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卷 第304章 刺激 文 / 荒原獨狼
祁碎苦笑,他也是想要淡定,但關鍵是他比斐龔更知道具體情況,所以也就由不得他神情自若了,祁碎長嘆一聲道︰“家里的賬已經面目全非了,我們的積蓄快要用光了,很快的,我們就是要入不敷出,而黑旗軍便像是一個吞噬金錢的怪獸,咱們若不能馬山開闢一個迅速積聚財富的途徑,怕是不能支撐多久了!”
又是錢,談錢傷感情,斐龔一听到談錢心里就十分的煩躁,但畢竟自己是當家人,不可能回避現實,斐龔沉聲說道︰“沒錢了咱就掙錢去,不管是搶還是奪,只是是能來錢的事兒,咱都去干就是,最大最大的前提就是要把黑旗軍給留住,這開源或許不是一時半刻就能夠做得到的,但節流卻是立竿見影的事兒,便先從斐宅的用度入手吧,夫人們那邊我回去做好她們的工作,你放開手腳去干吧!”
“現在也只能這樣了,唉,老爺你沒在的這些日子,我可是頭發都差點愁白了!”祁碎感慨著說道。^^去看最新^
“嗯,還有沒有別的事兒?”斐龔凝聲問道。
祁碎沉吟了陣,他仔細想了想,好像別的事兒也沒有了,暫時來講西石村的各項事情都已然是進入了正常的軌道,祁碎也是沒有什麼好太擔憂的,說來說去還就是一分錢難倒英雄漢。
“別的事兒沒有了,那麼老爺你暫且歇息一下吧,我忙活我的事兒去了!”祁碎朗聲說道。
斐龔心不在焉的應了聲,祁碎便也就自行離去了,在斐龔的心中,他更加擔心的是他那幾個婆娘,這個時候怕是都在念著該如何的拷問自己了,斐龔搖了搖頭,該來的還總該是會來的。怕也怕不來,勇敢地去面對才是最關鍵的。
斐龔心中有一點忐忑的來到自己的房中,池蕊、鈴兒、龍梅等一線排開,一副審訊的架勢,這架勢看得可讓人有些發怵。即便是如斐龔這等老油條,心中都是有幾分地忐忑,在以池蕊為首的紅粉陣仗,可是讓人看得有幾分的緊張。
“呵呵,夫人們吶,這麼些日子不見,為夫可是想著你們了!”斐龔雖然心中忐忑,但嘴上卻是一點兒也不會落在下風的。首發
“老爺,那個李月娥是怎麼回事。她可是高洋的夫人,你不會是把主意也打在她頭上吧!”龍梅嚴肅的說道。
嘿,老實從嚴。抗拒從寬,這不就是原來黨國審訊人的那一套嘛,斐龔可不會乖乖的就範,斐龔嘿嘿笑道︰“就是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踫高夫人一根手指頭啊,你們說是也不是?”
池蕊等女凝神想了想。倒還真是有幾分地道理。但女人們也知道。斐龔一般是說一套做一套地。所以她們也只是暫時把心放在自己地肚子里。對斐龔日後會如何。他們依舊是保持著高度地警戒心。畢竟斐龔有著非常不好地前科。
“至于安歡和安樂這對孿生姐妹。我可是更加地不會有什麼歪念頭了。只是我見到她們是難得地巾幗英豪。我起了惜才之心。這才將她們領回來。很快地。我就會安排她們進入血色骷髏。成為兩個合格地統領地!”斐龔朗聲說道。在女人們未開口質詢之前。自己乖乖地主動和盤托出。在某種程度上是能夠給自己帶來一些主動地。
果不其然。女人們並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繼續糾纏不清。而是湊近來對著斐龔噓寒問暖起來。斐龔這才暗中長出了口氣。對付女人地盤查可真地是比一次戰役少不了太多地勞累啊。
經歷過一個香艷非常地夜晚。斐龔在第二天清晨起來地時候自然是容光煥發。看起來說不出地精神抖擻。
斐龔用過早餐之後。便是想要到黑旗軍去看一看。畢竟。那是花費了他無數地財力去支撐地一支軍隊。而且直到目前為止。黑旗軍地作用還依舊停留在象征意義地階段。並沒有實質上能夠發揮過真正意義上地作用。因為這支軍隊還未替西石村打過戰役。
