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疼嗎?”正走在山上呢,玉兒小手輕撫著我的臉幽幽的問道。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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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疼,玉兒,你消瘦了好多!”我心疼的看著懷里的玉兒。
“是不是白家人給你施加壓力了,你才不敢來見我?”玉兒嘶啞的聲音問道。
“玉兒,我也是剛回來。”听著玉兒問,我就把我這一段所經歷的事,都對著玉兒講述了一遍。
當然,我沒把白家人不允許我跟玉兒來往的事給說出來。因為我怕玉兒刁蠻的小脾氣一上來,會立馬的回白家去鬧。
“啊一天,讓我好好看看你,你真的是已經死過一回了?”听著我講述,玉兒直接從我身上蹦了下來。
“嗯嗯,所以說你娘親她們並沒有騙你,所有的人都以為我死了,也包括我自己。”我點點頭。
“一天,對不起,是我冤枉你了!”玉兒雙手撫摸我的臉。又流淚了。
“別哭玉兒,都過去了,我只要找到娘親,就啥事都沒有了。”我伸手給玉兒擦拭眼淚。
“會找到的,白家的人也不會眼瞅著,大家都會幫著找。”玉兒死死抱住了我,懊悔的小腦袋瓜直往我懷里拱。
“玉兒,你是咋知道我在這的,你來的正好,要不然我都不知道咋跟我自己交代了!”我撫摸著玉兒的長發,嘆了口氣說道。
“還不是那閻王老頭告訴我的,我鬧騰的非要到他那十八層地獄里去,他突然就告訴我,你還活著,並且跟一個女鬼正要成親。我一听不信,後來那閻王爺起誓發願的,我才趕過來一看。小說站
www.xsz.tw”听著我問,玉兒抬起頭說道。
“嗯,這件事情也真是奇怪了,鬼王咋會跟妖尸有關系,並且還逼著我跟那妖尸成婚。”听著玉兒說,我喃喃的說道。
“我也是奇怪呢,剛才要不是那鬼頭跑的快,我就把他那兩顆獠牙給掰下來,讓他在三界中丟盡臉面,看他還敢來管三界中的閑事來不!”听著我叨咕,玉兒是一臉的憤恨。
“走吧,回去等老鬼,等老鬼回來了。就應該知道咋回事了!”我拉起來了玉兒,大步的往家里走去。
回到家里時候,天已經大亮了。
看著廢墟上的那三個字,玉兒不解的望著我。
“嗨,我也不知道這是咋回事,應該是妖尸留下來的。”看著玉兒看我,我苦笑著搖搖頭。
“一天,你喜歡那個妖尸嗎?”看著我搖頭,玉兒嘟著嘴問道。
“玉兒,我要是喜歡她,就不會被人給逼著了。”我拉扯著玉兒坐了下來。
“哼,諒你也不敢,還有那個璃兒,你還要去找她嗎?”玉兒依偎在我身前問道。
“找,玉兒,我虧欠她的,我答應她要帶她回守望村,就一定要做到。”听著玉兒問,我很肯定的回答道。
“嗯。”听著我很肯定的說,玉兒嘟著嘴不知聲了。
“玉兒,這鬼王跟曉曉姨娘是啥關系,在靈山的時候,鬼王被老禿驢給做成了百鎖陣的陣中,我看著曉曉姨娘都慌亂的不行了。”我突然想起來這個茬來了。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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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說吧,沒有鬼王,就沒有曉曉姨娘,反正很復雜。”
听著我問,玉兒轉回頭說道︰“你還記得爹爹的寶貝兒陰匙吧,那本來是虛空度里的物件,千年以前,壇主禍亂師門,帶著陰匙寶貝兒來到三界守護陰陽出入口。”
“壇主禍亂師門”我一听,驚疑的一聲問。
