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25章 (3) 文 / 司馬光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吏部尚書、同平章事蕭復奉使自江、淮還,與李勉、盧翰、劉從一俱見上。勉等退,復獨留,言于上曰︰“陳少游任兼將相,首敗臣節,韋皋幕府下僚,獨建忠義,請以皋代少游鎮淮南,使善惡著明。上然之。尋遣中使馬欽緒揖劉從一附耳語而去。諸相還 。從一詣復曰︰欽緒宣旨,令從一與公議朝來所言事,即奏行之,勿令李、盧知。敢問何事也?”復曰︰唐、虞黜陟,岳牧僉諧。爵人于朝,與士共之。使李、盧不堪為相,則罷之。既在相位,朝廷政事,安得不與之同議而獨隱此一事乎!此最當今之大弊,朝來主上已有斯言,復已面陳其不可,不謂聖意尚爾。復不惜與公奏行之,但恐浸以成俗,未敢以告。竟不以事語從一。從一奏之,上愈不悅,復乃上表辭位,乙丑,罷為左庶子。劉洽克汴州,得《李希烈起居注》,雲“某月日,陳少游上表歸順。少游聞之慚懼,發疾,十二月,乙亥,薨。贈太尉,賻祭如常儀。淮南大將王韶欲自為留後,令將士推己知軍事,且欲大掠。”韓昵彩刮街 唬喝旮椅 遙 峒慈杖 山 鍶暌櫻∩氐染宥 謾I餃胖 玻 嚼蠲讜唬 瓴晃┌步 幟馨不茨希 媧蟪賈 鰨 淇晌街 耍「 劍 昶秸率攏 醋 聳埂 暝私 此誆 牘備 靘鶱l 抵 拐呃臀氏嗉蹋 饔鍪忌鉅印 br />
是歲蝗遍遠近,草木無遺,惟不食稻,大饑,道相望。
貞元元年乙丑,公元七八五年春,正月,丁酉朔,赦天下,改元。
癸丑,贈顏真卿司徒,謚曰文忠。
新州司馬盧杞遇赦,移吉州長史,謂人曰︰“吾必再入。”未幾,上果用為饒州刺史。給事中袁高應草制,執以白盧翰、劉從一曰︰“盧杞作相,致鑾輿播遷,海內瘡痍,奈何遽遷大郡!願相公執奏。”翰等不從,更命它舍人草制。乙卯,制出,高執之不下,且奏︰“杞極惡窮凶,百闢疾之若仇,六軍思食其肉,何可復用!”上不听。補闕陳京、趙需等上疏曰︰“杞三年擅權,百揆失敘,天地神 所知,華夏、蠻夷同棄。倘加巨奸之寵,必失萬姓之心。”丁巳,袁高復于正牙論奏。上曰︰“杞已再更赦。”高曰︰“赦者止原其罪,不可為刺史。”陳京等亦爭之不已,曰︰“杞之執政,百官常如兵在其頸,今復用之,則奸黨皆唾掌而起。”上大怒,左右闢易,諫者稍引卻,京顧曰︰“趙需等勿退,此國大事,當以死爭之。”上怒稍解。戊午,上謂宰相︰“與杞小州刺史,可乎?”李勉曰︰“陛下欲與之,雖大州亦可,其如天下失望何!”壬戌,以杞為澧州別駕。使謂袁高曰︰“朕徐思卿言,誠為至當。”又謂李泌曰︰“朕已可袁高所奏。”泌曰︰“累日外人竊議,比陛下于桓、靈;今承德音,乃堯、舜之不逮也!”上悅。杞竟卒于澧州。高,恕己之孫也。
三月,李希烈陷鄧州。
戊午,以汴滑節度使李澄為鄭滑節度使。
以代宗女嘉誠公主妻田緒。
李懷光都虞候呂鳴岳密通款于馬燧,事泄,懷光殺之,屠其家。事連幕僚高郢、李 ,懷光集將士而責之,郢、 抗言逆順,無所慚隱,懷光囚之。 ,邕之佷孫也。馬燧軍于寶鼎,敗懷光兵于陶城,斬首萬餘級,分兵會渾 ,逼河中。
夏,四月,丁丑,以曹王皋為荊南節度,李希烈將李思登以隨州降之。
壬午,馬燧、渾 破李懷光兵于長春宮南,遂掘塹圍宮城。懷光諸將相繼來降。詔以燧、 為招扶使。
五月,丙申,劉洽更名玄佐。
韓游瑰請兵于渾 ,共取朝邑。李懷光將閻晏欲爭之,士卒指 軍曰︰“彼非吾父兄,則吾子弟,奈何以白刃相向乎!”語甚囂。晏遽引兵去。懷光知眾心不從,乃詐稱欲歸國,聚貨財,飾車馬,運俟路通入貢,由是得復逾旬月。
六月,辛巳,以劉玄佐兼汴州刺史。
