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卷 第335章 買刀 文 / 荒原獨狼
斐龔笑了笑。他自然知道這些不過是套話。若是他當了真那就是太過搞笑了。當然斐龔還沒有到那麼低能的地步。
“如果大師需要任何幫助。我都會盡力的提供。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你知道。我對禪宗是非常非常的尊敬的！”斐龔和聲說道。
神光大師微微的點了點頭。
斐龔笑道︰“那就不打擾大師清修了。吳良心。你有時間替我安排大師傳授教義的事情！”
斐龔說完還就是向神光大師施禮離開了。這讓吳良心和祁碎兩人咋舌不已。什麼時候老爺變得這麼好說話了。回過神來的祁碎趕緊是追了出去。
神光大師依舊是看著斐龔遠去的背影。只是不知道大師心中在想些什麼。
“老爺。你就不向那老和尚要點什麼？”祁碎怎麼也是忍不住他心中的疑惑。這便向斐龔提了出來。
斐龔朗聲笑道︰“老爺就不可以做一回好人嗎？”
祁碎搖了搖頭。若說老爺會這麼大方。打死他也是不相信。
雖然祁碎一問再問。但斐龔卻總是不應他。這可是讓祁碎心中更是好奇不解。斐龔自然是有著他的算計。現在能跟神光大師這棵大樹扯上關系。便算是一個非常不錯的開始了。以後佛教的發展會相當的快。有了交情好說話。以後要倚重神光大師的地方還很多。斐龔自然不會愚蠢到現在就問神光大師提什麼要求。這樣不單是讓神光大師看低了不少。就是提了。依照現在佛教在北方毫無基礎的現狀。也是給不了什麼好處給他地。所以斐龔這次不是要做好好先生。而只是他想要放長線釣大魚罷了。
斐龔讓祁碎去忙活他自己的事。而他則是來到了後院。因為這里有人需要他關心一下。當斐龔來到自家院落的時候。女人們都在。池蕊。雅娘、鈴兒、宇文香還有龍梅。抱著小龍的龍梅看上去一臉的愁容。
“老爺。你總算是來了!”池蕊長出了口氣。看來這幾個女人沒少哄龍梅。但是看起來並沒有太大的效果。
斐龔笑了笑。朗聲說道︰“哈哈哈。好了。我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兒。你們都散了吧。我一人跟龍梅說說話！”
“還是老爺有辦法！”雅娘嬉笑著說道。然後她挽著池蕊的手就是走了。宇文香和鈴兒則是抱著兩個丫頭。特別是宇文香。笑罵著追了上去。
其他人走了後。斐龔坐到龍梅的身邊。小龍瞪大了眼楮望著斐龔。斐龔笑了笑。說道︰“怎麼。擔心起你地族人來了？”
龍梅垂下頭去。一言不發。她當日為了和斐龔和小龍在一起。放棄了汗位。但這並不代表說她心里就這樣的將拜火族的族人都給忘記了。相反龍梅覺得自己對拜火族有愧。所以她反而是更加的關注自家族人的情況了。這下知道柔然人大軍壓境。已經是要和拜火族發生大規模的沖突了。龍梅對拜火族的底細比誰都要清楚。她明白現在的拜火族。是沒有實力和柔然人一戰的。
“我已經讓李釜大哥去讓血色骷髏地那幫小子準備了。明天就讓他們出發。你說這樣可好！”斐龔挽著龍梅的手。笑著說道。
“啊！”龍梅驚叫出聲。一來是沒想到斐龔居然這麼快就派人去解拜火族的困。而且是戰斗力非常強的血色骷髏。二來是這壞人當著小龍的面就跟她如此親昵。龍梅心中是又喜又羞。趕忙是甩開了斐龔的手。一張臉紅的跟胭脂一般。
斐龔很是郁悶。連小孩都有了。可龍梅反而是失去了她少女時候的野性。不知道怎麼的竟也是變得扭捏了起來。其實斐龔完全沒有想到這個時候小龍還在場。只是斐龔對這麼個小家伙是向來都忽視地。這一次沒有將小龍放在心上。也就沒什麼好大驚小怪地了。
