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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99章 (3) 文 / 司馬光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壬辰,安平獻王孚卒,年九十三。孚性忠慎,宣帝執政,孚常自退損。後逢廢立之際,未嘗預謀。景、文二帝以孚屬尊,亦不敢逼。及帝即位,恩禮尤重。元會,詔孚乘輿上殿,帝于阼階迎拜。既坐,親奉觴上壽,如家人禮。帝每拜,孚跪而止之。孚雖見尊寵,不以為榮,常有憂色。臨終,遺令曰︰“有魏貞士河內司馬孚字叔達,不伊不周,不夷不惠,立身行道,終始若一。當衣以時服,斂以素棺。”詔賜東園溫明秘器,諸所施行,皆依漢東平獻王故事。其家遵孚遺旨,所給器物,一不施用。

    帝與右將國皇甫陶論事,陶與帝爭言,散騎常侍鄭徽表請罪之,帝曰︰“忠讜之言,唯患不聞。徽越職妄奏,豈朕之意!”遂免徽官。

    夏,汶山白馬胡侵掠諸種,益州刺史皇甫晏欲討之。典學從事蜀郡何旅等諫曰︰“胡夷相殘,固其常性,未為大患。今盛夏出軍,水潦將降,必有疾疫,宜須秋、冬圖之。”晏不听。胡康木子燒香言軍出必敗,晏以為沮眾,斬之。軍至觀阪,牙門張弘等以汶山道險,且畏胡眾,因夜作亂,殺晏,軍中驚擾,兵曹從事犍為楊倉勒兵力戰而死。弘遂誣晏,雲“率己共反”,故殺之,傳首京師。晏主簿蜀郡何攀,方居母喪,聞之,詣洛證晏不反,弘等縱兵抄掠。廣漢主簿李毅言于太守弘農王f曰︰“皇甫侯起自諸生,何求而反!且廣漢與成都密邇,而統于梁州者,朝廷欲以制益州之衿領,正防今日之變也。今益州有亂,乃此郡之憂也。張弘小豎,眾所不與,宜即時赴討,不可失也。”f欲先上請,毅曰︰“殺主之賊,為惡尤大,當不拘常制,何請之有!”f乃發兵討弘。詔以f為益州刺史。f擊弘,斬之,夷三族。封f關內侯。

    初,f為羊祜參軍,祜深知之。祜兄子暨白f“為人志大奢侈,不可專任,宜有以裁之。”祜曰︰“f有大才,將以濟其所欲,必可用也。”更轉為車騎從事中郎。f在益州,明立威信,蠻夷多歸附之;俄遷大司農。時帝與羊祜陰謀伐吳,祜以為伐吳宜藉上流之勢,密表留f復為益州刺史,使治水軍。尋加龍驤將軍,監益、梁諸軍事。

    詔f罷屯田兵,大作舟艦。別駕何攀以為“屯田兵不過五六百人,作船不能猝辦,後者未成,前者已腐。宜召諸郡兵合萬餘人造之,歲終可成。”f欲先上須報,攀曰︰“朝廷猝聞召萬兵,必不听;不如輒召,設當見卻,功夫已成,勢不得止。”f從之,令攀典造舟艦器仗。于是作大艦,長百二十步,受二千餘人,以木為城,起樓櫓,開四出門,其上皆得馳馬往來。時作船木柿,蔽江而下,吳建平太守吳郡吾彥取流柿以白吳主曰︰“晉必有攻吳之計,宜增建平兵以塞其沖要。”吳主不從。彥乃為鐵鎖橫斷江路。

    王f雖受中制募兵,而無虎符;廣漢太守敦煌張率沾郵鋁猩稀5壅祿梗 鷦唬骸昂尾幻芷舳閌沾郵攏俊略唬骸笆瘛 壕叮 醣賦 彌 印i眨 加桃暈 帷!鋇凵浦 br />
    壬辰,大赦。

    秋,七月,以賈充為司空,侍中、尚書令、領兵如故。充與侍中任愷皆為帝所寵任,充欲專名勢,而忌愷,于是朝士各有所附,朋黨紛然。帝知之,召充、愷宴于式乾殿而謂之曰︰“朝廷宜一,大臣當和。”充、愷各拜謝。既而充、愷以帝已知而不責,愈無所憚,外相崇重,內怨益深。充乃薦愷為吏部尚書,愷侍覲轉希,充因與荀勖、馮承間共譖之,愷由是得罪,廢于家。

    八月,吳主征昭武將軍、西陵督步闡。闡世在西陵,猝被徽,自以失職,且懼有讒,九月,據城來降,遣兄子璣、詣洛陽為任。詔以闡為都督西陵諸軍事、衛將軍、開府儀同三司、侍中,領交州牧,封宜都公。

    冬,十月,辛未朔,日有食之。

    敦煌太守尹璩卒。涼州刺史楊欣表敦煌令梁澄領太守。功曹宋質輒廢澄,表議郎令狐豐為太守。楊欣遣兵之計,為質所敗。

    吳陸抗聞步闡叛,亟遣將軍左弈、吾彥等討之。帝遣荊州刺史楊肇迎闡于西陵,車騎將軍羊祜帥步軍出江陵,巴東監軍徐胤帥水軍擊建平,以救闡。陸抗敕西陵諸軍築嚴圍,自赤至于故市,內以圍闡,外以御晉兵,晝夜催切,如敵已至,眾甚苦之。諸將諫曰︰“今宜及三軍之銳,急攻闡,比晉救至,必可拔也,何事于圍,以敝士民之力!”抗曰︰“此城處勢既固,糧谷又足,且凡備御之具,皆抗所宿規,今反攻之,不可猝拔。北兵至而無備,表里受難,何以御之!”諸將皆欲攻闡,抗欲服眾心,听令一攻,果無利。圍備始合,而羊祜兵五萬至江陵。諸將咸以抗不宜上,抗曰︰“江陵城固兵足,無可憂者。假令敵得江陵,必不能守,所損者小。若晉據西陵,則南山群夷皆當擾動,其患不可量也!”乃自帥眾赴西陵。