辛卯,以金吾大將軍韋皋為西川節度使。
朱滔病死,將士奉前涿州刺史劉怦知軍事。
時連年旱、蝗,度支資糧匱竭,言事者多請赦李懷光。李晟上言︰“赦懷光有五不可︰河中距長安才三百里,同州當其沖,多兵則未為示信,少兵則不足提防,忽驚東偏,何以制之!一也;今赦懷光,必以晉、絳、慈、隰還之,渾 既無所詣,康日知又應遷移,土宇不安,何以獎勵,二也;陛下連兵一年,討除小丑,兵力未窮,遽赦其反逆之罪;今西有吐蕃,北有回紇,南有淮西,皆觀我強弱,不謂陛下施德澤,愛黎元,乃謂兵屈于人而自罷耳,必競起窺覦之心。三也;懷光既赦,則朔方將士皆應敘勛行賞,今府庫方虛,賞不滿望,是愈激之使叛,四也;既解河中,罷諸道兵,賞典不舉,怨言必起,五也。今河中斗米五百,芻 且盡,牆壁之間,餓殍甚眾。且其軍中大將殺戮略盡,陛下敕諸道圍守旬時,彼必有內潰之變,何必養腹心之疾,為他日之悔哉!”又請發兵二萬,自備資糧,獨討懷光。秋,七月,甲午朔,馬燧自行營入朝,奏稱︰“懷光凶逆尤甚,赦之無以令天下,願更得一月糧,必為陛下平之。”上許之。
陝虢都知兵馬使達奚抱暉鴆殺節度使張勸,代總軍務,邀求旌節,且陰召李懷光將達奚小俊為援。上謂李泌曰︰“若蒲、陝連衡,則猝不可制。且抱暉據陝,則水陸之運皆絕矣。不得不煩卿一往。”辛丑,以泌為陝虢都防御水陸運使。上欲以神策軍送泌之官,問“須幾何人?”對曰︰“陝城三面懸絕,攻之未可以歲月下也,臣請以單騎入之。”上曰︰“單騎如何可入?”對曰︰“陝城之人,不貫逆命,此特抱暉為惡耳。若以大兵臨之,彼閉壁定矣。臣今單騎抵其近郊,彼舉在兵則非敵,若遣小校來殺臣,未必不更為臣用也。且今河東全軍屯安邑,馬燧入朝,願敕燧與臣同辭皆行,使陝人欲加害于臣,則畏河東移軍討之,此亦一勢也。”上曰︰“雖然,朕方大用卿,寧失陝州,不可失卿,當更使他人往耳。”對曰︰“他人必不能入。今事變之初,眾心未定,故可出其不意,奪其奸謀。他人猶豫遷延,彼既成謀,則不得前矣。”上許之。泌見陝州進奏官及將吏在長安者,語之曰︰“主上以陝、虢饑,故不授泌節而領運使,欲令督江、淮米以賑之耳。陝州行營在夏縣,若抱暉可用,當使將之。有功,則賜旌節矣。”抱暉覘者馳告之,抱暉稍自安。泌具以語白上曰︰“欲使其士卒思米,抱暉思節,必不害臣矣。”上曰︰“善!”戊申,泌與馬燧俱辭行。庚戌,加泌陝虢觀察使。泌出潼關, 坊節度使唐朝臣以步騎三千布于關外,曰︰“奉密詔送公至陝。”泌曰︰“辭日奉進止,以便宜從事。此一人不可相躡而來,來則吾不得入陝矣。”唐臣以受詔不敢去,泌寫宣以卻之,因疾驅而前。抱暉不使將佐出迎,惟偵者相繼。沁宿曲沃,將佐不俟抱暉之命來迎,泌笑曰︰“吾事濟矣!”去城十五里,抱暉亦出謁。泌稱其攝事保完城隍之功,曰︰“軍中煩言,不足介意。公等職事皆按堵如故。”抱暉出而喜。泌既入城視事,賓佐有請屏人白事者。泌曰︰“易帥之際,軍中煩言,乃其常理,泌到,自妥貼矣,不願聞也。”由是反仄者皆自安。泌但索簿書,治糧儲。明日,召抱暉至宅,語之曰︰“吾非愛汝而不誅,恐自今有危疑之地,朝廷所命將帥皆不能入,故丐汝餘生,汝為我齎版、幣祭前使,慎無入關,自擇安處,潛來取家,保無它也。”泌之辭行也,上籍陝將預于亂者七十五人授泌,使誅之。泌既遣抱暉,日中,宣慰使至。泌奏“已遣抱暉,餘不足問。”上復遣中使詣陝,必使誅之。泌不得已,械兵馬使林滔等五人送京帥,懇請赦之。詔謫戍天德;歲餘,竟殺之。而抱暉遂亡命,不知所這。達奚小俊引兵至境,聞泌已入陝而還。
壬子,以劉怦為幽州、盧龍節度使。
大旱,灞、航 擼 を簿 暈匏 6戎[嘀型餼 巡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