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30章 武道沸騰 文 / 路遠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30章 武道沸騰
講武大會。
說白了,就是一場忽悠人的演講。
常溪借自己修道者的身份,準備忽悠整個華夏武道的武者,為他所用。
幫他籌備資源,幫他找尋蟲洞。
至于講道,的的確確是講道,但真正能入道者,萬中無一。
修道有門檻,五根不全者,修不了道。
其二,此間真元之力極度匱乏,就算摸著修道的門檻,將來的成就也極其有限。
不過,北國甑家幫常溪安排的講武大會,的確在華夏武道造成一定的轟動效應。
“張鎮天也是修道者,很早之前,他就已經公開了自己修道者的身份。如果是武者的話,根本不可能在短短一年中,境界突破的如此生猛。”
一個五大三粗的青年,一臉憧憬,雙拳攥著說道︰“張鎮天會有今天這番成就,就是因為他是修道者,他能,我也能。常溪在北國講道,這次,我一定不會錯過這大好的機會。”
五大三粗青年暗暗咬牙道︰“我秦觀天不比任何人差,我欠缺的就是一個登天的機會,這次講武大會,就是我人生中最為難得的一次機遇。”
旁邊幾十個武者,無不心動。
不過,也有人忍不住潑冷水道︰“別想的那麼容易,真要那麼簡單就能成為一名修道者,那這麼些年來,華夏早就修道者遍地了。比起講武大會,我倒是更好奇常溪和張鎮天兩人之間的恩怨。”
“你們听說了嗎?常溪讓張鎮天滾去北國,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廣粵地區的一家麻將館,這里是廣粵武者時常聚頭的一個場所,尤其是最近這段時間,曹雄他們經常聚在一塊高談闊論,談論張鎮天,以及最近發生的蟲洞事件。
在這樣,同樣也展開一系列有關張鎮天和常溪兩人之間的話題。
“常溪叫陣張鎮天,這事兒,我看再明顯不過,常溪明擺著就是想要張鎮天的一切,他的丹藥,丹方,傳承,包括他這個人。”一個有著虎狼之相的老人說道,一雙如鷹隼般銳利的三角眼中,折射出睿智的光芒。
“培元丹,歸元丹,淬體丹,益壽丹……那一顆丹藥不是價值連城。”三角眼老頭說道。
市面上,武道圈子,以及一些商界大佬,都開出天價,欲求麟川張鎮天煉制的丹藥一枚。
為了獲得張輝煉制的丹藥,掌握權勢的人,滿天下搜集各種天材地寶。
就因為張輝的丹藥,現在中草藥的價格普遍暴漲,連帶著股票都一路飆升。
老頭說道︰“別說常溪心動,天底下的武者,哪一個不是垂涎三尺?”
有些話,老頭不敢明說,但他說到這里,相信在做的諸位,都能夠理解。
偶然間,從張輝手指縫中流露出一兩顆丹藥,流露到市面上,都會令一幫大佬打破腦袋,即便踫的頭破血流,也要搶到手。
何況張輝手里的丹方和傳承。
不是他們不想要,而是不敢,是因為沒有那個實力。再加上麟川張鎮天出了名的暴脾氣,一般人,連這個念頭都不敢有。
殊不知,十大家族之首的華東燕家,就因為和張鎮天有點沖突,導致滿門被滅。
這件事兒,在華夏武道圈中造成極大的轟動。
雄踞華夏百年之久的華東燕家,突然間,徹底被人抹滅,可想而知,這一則消息,恍如一顆重磅炸彈,在武道圈中要掀起多大的浪花。
一般人,沒有足夠的實力,相對而言,也就沒有那麼大的野心,可是常溪有這實力,也是野心勃勃之輩。
“這兩人,注定要激蕩起一場千古罕見的世紀大戰。”
“兩個修道者的巔峰對決,一定精彩絕倫。”老頭一臉向往,說道︰“這次講武大會,必然會是武道圈中一次鼎盛的武道盛事,說什麼也要去瞻仰一二。”
曹雄也忍不住插嘴說道︰“張鎮天,這次真的有難了。”
“常溪是大世界的修道者,手段肯定層出不窮,讓人眼花繚亂。其次,常溪的修為境界如何,沒有人知道。不過有小道消息傳出,說蟲洞坍塌之後,常溪心情很壞,一拳便雜碎了一座山岳。”
一拳之下,連一座山都能崩碎,由此可見,常溪實力不凡。
“不過,張鎮天在白頭山腳下的時候,也曾一刀斬斷大山。這兩人,很有可能旗鼓相當。但即便張鎮天贏了這一次,殺了常溪,早晚張鎮天還是會死的很慘。”老頭接過話茬。
“蟲洞已經出現過好幾次,這說明咱們這個空間,跟另外一個世界的空間,其中的膈膜,在某種力量的作用之下,已經變得無比的殘破。”
“今天出現了一個常溪,明天還會有一個張溪,陳溪——”
老頭頓了頓,喝了一口茶,接著說道︰“就算明天張鎮天戰勝常溪,以後呢?總有一天,張輝會死在別人手里,而他的傳承丹方,亦然會流落到他人之手。”
“據說,連張鎮天的親傳弟子,都被人抓到大世界去了,他還不是照樣無可奈何。”老頭輕笑一聲說道。
“我甚至猜測,這些突然出現的蟲洞,會不會是從大世界來的那些人,特地擊碎的。前邊不是有人在說,張輝也差一點砸碎虛空的嘛!他都有這個實力,那那些大世界的強者,肯定比他更強。”
曹雄搖了搖頭。“沒你說的那麼簡單,個中道理,雖然我也不清楚,但要想進入我們這方小世界,恐怕也沒那麼容易。”
“還有。”
曹雄豎起一根手指說道︰“以我對張鎮天的了解,他肯定不會死在這方小世界,要死,也是死在大世界的某一個強者之手。”
張輝殺了燕長天之後,已然隱約坐上華夏武道第一高手的交椅,無論是他張鎮天,還是他張鎮天的親傳弟子甦瑾,都有多方人打探他們的消息。
想要交好一個人,首先得了解對方,然後根據對方的嗜好,所需,以及性格等種種方面,去營造出一個良好的印象。
因此,甦瑾他們是知道的,張鎮天對甦瑾簡直可以用‘溺愛’來形容。
不像師徒,更像是熱戀中的情侶,像關系極好的父女關系。
一個在生活中無微不至的照顧,一個是貼心小棉襖。
就這麼一層關系。
然後,甦瑾被攬月宗等人帶走了。
以曹雄對張輝脾氣的了解,要不了多久,張輝一定會去大世界找攬月宗,找甦瑾。
那一天,不會太久。
常溪在這個時候出現,還明目張膽,擺明車馬挑釁張輝。
曹雄說道︰“你說的沒錯,這次不僅是巔峰對決,更是一場生死之戰。”
“輸了的那個人,一定會死!”
如果常溪實力不濟,他的下場,就只有一個字——死。
“不說了,快吃吧!吃完該上路了,我訂的今晚的機票,今天晚上就先去北國,明天一早去甑家親眼見證一下。”老頭說道。
哪怕不是兩人之中,舉世矚目的一員,能夠親眼見證這樣的一場巔峰對決,他們也與有榮焉。
不僅僅是廣粵,其他各地方,也都圍繞著張輝和常溪,以及常溪的講武大會,紛紛討論開來。
其中不少人已經啟程,朝著北國趕來。
自燕長天死後,張輝重登禁地,北國講武大會必然又會是一場別開生面的武道盛事。
數以百萬計的武者,如過江之鯽,從四面八方,朝著北國雲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