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54章 劍氣成罡 文 / 路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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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4章劍氣成罡
周佩玲的劍,快到極致,放佛一束光打下來,彈指間,便洞穿張輝的肩胛。
“嗤!”
劍抽出去的同時,也帶走一抹殷紅。
那殷紅的液體沁透張輝白色的背心,漸次在胸膛蔓延開,宛如一朵怒綻的桃花,鮮紅奪目。
張輝幾乎反應不過來,他只是停下來從儲物戒指中拿出殺豬刀的功夫,周佩玲的劍,便是差點傷了他的性命。“好快的劍!”
浮光掠影一般,視線難以捕捉到劍身所在。
張輝方才注意到,周佩玲的劍,也跟普通的劍,截然不同。
她的劍,劍身烏黑,劍鋒呈現錐子形狀,而不是扁平狀,很怪異。
詭異的劍,如盤踞的毒蛇,散發出致命的氣息,令人不由自主的泛起一層雞皮疙瘩,毛骨悚然。
其實張輝躲避的很快,洞穿他肩胛的並非是周佩玲的劍,而是劍氣成罡。
是銳利的罡氣,洞穿他的肩胛。
肩膀上一個觸目驚心的血洞,受傷了,張輝非但沒有臉色凝重,反倒眼楮泛著綺麗的光。“罡氣,果然不凡。”
周佩玲的劍氣成罡,張輝,他也掌握了刀罡。
“領悟有些日子了,一直沒找人試試我殺豬刀的威力,正好,就你了。”周佩玲劍罡效果突出,張輝也想知道,自己的刀罡,威力怎樣。
甦瑾心下一緊,身子往前踏出一步。“師父……”
“我沒事。”張輝頭也不回,揮手喝止。“一旁觀戰即可。”
甦瑾輕咬著嘴唇,眉宇間憂心忡忡。
不知怎麼,張輝受傷她的心好難受,放佛被針扎了一般,鑽心的痛。
“哼!”
“你現在沒事,不代表著一會兒你會沒事兒。”
“我的劍,快若極光,你一個山野散修的賤民,我看你如何擋得住。”周佩玲的嘴角浮現一抹得逞的笑容,似乎這一刻,張輝已然倒在血泊之中,像一條死狗般匍匐在她的腳下。
劍之疾,謂如雷霆閃電,萬里長空,頃刻便至。
“這一劍,電蛇狂舞,我要你萬劍穿心而死。”看著腳下穆浩然淒慘的尸首,周佩玲臉上布滿陰霾,眸中閃爍著冷冽殺機。“鄉下人,跟這個世界告別吧!記住我的話,下輩子寧為草芥,也別再做低賤的農民。”
“因為你,很可悲。”
她周佩玲殺了張輝,誰會為他伸張冤屈,打抱不平?
沒有。
不但沒有人幫他復仇,而且,因為他的狂妄和無知,他的家人也會受到牽連。
“你放心,你的徒弟,我不殺她。我會用我的劍,將她漂亮的小臉蛋一寸一寸割開,讓她變成世間最丑陋的女人,讓她生不如死,只因她拜你張輝為師。”
“到那個時候,我相信她會記恨你一輩子,因為拜你為師而悔恨終生。哈哈哈!”
