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0075章 送貨地點 文 / 漫天飛雪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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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開心的吃完了這頓很特別的早餐,竟然感覺老樸的笑容都好看溫馨的多了。看來吃的愉快真的能改善心情。
從早餐鋪出來,我這一早晨心情的陰霾早就讓那兩大碗豆腐腦給壓到了肚子底下。
回到店里,我囑咐了阿振幾句,就拿起那個女人的衣服走了出去,我記得她給我的那個地址應該是在我去金先生宅子的路上,只是應該要比金先生那近些。
我去停車場取了車,就向那個方向駛去。
天越來越陰沉了。車行駛在路上,放眼望去,遠處的天空彤雲密布,看來是要下大雪了。
因為我並不熟悉那個地方,所以我開的很慢,生怕錯過了。上次遇見她的地方我有些記得不是太清楚了。也只能說記得大概的方向罷了。
這樣的天氣里,路上的車並不是很多,我一邊開一邊很認真的看著前方路上的指示牌。
天仍舊陰沉沉的,看來馬上就要下雪了,完全在我的意料之中。灰黑色的雲朵大片大片緩慢地掠過,漸漸的覆蓋著整個天空,天空被壓得很低,幾乎觸手可及。那感覺是被什麼壓得喘不過氣,沉悶悶的,睜開眼還是灰蒙蒙的一片,不帶半點兒白色,純純的濃黑,似一道濃墨潑灑在天邊,不帶半點兒的輔色,這樣的天色到不像是要下雪,而像是暴雨來臨之前的感覺。
我應該問下路,那張小紙片還沒有了,也不知道我記得對不對,我有些氣餒。我看了一下前後的車子,這里是不太方便停車的,我只能繼續向前開,然後在前面合適的位置找一個可以挑頭的地方挑到另一側去,因為這條路的左側是連綿不斷的山脈,這條路就開在山腳下,所有我分析,那個地址也應該是在山脈的一側。
正在思忖著要挑頭,我就看見前方右上方的路牌上寫著那個地址上的名字,我向我的左側看去,剛好那里有一條進山的路,我一下子松了一口去,這就對了,我暗自得意自己還是很聰明的,我的分析完全正確。
我愉快的看著前方,然後讓過了後面的車,開啟了轉向燈,向左側轉了過去,上了那條通向山里的路。那條路並不寬,是個很緩的慢坡,我向上開去,這條路雖然窄,但是也是修繕路面,很好走,車子很快就順著小路上到了半山腰,那里有個小型的開闊地,像似一個小型的停車上,但是並沒有停著的車,可也是,這樣的天氣誰來這里。
我觀察了一下周圍的情況,我也只好把車停在這里,因為前面已經沒有了車道,只有石板鋪就的供行人行走的階梯向上攀去。
我停好車,拿出那件衣服,順著山路向上走去,一邊走我一邊向周圍看去。
兩側都是陰森濃密的松林,上到了這里,已經可以感覺到山風吹得松林沙沙作響,越是往上,那山風越是強勁,似乎在耳邊哀嚎。
林子很密,根本看不進去,那里面光線很暗漆黑的像鍋底一樣,尤其在這樣的濃雲壓頂的天氣,那林間的氣氛更顯得陰森,詭異。
我不禁在心里想,你看看我挑的這天,怎麼選了一個這樣的天氣到這里來,我靠,多虧我還算做是一個膽子不小的人!只身來這種地方屬實還是需要一些勇氣的,尤其還有這樣配合的天氣。
我快速向上攀去,因為這是這里唯一的路,我也根本不知道我走的對還是不對,總之沒路可選,我只能硬著頭皮向前走了。
我心里暗自盤算,這要是走錯了路,還得下去,這天,看起來馬上就要下雪了。
直到上到坡頂,我眼前豁然開朗,原來前面右側是幾間廟宇一樣的房子,那房子修繕的及其古樸,與中國的那些廟宇並沒有太大的區別,起脊翹檐,雕梁畫棟,黑色的屋頂大紅的柱子,古樸而凝重。不過坐落在這里,就有些另類的感覺。因為左側竟然是漫山遍野的墓地。我在腦海里回憶著那小紙片上的地址︰13巷11座,應該是這樣的!沒錯!
我的眼前浮現出那張小紙片在我眼前一點點化為灰燼的樣子。難道她是不想讓阿振看到上面的地址?為什麼會是在我給阿振看的時候就這樣自燃了。
我按上面的號碼終于找到了那座墓地,她的墓並沒有在一片墓地之中,而是獨獨的在一顆很大的松樹下,對整個墓地遙遙相望,讓我到也頗費了一些周折。
墓地周圍搭理的很干淨,看起來應該是經常有人來打掃,我的視線投到那個墓碑上,墓碑上方有一張照片,正事那個女子溫婉的模樣,她正輕笑的看著我。我看了一下墓碑上的名字,樸允珍。(1985年---2014年),墓碑上在無其它的介紹,很簡單利落。也與其它的墓碑不太一樣。
看來她還很年輕就早早的走了,挺可惜的!我蹲下身,掏出那件衣服,在她的墓碑前有個小地方砌了一個小壇子,我想就是燒東西用的指定地點。
我發現我犯了一個低級得不可饒恕的錯誤。那就是我竟然沒有帶火機。
我靠!我整個人傻在了原地,這種地方我可不想再來第二次,此時的我真的是一個頭兩個大,我怎麼能這麼愚蠢?路上我也沒吸煙,新車還沒來得及放打火機類的東西。
我靠!難不成我真得下山,在回來?
我的目光不自覺的落在我右前方的廟宇上,我起身向那里走去,不管怎樣我都得試一試,如果不行在下去呀。我懊惱著自己這是什麼腦袋呀?
走進那個院子,或許那可以叫院子的話。里面靜悄悄的,只有山風的呼嚎著,再無其它聲音,要不是看著院子搭理的很整潔,我一度懷疑這里會不會有人?我輕輕的走進去,側耳傾听了一下,也不見有人出來,我只好咋著膽子輕聲的問了一聲︰“您好!有人嗎?”
我的聲音隨風飄散,淹沒在呼嚎的風中。好久也沒有人應答,正當我在想繼續大聲問的時候,其中一間側房的門‘吱呀’一聲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