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03章 小武會(5) 文 / 路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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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小武會(5)
九世災星霍連天,凶名赫赫,所有人見了他都是避之不及,就連曹忠封一寒他們這些大家族的人,輕易都不敢去招惹霍連天。
霍連天,一個人憎狗嫌的敗類,一個讓人心驚膽戰,煩不勝煩的人渣,畜生。
就是這樣的一個情況下,明知道招惹霍連天,會給自己帶來禍害,為了一個不相識的女孩兒,孟闊依舊選擇挺身而出。
這樣的漢子,讓人敬佩。
張輝不是不想幫他。
從一開始交手,孟闊便是大開大合,攻勢凶猛,如狂風驟雨一般,卻渾然不顧自身的安危。
有的時候,孟闊明明可以避開霍連天的攻擊,可他卻絲毫沒有躲開,迎頭就撞上去。似乎所有的力量,全部集中在他的那柄大刀上。
一個一心求死的人,張輝又怎麼能救得了他?
張輝唯一能替他做的,就是了卻他的夙願。
轉過身,張輝俯視著霍連天,眼神冷漠,聲音放佛來自九幽之地,令人靈魂都跟著震顫了一下。“你人長得丑陋,你的心更加丑陋,像你這種丑陋骯髒的東西,就不應該存在。”
張輝的一句話里邊,一連用了三個丑陋,可見他有多憎惡霍連天。“九世災星霍連天,你的霉運降臨了,有遺言嗎?”
鴨舌帽女孩兒搖了搖頭,有些不忍。“又是一條鮮活的人命,哎!”
連孟闊那麼強橫的武者,都不是霍連天的對手,張輝對上他肯定死的更快。
背著吉他包的師兄搖頭感慨道︰“這就是武道,就是小武會。”
武道之路,談何容易。
在不為人知的角落,武者之間的廝殺惡斗,無時無刻不在進行著。何況是小武會,哪一年小武會上,不得死幾個人。
侯文山嗤笑道︰“張輝這人沒什麼能耐,裝犢子倒是挺利索。呵呵!人是不怎麼地,不過我倒是佩服他這份魄力,敢跟周坤和霍連天面前裝犢子,也是獨一份了。”
“閉嘴!”
侯景明訓斥了一句。“小子,你給我記住了,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在你未來的成長路上,你要切記,切莫輕視任何一個人,更不許呈口舌之利,那只會給帶來無盡的災難,記住了沒?”
見侯景明如此嚴肅,侯文山也趕忙端正態度。“記住了。”
侯景明遙望著張輝背影,心頭氣血翻涌,隱約有些小激動,說道︰“小子,瞪大你的雙眼看清楚,不要錯過任何一個細節,接下來的畫面,興許會是你這輩子見過最震撼的景象。”
從張輝站起身的那一刻,勝負已分,侯景明十分期待張輝的出手,期望能夠從中有所感悟。
“要交手了。”
侯景明的瞳孔猛地一睜,深怕錯過任何一個瞬間。
“撲稜稜!”
霍連天撐開他的鐵傘, 的一下,卷起一陣狂風,吹的碎石亂飛,如驚濤拍岸一般,氣勢十足。
整個傘都有純鐵厚鋼打造,傘面雕刻著一栩栩如生的骷髏頭,猙獰可怖。
傘骨鋒銳,每一根傘骨就像是一把尖刀,寒芒四射。
別人不知道張輝的強橫,霍連天可是清楚眼前這個少年有多可怕,面對孟闊,霍連天連鐵傘都用不著,一把匕首便可取他性命。然而面對張輝,霍連天卻是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
眉宇間也有著一絲驚疑。
為了徹底鏟除張輝,免得橫生意外,左建業把當初在宴會上所發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全部告知霍連天等人,為的就是讓他們有所準備,一舉將張輝鏟除。
“上下五千年不出其二的絕世天才嗎?”