“咿呀!”龍這小子雖然張了牙了。但還是個小小小屁孩啊。只是現下這個小小小屁孩正揮動著他的小肉手。像是要抓斐龔一般。
斐龔瞪大了眼楮回瞪了小龍一眼。好嘛。這小子可不樂意了。憋著嘴跟斐龔做起了鬼臉。旁邊的龍梅看得可咯咯直笑。
斐龔可是知道這小子雖然還只是個小小小屁孩。但這小子能量可不小。是個怪物型地家伙。上次宇文香跟他說這小子力大無窮。斐龔心里也是相信的。只是這小子好像自那一次之後就不再有什麼驚人之舉了。這也是讓斐龔比較寬心。
“龍啊。快高長大吧。等你到五六歲了估計就可以騎著高頭大馬上戰場了！”斐龔可是不會張開手臂來去抱小龍。這小子可怕的很。斐龔可是不敢去招惹他。一天到晚都喜歡跟女人窩在一起的小小小屁孩。斐龔覺得自己還是不招惹的為妙。
龍梅蹙起了眉頭。哼聲說道︰“老爺。你這是在說什麼呢。讓小龍五、六歲就去上戰場。這也太亂來了吧！”雖然拜火族的很多小子四、五歲就能騎馬。但能騎馬並不表示就是能上戰場啊。斐龔這個說法可是讓龍梅心慌慌。所以她一定要將事情在尚未發生的時候完全杜絕。
斐龔摸了摸鼻子。然後看著古靈精怪的小龍。斐龔心道到時候就是你不讓。這小子怕也是不肯安生的。
“嗯。我去休息一下。這一次可是累壞我了。呃。那個。龍梅啊。不若你也一塊去吧。順便幫我捶捶背！”斐龔又是想要將龍梅白嫩地小手捂在掌中。
龍梅地臉唰地一下就紅了。她自然明白斐龔肯定不會是讓她捶捶背那麼簡單地。到時候房門一關。這壞人可不是想干嘛就干嘛。當著小飛龍的面。龍梅可是不能隨了這家伙的意。所以龍梅將手抽了回去。抱著小龍飛也似的跑了。而小龍趴在他娘親的肩膀上。對著斐龔壞笑不已。
斐龔很無奈。斐龔很孤單。但沒法子。這個時候怕是只能自己一個人抱著枕頭先休息一下了。
翌日。西石村給行將上路的血色骷髏的戰士們舉行了一次聲勢浩大地送行儀式。這是自家的兒郎要遠行打仗了。村中的村民自然是沒有人不支持的。支持自家的兒郎獲取勝利。支持自家的兒郎一路平安。這是村民們最樸實的想法。
送行儀式之後。血色骷髏便在耶律瑕、範小龍和斐小寶這三個小子的率領下奔赴前線了。這還是第一次委托如此重大的責任給這三個小子。可是讓三個小子興奮了一整晚都沒睡好。
“是時候讓他們獨立行事了！”斐龔沉聲說道。他轉眼望向抽泣不已地馨蕊和池蕊這兩個女人。這兩個做媽媽的這個時候可總是放心不下自己的兒子。戰場之上總是多有風險。誰都不好說就不會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雖然斐龔非常理解這兩個做母親的女人的心情。但終歸是這麼個哭法十分的不吉利。斐龔自然是大皺眉頭。如果不是念在這兩個女人都是自己的女人。斐龔現在可就是要發飆了。
“老爺。咕嚕嚕頭人想要見你！”祁碎笑著對斐龔說道。
“這麼快？”斐龔疑聲說道。
祁碎點了點頭。還能不快嗎。就那些蠻子。在娛樂區的老曹和欣白這兩個不是好鳥地人地誘拐之下。一個個都是不能自持。在娛樂區玩得是不亦樂呼。唯有咕嚕嚕自制力比較強。只是他也是看不過自家兒郎如此沉迷于酒色之道。所以趕忙是讓祁碎找斐龔去跟他進行商議。
“那麼咱們就去會會那個蠻子去！”斐龔朗聲笑著說道。
祁碎笑著跟在斐龔身後。兩人來到了娛樂區。老曹和欣白這兩個家伙知道斐龔要來。便陪同著咕嚕嚕一起等待斐龔的到來。等到斐龔來到了之後。兩人一起對斐龔行禮高呼道︰“見過斐龔大老爺！”
這兩個臭屁的家伙。今天突然這麼高調地歡迎自己。怕是沒有安什麼好心。斐龔的警惕心里可是隨時都保持著的。只因為老曹和欣白都是花樣百出之輩。一個不小心的話自己讓他們給賣了都是不知道。斐龔自然是加倍防範。“你們兩個做得不錯。將咕嚕嚕頭人招呼的甚好。這一點祁碎都跟我說了。這個功勞暫且記上。等以後一起算給你們！”斐龔朗聲對老曹和欣白說道。
