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章 長史蓋勛 文 / 老貓信科學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王允沉吟了片刻,輕聲的說道︰“三日後我派人送到城外五里營。”
張平听了展顏一笑,向王允拱手遞上一個感謝的眼神。起身向王允告辭準備離開。
就在張平要出門的時候,背後傳來王允幽幽的聲音︰“楊彪大人昨日從國師府上出來似乎並不愉快啊。”
張平回頭看了王允一眼,聳了聳肩,攤手一臉無奈,然後一言未發的轉身離開,只留下王允在房中撫須沉吟。
三日後,張平安排周倉帶著一百余名弟兄押送從王允手中得到的這批衣物回鉅鹿,自己只留了典韋、裴元紹、孫夏和二十個弟兄護衛。
這一兩日,國師府門庭若市,雒陽城內大小官員不少送來賀禮,有些官職小的,也都登門道賀,張平倒是來者不拒,賀禮全收,來人也一一接見,讓裴元紹應接不暇,倒是孫夏應對自如,舉止得當,將一應來人、禮物登記造冊,打理的井井有條。讓張平贊嘆不已,當即將孫夏命為國師府外事總管,統管一應接待事宜;裴元紹為內事總管,打理府內一應吃穿用度;典韋為護院統領,統領一應護衛。
但好景不長,沒不過幾日功夫,門庭若市的國師府就變得門可羅雀。靈帝自從冊封張平為國師後就仿佛忘記了他,再也沒有傳召過張平。這讓一眾以為張平受了寵信,攀了高枝的大小官員失望不已,國師府也變得無人問津。但張平反倒樂的如此,總算是喘了一口氣,清閑了下來。張平一面暗自謀劃太平道日後出路,一面又恢復了自己日常的事項,每日習武、讀書、煉丹,到是好不悠閑。
卻說這日朝堂上卻是發生了一件大事。原來涼州事亂,再起風波,這邊廂靈帝新任命的車騎將軍董卓及其所部兵馬還未及至涼州,那邊廂反叛的羌族在金城人邊章、韓遂的帶領下,一路攻城略地,不但戕害了金城太守陳懿,又再次殺死了護羌校尉憐征。
當時護羌校尉憐征向隴右刺史左昌求援,隴右刺史左昌卻畏戰拒不出兵,其長史蓋勛力勸,卻不想左昌惱怒,給了蓋勛五百人馬,命其出屯河陽,抵御賊寇鋒芒。同時還派從事辛曾、孔常通往,欲監視蓋勛,奪其功定其罪。
卻不想邊章、韓遂素有謀略,繞過河陽,直襲翼城,左昌向蓋勛求救,蓋勛毫不猶豫回援,然終究是寡不敵眾,賊寇殺了左昌,將蓋勛生擒。邊章、韓遂感蓋勛忠義,欲勸降蓋勛,不料被蓋勛罵了個狗血淋頭,卻不忍害蓋勛性命,將蓋勛放還回朝。
今日朝堂所議乃是蓋勛還了朝,眾臣乃議蓋勛之事。
靈帝坐在上首,雙眼微閉,“眾卿以為隴右長史蓋勛該當如何處置啊?”
廷尉崔烈出列奏道︰“稟陛下,蓋勛違抗上官,不听隴右刺史左昌之言,非要出兵襲賊,導致其上官隴右刺史左昌喪命,臣以為當斬立決。還請陛下明鑒。”
這話卻惱了旁邊議郎傅 ,傅 本就是北地靈州人,北地郡與涼州相鄰,傅 自幼久聞蓋勛之名,此時見蓋勛舍生忘死,寧死不屈抗擊賊寇,卻為小人污蔑陷害,又怎麼能忍的住。
只見傅 出列,指著廷尉崔烈,向靈帝奏請道︰“稟陛下,臣請斬廷尉崔烈,此人顛倒是非,混淆黑白,陷害忠良,蒙蔽陛下,實在罪無可赦,臣請陛下斬之。”
崔烈听了氣的滿臉通紅,指著傅 ︰“你...你...你......”
“你什麼你,崔大人敢做不敢當嗎?蓋勛一心為國,想要平滅叛亂,其實左昌此等貪生怕死,畏首畏尾的小人可比,但凡左昌早一日出兵,陳懿太守、憐征將軍都不至陷于敵手,不至將我大漢整個涼州至于險地,讓賊寇為所欲為。膽小如鼠的小人左昌死不足惜,但忠君報國、寧死不從的蓋勛何其無辜,崔大人你竟然要置其于死地,你是何居心?”
崔烈年已五十有余,卻被小他一輪有余,官職也小他不少的傅 當著朝堂眾人的面指責,說自己欺君罔上,顛倒是非,一時臉面全無,怒氣上涌,只氣的滿臉通紅,一手捂胸口,一手指著傅 ,卻一句話也說不上來。
靈帝這才睜開眼楮,先是瞥了眼崔烈,又看向傅 ,眉頭微微抽動一下,然後將目光放在了大將軍何進身上,問道︰“何愛卿以為如何啊?”
何進看了眼捂著胸口的崔烈,臉上閃過一絲不悅,此時崔烈卻也看著他,眼中滿是憤怒和不爽,見何進看過來,向何進使了一個請求和狠辣的眼色。何進將崔烈的眼色看在眼里,又將目光轉向傅 ,眉頭微不可查的皺了一下,待轉向靈帝時,何進又恢復笑呵呵的樣子,“稟陛下,臣以為蓋長史雖違抗上命,本心卻是為了涼州安危,瑕不掩瑜,雖落入賊手,卻誓死不屈,如今還朝,為安抗邊將士之心,還當嘉賞一二才是。”
廷尉崔烈,听了臉色一白,雙目圓瞪的看著何進,何進卻看葉不看他一眼。
司徒楊賜听了一直緊閉的雙眼睜開,淡漠的看了何進一眼,就再次閉上了眼楮。
“哦?”靈帝嘴角微翹,饒有興趣的看著何進,“那愛卿以為當予以何賞啊?”
“臣以為不若封其為討虜校尉,命其往破虜將軍董卓麾下听用,平復叛亂,收復失地。”何進滿臉嚴肅的奏道。
朝上眾臣听了此言,議論紛紛,太尉鄧盛剛想說話,但看了司徒楊賜一眼,見其微不可查的搖了搖頭,便將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廷尉崔烈原本煞白的臉色又恢復了紅潤,嘴角斜翹,面帶譏諷的看著傅 。
傅 臉色一變,開口語言,“陛下......”
不待傅 開口,靈帝便下了定論︰“如此,便依何愛卿所言,蓋勛忠軍報國,臨危不懼,寧死不屈,朝廷感其忠義,封其為討虜校尉,往破虜將軍董卓處听用,前往涼州平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