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64章 (3) 文 / 司馬光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二月,上幸晉陽,命高 居守。夏,四月,辛酉,至自晉陽。
成安文子李德林,恃其才望,論議好勝,同列多疾之;由是以佐命無功,十年不徙級。德林數與甦威異議,高 常助威,奏德林狠戾,上多從威議。上賜德林莊店,使自擇之,德林請逆人高阿那肱衛國縣市店,上許之。及幸晉陽,店人訴稱高氏強奪民田,于內造店賃之。甦威因奏德林誣罔。妄奏自入,司農卿李圓通等復助之曰︰“此店收利如食千戶,請計日追贓。”上自是益惡之。虞慶則等奉使關東巡省,還,皆奏稱“鄉正專理辭訟,黨與愛憎,公行貨賄,不便于民。”上令廢之。德林曰︰“茲事臣本以為不可,然置來始爾,復即停廢,政令不一,朝成暮毀,深非帝王設法之義。臣望陛下自今群臣于律令輒欲改張,即以軍法從事;不然者,紛紜未已。”上遂發怒,大詬雲︰“爾欲以我為王莽邪!”先是,德林稱父為太尉咨議以取贈官,給事黃門侍郎猗氏陳茂等密奏︰“德林父終于校書,妄稱咨議。”上甚餃之。至是,上因數之曰︰“公為內史,典朕機密,比不可豫計議者,以公不弘耳,寧自知乎!又罔冒取店,妄加父官,朕實忿之,而未能發,今當以一州相遣耳。”因出為湖州刺史。德林拜謝曰︰“臣不敢復望內史令,請但預散參。”上不許,遷懷州刺史而卒。
李圓通,本上微時家奴,有器干;及為隋公,以圓通及陳茂為參佐,由是信任之。梁國之廢也,上以梁太府卿柳莊為給事黃門侍郎。莊有識度,博學,善辭令,明習典故,雅達政事,上及高 、甦威皆重之。與陳茂同僚,不能降意,茂譖之于上,上稍疏之,出為饒州刺史。
上性猜忌,不悅學,既任智以獲大位,因以文法自矜,明察臨下,恆令左右覘視內外,有過失則加以重罪。又患令史贓污,私使人以錢帛遺之,得犯立斬。每于殿庭棰人,一日之中,或至數四;嘗怒問事揮楚不甚,即命斬之。尚書左僕射高 、治書侍御史柳 融桑 暈 俺 梅巧比酥 鍆 薔齜V 亍!鄙喜荒傘og等乃盡詣朝堂請罪,上顧謂領左右都督田元曰︰“吾杖重乎?”元曰︰“重。”帝問其狀,元舉手曰︰“陛下杖大如指,捶人三十者,比常杖數百,故多死。”上不懌,乃令殿內去杖,欲有決罰,各付所由。後楚州行參軍李君才上言︰“上寵高 過甚。”上大怒,命杖之,而殿內無杖,遂以馬鞭捶殺之,自是殿內復置杖。未幾,怒甚,又于殿廷殺人;兵部侍郎馮基固諫,上不從,竟于殿廷殺之。上亦尋悔,宣慰馮基,而怒群臣之不諫者。
五月,乙未,詔曰︰“魏末喪亂,軍人權置坊府,南征北伐,居處無定,家無完堵,地罕包桑,朕甚愍之。凡是軍人,可悉屬州縣,墾田、籍帳,一與民同。軍府統領,宜依舊式。罷山東、河南及北方緣邊之地新置軍府。”
六月,辛酉,制民年五十免役收庸。
秋,七月,癸卯,以納言楊素為內史令。
冬,十一月,辛丑,上祀南郊。
江表自東晉已來,刑法疏緩,世族陵駕寒門;平陳之後,牧民者盡更變之。甦威復作《五教》,使民無長幼悉誦之,士民嗟怨。民間復訛言隋欲徙之入關,遠近驚駭。于是婺州汪文進、越州高智慧、甦州沈玄=躍儔 矗 猿鋪熳印J鷸冒俟佟@職膊痰廊恕 嚼盍琛お鬧菸饈闌 ぐ輪萆蛐 埂お 萃豕 賈菅畋τ 恢堇畬旱冉宰猿拼蠖級劍 г 菹亍3輪 示常 蟺紙苑礎4笳哂兄謔 潁 呤 ⑶ 蠶嚶跋 V聰亓睿 虺櫧涑Γ 蛸跗淙饈持 唬骸案 蓯官 小段褰獺沸埃 壁 匝釧匚 芯 芄芤蘊種 br />
素將濟江,使始興麥鐵杖戴束 ,夜,浮渡江覘賊,還而復往,為賊所擒,遣兵仗三十人防之。鐵杖取賊刀,亂斬防者,殺之皆盡,割其鼻,懷之以歸。素大奇之,奏授儀同三司。
素帥舟師自楊子津入,擊賊帥朱莫問于京口,破之。進擊晉陵賊帥顧世興、無錫賊帥葉略,皆平之。沈玄0蘢擼 刈非苤 8咧腔劬菡憬 段 苃 儆 錚 喚 凰鞀髦 W幼芄苣涎衾椿ゥ 雜謁卦唬骸拔餿飼崛瘢 謚坶 廝樂 簦 延胝 媯 搜銑亂源 鷯虢尤小G爰倨奼 倍山 諂破潯 J雇宋匏 椋 壞謎劍 撕 牌普災 咭病!彼卮又 ;ゥ 鄖狒詞 僦鋇牆 叮 破漵 蜃蓴穡 萄嬲盤 T艄嘶鴝 澹 匾蜃荼 芑鰨 篤浦 羲炖!V腔么尤牒# 仵嬤 梁G 儺芯 鞘曳獾亂圖剖攏 亂妥顧 司齲 衩猓 滓錄 兀 共蛔匝浴K睪籩 勢涔剩 唬骸八絞亂玻 圓話住!彼剜狄 5亂兔 祝 宰中校 鏌病M粑慕 圓痰廊宋 究眨 乩職玻 亟 鄭 サ街 br />