在祁碎地陪同下。斐龔來到了黑旗軍地營地。黑旗軍地營房便就在血色骷髏地營房地旁邊。這里原本是一個亂石崗。但很快地便是給磨成了平地。只因為黑旗軍地日常訓練地強度比之實戰都有過之而無不及。自然是很快地就將亂石地稜角都給磨平了。
斐龔來到後見到的黑鴉鴉地一片旌旗,那黑色的旗幟飄揚在空中,氣勢甚是浩大。而現在黑旗軍的士兵們正騎著馬在操練陣勢,那架勢,可是比正規軍還要凶悍幾分。
“這可實在是一群高素質的亡命之徒啊,祁碎,他們來到西石村後便長時期的堅持這種高強度的訓練嗎?”斐龔開懷大笑著說道。
“是的,基本上是風雨無阻!”祁碎恭敬的應道,而這個事情後一個最直接的帶動作用就是血色骷髏的那幫小子便再也不敢懈怠了,一個個每天也是玩了命的步操,兩撥人像是較上勁兒了,只是這種並沒有實質意義上沖突的斗牛,祁碎還是樂以見到的。
“不錯不錯不錯!”斐龔連說了三個不錯,黑旗軍在斐龔心中也類似于是一件商品或者是一項服務,作為消費者,他付出了這麼大的財力,自然是希望能夠享受到的最優質的商品或服務。
祁碎見到斐龔這個模樣,心里也是明白,老爺可是對黑旗軍相當的滿意的,但即便如此,還是無法消減祁碎心中對那些支付給黑旗軍士兵的大量佣金的心疼。
“咱們是不是得抽個時間使用一下他們啊?”斐龔突然問道。
“老爺你的意思是……”祁碎凝聲問道。
“嘿嘿,例如時不時的北上將柔然人的牛馬金銀等財物給劫掠過來,反正這些人閑著也是閑著,讓他們出去跑跑不也是挺好的嘛,再說你不是嫌他們在西石村會擾亂村中的秩序嗎,我看這個事兒啊,行!”斐龔朗聲說道。
祁碎的臉兒都黑了,這不就是明火執仗的去打劫嘛,不過好在斐龔沒讓打劫過往的行腳商人,而只是讓黑旗軍去打劫柔然人,這才稍微讓祁碎覺得心中沒那麼難以接受。
“這個事兒我會去安排的!”祁碎沉聲應道。
“嗯!”斐龔突然壓低了聲音說道,“還有必須得是分成一小批一小批的讓他們活動,這批人當中指不定有東魏或者是西魏的眼線,你給我好好的排查清楚了,我需要掌握這些情況!”
“明白!”祁碎冷聲說道,他也是個心狠手辣之人,若是排查出來哪個是探子,那麼祁碎自然不會手軟,而是將會采取一些非常“偶然”的情況下將這些人進行剿殺。
斐龔點了點頭,他又交待了祁碎一些細節問題,然後他便是獨自一人來到了血色骷髏的營地,若是只去了看黑旗軍,而沒有去看血色骷髏,那若是給那幫小子知道,日後可是要拆自己台的。
只是斐龔發現當自己來到血色骷髏的訓營地的時候,完全的給這些頭上扎著白條,大聲吆喝著苦練的小家伙們給鎮住了,斐龔不是不知道這幫小子的血性和野性,但今天他看到的血色骷髏除了依舊有這兩方面的表征之外,還多了一些東西,例如憤怒,是憤怒的力量才讓他們如此瘋狂的練功。
“爹,你來了!”一個歡快的聲音傳來,輕快的腳步,斐小寶像個靈貓一般的閃到了斐龔的身前。
斐小寶身後是跟著踏步如移山的耶律瑕和穩重了許多的範小龍,斐龔見到範小龍和耶律瑕一起走過來的樣子,便是能夠察覺到範小龍好像是在模仿斐小寶的一些動作和神情舉止。
“斐龔老爺!”
“師父!”
耶律瑕和範小龍也是對著斐龔行禮。
斐龔點了點頭算是回應,李釜他有自己需要訓導的弟子,所以血色骷髏的訓練便是由耶律瑕、範小龍和斐小寶這三個隊長負責。
“爹,听說你要給咱們這安插兩個漂亮的大姐姐!”斐小寶的大眼楮眨呀眨的,可是顯得極為興奮,只是他腦袋上卻是立馬挨了斐龔一個爆炒栗子。
這小子,消息還真靈通,肯定是他娘池蕊告訴他的,斐龔望著疼得直撓腦袋瓜的斐小寶,沉聲喝道︰“這個事兒不需要你這小子來過問,你們這三個小子,將血色骷髏訓練的很是像個樣子嘛,只是比起黑旗軍來,你們像是在氣勢上並不如人家哦!”
斐龔這一句話可是馬上激的三個小子脖子急充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