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14章 壽宴(3) 文 / 路遠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114章壽宴(3)
“想進麟川大酒店的大門,回去奮斗二十年再說吧!”高永昌嘴角浮現一抹譏誚,話里話外都透著對張輝的不屑。
這年頭要沒個牛掰的爹,想要自己出人頭地的話,談何容易。別說是二十年,就是三十年,五十年,張輝也改變不了什麼。農民就是農民,從出生的那一刻起,他的身上就已經烙下農民的標簽,他的成就在他出生的時候就已經注定。
龍生龍鳳生鳳,窮人的後代永遠是窮人!專政和世襲從來沒有離開過神州大地。
這句話,是這些年來高永昌悟透的人生至理。
除非家國遭難,哪一個有錢有勢人的後代不是權勢滔天?
就拿中海來說吧!人一出生均分好幾套房產,你一個鄉下人,窮其一生也買不起一個廁所。
一個人的出身既定終生。
就在這個時候,不遠處的車道,一輛車牌號為三個八的至尊奔馳商務車在馬路牙子邊上停了下來。
司機小跑著開了車門,陸陸續續下來一行人。
見著這一群人,高永昌那張臃腫的大餅臉立馬堆滿笑容,就跟瞅著他失散多年的親爹一樣,腰桿子都矮了一大截,連忙卑躬屈膝的迎了上去。“歡迎歡迎,左爺大駕光臨,真是不勝榮幸!”
在麟北左建業面前,高永昌的姿態放的極低,放佛紫荊城里的太監見了自家主子,就差沒跪伏在地。
麟北左家,麟川古武世家的三大巨臂之一,領頭的老者左建業,更是半步宗師的存在。
有意思的是左建業身側的少年,更是吸引年輕一輩的眼球。
“快看,那個少年就是左家左山,長得真健碩,像個牛犢子一樣,渾身充滿了力量。”
“廢話,人家可是名家境界好手,就咱們這樣似的,人左山一只手能干翻我們十幾個。”
隨著左山的到來,人群一片嘩然。
尤其是那些少女,更是禁不住失聲尖叫,一臉的崇拜和痴戀。
“真的是左山耶!”
“哇塞!他真的好帥,不知道他有沒有女朋友。”
饒是楊大為在旁邊,吳夢薇也不由的怦然心動。
這才是真正的世家子弟,走到哪兒都如眾星拱月般被人群簇擁著,無論在哪兒,他們定是人群的焦點。
此時此刻,吳夢薇真希望自己能夠站在左山身側,那該多好。
跟左山比起來,別說是楊大為,就是東襄縣首富陳華順的兒子陳曦,也頓時黯然失色。
“那誰,胖子,來,你過來下,你不是要看請帖嘛!來,我給我你看。”張輝沖高永昌招了招手。
他要是不說話的話,人群幾乎已經忘了有他的存在。
一個鄉下人,在麟川大酒店門口,這樣的場合,張輝簡直就是個笑話。
虧得他還有勇氣說話,也不怕丟人現眼。
高永昌回過頭,皺起眉頭。
他以為張輝早滾了,沒想到這小子居然還在。
真是煩不勝煩啊!
“請帖呢?”高永昌蔑視著張輝,一臉的不耐煩,心道這小子要是拿不出請帖,敢耍自己的話,定要他好看。
“這里。”
張輝伸手插進褲兜子掏了掏,然後掏出一個大嘴巴子,一巴掌猛地抽高永昌臉上。
“啪!”
幸福一向來的那麼突然,讓人有些猝不及防。
高永昌當時就懵了,捂著火辣辣的大餅臉,好長一段時間愣是沒反應過來。
剛還喧鬧一片,隨著張輝的這一大嘴巴子抽下,人群頓時安靜下來。
麟川大酒店門口,百八十個人的隊形,卻是安靜的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清晰可聞。
一個個目瞪口呆,瞠目結舌凝望著張輝,看著高永昌臉上那一道鮮明的五指印記,盡皆啞然。
就連左建業也停下腳步,頗有興致的盯著張輝。
麟川大酒店可是麟川封家麾下的企業之一,高永昌更是封家的姑爺,今天是封一寒老爺子大壽,在這酒店門口,張輝居然打了高永昌一個大嘴巴子。
這一嘴巴子何嘗不是扇在了封家臉上。
“你……你敢打我?”高永昌瞪著兩眼珠子,到現在他都無法相信,張輝一個鄉巴佬,竟然扇了他一個耳光。
張輝揚起蒲扇大的手掌,一臉的風輕雲淡。“怎麼?不夠明顯嗎?”
