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34章 滾出去 文 / 路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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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4章 滾出去
外面都已經亂套了。
燕子飛死了。
起初邵吟風死了,現在連燕子飛都死了。
華東燕家,華夏十大家族之首的大少,他的死,意味著華夏武界要亂套了。
老一輩的武者,列如秦松,唐成化,唐成恩以及邵安逸。他們已經意識到,在不久之後的將來,華夏必然會卷起一陣腥風血雨,整個華夏不為人知的武界,都將跟著動蕩。
而張輝,便是颶風的中心,但凡武者,沒有人能夠避開。
華東燕家,西北邵家,他們老一輩的強者,肯定會殺了張輝。但即便殺了張輝,也已然改變不了歷史的齒輪,正脫離他們的掌控。
燕子飛,邵吟風,他們是燕、邵兩家未來的大梁,是家族的未來。張輝殺了他們,促使兩大世家後繼無人,現在,有老一輩的強者支撐著,可能還沒什麼。
但再過個二三十年,老一輩強者遲暮,年輕一輩中又無人能挑起大梁。到那個時候,燕、邵兩家,在某些人的眼中,便是肥美的蛋糕,終有一天,他們會被其他人一口一口吞掉。
每一次朝代的更替,都會血流成河,尸骸成山。
武者世家談不上朝代更替,但已成固有的格局,而這個格局一旦被打破,勢必會卷起驚濤駭浪,到那個時候,不知道又要死多少人。
而導致這一切的罪魁禍首,便是張輝。
……
秦松布滿滄桑的老臉,此刻寒霜密布,臉色陰沉,他再一次質問張輝︰“燕子飛是不是你殺的?”
自從鰲戰出事以後,鰲塵的態度就變了,似乎有意要將漠家軍托付給張輝。
秦松盯著漠家軍總舵主的交椅,有二十個年頭。
等了二十年,好不容易鰲塵有了歸隱的念頭,突然殺出個張輝,要搶走他二十年的期盼和夢想,秦松怎能答應。
鰲塵回來之後,秦松找不到借口再對付張輝,誰知道,他居然把燕子飛給殺了。
燕子飛的尸體,就爛在天道好圓外面,秦松固然沒有親眼見證,但他斷定,殺死燕子飛的人,肯定是張輝。
除了張輝,還能有誰?
“什,什麼?”蔡洪熙渾身一顫,如遭電擊一般,杵在原地。
那些守在一號別墅門前的數百個強者,盡皆傻眼。
這些人,都是來自全國各地的高手,修為境界大多在宗師境界以上,實力不容小覷。
考核開始後,他們便在考核區到處找尋張輝的蹤跡,然後來到這一號別墅。
听人說,燕子飛進去了。
如果不是因為燕子飛在里面,他們肯定一早就沖殺進去。
此前,蔡洪熙還咒罵著燕子飛去死,要不是他來了,自己也不至于站在門前,卻只能斷了念想。
那可是靈器。
若非燕子飛,他蔡洪熙香山霸主,絕對有很大的可能搶到赤血偃月刀。
現在想起來,蔡洪熙不禁臉色慘白,後脊寒氣直冒。“萬幸啊!”
索性燕子飛先進去了,否則,恐怕這會兒自己也變成一攤死肉。
連燕子飛都被張輝殺了,一百個蔡洪熙也不是張輝對手。
這會兒,眾人在看著眼前少年時,三五百個強者,眼中盡皆充斥著深深的忌憚。
唐文軒依然跪在張輝腳下,腦袋深深的埋在胸前,看不到他的表情,不過可以看到唐文軒手腳一陣陣的顫抖,顯然,他已經驚恐到極致。
其實,他們有揣測過燕子飛可能被殺了,這個年頭一冒出來,便立即被他們打消。直到這一刻,秦松說燕子飛的尸體在外面,才敢斷定,燕子飛是真的死了。
眾人一臉震驚,唐文軒更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就怕張輝注意到自己。
燕子飛他都殺了,何況自己。
“切!”
曹雄冷笑,看著唐文軒蔡洪熙他們嚇懵b的樣子,曹雄頓時優越感爆棚。心道︰“才知道嗎?呵呵!我可是親眼目睹張輝殺了燕子飛,倘若你們要是知道他輕描淡寫的廢了燕子飛雙臂的話,不知你們會做何感想。”
“還想搶人家的刀,你們也配?”