素遣總管史萬歲帥眾二千,自婺州別道逾嶺越海,攻破溪洞,不可勝數。前後七百餘戰,轉斗千餘里,寂無聲問者十旬,遠近皆以萬歲為沒。萬歲置書竹筒中,浮之于水,汲者得之,言于素。素上其事,上嗟嘆,賜萬歲家錢十萬。
素又破沈孝徹于溫州,步道向天台,指臨海,逐捕遺逸,前後百餘戰,高智慧走保閩、越。上以素久勞于外,令馳傳入朝。素以餘賊未殄,恐為後患,復請行,遂乘傳至會稽。王國慶自以海路艱阻,非北人所習,不設備;素泛海奄至,國慶遑遽棄州走。餘黨散入海島,或守溪洞,素分遣諸將,水陸追捕。密令人說國慶,使斬送智慧以自贖;國慶乃執送智慧,斬于泉州,餘黨悉降。江南大定。
素班師,上遣左領軍將軍獨孤陀至浚儀迎勞;比到京師,問者日至。拜素子玄獎為儀同三司,賞賜甚厚。陀,信之子也。
楊素用兵多權略,馭眾嚴整,每將臨敵,輒求人過失而斬之,多者百餘人,少不下十數,流血盈前,言笑自若。及其對陳,先令一二百人赴敵,陷陳則已,如不能陷而還者,無問多少,悉斬之;又令二三百人復進,還如向法。將士股栗,有必死之心,由是戰無不勝,稱為名將。素時貴幸,言無不從,其從素行者,微功必錄,至他將雖有大功,多為文吏所譴卻,故素雖殘忍,士亦以此願從焉。
以並州總管晉王廣為揚州總管,鎮江都,復以秦王俊為並州總管。
番禺夷王仲宣反,嶺南首領多應多,引兵圍廣州。韋倉辛魘缸洌 雲涓蹦餃萑 せ煨9闃蕕佬芯 隆S眾 呂膳峋匱哺 希 }聊峽擔 帽 恕V儺 脖鸞 蓯 儻I 庵藎 賾氪蠼 乖富髡噸 聊蝦! br />
高涼洗夫人遣其孫馮暄將兵救廣州,暄與賊將陳佛智素善,逗留不進;夫人知之,大怒,遣使執暄,系州獄,更遣孫盎出討佛智,斬之。進會鹿願于南海,與慕容三藏合擊仲宣,仲宣眾潰,廣州獲全。洗氏親被甲,乘介馬,張錦傘,引彀騎衛,從裴矩巡撫二十餘州。蒼梧首領陳坦等皆來謁見,矩承制署為刺史、縣令,使還統其部落,嶺表遂定。
矩復命,上謂高 、楊素曰︰“韋步 蟣 荒茉綞攘耄 廾炕計潯 佟E峋匾勻 D鬃渚噸聊蝦# 諧既舸耍 摶 斡牽 幣躍匚 癲渴湯傘0莘氚桓咧荽淌罰 吩 氡 闃葑芄塴ゝ酃 2嵯詞餃 酃 蛉耍 酃 蛉四桓 貿ス芬韻鹿偈簦 俑 攏 柯淞 荼 恚 粲謝 保 鬩誦惺隆H噪芬苑蛉順閑Z 剩 厴悵訊毫糝 錚 萋拗荽淌貳;屎蟠頭蛉聳資渭把綬 幌 蛉瞬が 誚痼媯 骸 麓臀錚 韃匾豢猓 克曄貝蠡幔 輪 諭ュ 允咀鈾錚 唬骸拔沂氯 鰨 ㄓ靡恢宜持 摹=翊臀錁嘰媯 似潯ㄒ病H瓴芙閱鈧 ﹞嘈撓諤熳櫻 br />
番州總管趙訥貪虐,諸俚、獠多亡叛。夫人遣長史張融上封事,論安撫之宜,並言訥罪,不可以招懷遠人。上遣推訥,得其贓賄,竟致于法;敕委夫人招慰亡叛。夫人親載詔書,自稱使者,歷十餘州,宣述上意,諭諸俚、獠,所至皆降。上嘉之,賜夫人臨振縣為湯沐邑,贈馮僕崖州總管、平原公。
開皇十一年辛亥,公元五九一年春,正月,皇太子妃元氏薨。
二月,戊午,吐谷渾遣使入貢。吐谷渾可汗夸呂聞陳亡,大懼,遁逃保險,不敢為寇。夸呂卒,子世伏立,使其兄子無素奉表稱藩,並獻方物,請以女備後庭。上謂無素曰︰“若依來請,它國聞之,必當相效,何以拒之!朕情存安養,各令遂性,豈可聚斂子女以實後宮乎!”竟不許。
平鄉令劉曠有異政,以義理曉諭,訟者皆引咎而去,獄中草滿,庭可張羅;遷臨潁令。高 薦曠清名善政為天下第一,上召見,勞勉之,顧謂侍臣曰︰“若不殊獎,何以為勸!”丙子,優詔擢為莒州刺史。
辛巳晦,日有食之。
初,帝微時,與滕穆王瓚不協。帝為周相,以瓚為大宗伯,瓚恐為家禍,陰欲圖帝,帝隱之。瓚妃,周高祖妹順陽公主也,與獨孤後素不平,陰為咒詛;帝命出之,瓚不可。秋,八月,壬申,瓚從帝幸栗園,暴薨,時人疑其遇鴆。乙亥,帝至自栗園。
沛達公鄭譯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