老曹和欣白這下子可是苦著一張臉了。老爺的承諾向來都是跟放屁差不多的。這不是明擺著在耍他們兩個嗎。不行。就算他們沒有功勞。那也是有苦勞啊。將娛樂區拉扯得這麼好不容易啊。兩人自然是希望能夠得些好處。
“老爺啊。你看是不是現在兌現賞賜會比較好一些！”欣白笑嘻嘻的說道。這家伙因為知道斐龔跟他姐姐馨蕊不清不白的關系。所以在斐龔面前總是這麼地隨意。
斐龔臉上地肉又抽搐了。光是一個欣鑫老爺子。每天在娛樂區白吃白喝還白嫖的。就已經讓斐龔感到心痛非常了。難道這兩個家伙也是想要來向自己所要什麼特權嗎。那些可是長流水啊。乍看起來不是很厲害。但確實軟刀子殺人不見血地。
“咳咳！”斐龔咳嗽了兩聲。“現在咕嚕嚕頭人貴客在。有什麼事兒以後再說。現在我要跟頭人說正事要緊。”說完斐龔轉向了咕嚕嚕。這家伙馬上又是換了一副面孔。非常熱情的對咕嚕嚕說道︰“哦。我的朋友。咕嚕嚕頭人。你這兩天可是玩得開心？”
對斐龔變臉的速度之快。咕嚕嚕也是暗自心驚。只是當斐龔問道他這兩天開不開心。咕嚕嚕卻是憂心忡忡了。他只覺得西石村好則好。但卻是感覺有點像是會害人的毒藥。品嘗起來很甜。但是卻非常的危險。
咕嚕嚕苦笑著說道︰“這些天有老曹和欣白兩位朋友陪伴。吃得好。喝地好。住得好。一時之間。我都是有點不想回到陰山去了呢！”
斐龔心中暗罵了聲。那麼多蠻子。就數你自己最為清醒了。現在還在自己面前裝蒜。未免太不地道了點兒吧！
斐龔打了個哈哈。笑著說道︰“咕嚕嚕頭人說笑了。如果你要是願意的話。就是住多久都是無妨啊!”住得越久。人心的腐化就是越大。這自然是斐龔樂以見到的。
咕嚕嚕笑了笑。只是他不會忘記自己今天找斐龔的目的。咕嚕嚕笑道︰“斐龔老爺。那麼咱們還是談正事吧。你說的雙方結盟的事情今天咱們好好地談一談。”
斐龔趕緊是和咕嚕嚕分主賓坐下。祁碎、老曹和欣白三人坐在下手。
“咕嚕嚕頭人能先簡單的介紹一下黑蠻的具體情況嗎。例如你們總的兵員和你們的戰斗力！”斐龔一坐下可是一點兒都不含糊。直接就是開門見山的說道。
“哦。我們黑蠻算上所有的村落應該有五萬多人吧。壯漢子該有個一萬五千人左右！”咕嚕嚕笑了笑。
斐龔笑了。他自然是明白咕嚕嚕不會是個老實人。只是需要將他報出的數字保守的往上翻一番應該就是沒錯了。不過斐龔沒想到黑蠻居然是有三萬地兵員。當然了。咕嚕嚕肯定是不肯交出那麼多兵員給他的。若是能夠召來一萬那就是十分的難得了。
“呵呵。果然是快人快語。那麼在頭人面前我也就實話實說了。咱們之間的結盟肯定是與雙方有利的。你在西石村這兩天。估計也是見到了西石村的富庶了。只要我們之間結盟。那麼我可以答應你。我將讓你的族人全部都是過上像現在西石村村民一般的好日子。只要是我們的朋友。就絕對沒有忍饑挨餓地道理！”斐龔慷慨激昂地說著。
咕嚕嚕的眼珠子在亂轉。說實話。斐龔的話還真地是說到了咕嚕嚕的心坎里去了。在夏秋之季。大山里的日子倒也是非常滋潤。獵物非常之多。但是到了冬季。他們黑蠻的日子就非常的不好過了。經常有族人是因為饑餓或者是寒冷而死去的。所以咕嚕嚕一直都是有個願望。就是讓自己族中的人不再有饑餓和寒冷之苦！所以斐龔的許諾對咕嚕嚕可以說是相當的有吸引力。
見到咕嚕嚕動心了。斐龔趁熱打鐵。繼續說道︰“而至于我們合作地形式嗎。你也是知道。我這村子里地防護人手實在是過于單薄。而如果我們結盟了之後。自然是攻守一體。所以我想頭人你是不是派一些人來護衛我們這個村子!”
