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96章 什麼來頭 文 / 路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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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什麼來頭
隨著國家經濟的增長,陸鴻軍這兩年臉上的脂肪也是成倍數的遞增。脂肪一多,油脂也就見長,滿臉的膿包疙瘩,整張臉就像是一張癩蛤蟆皮,顯得凶神惡煞。
說話的時候,陸鴻軍臉上橫肉畢現,神色頗為倨傲。
現在這個社會,不看學歷和本事,只要兜里有錢,有人脈關系,收拾張輝一個外鄉人,還不是他一句話的事兒。
根本用不著驚動鰲戰。
像張輝這種狂妄無知的小年輕,陸鴻軍見的多了,以為兜里有兩個錢,自命清高,不把別人放在眼里。
殊不知,他這樣的人,往往都死的很早。
“現在是法治社會,弄死就算了,整個半殘就行。”陸鴻軍說道。
主要目的給張輝一個教訓,讓他知道自己的厲害,公司想上市,成,沒問題,交出百分之三十一的股份,其他都好說。
不然公司早晚給你弄黃了,不但搞垮你的公司,你人也別想好了。
頓了頓,陸鴻軍說道︰“這樣,你把他右手手筋給我挑了就行。”
陸鴻軍是個生意人,其目的是為了求財,沒必要把事情鬧的太大,畢竟現在是法制社會,事情鬧大了對誰都沒好處。
陸鴻軍開的是免提,他說話的時候,其他的老總都沒言語,紛紛豎起耳朵傾听。
听到陸鴻軍說把張輝手筋挑斷,一個個搖頭笑了笑,臉上多半充斥著戲謔之色,以及對陸鴻軍的敬畏。
看看人家多霸氣!
張輝打了他一巴掌,他就要把張輝手筋挑了,到最後,張輝肯定還得拿出百分之三十一的股份,轉讓給陸鴻軍。
百分之三十一的股份什麼概念,基本上張輝的公司,他陸鴻軍將近佔了一半。
公司要上市,張輝肯定要拿出三分之一,或者更多的股份對外拋售。
如果陸鴻軍真拿下百分之三十一的股權,那麼,可以說,張輝幾乎已經沒有什麼話語權,公司完全屬于他陸鴻軍。
“誰?”
沒等陸鴻軍把話說完,電話那邊,季雙全打斷陸鴻軍,詢問道︰“你剛剛說收拾誰?”
“張輝。”陸鴻軍回道。
跟著,陸鴻軍皺著眉頭,狐疑道︰“怎麼,你認識他啊?”
何止是認識啊!
陸鴻軍是沒看到,當他說出張輝這兩個字的時候,電話的另一邊,季雙全渾身一個激靈,臉色唰的一下蒼白,額頭冷汗直冒。
心道,“索性多余問了一句,不然這次自己肯定玩完了。”
想到這兒,季雙全遍體生寒,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上回,楊珊珊領著他手底下一幫人跑到張家山,跟張輝懟。
手底下被張輝弄死個人不說,後來季雙全還親自到張家山跟張輝道歉,自掏腰包,買了一輛福特野馬送給張輝,這才讓他們之間的關系漸漸好轉。
第一次還能說得過去,這次要是再冒犯了張輝,誰知道那尊殺神會做出什麼事兒來。
“陸鴻軍啊陸鴻軍。”
季雙全後槽牙咬的嘎吱作響,恨不得咬死陸鴻軍一樣,他說話的語氣如肆虐的寒風,從牙縫中冷冷擠出幾個字眼來。“你自己想死,別特麼拽我下水行嗎?”
季雙全想不明白。“好歹你也是個成功的生意人,消息就這麼閉塞嗎?行了,我也懶得跟你廢話,你自己好自為之吧!”
啪嗒一下,季雙全掛斷電話。
這邊,陸鴻軍糊涂了,當著大家伙的面,臉色不大好看。“季雙全這話幾個意思?”
“不對勁。”
陸鴻軍是個精明的商人,稍一琢磨,就察覺到其中的端倪。
季雙全起先跟他說話還挺客氣,直到听到“張輝”這兩個字眼後,聲音都顫抖了。
顯然,這個張輝來頭不簡單。
也是。
要沒有足夠強橫的實力,到贛東這塊地,他敢那麼猖狂嘛!
“張輝。”
“嘖!”
