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六十八章 事端再起 文 / 醒獅沖天吼
想到這里齊金蟬不覺興奮起來,運用玄功將劍一指,那霹靂雙劍立時威力大增,一紅一紫兩道光華夾著風雷之聲,電掣一般,與桃花仙尼李玉玉的七道劍光絞在一起,不消片刻,裂帛也似響了兩下,李玉玉的桃花七煞劍就被絞斷了兩口。
桃花仙尼李玉玉不禁大恨,可是她也知道這是沒辦法地事情,要知道她的桃花七煞劍是她師傅收集材料煉地飛劍,無論從材料還是飛劍內地陣法,甚至是煉制地方法和工藝都是同那些幾代人傳下來的比不了,而齊金蟬地霹靂鴛鴦劍就是這樣地飛劍。
這霹靂鴛鴦劍本來就凡,易震加入後兩人聯手更是強大,只是幾個照面一不小心就又斷了一口李玉玉的桃花七煞劍雖然是四口對四口,可是桃花仙尼李玉玉卻落了下風,易鼎地眼光雖然不怎麼樣卻也能看出來,用不了多久李玉玉就會落敗。
易震的飛劍本來已為李英瓊的紫郢劍削斷,來時向祖母林明淑借了一對太皓鉤,比起他自己以前所用飛劍強勝十倍,一見來了敵人,巴不得試它一試,及至齊金蟬動手後,也跟著兩肩一搖,兩道形如新月,冷氣森森,白中透青的光芒,早飛上前去湊熱鬧了。い
李玉玉起初一見齊金蟬如天上的金童一般,無論是氣質還是根基真無愧是幾世童身,元陽和神光無比充足,不禁喜出望外,看見易鼎雖然丑陋論元陽之厚居然不遜色齊金蟬,而易震雖然比不了兩人,可是相貌俊俏,讓她看了就春心蕩漾。
這就是修煉采補類法訣地缺點,遇到好的爐鼎先自己失去了冷靜。滿腦子都是先打算生擒回去,慢慢受用,很少有人能考慮明白各種得失因果,而李玉玉也是如此,就是沒有許飛娘地引誘她明天在酒宴上見到幾個人也會如此,只是提前了而已。
所以她上來後沒有施展毒手,一面施展桃花七煞劍迎敵。一面用媚眼攝神。去蕩敵人心志,滿以為那桃花七煞劍曾由極穢的七物祭煉成,專污正派的飛劍法寶,而那攝神術一經使用,道行稍淺一點的人,只要彼此目光相觸。心便一蕩。接連幾次之後,定即心旌搖搖,不能自制。
她打的主意就是那時再故意敗逃,將三人引到僻靜之處,裝作倒地,授人以隙,此時三人已為她法術迷惑,便不忍下毒手,到時候只要三人的手微一沾著她的肌體。^^首發^泡^書^吧^^^便即為她法術侵入失魂喪志,最後任憑她地擺布,身為傀儡至死方休。
不曾想到齊金蟬本身既是幾世地童身修煉夙根深厚,再加上從九華山得了肉芝起,仗著是掌教地兒子不特先後多服靈藥仙丹,那一雙慧眼,又常受芝仙舐潤,更是神光湛湛,迥異尋常。所謂目為眼耳鼻舌身意六賊之首。道德經曰不見可欲,則心不亂。
目既不為妖淫所動。心身怎會受害?而他地霹靂鴛鴦劍又出自長眉真人所傳,本體就是長眉真人師傅所煉,經過長眉真人重煉,傳給妙一夫人後再次強化,是絕對不畏邪污,人比人氣死人嘛,長眉真人不得寵地徒弟醉道人還在用普通的飛劍呢,掌教地兒子已經用不怕污地極品飛劍了。
而易鼎天生道心堅固,易震初次離開玄龜殿,思想純潔年紀又小,三人都是不通男女之事,所以任桃花仙尼李玉玉用了許多伎倆,都不見生效。
桃花仙尼李玉玉本來還被情欲所惑,不停施展法術迷惑對方,到那桃花七煞劍被敵人劍光斷去三口後才情急起來,她想起當初自己背師盜寶逃走,被師傅赤身教主鳩盤婆追回後,重申五戒,逐出門牆時曾經對說︰“你既不願在此苦修,我也不攔阻你,此番離了我門下,成敗仗爾修為。^^首發^^
異派散修中能躲去七劫,成了正果的人盡有的是,這桃花七煞劍和其他幾件東西我也不要了,都送你就是,可是你要緊記著劍在人在,劍亡人亡。”一想到這些她就不由地又驚又恨,心中也逐漸冷靜下來,不再輕視對方。見自己兩人連手斷了敵人三口飛劍,並且把敵人逼地落在下風,齊金蟬叫道︰“妖婦,今日就讓你知道什麼是天做孽尤可活,自做孽不可活敢招惹本少爺,你受死吧!”說著加緊運劍,他要在去姐姐那里告狀地許飛娘回來前殺了這女人。
可是他卻不知道許飛娘早就回到大家居住的地方,叫出來秦紫鈴去說話了,她要把自己摘出事外,用秦紫鈴做擋箭牌,言語間將剛才齊金蟬地無禮說了出來,卻沒說桃花仙尼李玉玉還在那里,她自己通過留在現場地一件小法寶記錄了這里地情況,卻同秦紫鈴話起家常。
而桃花仙尼李玉玉听了他地罵,不禁怒睜杏眼倒豎柳眉,張著一個比血還紅的香口,朝金蟬大罵道︰“不知死活的業障!竟敢毀去你仙姑地寶劍,我叫你識得仙姑地厲害!”一面說,一面隨即掐訣施展法,她已經是動了真怒,要拿出壓箱底地本領了。ぎ
齊金蟬和易震見對面妖尼地飛劍斷了三口,心中大喜,益發催動劍光和雙鉤,如迅雷急電一般卷掣鉤掛,眼看粉紅光華又斷了一道,化成滿天花雨,四散灑落,忽听妖尼破口大罵,露出兩排森森的白牙,恨不得要咬自己兩口,兩人卻覺得甚是可笑。
易震剛想回罵兩句,那妖尼倏地將殘余的三道劍光收了回去,一片桃色煙光升處,徑直沖霄逃走齊金蟬一味疾惡如仇又要斬惡立功,竟想都沒想就追了上去,易震剛要一起追卻被易鼎的劍光攔住,只是說了句你忘了來地時候祖父說的話了嗎?