讓你丫瞧不起鄉下人。
鄉下人怎麼了?
華夏上下五千年,哪一次王朝的更替,不是他們扛鋤頭的莊稼漢干的。
要不是老爺子今天大壽,張輝一個大嘴巴子一準扇死他。
嘴欠的玩意兒。
“你……”
高永昌咬著牙,雙眼怒焰蒸騰,只恨不得將張輝撕成碎片。“小子,別怪我心狠手辣,這地方可由不得你一個鄉巴佬撒野。”
說著,高永昌大手一揮,招呼酒店保安,指著張輝鼻尖說道︰“把他給我抓起來,等宴會結束後,老子再好好炮制你。”
實在是當著左山一群賓客的面,高永昌不好發作,否則,他豈肯等到宴會結束。
想他高永昌什麼身份,甭說張輝一個鄉巴佬,便是這麟北左建業也不敢在這麟川大酒店門口抽他大嘴巴子。
他高永昌算不上什麼,但是他身後站著的,那可是麟川封家。
俗話說打狗還得看主人呢!
“慢著!”
張瑩瑩臉色蒼白,兩只小手緊緊攥著張輝衣角,深怕別人會傷害張輝。“高叔叔,他是我男朋友,看在我父親張大海的面子上,可不可以原諒我哥哥,我代他向你道歉好不好?”
“男朋友?”
高永昌有些詫異。
張大海可是東襄縣老牌首富,坐擁資產十幾個億,他女兒居然找了張輝這樣一個窮鬼當男朋友,張大海能答應嗎?
倘若張瑩瑩早說這話,高永昌自然不會為難張輝,放他進去又如何。
現在……不行。
動了手可就沒那麼簡單了。
“丫頭,不是我給你爹面子,這小畜生當著眾人的面,在我麟川大酒店門口打了我一耳光,我高永昌要是不廢他一只手,我麟川封家面子往哪兒擱?”
說話時,高永昌獰笑著盯著張輝。
張輝眼角一挑,眉宇間掠過一抹寒意。“我打你一耳光,你要斷我一臂?”
“也好!有本事你就把我兩條胳膊全弄斷吧!”
話落,張輝揮手又是一個大嘴巴在抽了過來。
這一次,張輝可沒那麼客氣,蒲扇大的手掌好似一面大門板落在高永昌臉頰上。後者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就覺得狂風灌耳,沒等他做出規避動作,張輝的手掌啪的一聲脆響,一巴掌把高永昌抽飛。
體重達二百斤的大胖子,在空中翻轉,好似斷了線的風箏,劃過一道拋物線,重重的砸在地上。
“哇!”
落地後,高永昌嘴一張,便是吐出一道血箭。
除了左建業和左山一行人,圍觀的人群無不心髒猛地一緊,一股窒息感撲面而來。
尤其是那幾個酒店的保安,貼近張輝的步伐戛然而止。
高永昌那可是二百多斤的大胖子,眼前的這個少年,竟是隨手一巴掌把他抽飛五六米遠。
Word天!
這得多大的力量。
倒是左山,嘴角浮現一抹玩味兒。“居然也是個武者,有點意思!難怪敢在麟川大酒店門口放肆。”
只不過,麟川封家豈是那麼好惹的?
別說張輝一個名不見經傳的鄉下人,就是他麟北左家也得再三掂量掂量。
“想來應該是名家境界的好手吧!”
自以為練了點拳腳功夫,就可以縱橫天下。
“呵呵!”
其實,前些時間左山何嘗不是如此。
越是無知的人,越自以為是。
不一會兒,酒店一堆人涌了出來。
為首的少年正是麟川雙杰之一的封彪。
看到封彪一行人出現,高永昌可算是找到主心骨了,趴在地上奔著封彪爬了過來。
那模樣,要多淒慘有多淒慘。
“阿彪,快抓住這個雜碎,別讓他跑了。”
“完了!”
張瑩瑩心里嘎登一聲,臉色蠟白,連忙推開張輝,喊道;“哥,你快跑呀!”
麟川封家在麟川那可是龐然大物般的存在,饒是張大海在封家面前,也不過是稍大的昆蟲蟻獸。
“嘿嘿!”
“有意思。”
左山嘴角上揚,雙手抱胸,饒有興致的看著好戲開鑼。
封老爺子壽誕還沒開始,這就要見血了。
雖然對封家沒有任何的影響,惡心一下封家人也是極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