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百一十五章 白染入東大陸秘樓 文 / 欽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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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著白雪團一路尋進了一處參天古木中,若不是白雪團帶路,還真是不容易找進來,樹多繁雜不說,還密集的壓根就沒有路,只能趟著荊棘而過。
走到林間深處,白雪團對著一片密盛爬滿荊棘藤蔓的擎天古樹揮了揮肉乎乎的爪,白染眨眨眼,將荊棘藤蔓弄開,果然——
只見安玨靈、安玨畫二人渾身狼狽,滿身血污的暈死在了一個樹洞中,感受到二人那幾絲微弱的呼吸,白染揚唇笑笑。
這二人倒是會找地兒!
拿出兩枚丹藥給二人服下,不過幾息間二人的身體便排出了一堆臭不可聞的污垢,二人徐徐睜開了眸子,著實是被自己的身上那惡心的臭味給燻醒的!
安玨畫皺皺眉頭,朦惺的眼清明過來之際,便是一聲大喊大叫。
“安玨靈,你起開,我說怎麼那麼臭,原來是你,還不起開,都被你臭死了!”
睜著朦惺眼的安玨靈本能的嚎一嗓子。
“明明是你這臭氣燻天的惡臭把我給燻起來的,你是不是看我不死,你就惡心的想燻死我,你怎麼這麼惡毒啊你?”
白染嘴角一抽抽。
這二人絕逼是八字不合,命中犯沖,這剛醒來就開懟了!
悠悠吐出一句。
“行了,先別吵了,既然醒了就回去吧,回去再慢慢吵,你們的兄長可是都找的急了!”
二人聞聲,眨眨眼,齊齊扭頭望向聲源處。
“是你?”
“小女神?”
白染悠悠開口。
“是我,你二人趕緊的吧,這里面待著舒服?”
二人臉色一僵,一臉訕訕的麻溜的就往外竄——
“砰——”
“嗷——”
“啊——”
二人這硬生生的懟在一起的畫面看的白染頃時一腦門子黑線滑下——
簡直是不忍直視——
安玨靈暴怒一聲。
“安玨畫,你就是故意的,看我不死就想撞死我,你這黑心肝的怎麼這麼惡毒啊?”
“你要不要臉啊你,明明就是你撞過來的,還要倒打一耙,你臉皮怎麼這麼厚啊,二皮臉啊你?誰想誰死啊,是你想弄死我吧?”
安玨靈一臉憋紅。
“你個死不講理的……”
安玨畫毫不示弱的怒懟回去。
“你個臭不要臉的……”
白染眼皮微跳,嘴角抽抽的厲害——
得,看這二人這勁兒,在這里面待的是甚是舒服的很呢,瞧瞧二人這生氣十足互懟的熱絡勁兒,哪里有半點想出來的樣子!
涼涼吐出一句。
“你二人是想長住于此了?”
二人這才怏怏的爬出來跟在白染身後一路罵罵咧咧的互懟著找安玨揚一行人去了……
有著白雪團帶路,很是容易的便找到了安玨揚、安玨暖二人。
“大哥,二姐!”
聞聲的二人齊齊扭頭轉向身後——
“玨靈,你沒事?”
見安玨靈安然無恙的出現在自己的視線中,安玨揚登時激動的揚聲喊出。
“大哥,我沒事,是小女神找到了我們,把我們帶出來的!”
安玨揚輕吐一口濁氣,嘆一聲。
“幸好沒事!”
安玨暖眼眶微紅的喃喃道。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白染開口道。
“走吧,去找安玨楓他們,那女人應該還在這崖下,若是被他們踫到了就不妙了。”
說來說去,還是修為太渣,實力太差!
找到了安玨楓、安玨嵩二人時,二人看著好生生出現在面前的安玨畫,甚是激動,眸中似有可疑的晶瑩物呼之欲出。
偏生某人神經大條,一句話甚為不委婉的打破了現時的氛圍。
“你倆這幅鬼樣子是做什麼,我命大的很,死不了!”
安玨楓、安玨嵩二人一臉激動的笑容登時僵在了臉上——
安玨畫的話宛若一盆涼水將安玨楓、安玨嵩二人本能油然涌起的那股喜極而泣、激動的心潮澎起的炙熱一下給澆了個透心涼,那股濃厚親情軒起的感覺霎時間蕩然無存,臉上揚起的笑容真心是揚不起來了!
安玨楓臉上微窘,輕咳一嗓子,開口道。
“那個……找三堂姐他們去吧!”
白染嘴角似可疑的抽了抽。
這個安玨畫,真是讓她看的都深佩不已,忒是個人才!
找到安玨馨、安玨越、桓潛之三人後,本欲找一下安宋媛,白染卻是在白雪團那一番比比劃劃中了解到安宋媛已經不在此地了,一眾人這才返回了宗門內,安家姐妹眾人被害事件到此告一段落!
時間飛逝而過,眨眼便到了秘樓拍賣行拍賣之日。
白染一早便被白雪團載著悠哉悠哉的趕往了與丞垢打听好的秘樓拍賣行所在地,不過一個時辰的時間便出現在了秘寶十條街上。
看了一眼絡繹不絕的熱鬧街市,在一入街的石墩上刻著秘寶第一街的字樣,白染齜牙笑笑。
嗯,這個秘寶第一街不錯,看上去就熱鬧的很,想必剩下的那九條街也不會差了,等將那闢界石拿到後,她便要好好轉一轉這自丞垢口中听說過的秘寶十條街!
第一街的街道中央赫然大刺入目聳立著的一座樓閣前,一抹紅色的身影駐足而立,目光頓在樓閣中間印著‘秘樓’字樣的牌匾上時,白染勾唇一笑,見每人交了十塊上品靈石給門侍之後便入內,有樣學樣的交了十塊上品靈石,悠然的踏進了秘樓內——
眸光微一掃,徑自在外殿找了個空位坐下。
環繞著中空構造的四樓一間主監室內,臻藺年啃著一根香蕉,一手端著一杯熱茶,依在軟榻上悠哉悠哉的好不愜意,隨意的望了一眼隔視琉璃窗,不經意的一眼掃過,眨眨眼,眸光又轉回了剛才視線掃過的區域中那抹紅色的身影上,眼楮霎時間 光瓦亮了起來——
手指著一樓廳座上的白染,登時一嗓子喊出。
“蓉縴,去把那一樓廳殿里那個穿紅色衣裳的小姑娘給本監事請上來,記住了,一定要恭恭敬敬的用請的!”
蓉縴恭敬的俯首稱是,轉身退出了室內,下了四樓直奔廳座上的白染而去——
白染彼時正打量著周圍的環境,暗自感嘆著這東大陸的秘樓比北陸那邊的秘樓簡直不要差的太大!
明顯看出了兩地之間的貧富差距兩極化,真真叫一個天差地別!
正感慨間,一清秀的女子映入眼里,站到了自己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