霍連天嘴角浮現出一抹猙獰嗜血的笑容。
殺的就是天才。
只有踩死張輝這種所謂的天才,方能讓霍連天有成就感。“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強,受死吧小農民。”
霍連天轉動傘柄,傘骨割裂虛空,發出咻咻咻的聲響。
霍連天動手之際,左建業看似不經意的往前邁出一小步,身子一錯,他的身後走出來一個人,一個駝背的老人,手里拄著一根拐杖,看似行將就木,唯有眼中時不時掠過一抹血光,證實著他的強橫。
他的臉上有很多紅斑,密密麻麻一大片,堪稱是觸目驚心。顎骨凹陷,眼球布滿血色,如索命的死神,膽小的武者跟他對視一眼都要心驚膽戰。
這個人一出現,封一寒瞳孔猛地一縮,暗道不妙︰“水火無傷陸天亢。”
左建業親眼見證張輝突破,更是與張輝發生沖突,在宴會上,張輝一口氣吐出,凝聚成一道白色的匹練,重創左建業。
左建業深知張輝的可怕,又怎麼可能指望泰斗初級境界的霍連天殺了張輝。
水火無傷陸天亢就是他的後手。
霍連天身法敏銳,輕功了得,就算不是張輝的對手,纏住他片刻不成問題。
一旦捕捉到戰機,陸天亢便會在電光火石間,殺了他。
“是陸天亢。”
陸天亢一出現,立馬引起眾人的注意。
“水火無傷陸天亢……”
“他竟然也來了。”
人群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
在麟川地下世界及武道圈子,陸天亢也是臭名遠揚,曾經靠打黑拳為生,五年數百次的擂台,從無敗績。而他的對手,非死即殘,沒一個落的好下場。
而陸天亢真正最可怕的地方,不是他的一雙鐵拳,是暗器和他強大的體魄。
水火都崩想傷他分毫,何況是人力。他的飛刀更是迅猛滲人,號稱是飛刀一出,非死即傷。
“連陸天亢都來了,張輝這下死定了。”
陸天亢就算沒有任何動作,只是在一旁盯著,任何人都不敢小覷他。一旦張輝跟霍連天顫抖,稍有不慎,就會斃命于陸天亢的飛刀之下。
不得不說,左建業真是好算計。
有陸天亢從旁虎視眈眈,張輝肯定會縮手縮腳,倘若如此的話,那張輝這回兒真夠嗆了。
“左建業,你這個無恥之徒,竟然跟霍連天陸天亢這幫人渣混在一塊,簡直就是一丘之貉。”封一寒拍案而起,曹忠也往前跨出一步,跟封一寒並肩而立。
左建業冷笑連連,目光陰測測盯著張輝,不屑道︰“不用管他們兩個老東西,你只管殺了張輝便是。”
“老朽了然,桀桀!”陸天亢銳利的眼神如鷹隼一般,死死盯著張輝的一舉一動,靜候戰機。
“想殺我師尊,老夫先拍死你。”封一寒挺身而出,曹忠緊隨其後。
左建業無動于衷,渾然沒注意到一般。
倒是周坤,拍了拍屁股,緩緩站起身來,擋住封一寒的去路。嘴角勾勒出一抹輕弧,輕蔑道︰“听說你最近突破宗師了,要不咱倆兒玩玩?”
張輝回頭瞟了周坤幾人一眼,說道。“一寒。”
“師尊。”
“退回去。”
多大點事兒,用得著勞師動眾嘛!
封一寒深吸一口氣,隨後躬身應道。“喏!”
張輝目光移動,瞥了孟闊一眼,旋即眼神重新定格在霍連天身上,面無表情道︰“好了,該送你上路了。”
孟闊心灰意冷,再無生的念想,又失血過多,死亡是遲早的事兒。
言畢,張輝動了。
侯景明瞳孔猛地一縮,連忙定了定神,仔細觀察著張輝的每一個動作。
左建業封一寒曹忠他們,也是一根神經緊繃著,時刻注意兩人交手的情況。
陸天亢左手拄著拐杖,右手搭在腰間,一旦有機會,他便會在電光火石間,抽出匕首送進張輝的心髒,或是眉心,了結他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