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我們為難你了?”思容有些惱火。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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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她沉不住氣,而是那老板的話著實有些不客氣了。
我擔心她惹事,便將她攔了下來,“出門在外,注意分寸。”隨後親自好言好語地問向老板,“既然如此,可否請問一句,這附近哪里還有客店嗎?我們路過此地想要投宿而已。”
“這你們別想了,蕉城地兒小,哪有那麼多的客店啊。我們這兒一共就兩間客店,還有一間在西街上,不過半個月前就不做了,現在早就被這幫流民給佔了。”老板撥拉著算盤,語氣依舊很不友善,“如今這蕉城里呀,就我們一間客店了,您二位想投宿,只有兩個辦法。”
“哪兩個辦法?”思容壓下火氣問道。
“要不然呢,您二位屈尊,前面不遠有個菩薩廟,說不定您二位去得早了,還能搶著個地方住下。實在不行就繼續趕路唄!”這客店的老伯分明是仗著我們沒地方住在嘲笑我們。
“你”思容眼底騰起殺氣。
“你想做什麼!”老板也是被嚇著了“你敢動手!來人啊,打人了!來人啊!!!”
不等思容動手,這老板就已經叫嚷開了。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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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什麼叫什麼!”老板娘听到動靜從後面過來,端著一鍋野菜,“怎麼人還沒到啊,都這麼晚了。要不然你去外面接一下吧,不會是看到這城里到處都是流民,連城門都沒進就轉身走入了吧!”
老板娘一邊跟老板說著,一邊回過頭來,這才算是瞧見了我們,“呦,二位姑娘投宿啊?”
“是,听老板說,你們家的客店被人包下來了?不知能否與包下客店的人商量一下,勻出一間,讓我和我家小妹住下。我們就只住一個晚上,明天一早就走。”眼見這老板娘似是個通情達理的人,我也就好說話多了。
“不好意思姑娘,這實在是沒辦了,也不知道人家來多少人呢,這房間是三天前就定好的,錢都付了,咱們也不好說什麼不是。”和客店老板態度截然不同,這老板娘很客氣,把他們的難處也說了出來。
“原來如此,”原來是三天前就有人定下的,這也不好再說什麼了,我準備告辭,再另想辦法,“那我們就”
“可是既然定了房的人還沒來,那能不能先讓我們住下?房錢我們照付,兩倍,不,五倍!等到定房的人來了,我們再和他商量,如果他不來,不是更好嗎?”思容試圖用五倍的價錢來勸說他們答應。栗子小說 m.lizi.tw
“五五倍?!”老板一听五倍,眼楮都直了。
“姑娘,這怕是不方便吧。”老板娘卻仍舊不為所動,“收了人家的房前,怎麼能再把房間租給其他人呢。”
“思容!”我叫住她,“好吧,既然如此我們也不便打擾了,思容,我們走吧。到前面看看有沒有人家能借宿一晚的。”
思容萬分不高興,提起包裹握著劍鞘便跟著我要往外走。
“等一下!”老板娘突然叫住我們。
我和思容站定原地回過頭來,不知她還有何事。
老板娘的眼楮盯著思容手里的劍,疑惑不定地打量著,還悄聲和老板商量著什麼,顯然兩個人都拿不定主意了。
“還有事嗎?如果沒事的話,我們就先走了。”思容想到接下來還得找地方去休息,氣就不打一處來。
“這位姑娘”老板娘斟酌著走上來,“請問,您二位之中可是一位姓高嗎?”
姓高?
思容遲疑了一下,瞧了瞧我,站了出來,“我是,怎麼了?”
“噢那這位,可是姓,沈?”老板娘意外說出我的姓氏
這下,我們倆都提高了警惕。
“什麼事。”思容問。
“沒想到是兩位姑娘”老板娘自己還意外呢,想了半天都沒想明白算怎麼回事兒,立刻招呼客店老板把什麼東西拿出來,遞給我們,“包下這客店的人也姓高,只不過他說是為兩位公子定下的,其中一位公子就拿著這樣一柄青蛇劍。奴家方才才看到高姑娘手中的青蛇劍,所以才覺得可能有些不對勁”
“一個姓高的人?”難道是高將軍?可這里的人難道不認識高將軍嗎?
“是啊,他自稱是高將軍的幕僚,三天前來過咱們這里,包下了整個客店。說是這幾日就會有兩位公子前來投宿,一位姓高,手里拿著把青蛇劍。還有一位姓沈奴家是不知道這兩位公子怎麼會變成姑娘,可想著,這地方少有人來,該不會就是你們二位吧。”
思容仔細辨認過老板娘遞過來的東西之後,交給了我。
我看到那玉佩上的圖案,認出這應該是李熠隨身的玉佩“將這玉佩交給你的人,可還留下過什麼話嗎?”
“確實留下了一些話。”老板娘果然猜中了,只是遲遲未能從兩位公子突然變成兩位姑娘的錯愕中回過神兒來,“只是那位姓高的大人說什麼正月未過,花開得正好,此地的螢火蟲大概會比往年早些出現。”
“啊?”思容滿面未解,就算听到了老板娘轉述的這句話,也始終一頭霧水,“什麼正月未過花開得正好啊,這哪里還有什麼花啊,外面的樹皮都快讓流民給吃干淨了還有這螢火蟲,就算再早出現,也不可能是這個時候出現吧。師傅,這話到底什麼意思啊,你听明白了嗎?”
我自然听明白了隨後莞爾一笑,“沒想到是高將軍提前為我們定好了房間,反正我們都累了,先好好休息一下吧。”
“就是啊,都累了吧,這房間已經打掃好了,您二位趁早歇一下吧。剛才真是不好意思,險些害你們白跑一趟呢。”老板娘對剛才發生的事兒感到十分歉意,放下手里的活兒,要親自帶我們去房間。
“不是你們的錯,只是我二人平時出門為避風頭,確實常常扮作男裝的樣子。想來我大哥也是以為我們這次會扮成男人的樣子趕來,才會留下了錯誤的信號。”
此前出行,我確實常以男人的樣子示人,如今兵荒馬亂,我們卻換回了女裝,也難怪他並不知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