一想到祖父說過,不許隨便同人動手,不要追殺敵人免遭陷阱等,易震就不得不停下來,易鼎知道現在看是一團和氣。卻是大家都是表面如此,如今齊金蟬對許飛娘言語不遜,又毀了李玉玉地飛劍,而李玉玉是許飛娘的朋友,許飛娘必不會善罷甘休。
他見對方已經跑了就拉著易震去找姑姑易靜,這事情還是應該讓她們這些長輩去解決,而且他也覺得沒什麼大不了地事情。修煉者之間地爭斗其實經常被毀飛劍地。當初在玄龜殿易震和他母親韋青青就被雙英和秦寒萼毀了飛劍,最後也就不了了之了。
遁光迅速,齊金蟬身飛在空中,卻發現易氏兄弟沒跟來,剛要停下,就見那妖尼卻落了地。在花園里不知用了什麼法寶化出一大片五色煙光。已經由濃而淡,漸漸似有似無,如薄霧一般四散分開,轉瞬間掠他地身體後就沒了痕跡,仿佛不曾存在一樣,同時那妖尼也不見了。
齊金蟬心中一驚,算計妖尼已用妖法逃遁,只得悻悻地轉身飛回去,到了剛才的地方落地後無意中低頭往下一看。卻已經並非是適才飛起之地,也看不見剛才對敵時候打出來地痕跡。
只見這里細草繁花,茂林如錦,地平似氈,景物甚是綺麗,剛略一遲疑心中奇怪地時候,一眼瞥見剛才同自己爭斗地妖尼正赤著全身,掩藏在一株大樹後面,手中拿著一副小弓箭朝著自己。作勢欲放。這時齊金蟬只當這里是花園的另一角。
而剛才妖尼一定是先用幻影引自己去追趕,然後隱身逃向別處。抽出空來暗中返回,想用妖法暗算自己,絲毫沒看出自己已經入陣法中,這里已經全都是魔法化境,還以為自己地慧眼了得發現了對方,于是徑直大喝一聲,沖了過去。
身未到跟前,便覺四外有一片極薄的五色輕煙往上合攏,轉瞬不見,立時便有一股子異香襲來,中人欲醉,他根基深厚雖然有點迷惑卻沒完全糊涂,猛地靈機一動,暗忖︰“自己是一雙少有的慧眼,這一片五色輕煙,比適才所見不同,不是尋常目力所能看見,這香也來得古怪。”
他不禁想起初追趕妖尼的時候明明追出沒有多遠,這個花園雖有數里方圓,用神念一掃一目了然,並沒多大,憑自己眼力,怎會回不到原來的地方?定是妖尼弄鬼,莫要上她的當,心里有了防備自然是停住身體,可是忽然感覺腳下有異,仿佛那地皮象是人肉一樣膩膩地往下一軟。
若換別人早已中伏入網,可是齊金蟬怎麼說都是幾世修行,福澤深厚,目光又與別人不同,真假易分,當此危機一發之際,竟在禍前動念,一經查出有異,再定楮一看,周圍那些木石花草,遠望那麼繁褥華美,近看卻是了無生氣,和假設地差不許多,愈知不妙。
他也知道自己可能是著了對方地道,先不求功,一面指揮劍光護身,想要飛退時,腳底卻似已被那人肉一樣地軟地粘住,同時全身陽脈僨興,一股熱氣正由足心往上升起,心便蕩了兩蕩,他雖然才十三歲,可是那陽根卻憤立而起,心中更是起了綺念。
雖然是個幾世童子雞,可是他也知道些男女之事,尤其是今生喜歡上朱文,更是對男女地事情留意了些,一感覺到自己身體地情況心里就喊聲︰“不好!”
忙把天遁鏡取出,剛剛展動,將身拔地而起,百忙中偶一低頭,看見地面哪有甚麼草地花木,只是一片畝許大小彩雲般地錦茵,妖尼李玉玉正赤身露體,仰面朝天手掐法訣,臥在下面似乎在施展什麼法術,而齊金蟬地腳正踩在她左乳上,難怪軟綿綿地。
一想到自己純潔之身被個妖尼沾污,齊金蟬就恨地不行,一面要駕起雌劍遁走,一面還想抽空用雄劍下斬時,那妖尼一雙玉腿伸處,自她那飽滿如水蜜桃地無毛桃花源里冒出一股五色煙霧,蓬蓬勃勃,疾如飄風般往上激射。
同時剛才飛起地五色彩煙又由隱而現,從天空四外包罩下來,將齊金蟬圍困在內,似有大力吸住,讓他脫身不得,一個不小心就吸入一小口,他立刻感覺心頭一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