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97章 奸情(八) 文 / 妖塔塔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如果你非要問老夫的看法,老夫還是那句話,不該你參與的事,你參與了,有可能會變得更糟。”司徒老伯淡然篤定,十分不看好我為此事出面。
我深知其中緣由,昨夜我還用這些來勸 陽公主的,但今早送走她之後,我卻改了主意。“如果連我都不幫她,那就真的沒有人能夠幫她了。”
“姑娘莫不是同情 陽公主的遭遇吧。”司徒老伯說,“可就算你去求了仇寧王,仇寧王也答應放過駙馬,那麼之後呢?駙馬得以無罪開釋,回去公主府,便能同 陽公主像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繼續好好過日子的嗎?……不可能的。”
他說的,著實在理。如今惠妃已經死了,駙馬和惠妃的事也揭穿了,哪那麼容易回到從前呢。即使駙馬被放出來, 陽公主守著的那份感情,也再難撐下去了吧。
“其實老夫一直都有一點想不通。”司徒老伯說,“要說這 陽公主絕不是個能被蒙在鼓里的人,連仇寧王都覺察到了惠妃和駙馬之間的事, 陽公主當真就一點都不知道嗎?”
“她不是不知道。只是事情一旦揭穿,她就會注定失去駙馬,所以絕不能揭穿。”我下定了決心,“我要去見仇寧王,不管怎樣,也許仇寧王走到這一步有他自己的打算,他不會沒有估計到這件事最終對 陽公主的傷害吧。”
司徒老伯再勸說也是沒用的,索性嘆了口氣不再理會。
……
今日的天氣,比起之前幾日,似乎有轉暖的跡象。明明是越來越臨近嚴冬了,怎麼可能回暖呢?仇寧王宮里有經過精心裝點,我將到宮門前便有所覺察,今日王宮的守衛比起以往似乎增加了不少,難道是有貴客到?
“玨落姑娘請稍後,奴才這就去通稟。”仇寧王近身的大公公高叮嚀了句,便起身進了宮殿里,面上帶著些客套的笑意,可舉止卻難免令人懷疑。
沒等我多想,高公公已經出來了,“姑娘,大王請您進去。”
我點頭致謝,在高公公的親自帶領下進入到大殿之中。
立于殿里的人回過頭,我終于明白,這所有的不對勁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了。
“你不是……”錫嵐國君險些當著仇寧殿上的眾位大臣脫口而出。
“原來是仇寧的祭司玨落姑娘。”宸王一襲青灰色長衫,束以玉冠立于殿中,著實有那麼一瞬我差點錯認了眼前的這個人,但等到心思漸漸沉下來,我看清楚了他的樣子,松了口氣,但也,有種心情灰暗的意外感受。
“玨落?”錫嵐國君仍未搞清楚狀況。
“怎麼,你們見過祭司?”仇寧王明知故問,當著仇寧殿上這許多大臣的面,倒讓我驚出一身的冷汗,只怕這仍不在狀況內的錫嵐國君說出些什麼來。
“昔日曾有一面之緣。”相比之下,宸王倒冷靜了許多。“對了,早些時候是在錫嵐吧,倉玨山上那位高人不是在錫嵐做祭司嗎,本王應該那個時候在錫嵐見過跟著祭司的玨落姑娘吧。”
他知道倉玨山,也知道婆婆先前在錫嵐做祭司的事。看來宸王出現在仇寧雖在我的預料之外,但他卻是做足了準備而來的。
我輕笑,“原來是那個時候見過的呀,只可惜時隔多年,玨落早以沒了印象,實在不知……”
“孤來介紹一下。”仇寧王起身走過來,似乎樂得介紹我們認識一般,他示意我向他們說道,“玨落,他是大祭司的得意高徒,如今暫代大祭司之位。”
我看著仇寧王等他繼續介紹下去。
“玨落,這兩位呢,一位是錫嵐國君,一位是大歷的宸王爺。”仇寧王的笑意之中,倒是藏了很深的,讓人覺察不透的心思。
“原來是錫嵐國君和宸王爺啊。”我作恍然狀,仿佛今日是第一次認識他們。
錫嵐國君對此頗為不解,還是宸王沉得住氣。
“玨落,你今日進宮可是有何事嗎?”仇寧王轉過身來。
“一大早見紫氣東來,便知今日有貴客到。不過玨落的道行著實不如師傅,終究還是晚了兩位貴客一步。”殿上的人這麼多,就算我有意為駙馬的事求情,也不是最合適的時機了。“既然如此,玨落便先告退了。”
“好。高公公,”仇寧王叫來高公公,“送玨落姑娘出去。”
“是。”高公公應道。
我與他們告辭,欠過了身,便退了出去。跟著高公公一同離開大殿……“他們是什麼時候到的?”
我很驚訝的是,錫嵐國君和大歷宸王的到來,我作為祭司竟然一點消息都沒有得到。
高公公愣了一下,隨後和顏悅色地回說,“這怪不得您,大王特意下令,此事要先瞞著您,可誰曾想,您今日自己便闖了進來。”
“特意下令瞞著我?”話說到這個份兒上,我當然要仔細琢磨一番了。
“老奴雖不知大王這麼做的用意在哪兒,不過看得出,大王並不希望您見到他們二位。”這高公公是個十分識趣的人,跟著仇寧王多年,煉就了這分外透徹的心思,知道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轉而一笑,“哎呦,這大王的心思說白了,誰又猜得透呢。玨落姑娘,您說是不是這個理兒啊。”
仇寧王不希望我見到錫嵐國君和宸王?“那是自然,只是……是今早上才知道,大歷來的使者是宸王爺嗎?之前也沒有听說任何消息,否則我今日也不會這般冒失的闖過來了。”
“這,老奴確實不知,此前只知是大歷要來人,本還以為是大歷那位了不得的靖王爺呢,誰能想到,今日見到的竟會是宸王,許是這靖王還有別的心思吧,並不是真心誠意地想要和咱們和解……”高公公自知說的有些多了,“玨落姑娘,您再問,老奴可就真的不知道了。您現在與其在這件事上耗著,倒不如去見見關在大牢里的駙馬吧。”
“高公公這是……”我有些懂了。
“老奴可什麼都沒說。”他笑而不再談論此事,已將我送到了宮門前,“玨落姑娘,那就到這兒吧,老奴先回去候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