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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74章 (1) 文 / 司馬光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隋紀五(起著雍執徐,盡玄 玻 參迥輳br />
    煬皇帝上之下

    大業四年戊辰,公元六零八年春,正月,乙巳,詔發河北諸軍五百餘萬眾穿永濟渠,引沁水南達于河,北通涿郡。丁男不供,始役婦人。

    壬申,以太府卿元壽為內史令。

    裴矩聞西突厥處羅可汗思其母,請遣使招懷之。二月,己卯,帝遣司朝謁者崔君肅齎詔書慰諭之。處羅見君肅甚倨,受詔不肯起,君肅謂之曰︰“突厥本一國,中分為二,每歲交兵,積數十歲而莫能相滅者,明知其勢敵耳。然啟民舉其部落百萬之眾,卑躬折節,入臣天子者,其故何也?正以切恨可汗,不能獨制,欲借兵于大國,共滅可汗耳。群臣咸欲從啟民之請,天子既許之,師出有日矣。顧可汗母向夫人懼西國之滅,旦夕守闕,哭泣哀祈,匍匐謝罪,請發使召可汗,令入內屬。天子憐之,故復遣使至此。今可汗乃倨慢如是,則向夫人為誑天子,必伏尸都市,傳首虜庭。發大隋之兵,資東國之眾,左提右挈,以擊可汗,亡無日矣!奈何愛兩拜之禮,絕慈母之命,惜一語稱臣,使社稷為墟乎!”處羅矍然而起,流涕再拜,跪受詔書,因遣使者隨君肅貢汗血馬。

    三月,壬戌,倭王多利思比孤遣使入貢,遺帝書曰︰“日出處天子致書日沒處天子無恙。”帝覽之,不悅,謂鴻臚卿曰︰“蠻夷書無禮者,勿復以聞。”

    乙丑,車駕幸五原,因出塞巡長城。行宮設六合板城,載以槍車。每頓舍,則外其轅以為外圍,內布鐵菱;次施弩床,皆插鋼錐,外向;上施旋機弩,以繩連機,人來觸繩,則弩機旋轉,向所觸而發。其外又以周圍,施鈴柱、槌磐以知所警。

    帝募能通絕域者,屯田主事常駿等請使赤土,帝大悅。丙寅,命駿等齎物五千段,以賜其五。赤土者,南海中遠國也。

    帝無日不治宮室,兩京及江都,苑囿亭殿雖多,久而益厭。每游幸,左右顧矚,無可意者,不知所適。乃備責天下山川之圖,躬自歷覽,以求勝地可置宮苑者。夏,四月,詔于汾州之北汾水之源,營汾陽宮。

    初,元德太子薨,河南尹齊王┐蔚蔽 茫  呂舯蜮湃耍 グж  畚  鈦×攀簦 怨飴簧僨淞樂  臚醭ス罰 醫渲 唬骸捌臚醯亂敵薇福 還笞災憂涿牛蝗粲脅簧疲 鏌 嗉啊!卞樂    幼右病┌櫨鋈章。 俟僨髭耍 傺實纜貳┬允牆卷⑶ 牆∪耍  嗖環 G滄笥儀橇鈐頡 獾抑、陳智偉求聲色。令則等因此放縱,訪人家有美女,輒矯├糝  厝┐冢 倉 V、智偉詣隴西,撾炙諸胡,責其名馬,得數匹以進 ├罨怪鰨 等詐言王賜,取歸其家,┌恢 病@制焦   嗟郟 粵嚇 潰 畚從興稹>彌  韝匆粵轄 ├芍 F 螅 畚手鰨骸傲嚇 蒼冢俊敝髟唬骸霸諂臚跛!鋇鄄輝謾┐擁坌曳諮艄  罅裕 ┬鄖 鍶胛⑶┐蠡衩勇掛韻祝歡畚從械靡玻 伺 庸  匝暈┬笥宜簦 薏壞們啊5塾謔欠ぇ  ┬鍤⑴J敝疲合亓釵薰什壞貿鼉場S幸零諏罨矢 跡 眯矣  Л   練諮艄 S肺イ略OV價雷  哿羆資殼f湃舜笏┐冢 蚯鈧紋涫隆┼ス顯繾洌┬   細就  慌 ┬儐喙グ畋槭雍笸ュ 喙ヅ稿 唬骸按瞬誘叩蔽 屎蟆!┬栽 綠 佑腥櫻 植壞昧  跣 蟺牢  ゅ 潦牆苑 5鄞笈  讀鈐虻仁耍 灣き潰└ 漚猿庵  丁A樂 荒芸  J閉醞蹶繳杏祝 畚絞壇莢唬骸半尬ㄓ┬蛔櫻 蝗徽擼 彼林釷諧  悅鞁埽 ┬允嵌 樅賬ュ 湮﹥┬ 桓垂卦ス閉5酆懍罨 誒山 蝗思嗥涓 攏┬形が⑶  陂嘀 5 喑B┤洌 笥遙 砸岳先  岡倍選L 妨罡剩 靜胖 右玻 渥游 臚跏簟5畚街試唬骸叭瓴荒芤恍氖攣遙 聳苟縷臚  蝸蟣橙鞜耍 倍栽唬骸俺際鹵菹攏 郵縷臚  凳且恍模 桓矣卸!鋇塾膛  鑫 縴 睢br />
    乙卯,詔以突闕啟民可汗遵奉朝化,思改戎俗,宜于萬壽戌置城造屋,其帷帳床褥以上,務從優厚。

