小子死定了。”
“少城主也在。”
“膽敢在臨淵城放肆,真是不知死活。”
“別說,這小子還是真好膽,渾然沒將五洲條約放在眼里,竟然還殺了衛軍。”
董媛俏臉滿是緊張,眉頭緊鎖著,憂心忡忡。
她有心幫忙,卻礙于五洲條約和蕭流,而不敢插手。
最後,董媛扭過頭,不忍心去看張輝被殺。姜太搖了搖頭,心下暗道︰“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