一听到斐龔如此說法。咕嚕嚕整個人都是一激靈。真的是怕什麼來什麼。咕嚕嚕最擔心地就是這個事情。今天西石村好像都是派了三千多人北上。這麼大動靜的事情咕嚕嚕就是想不知道都是不能。如果跟斐龔結盟。那可是攤上了一個非常有侵略欲望的家伙。從斐龔將陰山馬賊整個摧毀就是知道。咕嚕嚕沉聲說道︰“不知道朋友你希望我派多少人來呢？”
斐龔心道最好就是你的三萬人都派來了。不過斐龔自然是不會這麼說。若是這樣。還不直接將這個蠻子給嚇了回去啊。斐龔呵呵笑道︰“畢竟你們也是要留守人員護衛自己的家園嘛。我看這樣吧。就派個五千人過來幫我們。頭人你看這樣可好？”
咕嚕嚕心中暗自松了口氣。他族中有三萬戰士。這五千人倒是不多。就是斐龔替他們黑蠻除掉了陰山馬賊這個事情上。咕嚕嚕都是需要顯示一下自己的誠意的。所以斐龔說出的這個數目完全是在咕嚕嚕心理可以承受的範圍之內。咕嚕嚕朗聲大笑道︰“可以。雖然這樣以來我們族中的兵力大大的不夠了。但誰讓咱們是朋友呢。我應承下來了。哈哈哈！”斐龔也是笑著應和咕嚕嚕。只是他心里卻是罵開了鍋了。奶奶個熊的。這麼點兵力從你手中漏一漏就有了。說的倒像是多麼為難是的。若不是看在這只是一個讓你們這些黑馬入套地先手。我才不會這麼好說話。
老曹、欣白和祁碎都是沉吟不語。他們開始在心里琢磨著老爺這一回又是打著什麼壞主意。非正常就必定是有古怪。就斐龔的貪心。當不會自甘如此吃虧的。三人馬上是聯想到斐龔的壞手一定是緊接在後面。看來黑蠻子並不會太過好過的。
“只是不知道我們結盟之後。那個。我們族人能夠得到些什麼呢。你知道。我們黑蠻可是不像你這般富庶啊。要不一個個都餓得皮包骨啊！”咕嚕嚕呵呵笑著說道。
斐龔心里又馬上了。就是給你們黑蠻子吃鮑魚魚翅。到後來還不是一樣長得像現在這般的德行。不過斐龔表面上卻是笑語如花︰“既然是結盟。那麼西石村和黑蠻就是兄弟之交啊。對兄弟。我斐龔向來是不會待薄的。你看這樣行不行。每年十萬石的糧食。那些個茶葉、鹽巴和粗布之類地日用品管夠。只是我有個條件。你們黑蠻的皮毛和獵物需要外銷的。都需要經過我們的人往外販賣。我要統一調度！”
“好說。好說！”咕嚕嚕的牙齒都差點沒笑得掉下來。他對斐龔實在是太滿意了。如果真個是按照斐龔所說。那麼他們黑蠻就可以說是衣食無憂了。這樣的日子哪個不想啊。而對于貨物。黑蠻向來都是賣給漢人商販然後再從他們手中換必需品的。現在只不過是換成了斐龔而已。在咕嚕嚕的認識當中沒什麼兩樣。
祁碎的眼楮卻是突然有神了起來。黑蠻地皮毛和他們的獵物。那些一轉手就是幾倍的利潤的營生啊。而且到了最後。黑蠻得的錢還不是要從他們這買東西。可以說是雙賺。而斐龔應承下來的糧食祁碎倒並不怎麼看在眼里。畢竟現在開墾的地是越來越多。現在斐龔養的軍隊又不是太多。一年給十萬石給黑蠻。一點兒問題都沒有。
“哈哈哈哈。好。那麼我們今天就把雙方的盟約給結了吧！”斐龔朗聲大笑著說道。
咕嚕嚕大笑著點了點頭。很快地。斐龔便是讓人擺了香案。斐龔和咕嚕嚕一道參拜了天地。在天地地作證下。他們喝下了血酒。並且立下了誓言。這樣一來。斐龔便算是將黑蠻給拉上了他的賊船了。這個時候斐龔又如何畏懼正準備南下搗亂的柔然人。現在他地實力可是硬邦邦的強。
“痛快！”斐龔朗聲喝道。
咕嚕嚕也是放聲大笑。只是五千人的人員。就是能夠換來黑蠻整個族人都不在挨餓。咕嚕嚕似乎已經是可以預見當他將這個消息帶回給族人的時候。他們有多麼的興奮！
“哦。是了。咕嚕嚕頭人。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去看一看我的兵工廠呢？”斐龔朗聲笑道。