    秋,七月,辛巳,發丁男二十餘萬築長城,自榆谷而東。

    裴矩說鐵勒,使擊吐谷渾,大破之。吐谷渾可汗伏允東走,入西平境內,遣使請降求救;帝遣安德王雄出澆河,許公宇文述出西平迎之。述至臨羌城,吐谷渾畏述兵盛,不敢降,帥眾西遁,述引兵追之,拔曼頭、赤水二城,斬三千餘級,獲其王公以下二百人,虜男女四千口而還。伏允南奔雪山,其故地皆空,東西四千里,南北二千里,皆為隋有,置州、縣、鎮、戍,天下輕罪徙居之。

    八月,辛酉,上親祠恆岳,赦天下。河北道郡守畢集,裴矩所致西域十餘國皆來助祭。

    九月,辛未,征天下鷹師悉集東京,至者萬余人。

    冬,十月,乙卯,頒新式。

    常駿等至赤土境,赤土王利富多塞遣使以三十舶迎之,進金金巢以纜駿船,凡泛海百餘日,入境月餘,乃至其都。其王居處器用,窮極珍麗,待使者禮亦厚,遣其子那邪迦隨駿入貢。

    帝以右翊衛將軍河東薛世雄為玉門道行軍大將,與突闕啟民可汗連兵擊伊吾,師出玉門,啟民不至。世雄孤軍度磧,伊吾初謂隋軍不能至,皆不設備;聞世雄軍已度磧,大懼,請降。世雄乃于漢故伊吾城東築城,留銀青光祿大夫王威以甲卒千餘人戌之而還。

    大業五年己巳,公元六零九年春,正月,丙子,改東京為東都。

    突闕啟民可汗來朝,禮賜益厚。

    癸未,詔天下均田。

    戊子,上自東都西還。

    己丑,制民間鐵叉、搭鉤、□刃之類皆禁之。

    二月,戊申,車駕至西京。

    三月,己巳,西巡河右;乙亥,幸扶風舊宅。夏,四月,癸亥,出臨津關,渡黃河,至西平,陳兵講武,將擊吐谷渾。五月,乙亥,上大獵于拔延山,長圍周亙二十里。庚辰,入長寧谷,度星嶺;丙戌,至浩川。以橋未成,斬都水使者黃亙及督役者九人,數日,橋成,乃行。

    吐谷渾可汗伏允帥眾保覆袁川,帝分命內史元壽南屯金山,兵部尚書段文振屯北雪山,太僕卿楊義臣東屯琵琶峽,將軍張壽西屯泥嶺,四面圍之。伏允以數十騎遁出,遣其名王詐稱伏允,保車我真山。壬辰,詔右屯衛大將軍張定和往捕之。定和輕其眾少,不被甲,挺身登山,吐谷渾伏兵射殺之;其亞將柳武建擊吐谷渾,破之。甲午,吐谷渾仙頭王窮蹙,帥男女十餘萬口來降。六月,丁酉,遣左光祿大夫梁默等追討伏允,兵敗,為伏允所殺。衛尉卿劉權出伊吾道,擊吐谷渾,至青海,虜獲千餘口,乘勝追奔,至伏俟城。