事情似乎變得有點棘手了。
就陸鴻軍所掌握的消息來看,張輝就是一個十八歲的普通少年,一個小農民。
高一沒念完,因為干仗被學校開除,回到農村後,在家種起了西瓜,之後也不知道怎麼就研發了西瓜胭脂面膜這款神奇的產品。
有關其他方面,陸鴻軍就不得而知了。
“看來,這小子沒表面上看起來的那麼簡單。”陸鴻軍正想著再給季雙全打個電話,詢問下具體情況。這個時候,電梯口子,陳華順父子二人走了出來。
陸鴻軍頓時眼楮一亮,連忙起身沖著陳華順父子二人招了招手。“陳總,來,過來下,問你點事兒。”
張輝是東襄縣附近的鄉下人,陳華順是東襄縣人,同一個縣城,一個交際圈的,想來陳華順應該更了解張輝。
“軍哥。”
在陸鴻軍的招呼下,陳華順父子二人在一旁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其他的那些老總,也都抻著脖子,紛紛湊了上來。
顯然,通過陸鴻軍的這一通電話,他們也都知道張輝沒那麼好對付,對那個脾氣暴躁的少年,產生了好奇心。
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陸鴻軍的目的是求財,如果張輝是天潢貴冑,不好惹的話,那只能再想想其他的辦法。“陳總,你跟那小子都是一個縣的,應該清楚他的情況吧!能不能跟我們大家伙說下,他到底有什麼來頭?”
鰲戰的確是他陸鴻軍的兄弟,問題是他們兩人之間的關系,談不上有多親密。
並非是正兒八經的親兄弟,不過就是同一個村的,連血緣關系都談不上。
只不過鰲戰成名後,陸鴻軍逢年過節的,沒少往他們家送禮。
比如蓋房子,包個大紅包,鰲戰父母過壽,塞錢這樣。
一方面,陸鴻軍極盡可能的討好鰲戰,另一方面,在外面可勁的吹他跟鰲戰關系多親密。
事實上,鰲戰一心向武,根本從來不過問他的那些破事兒。
除非說他陸鴻軍死了,不然陸鴻軍根本請不動鰲戰。
“什麼來頭?這個……”陳華順還真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張輝的的確確是一個農民,但這小子可不是一般的農民。另外,陳華順也在尋思,陸鴻軍跟張輝要干起來的話,自己該如何站隊?
或者,干脆退出化妝品這個圈子,兩不相顧,回東襄縣繼續經營自己的房地產。
陳華順沉思的時候,陳曦插嘴說道︰“不是我說,陸總,您最好還是別去招惹他,真事兒,他可不是一般人。跟你說吧!麟北左家你知道吧!”
麟北左家,麟川的三大巨頭之一,誰不知道。
“但是你知道左家怎麼沒的嗎?”陳曦嘴角掛著一抹玩味兒,有意停頓下來,吊陸鴻軍他們胃口。
一個老總接過話茬。“左家不是因為封家跟曹家聯手吞並的他們嗎?”
“嗤!”
陳曦冷笑。“你想多了,左建業不死,封曹兩家可沒那麼大胃口能吃的下去。是輝爺,殺了左建業和左山,這才導致左家覆滅,然後封家和曹家這才起心吞並左家的產業。”
“什麼?”眾人盡皆咂舌。
在場的諸位都是生意人,很少去關注武道圈子的事兒,基本上也沒怎麼接觸過。
不過,他們就算再孤陋寡聞,左建業還是知道的。
一個只差一道桎梏就突破宗師境界的巔峰強者,旗下那麼大的產業,麟川誰不知道。
陸鴻軍大驚失色。“你說他,他殺了左建業?”
難怪行事如此霸道。
跟左建業比,他陸鴻軍又算什麼。
“切!一個左建業算什麼。”
陳曦接著又拋出一個重磅炸彈。“麟川第一隱世家族王家你們應該知道的吧!”
“輝爺先殺的左山,導致左建業徹底喪失理智,為了對付張輝,不惜跟王家周家聯手,把輝爺持有歸元丹的配方透露給他們。”
“為了培育王奎,讓王奎能夠上三層,王家放出話,讓輝爺交出歸元丹的配方。”
“就是在這樣的一個情況下,輝爺去只身一人去參加小武會。在鎮西王府,以一人之力,力壓群雄,大鬧鎮西王府,殺霍連天,陸天亢,又宰了周全周坤,最後又斬了王墉。”
“左建業也就是那個時候死的。”
這不是一個重磅炸彈,這是一連串的重磅炸彈,接二連三的空投下來。
眾人訝然失色。
陸鴻軍唰的一下,臉色蒼白,連嘴唇都沒了血色,渾濁的瞳孔中寫滿震駭。
“天吶!”
自己得罪的這是個什麼人啊!
是魔鬼吧!
陸鴻軍慌了,表情凝重的要滴出水來。
“你知道輝爺最可怕的地方是什麼嗎?”
“他上了禁地五層。”
“現在,整個麟川的武道圈子都把他比作前朝的狂尊漠北,甚至他的天賦比漠北還要更勝一籌。”
“有人說,假以時日,只要輝爺不損落的話,有望突破傳奇,成就地仙。”
陸鴻軍身子猛地一震,眼球翻白,差點沒暈過去。
臃腫的肥臉直發顫。
聯想到張輝說的那句話,陸鴻軍的雙眼更是呈現出絕望的死灰色。
“壞了壞了。”
“這下可怎麼辦?”
張輝說了,他要能走出麟東,就要自己的命。
此時此刻,陸鴻軍只覺得放佛有一只無形的大手,牢牢握著他的心髒,一點一點收縮,幾乎要把他的心髒捏碎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