“電蛇狂舞——終滅!”周佩玲手臂一抖,劍鋒呼嘯,劍影綽綽。黑色的劍刃,果真如同一萬只毒蛇,在虛空中突然閃現,蜿蜒爬行著,電射向張輝周身要害。
一團烏雲,攜帶著致命的殺機,將張輝籠罩。
而那烏雲,便是漫天劍影。
眼前的一幕幕,徹底顛覆了老章和胖娘們兒他們的認知觀,覺得自己這幾十年白活了。
眼球顫動著,看著眼前那個神秘的少年和惡毒的女人。
難以想象。
若非親眼所見,誰會相信,一個人,竟可以如此強大。
老章唯有在電視劇中,看到過這樣的畫面。
《倚天屠龍記》中,周芷若修得九陰白骨爪,與張無忌大戰的那一集,看的老章是驚心動魄,心情久久難以平復。
那不過是電視劇,是虛構的武學。
可誰曾想,有那麼一天,會如此真實的呈現在他眼前。
周佩玲修的不是爪,是劍。
可她的劍,卻比周芷若的九陰白骨爪還要恐怖。
劍動。
風起。
就好像在黃土地上,兩頭處在發情期的健碩公牛,猛烈踫撞。兩頭千斤重的公牛,強而有力的犄角,迸發出萬斤之力,一次又一次的踫撞,格擋。
一時間,塵土彌漫,宛如滾滾狼煙,遮天蔽日。
眾人心神俱駭,再度暴退。
視線移動,定格在眼前的少年。
比起周佩玲的劍,張輝手里那把殺豬刀,未免太不起眼。
老章心道︰“沒想到周坤竟認識這樣的奇人,難怪他說在麟川有事兒,盡可找他擺平。可惜,這少年多半是活不成了。”
周佩玲的劍,如颶風一般,周圍堆砌的柴火堆,裝糞生蛆養魚的木桶,還有固定住房舍,以免被台風吹走的鋼索。
在周佩玲的劍氣之下,盡皆被劈成碎片。
堅韌的鋼索“啵”的一聲,直接斷裂。
連他們所在的樹皮房子,也是搖搖欲墜,頭頂的樹皮,紛紛被劍罡絞成碎片,化作漫天的碎屑,洋洋灑灑的蔓延開來。
張輝肯定活不成了。
老章夫婦,以及那幫小年輕,都是這麼想的。
包括周坤和疤子,兩人也是滿臉憂色。
比起王三喜的混元太一掌,周佩玲的黑劍,更具殺傷力。
周坤只是想讓張輝幫忙鎮住場子,以便給他提供跟王世龍談判的機會,哪兒想到,半道竟然殺出穆浩然和周佩玲這等逆天的存在。
疤子拳頭緊拽著,想幫忙,卻插不上手。
雖然張輝幫他的手臂接上龍筋,又傳授他人階高品武學•點蒼落日拳。
可疤子才剛剛修煉,境界連小名家都達不到,遠不如甦瑾,何況是周佩玲。
“坤哥,坤哥。”疤子喊了兩聲,見周坤沒反應,疤子拿手推了周坤一把。“快崩了那娘們兒,打死她。”
周坤手里有槍。
若沒有張輝,他疤子早已是個廢人,何況張輝還授予點蒼落日拳,引導他進入心馳神往的武道。
這等恩情,即便是丟了命,疤子也在所不惜。
最重要的一點,張輝把他當兄弟。
“我……我特麼瞄不準。”張輝神色焦急,想幫忙,幫不上。
作為一個華夏人,周坤是第一次持槍,主要是為了震懾王世龍。又沒系統性的訓練過,槍法不準,怎麼敢隨意開槍。萬一沒殺了周佩玲,再傷了張輝就不妙了。
兩人糾纏的太緊。
何況,周佩玲身子輕盈,步伐詭異,周坤根本捕捉不到她的蹤跡。
只有靠張輝自己了。
當然,周坤也會一直盯著,但有機會,有把握的情況下,他會第一時間開槍,崩了這個惡毒的老娘們兒。
就在這個時候,漁村通往魚塘方向的馬路上,又有幾輛小車風馳電掣而來。
周坤頓時臉色慘白,暗道不妙。“只怕這一次,自己把兄弟坑慘了。早知道會這樣,當初說什麼也不能告訴小輝,自己在羊城的遭遇。”
“就不該回去。”
比起張輝,一個大市場算什麼,傾家蕩產便也罷了,現在卻要害的兄弟丟了性命。
那天,張輝收甦瑾為徒,在張家山。赤腳負劍的青年,也就是鰲佰,千里迢迢跑過來,刺張輝一劍,然後邀請張輝新月初一到羊城拜會。
周坤也在場,自然知曉張輝得罪了一幫強大的武者。
只是沒想到,他們會追殺到漁村來。
顯然,來的那些車,不是幫張輝的,多半也是來殺他的強者。
“這下可怎麼辦?”遠在異地他鄉,周坤完全沒了主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