    初,抗以江陵之北,道路平易,敕江陵督張咸作大堰遏水,漸漬平土以絕寇叛。羊祜欲因所遏水以船運糧,揚聲將破堰以通步軍。抗聞之,使咸亟破之。諸將皆惑,屢諫,不听。祜至當陽,聞堰敗,乃改船以車運糧,大費功力。

    十一月,楊肇至西陵。陸抗令公安督孫遵循南岸御羊祜,水軍督留慮拒徐胤,抗自將大軍憑圍對肇。將軍朱喬營都督俞贊亡詣肇。抗曰︰“贊軍中舊吏,知吾虛實。吾常慮夷兵素不簡練,若敵攻圍,必先此處。”即夜易夷兵,皆以精兵守之。明日,肇果攻故夷兵處。抗命擊之,矢石雨下,肇眾傷、死者相屬。十二月,肇計屈,夜遁。抗欲追之,而慮步闡畜力伺間,兵不足分,于是但鳴鼓戒眾,若將追者。肇眾凶懼,悉解甲挺走。抗使輕兵躡之,肇兵大敗,祜等皆引軍還。抗遂拔西陵,誅闡及同謀將吏數十人,皆夷三族,自餘所請赦者數萬口。東還樂鄉,貌無矜色,謙沖如常。吳主加抗都護。羊祜坐貶平南將軍,楊肇免為庶人。

    吳主既克西陵,自謂得天助,志益張大,使術士尚廣筮取天下,對曰︰“吉。庚子歲,青蓋當入洛陽。”吳主喜,不修德政,專為兼並之計。

    賈充與朝士宴飲,河南尹庾純醉,與充爭言。充曰︰“父老,不歸供養,卿為無天地!”純曰︰“高貴鄉公何在?”充慚怒,上表解職;純亦上表自劾。詔免純官,仍下五府正其臧否。石苞以為純榮官忘親,當除名,齊王攸等以為純于禮律未有違。詔從攸議,復以純為國子祭酒。

    吳主之游華里也,右丞相萬 胗掖笏韭磯》睢 蠼 羝矯苣痹唬骸叭糝粱﹫鋝還椋 琊が輪兀 壞貌蛔曰埂!蔽庵髕奈胖   染沙跡 灘環 J撬輳 庵饕蚧幔 遠揪埔   迫慫郊踔 S忠羝劍 驕踔  ┬越猓 貌凰饋 隕保黃接瓊  騾乓嗨饋a 擁苡諑 輟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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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左右共誣樓玄、賀邵相逢,駐共耳語大笑,謗訕政事,俱被詰責。送玄付廣州,邵原復職。既而復徙玄于交趾,竟殺之。久之,何定奸穢發聞,亦伏誅。

    羊祜歸自江陵,務修德信以懷吳人。每交兵,刻日方戰,不為掩襲之計。將帥有欲進譎計者,輒飲以醇酒,使不得言。祜出軍行吳境,刈谷為糧,皆計所侵,送絹償之。每會眾江、沔游獵,常止晉地,若禽獸先為吳人所傷而為晉兵所得者,皆送還之。于是吳邊人皆悅服。祜與陸抗對境,使命常通。抗遺祜酒,祜飲之不疑;抗疾,求藥于祜,祜以成藥與之,抗即服之。人多諫抗,抗曰︰“豈有鴆人羊叔子哉!”抗告其邊戍曰︰“彼專為德,我專為暴,是不戰而自服也。各保分界而已,無求細利。”吳主聞二境交和,以詰抗,抗曰︰“一邑一鄉不可以無信義,況大國乎!臣不如此,正是彰其德,于祜無傷也。”

    吳主用諸將之謀,數侵盜晉邊。陸抗上疏曰︰“昔有夏多罪而殷湯用師,紂作淫虐而周武授鉞。苟無其時,雖復大聖,亦宜養威自保,不可輕動也。今不務力農富國,審官任能,明黜陟,慎刑賞,訓諸司以德,撫百姓以仁,而听諸將徇名,窮兵黷武,動費萬計,士卒調瘁,寇不為衰而我已大病矣。今爭帝王之資而昧十百之利,此人臣之奸便,非國家之良策也!昔齊、魯三戰,魯人再克,而亡不旋踵。何則?大小之勢異也。況今師所克獲,不補所喪哉?”吳主不從。

    羊祜不附結中朝權貴,荀勖、馮之徒皆惡之。從甥王衍嘗詣祜陳事,辭甚清辯;祜不然之,衍拂衣去。祜顧謂賓客曰︰“王夷甫方當以盛名處大位,然敗俗傷化,必此人也。”及攻江陵,祜以軍法將斬王戎。衍,戎之從弟也,故二人皆憾之,言論多毀祜,時人為之語曰︰“二王當國,羊公無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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