    辛丑,帝謂給事郎蔡征曰︰“自古天子有巡狩之禮;而江東諸帝多傅脂粉,坐深宮,不與百姓相見,此何理也?”對曰︰“此其所以不能長世。”丙午,至張掖。帝之將西巡也,命裴矩說高昌王伯雅及伊吾吐屯設等,啖以厚利,召使入朝。壬子,帝至燕支山,伯雅、吐屯設等及西域二十七國謁于道左,皆令佩金玉,被錦,焚香奏樂,歌舞喧噪。帝復令武威、張掖士女盛飾縱觀,衣服車馬不鮮者,郡縣督課之。騎乘嗔咽,周亙數十里,以示中國之盛。吐屯設獻西域數千里之地,上大悅。癸丑,置西海、河源、鄯善、且末等郡,謫天下罪人為戌卒以守之。命劉權鎮河源郡積石鎮,大開屯田,捍御吐谷渾,以通西域之路。

    是時天下凡有郡一百九十,縣一千二百五十五,戶八百九十萬有奇。東西九千三百里,南北萬四千八百一十五里。隋氏之盛,極于此矣。

    帝謂裴矩有綏懷之略,進位銀青光祿大夫。自西京諸縣及西北諸郡,皆轉輸塞外,每歲鉅億萬計;經途險遠及遇寇鈔,人畜死亡不達者,郡縣皆征破其家。由是百姓失業,西方先困矣。

    初,吐谷渾伏允使其子順來朝,帝留順不遣。伏允敗走,無以自資,帥數千騎客于黨項。帝立順為可汗,送至玉門,令統其餘眾;以其大寶王尼洛周為輔。至西平,其部下殺洛周,順不果入而還。

    丙辰,上御觀風殿,大備文物,引高昌王伯雅及伊吾吐屯設升殿宴飲,其餘蠻夷使者陪階庭者二十餘國,奏九部樂及魚龍戲以娛之,賜賚有差。戊午,赦天下。

    吐谷渾有青海,俗傳置牝馬于其上,得龍種。秋,七月,置馬牧于青海,縱牝馬二千匹于川谷以求龍種,無效而止。

    車駕東還,行經大斗拔谷,山路隘險,魚貫而出,風雪晦冥,文武饑餒沾濕,夜久不逮前營,士卒凍死者太半,馬驢什八九,後宮妃、主或狼狽相失,與軍士雜宿山間。九月,癸未,車駕入西京。冬,十一月,丙子,復幸東都。

    民部侍郎裴蘊以民間版籍,脫漏戶口及詐注老小尚多,奏令貌閱,若一人不實,則官司解職。又許民糾得一丁者,令被糾之家代輸賦役。是歲,諸郡計帳進丁二十四萬三千,新附口六十四萬一千五百。帝臨朝鑒狀,謂百官曰︰“前代無賢才,致此罔冒;今戶口皆實,全由裴蘊。”由是漸見親委,未幾,擢授御史大夫,與裴矩、虞世基參掌機密。蘊善候伺人主微意,所欲罪者,則曲法鍛成其罪;所欲宥者,則附從輕典,因而釋之。是後大小之獄,皆以付蘊,刑部、大理莫敢與爭,必稟承進止,然後決斷。蘊有機辯,言若懸河,或重或輕,皆由其口,剖析明敏,時人不能致詰。