“是啊,本來受命前來三界守護陰陽出入口的,應該是壇主的大師兄。可壇主確暗中勾結他師弟,也就是那鬼王,趁著他師父閉關之時,把老師祖給壓在了水潭之中,拿著陰匙來到了陰陽出入口。自己做起來了壇主。”听著我驚疑的問,玉兒接著說道。
“壇主大師兄,也就是那個秦一手了?”我一听明白了。
這虛空度里的老師祖一共有三個徒弟,大徒弟秦一手,二徒弟就是大帥,也就是壇主,等這老三,就是鬼王了。
“那是他們在陽世間的俗名,他們在虛空度里分別叫做靜空,靜義跟靜靈。”听著我說,玉兒難得的笑了。
“嗯嗯,然後呢?”我問道。
“可是隨著壇主把陰匙帶離了虛空度,陰匙就失去了它本來的靈氣,變成了一個俗物。”
听著我問,玉兒接著說道︰“看著陰匙變成了一個俗物。壇主也就把陰匙隨意的丟棄了。”
“看著壇主隨意丟棄陰匙,鬼王征得壇主同意以後,就把陰匙給帶回了鬼王府,放到自己身邊,誰成想這陰匙在鬼王身邊久了。竟然重新煥發了靈氣,而曉曉姨娘,就是那陰匙靈氣的化身。”
“啊這麼玄妙,這麼說曉曉姨娘也不是凡夫俗子了?”我一听問道。
“可以說是,也可以說不是。反正曉曉姨娘是陰匙的一部分,當年要不是有鬼王,就沒有曉曉姨娘,並且那鬼王愛護曉曉姨娘有加,就像對待自己眼珠子一樣的疼。所以曉曉姨娘跟鬼王的感情,那可是不一般!”玉兒說道。
“嗯嗯,我明白了!”听著玉兒說,我陷入到了沉思。
曉曉姨娘跟鬼王的關系不一般,那麼這一次鬼王現身,逼迫我跟妖尸成親的事,會不會跟曉曉姨娘有關系呢?
曉曉姨娘知道我活著回來了,怕我跟玉兒舊情復燃,沒人能阻擋得了,所以才委派鬼王出手,逼迫我跟妖尸成親。
一旦我跟妖尸成親了,也就徹底的斷了玉兒的念想,一切都成了不可挽回的事實。
我是越想越有可能,要不然一個鬼城的鬼王,咋就會到三界當中。干這個跟他身份一點不相稱的糊涂事呢?
“一天,你想啥呢?”看著半天不知聲,玉兒嬌聲的問道。
“沒啥,累了吧玉兒,你好好歇一會兒。我進屯子買點吃的去。”听著玉兒問,我笑了笑,起身站了起來。
“我跟你一起去。”听著我說,玉兒也跟著起來了。
“別,你看看我這樣子。提拎蒜掛的一身大紅破長衫,本來都夠讓人側目的了,你再跟著我,估計村民們的眼珠子都得掉下來。”我苦笑著攔住了玉兒。
“那好吧,那你快點回來。”看著我一身撕扯破爛的紅袍,玉兒“撲哧!”一聲也樂了。
“好!”我答應一聲,邁步往屯子里走去。
對于這個屯子,我是一點都不熟悉。
這里雖然有我的家,可是從小我就沒在這里生活過。
雖然回來過幾次,但那也都沒有出屋。跟村民們沒有任何的交集。
所以我進了屯子以後,就直奔屯子里的小賣部去了。
一塊不大的鐵牌匾立在路邊,木柵欄門,門前拴著一條大黑狗。
那大黑狗很是不安分,倒不是咬人。而是嘶嚎著扭動身子,一副不掙脫開那鎖鏈子不罷休的樣子。
看了看那條嘶嚎掙吧的大黑狗,我也就繞著圈的進院,打開房門進去了。
三間茅草房,屋子里的光線有點暗。
幾節簡易的櫃台。一個男人站在櫃台後,對面炕上坐著一個大著肚子的女人。
“有啥好吃的嗎,干糧熟食啥的都成,另外把你穿的衣裳,給我找一套。”隨著進屋,我對櫃台里的男人說道。
也隨著說話,我摸了摸兜,尷尬了!
自己身無分文,拿啥買吃的啊。
“那啥,你認識老鬼吧,那是我爹,你先給我拿著,等我爹回來了,讓他來給你算賬。”摸著兜里沒錢,我也只好把老鬼給搬出來了。
“老鬼啊他還有兒子呢,沒听說。”听著我說,男人嘴里雖然說沒听說,不過還是伸手遞給我一包干糧。
“拿去吃吧,不要錢了!”男人瞅著我一身破爛衣衫說道。
這正說著呢,耳听得房頂上一陣撲通之聲,緊接著從房頂上就傳來陣陣悲鳴的狗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