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百三十九章 掌控大局 文 / 花尾龍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為什麼呀,小朋友,多好的機會,這可是足夠改變你人生命運的一個好機會呀,難道你還想過這種風餐露宿,終日不得安寧的生活嗎?”
沐雲曦不理解小家伙為什麼會拒絕袁兆龍的好意,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多少人想要還得不到這種特權呢,而他居然不假思索的給拒絕了。
難道說,這個小孩子畢竟年紀還太小,不懂得好壞嗎?但,看起來,卻並非如此。
“你是不是不相信?認為我們是在騙你,你天天賣報紙,不會不認識這位先生是誰吧?”
沐雲曦認為報童把袁兆龍當成了普通人,以為是在逗他玩呢。
小報童仔細的看了看袁兆龍的臉,感覺面熟,可還是想不起來他是誰,總感覺仿佛是在哪里見過一樣。
賣草莓的不一定吃得起草莓,編涼席子的未必睡得是涼席子,同樣的道理,賣報紙的未必天天看報紙,在他的手中,報紙只是一份謀生的工具而已,就像是農民手中的鋤頭,軍人手中的槍支一樣。
小報童說道︰“我相信先生是一個大富大貴之人,通過先生給我這一塊大洋,我也知道先生一定是一個善人,自然相信先生是一個說話算數的人,可是,我還是那句話,謝謝您的美意,但是我不需要。”
袁兆龍彎下了腰,懷抱著一歲多點的天成,天成也眨著天真無邪的大眼楮好奇的看著小報童。
“能告訴我為什麼嗎?”
袁兆龍真的想得到一個理由,一個被六七歲孩子拒絕的理由。眼楮是心靈的窗戶,小報童的眼楮告訴他,小報童的眼神中並沒有猶豫和狡黠,說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是出自于他的真心。
如果袁兆龍連一個小孩子都看不透的話,他是如何成為震懾一方的軍閥大佬的呢。
小報童撓撓腦袋,實話實說道︰“我沒讀過書,也沒上過學,所知道的東西都是爹娘生前教導我的,爹娘說,靠天靠地,不如靠自己的雙手,求神求佛,不如求自己的內心。別看我現在還小,但是我能靠自己跌雙手養活我自己,我能通過自己聰明機智從壞人的手里逃掉,因此,我並不是這個世界上最可憐的人,起碼我不會被餓死,我可以通過勞動來創造我的新生活,還有更
多可憐的人需要幫助。所以,您的施舍,我不能要。”
說完這番話,小報童重新舉起髒兮兮的小手,雙手捧著大洋將錢遞還給袁兆龍。“好,我收回對你的施舍。”
袁兆龍不禁為之動容,對一個六歲的孩童肅然起敬,他敬重的不是這個孩子,而是他從這個孩子的身上看到了不常見的尊嚴和人格。面對生活的困境和艱難,更多的人選擇了放下尊嚴,苟且求生。
跪下的時間久了,就忘記了尊嚴是為何物……
“那就再給我一份報紙吧,我買你三份。”袁兆龍站起身來,從兜里掏出來九毛錢。
“好的!”小報童開心的笑了。
接過了九毛錢,小報童笑的十分開心,比得到那一塊大洋還要開心。他開心的是自己並沒有因為那一塊大洋的施舍而賣掉本心。夫婦二人望著小報童蹦蹦跳跳離開的身影,沐雲曦的手里多了三份報紙,搖搖頭,她還是感覺不可思議,側過那張嬌媚的臉看著袁兆龍說道︰“你說,這孩子是不是太單純,太天真了,多好的機會,他就這
麼放棄了,是不是不理解咱們說的是什麼意思呀?”
袁兆龍微笑道︰“不,他懂,他比任何人活的都要明白。”
“淨瞎說,他可只是個孩子。”袁兆龍道︰“一個人是否成熟,與他的年紀沒有任何關系,而在于外在環境,外界的客觀環境的變化是影響到一個人心智成熟的主要因素,有的人活到了九十歲,一輩子也沒活明白,這種事情並不奇怪,磨
難是對一個人最大的歷練,只不過,對一個孩子來說,太殘酷了。”
“唉,這世道,這可憐的的孩子,生來為人,請務必善良。”
“走吧,我們去江邊走走吧。”
漫步在江邊,吹著舒服略帶著微涼的江風,舒服極了。
“咯咯。”沐雲曦忽然笑了。
“你笑什麼?”袁兆龍不明所以。
沐雲曦微笑道︰“這還是咱們結果這麼多年來,頭一次單獨在江邊走呢,要是被戴若彤這丫頭知道的話,是不是醋壇子就翻了。”
“呵呵。”袁兆龍也不好說啥,畢竟,宮斗的劇情在他的家里天天上演,手心手背都是肉,都在一個被窩里睡覺,他也不好過于偏袒誰。
“听說,北方打仗,張作霖和吳佩孚打的很熱鬧,雖然我並不怎麼關心軍事問題,可也好奇的問一句,您這位中國數一數二的頂級軍閥,準備什麼時候插手呢?”
沐雲曦和戴若彤這兩位夫人從不插手政務和軍務,可這直奉之戰畢竟是十年來,最大規模的戰爭,吸引了國人的視線和注意力,報紙上鋪天蓋地的都是戰事的新聞,因此,沐雲曦也忍不住有此一問。
誰讓她的男人是國內的超級軍閥集團領袖呢,戰局的走向甚至決定了未來國家的執政者歸屬,袁兆龍豈有袖手旁觀之理。沐雲曦更想知道,袁兆龍對此是一個怎樣的態度,畢竟這兩年來,袁兆龍也一直都在忙活,忙著應對這場戰役,依照他的個性,肯定早已經布好了局,只是,他到底要干什麼呢?怎麼干呢?這才是沐雲曦
最好奇的地方。
“想知道?”“想!”
“哈哈哈,不告訴你!”“我弄死你!”
兩個人在江邊追逐打鬧,惹得袁兆龍懷中的孩子咯咯直樂。
“真的,說實話,他們打的熱火朝天,你真的就這麼沉得住氣?”袁兆龍望著寬闊的江面,對沐雲曦說道︰“你看這長江,長不長。”“長。”
“寬不寬。”“寬。”
“是啊,這麼長,這麼寬的長江是我鄂軍的分界線,他們在北方無論打的多熱鬧,都不會影響江南岸的我們。所有人可能都認為我無能為力,會選擇袖手旁觀。”袁兆龍忽然換一種霸氣的態度︰“呵呵,可是他們錯了,我盡管身在千里之外的武昌,可依然能夠掌握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