“兵工廠？”咕嚕嚕疑惑的問道。
“哦。就是打造兵器的地方！”斐龔微笑著說道。
“有興趣。有興趣。要不我們現在就去看看！”咕嚕嚕搓著他那雙滿是老繭的手。一听到能夠去看打造兵器地地方。咕嚕嚕不知道有多麼興奮。要知道。黑蠻還是極為缺乏兵器地。他們的鐵器都是極少。再加上這幾十年來跟外界地中斷。他們基本上是沒有了鐵器兵刃。咕嚕嚕一想到父輩的時候長輩們都是有戰刀的事情的時候。他的心都是在滴血。
斐龔笑了笑。這便是要領著咕嚕嚕去參觀他的兵工廠。其實斐龔也是有點曬寶的心態。他這是要讓咕嚕嚕見識一下自己的實力。
“老爺老曹和欣白十分淒慘的呼了一聲。這說走就走。應承他們兩個的好處怕又是要泡湯了吧。這下子這兩個人精可是連死的心都有了。
“喊什麼喊。應承你們的就不會少了你們。以後再說。沒看到我正忙著嗎！”斐龔瞪了兩人一眼。這便就領著咕嚕嚕走了出去。看到老曹和欣白兩人懊惱到差點口吐白沫。祁碎心中在偷笑。只是表面上他可是一點兒也不敢表露出來。老曹和欣白這兩人心眼可是極少。若是讓他們記恨上了以後給他小鞋穿。那就相當的麻煩了。只是能見到老曹和欣白兩個如此痛苦。祁碎也是想要仰天狂笑啊。
當來到兵工廠的時候。咕嚕嚕的眼楮就讓那些成品或者是半成品的鐵器給吸引住了。根本舍不得挪開眼楮。
“斐龔老爺。你們那些士兵佩戴的兵器都是由這些工匠們打造出來的嗎？”咕嚕嚕抓住了斐龔的胳膊。急聲問道。
斐龔自然是知道咕嚕嚕口中的士兵指的就是黑旗軍那幫牲口。斐龔笑著搖了搖頭。他笑道︰“這里的兵器。比那些人手中的還要好！”
“還要好！”咕嚕嚕的眼珠子都差點掉了出來。這一路之上。他可是沒少擺弄黑旗軍士兵手中的戰刀。就那些刀。咕嚕嚕都是想要給硬搶過來。更別說什麼比那些刀更加好的了。
“那……那……那能不能賣一些給我們呢！”咕嚕嚕眼巴巴的看著斐龔。眼神的熾熱能夠將人都給融化了。
“呃……”斐龔一時之間也是不知道該怎麼回應。他可沒想到咕嚕嚕會到兵器如此狂熱。這也是難怪。你讓一個只能是用木制兵器的一見到遍地的鐵器兵刃。那簡直是會讓他瘋狂的。
就在斐龔發愣的當口。魯匠聞訊趕了過來。他恭聲對斐龔施禮說道︰“魯匠見過斐龔老爺！”
“哦。是魯匠啊。不必多禮！”斐龔扶起了魯匠。不知道是不是近些時日魯匠把心思都放在趕制鎧甲上面了。所以斐龔覺得魯匠的形容憔悴。而且頭發上的白發也是更多了。斐龔當下皺眉說道︰“魯匠。你這是怎麼搞的。就是再怎麼干活也要顧惜自己的身子啊。祁碎。你趕緊讓人通知一下你的婆娘。過來給魯匠看上一下。好好的給他調理調理身子骨！”
听到斐龔如此說。魯匠差點沒老淚縱橫。他強忍著鼻頭的酸意。朗聲說道︰“沒有老爺的顧惜。我們這些匠人或許依舊是在別人鄙夷的眼神下做著最辛苦的賤業。但是老爺你對我們如此厚待。不但是讓我們吃好住好。還發那麼多的薪金。而且我們匠人的孩子都是能夠上學堂讀書。老爺你對我們的恩情比山高比海深。魯匠就是將這具身子骨給熬干了。又有何妨！”
“屁話！你若是熬壞了。誰來當我的匠頭。我要你活得好好的。听明白了沒有！”斐龔大聲的吼著。
“是的。老爺！”魯匠的眼淚終于是忍不住的留了下來。
“這位是黑蠻的頭人咕嚕嚕。他想要買我們的兵器。你看可以不可以？”斐龔將咕嚕嚕扯了過來對魯匠說道。咕嚕嚕望向魯匠的眼神可是充滿了希翼。
魯匠沉吟了許久。這才應道︰“起碼到來年開春之前是不能了。我們暫時沒有太多的兵刃存余。而為了打造鎧甲。這兩三個月的時間都是不能給這位大人打造兵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