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荒誅魔錄》正文 第二百九十三 刀甲 文 / 開荒
有什麼事?”
“對不起,主人!是第四大行的大隊長王哲大人來找您,他還帶著一個人,據說是來自度支堂。另外,還有——”答話的是一個女聲,听聲音應是辦事處分配給他用的女僕,“您的父親,他也來了。不過他說,您如果有急事的話,不用著急去見他。”
“老爸?”姜笑依眼中露一絲喜色。王哲東海分攤首座明月真人的佷孫,也是東溟礦業集團的少主人,現在在他的麾下,是為了賺取資歷。此時帶著那個度支部的人來找他,其實是早就越好了的。不過時間上,有些提前而已。
但是父親大人千里迢迢的,從天闕門宗門本部跑過來,又是為了什麼事?難道說是父親已經被調至東海行省了?可他的師傅,又怎麼舍得放人?听說最近這段時日,他已經成了天華真人手下的支柱之一,幫完全掌控了巡山堂一個大行的實力。此時正是,要在巡山堂大舉擴增勢力的時候,天華真人又怎麼可能會輕易放他過來。
抱著心底里的這絲疑惑,姜笑依欣喜之極的一個瞬依到了門口,然而剛欲拉開房門時。突然想起,自己現在這樣,又怎麼能見得人?苦笑一聲後,姜笑依縮回了手,以靈魂本源遁入煉妖壺中。
來到煉妖台上時,那破碎的盔甲已經被壺中仙修補好。伸手拿過,姜笑依又以鷹眼透視之法,看了看煉妖鼎中。只見鼎內一刀一甲懸浮其內,刀是姜笑依所用月冥刀的式樣,而那盔甲,則是通體黑墨色的半身板甲式樣,上面銘刻著九條首尾相連的龍紋,還有滔天的火焰,頗顯古意。
這兩件東西,尚未完全成形,然而其強大的元力波動。就已經能透出煉妖鼎外,而在鼎內更是異象頻頻。那一刀一甲,都散發這瑩瑩彩光,上面銘刻的符印和龍紋,就仿似活過來一般。在仙界的七元淨火的燒鍛下,一圈圈至大至剛的元力,不斷地向四面八方蕩漾開去,浩浩渺渺,仿似無窮無盡。
煉妖鼎的功用。不止可以煉化妖獸,更是煉器至寶。至少在這一界,是沒有任何煉器類的法器,能夠比的上它。而據壺中仙所說,即使是在仙界,純論煉器的話,煉妖鼎也可以排入前十。采至上層位面星界之中的七元淨火。至純至淨,除了仙界幾種極為稀有的金屬外。幾乎能夠煉化一切事物。
此時在煉妖鼎內的刀,正是姜笑依按照月冥刀的摸樣。重新鍛打地一把神兵。除了材質和以前不同外,里面的符印和法陣,也有了小小的改動。特別適應于他空間能力的應用。不過就是這樣,姜笑依還是沒有什麼信心。平常使用著還好,但若是再次對上席白,時間和空間力量交錯,即便是神器級別的兵刃。也未必能夠支撐得住。不過眼下,也只有這麼用著。
而那盔甲,則和他現在手上拿著的這一套甲一樣,也是用來壓制他的護體真氣和元力反應地。不過不同的是,鼎內地這一身和他手里拿著的可不一樣,絕非是粗制濫造之物。由壺中仙挑選地材料,以及他親自設計的陣法,不但有著前面所說的那兩種功用,還有著神器級別的防御力。當然,更重要地是,這一身黑甲,再不會像他以前那般,時間稍長一點就會破裂了,想在外面呆多久都沒問題。而且,還能在一定程度上,幫他增強對體內道力的控制力。
其實再有半年的功夫,他對體內的真氣,就可以完全地控制住。設計出這套防御類神器,更多的是為了掩飾自己的真實實力。
天闕門之所以對他如此放任,放心的把權利交到他手里。最主要的原因,是因為無論天華真人也好,還是掌教真人也好,甚或是長老會的一些人。都認準了他無法突破真人境級別,戰力是上古至寶,卻不知怎的,竟會落在蚩尤的手里。此物放在苗族那祭祖殿堂內,已經有數萬年之久,竟沒有被修真者發現,也是異數。
因為煉妖壺內,位于仙界的半位面,靈氣要比他們這一界要強上數十百倍。姜笑依干脆就把它,放在了這個半位面空間中,以吸納更多靈氣。
太一真水又名淨世甘露,在上古時間,僅只一滴,便可教人脫胎換骨,實力更上層樓。非但是人族,對巫妖二族,也俱是如此。
不過現在心魔增強,在承受改造的同時,也需要承受浩大的心劫。故此它的作用,已經不比以前。然而放在煉妖壺內,卻是正當其用。捉到什麼妖獸,只要潑上兩三滴,就能讓他們妖力和肉身本質的品階更加強大。至于這些妖族,能否扛得住心魔侵擾,姜笑依卻不會管,因為它們,馬上就要被投入煉妖壺內。能不能撐過這一劫,都無關緊要。
至于為何會對唐千絕使用,則是因為姜笑依見此人心志,實在可謂堅毅卓絕。一時興起的試探之舉。只是一滴的話,若是出了什麼狀況,他自有辦法控制得住。而結果,唐千絕也確實不負他的希望,竟然硬生生的撐過了心劫。至此之後,姜笑依便每隔一個月的時間,就給他一滴太一真水。
雖然到現在為止,太一真水的效用,已經愈來愈弱。然而此時的唐千絕,不但已經突破了妖王的界限,實力也已經增長到了空波的地步。從初晉妖王境界,到現在為止,實力已經差不多達到了妖王中階的程度。
這固然是因為太一真水的緣故,但是唐千絕那不屈的意志,卻是必不可少。
而現在姜笑依的本源魂力,已經隨著修為跨入真人之境,進入第七階。唐千絕再怎麼進步神速,他也控制得住。故此對方越是掙扎,他就越是高興。
哈哈一聲長笑之後,姜笑依就退出了這具肉身,元神回到自己的本體,又穿上了那具剛修補好的的盔甲,才推門走了出去。
隨著侍女走入會客廳內,只見王哲正陪著兩個人說話。其中一位正是他的父親姜雲濤,只是不知道為什麼。他的面上正一臉的愁色,說話也是心不在焉。而另一位,則是一個陌生的中年人,銳目鷹鼻,神情陰沉,仿似別人千了他很多錢似的。
初一進門,姜笑依的心就是一沉。對于姜雲濤的性子,他是再清楚不過。這是個刀斧臨身,也不會皺皺眉頭的男人。即便是當年姜家,處于最窘迫的時刻,也是滿臉的笑容,是個徹頭徹尾的樂天派。到底是什麼事,讓他變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