曹雄想到一個畫面,突然覺得很搞笑,嘴角淺露出一抹諷刺的笑容。
眼前的這一幫所謂的高手,何嘗不是一群呲著牙的鬣狗,在谷欠望的支配下,居然妄想去搶奪一頭雄獅的食物。
兩字——找死。
張輝說話了。
一雙清澈而深邃的雙眼,逼視著秦松,言語間帶著一股子挑釁的味道︰“燕子飛是你爹?”
“你說什麼?”秦松臉上橫肉抽了一下,眼眶噙滿戾氣。
“嗤!”
張輝冷笑一聲,有些不耐煩,嘀嘀咕咕道︰“人老耳背,听不到就算了,偏偏還喜歡找人說話。”
“我說,燕子飛是你爹嗎?”
“嗯?”
不等秦松言語,張輝接著說道︰“我覺得應該不是吧!燕子飛那麼年輕,不能夠啊對吧!既然不是你爹,你這麼來勁干嘛?顯得你能耐是吧?”
秦松半眯著雙眼,眼中閃爍著陣陣殺機。“你找死嗎?”
“怎麼?”
“你在威脅我?”張輝的眼神也漸次冷了下來,悍然不懼,與秦松對視。
片刻,張輝突然想起什麼,問唐文軒。“差點忘了問你,這老畜生我從來沒見過,也沒睡他女兒,無冤無仇的,他找你殺我做什麼?”
有關這個問題,唐文軒此前也沒在意,想著捏死個鄉巴佬,還用得著去問緣由?
後來事情脫離他的掌控,且威脅到自己的生命後,唐文軒幡然醒悟。他想了很久,綜合秦松的秉性及張輝的天賦,再加上鰲塵跟張輝之間的曖昧。
唐文軒揣測,應該是張輝的存在,觸犯了秦松某種利益,所以他才會痛下殺手。
“應該……跟你加入漠家軍有關。”具體,唐文軒也不清楚。
張輝思索了片刻,心下了然,差不多能理解秦松的行為,但並不知道鰲塵有意把漠家軍交給他。
張輝一字一句說道︰“反正不管怎樣,既然你有了這個想法和行動,那麼,早晚有一天,我會殺了你。”
張輝是社會最底層的角色,既敦厚老實,卻也有著華夏農民的血腥。
古往今來,哪一個朝代更替,不是農民舉著鋤頭干翻的。
你把我逼上絕路,我就弄死你,干翻你。
秦松既然要殺他,張輝豈能饒他。
“嗤!”
秦松不屑一顧,盯著張輝的眼神,就像在盯著一個死人。冷笑道︰“你沒機會了。你殺了邵吟風和燕子飛,你覺得,燕、邵兩家會放過你?”
“他們應該在來的路上了,或許,已經在門外,就等著你出去。”
“張輝,今天你注定要命喪黃泉。”秦松嘴角泛起一抹猙獰,他所要做的,便是將張輝趕出天道好圓,以便燕、邵兩家人動手。
如果他們還沒來,那麼,秦松會親自盯著張輝的去處,時刻將張輝所在的位置,傳遞給燕家邵家的強者。
秦松手一擺,做出請的姿勢。“現在,請你離開天道好圓,漠家軍不歡迎你。”
“慢著!”
鰲佰站了出來。“秦舵主,手未免伸的太長了吧!這里是在關內,而不是在江南,你現在還不是漠家軍總舵主,會不會太把自己當回事兒了?”
“哼!”
秦松冷哼一聲,鰲佰的質疑,讓他顏面盡失。“江南區的漠家軍,就不是漠家軍中的一員嗎?”
“難道,我要眼睜睜看著你們把漠家軍毀了不成?”秦松指著張輝鼻尖,痛斥鰲佰。“他殺了漠家軍的人,鰲塵不惜壞了規矩也要庇護他,老夫就不說什麼。可是現在,他殺了邵吟風和燕子飛,這個時候你們還要庇護他?”
“難道,為了一個外人,一個不起眼的農村牲口,你們要跟燕、邵兩家撕破臉不成?”
“燕、邵兩家的怒火,要我們漠家軍來替他承受?”
“老夫絕不答應。”
鰲佰頓時語塞,他要怎麼回答?
秦松說的沒錯,難道漠家軍真的要替張輝承受燕、邵兩家的怒火?
鰲佰想不通,想不通鰲塵為何會如此偏愛張輝。
見鰲佰沒吱聲,秦松往前跨出一步,站在人前,冷眼指著張輝說道︰“我再說最後一遍,滾出天道好圓,否則,不惜燕邵兩家的人動手,我秦松替世人先鏟除你這個禍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