    突厥啟民可汗卒,上為之廢朝三日,立其子咄吉,是為始畢可汗;表請尚公主,詔從其俗。

    初,內史侍郎薛道衡以才學有盛名,久當樞要,高祖末,出為襄州總管;帝即位,自番州刺史召之,欲用為秘書監。道衡既至,上《高祖文皇帝頌》,帝覽之,不悅,顧謂甦威曰︰“道衡致美先朝,此《魚藻》之義也。”拜司隸大夫,將置之罪。司隸刺史房彥謙勸道衡杜絕賓客,卑辭下氣,道衡不能用。會議新令,久不決,道衡謂朝士曰︰“向使高不死,令決當久行。”有人奏之,帝怒曰︰“汝憶高邪!”付執法者推之。裴蘊奏︰“道衡負才恃舊,有無君之心,推惡于國,妄造禍端。論其罪名,似如隱昧;原其情意,深為悖逆。”帝曰︰“然。我少時與之行役,輕我童稚,與高、賀若弼等外擅威權;及我即位,懷不自安,賴天下無事,未得反耳。公論其逆,妙體本心。”道衡自以所坐非大過,促憲司早斷,冀奏日帝必赦之,敕家人具饌,以備賓客來候者。及奏,帝令自盡,道衡殊不意,未能引決。憲司重奏,縊而殺之,妻子徙且末。天下冤之。

    帝大閱軍實,稱器甲之美,宇文述因進言︰“此皆雲定興之功。”帝即擢定興為太府丞。

    大業六年庚午,公元六一零年春,正月,癸亥朔,未明三刻,有盜數十人,素冠練衣,焚香持華,自稱彌勒佛,入自建國門,監門者皆稽首。既而奪衛士仗,將為亂;齊王┬齠噸 S謔嵌枷麓笏鰨   W嗉搖br />
    帝以諸蕃酋長畢集洛陽,丁丑,于端門街盛陳百戲,戲場周圍五千步,執絲竹者萬八千人,聲聞數十里,自昏達旦,燈火光燭天地;終月而罷,所費巨萬。自是歲以為常。諸蕃請入豐都市交易,帝許之。先命整飾店肆,檐宇如一,盛設帷帳,珍貨充積,人物華盛,賣菜者亦藉以龍須席。胡客或過酒食店,悉令邀廷就坐,醉飽而散,不取其直,紿之曰︰“中國豐饒,酒食例不取直。”胡客皆驚嘆。其黠者頗覺之,見以繒帛纏樹,曰︰“中國亦有貧者,衣不蓋形,何如以此物與之,纏樹何為?”市人慚不能答。

    帝稱裴矩之能,謂群臣曰︰“裴矩大識聯意,凡所陳奏,皆朕之成算,未發之頃,矩輒以聞;自非奉國盡心,孰能若是!”是時矩與左翊衛大將軍宇文述、內史侍郎虞世基、御史大夫斐蘊、光祿大夫郭衍皆以諂諛有寵。述善于供奉,容止便闢,侍衛者咸取則焉。郭衍嘗勸帝五日一視朝,曰︰“無效高祖,空自勤苦。”帝益以為忠,曰︰“唯有郭衍心與朕同。”

    帝臨朝凝重,發言降詔,辭義可觀;而內存聲色,其在兩都及巡游,常以僧、尼、道士、女官自隨,謂之四道場。梁公蕭矩,琮之弟子;千牛左右宇文,慶之孫也;皆有寵于帝。帝每日于苑中林亭間盛陳酒饌,敕燕王與鉅、及高祖嬪御為一席,僧、尼、道士、女官為一席,帝與諸寵姬為一席,略相連接,罷朝即從之宴飲,更相勸侑,酒酣Ц遙 宜恢粒 允俏 !Q釷細九  勒擼 0~出入宮掖,不限門禁,至于妃嬪、公主皆有丑聲,帝亦不之罪也。

    帝復遣朱寬招撫流求,流求不從。帝遣虎賁郎將廬江陳稜,朝請大夫同安張鎮周發東陽兵萬餘人,自義安泛海擊之。行月余,至其國,以鎮周為先鋒。流求王渴刺兜遣兵逆戰;屢破之,遂至其都。渴刺兜自將出戰,又敗,退入柵;稜等乘勝攻拔之,斬渴刺兜,虜其民萬餘口而還。二月,己巳,稜等獻流求俘,頒賜百官,進稜位右光祿大夫,鎮周金紫光祿大夫。

    己卯,詔以“近世茅土妄假,名實相乖,自今唯有功勛乃得賜封;仍令子孫承襲。”于是舊賜五等爵,非有功者皆除之。

    康申,以所征周、齊、梁、陳散樂悉配太常,皆置博士弟子以相傳授,樂工至三萬餘人。

    三月,癸亥,帝幸江都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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