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三十六章 油水不進的陳笑 文 / 大道蒼穹
濕冷的小黑屋,刺眼的烤燈,算再強悍的人在這個地方不用多久什麼都招了。 這也是在警局逼供屢試不爽的辦法。
面對對面凌厲凶狠的黃偉,陳笑完全無視,不屑道“這位警官,既然你這麼厲害,說誰是罪犯誰是罪犯,那還用我認什麼罪啊,你直接給我判刑不完了”
“你”黃偉指著陳笑,被狠狠的嗆了一下。
不過臉色難看的黃偉很快冷笑道“好好好,你還真當我沒有辦法你了是不是今天我讓你長長見識,讓你看看什麼叫做小黑屋”
說著黃偉一歪頭,道“將烤燈開到最大”
刺眼的燈光瞬間變得激烈了起來,將整個小黑屋都照的透亮。黃偉連忙從座位站起來,那股強大的熱量連坐在對面的黃偉都受不了。瞬間汗水流淌下來。
站在陳笑側面,黃偉一臉陰笑的盯著陳笑,心道小子,我看你能夠堅持多久。
一邊想著,黃偉一邊朝著陳笑身邊的兩人吩咐道“你們看著他,別讓他閉眼,我看這小子能撐多久。我出去抽支煙”
說完,黃偉從小黑屋走了出去,留下了兩名年輕的警察都要罵娘了。
這烤燈的溫度連他們都感覺到瞬間汗流浹背。誰都不願意在這里受這份罪,不過誰讓他們兩個資歷低呢,沒有辦法。
兩名站在陳笑身後的警察先是脫掉的警服,然後不住的擦拭著額頭的汗珠。
“,小黑屋真不是人待的地方熱死我了。”一名警察抱怨道。
另一名警察則是呆呆的望著陳笑,生怕陳笑閉眼楮。不過很快,他是驚道“乖乖,這家伙簡直是個怪物,我們都快被烤死了,這家伙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面對如此強烈的烤燈,陳笑完全沒有任何反應。天道之雷陳笑都受下來了,何況是一盞烤燈。
打了一個哈欠,陳笑打趣的笑道“兩位要是熱的話也可以出去涼快涼快”
“你”
約摸著過了十分鐘,小黑屋的門再次打開,黃偉一臉得意的從外面進來,笑呵呵道“怎麼樣,這小子是不是快不行了”
“黃哥,這小子到是精神的很,我們兩個快要不行了。”一名年輕的警察叫苦道。
“什麼,怎麼可能呢”黃偉一臉詫異的匆匆前。
按照道理在烤燈之下要不了十分鐘,隨便是誰都已經頭昏腦漲了,巴不得把能說的全部說出來。
誰知道黃偉見到陳笑的時候陳笑的嘴角依舊浮著笑意,他的臉連一滴汗珠都找不到,看起來和沒事人一樣。
黃偉拎著陳笑的衣領,憤怒道“說,你小子認罪不認罪你”
陳笑攤手笑道“我還是那句話,我什麼都不知道。如果你可以給我定罪的話直接判刑好了,我沒什麼好說的”
“你丫的,真是死鴨子嘴硬不給你點厲害你還真當沒人能夠治得了你了”黃偉憤憤叫著。
說著,黃偉一扭頭“你們兩個給我打,打到他認罪為止,我不信了,今天撬不開他的嘴”
黃偉關掉烤燈,三人一下子將陳笑圍了起來。不過整個小黑屋一下子變得黑漆馬糊了起來,隔壁房間的監控也隨之一片漆黑。頓時小黑屋內傳來一陣拳打腳踢的聲音。
緊接著是一陣哀嚎聲,痛苦的叫聲。
听到叫聲,黃偉興奮道“我讓你嘴硬,我讓你再嘴硬,你小子認罪不認罪,說”
“黃哥,別打了,是我,是我”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了出來。
黃偉一愣,連忙道“停手,停手,好像是小趙”
趕緊的黃偉將烤燈開了下來,整個小黑屋頓時一片明亮。這個時候黃偉猛回過神來,被綁在椅子的哪里是陳笑,而是一名叫做小趙的年輕警察。
黃偉立刻叫道“不好,那小子跑了”
小黑屋的角落里面,陳笑的笑聲傳了過來“沒跑,還在呢”
黃偉順著聲音瞅了過去,此刻的陳笑正安靜的靠在牆角,嘴角不知道什麼時候居然叼起了一支煙,悠然的點燃了,一臉笑意的盯著黃偉。
陳笑給黃偉的感覺好像是看到鬼了一樣。
黃偉從警這麼多年,還從來沒有被人這麼戲耍過。狠狠的指著陳笑黃偉尖叫道“襲警,你小子居然敢襲警”
砰的一聲,小黑屋的門被打開了,嚴隊長一臉冷色的走了進來“怎麼回事”
黃偉立刻跑到了嚴對面前“嚴隊這小子襲警”
嚴隊剛剛在監控里面看得清楚,朝著陳笑冷哼了一聲道“你小子膽子長毛了,在警察局襲警,你還翻天了不成。”說著嚴隊一歪頭,道“你們幾個把這小子帶過來”
幾名警察立刻前將陳笑押到了嚴隊面前。
嚴隊冷冰冰道“給我打,給這小子一點厲害嘗嘗”
幾名警察立刻前,黃偉早已經摩拳擦掌躍躍欲試了。
到是陳笑一臉笑意的盯著嚴隊“嚴隊長是吧,告誡你一句,做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誰家在面沒有幾個親戚啊,我陳笑今天身要是有個一星半點的傷痕,到時候等我出去了別我不給你面子。你這身警服我讓你扒下來”
嚴隊一愣,很認真的盯著陳笑,心不屑道哼,你親戚再大難道還能有元書記大嗎
黃偉淬了一口,不屑道“也不撒泡尿照照你是個什麼東西,告訴你,我們是公正執法,你面有人又怎麼樣,難不成還能國法大嗎”
陳笑冷不丁的笑了起來“這話從你嘴里面說出來我都替你感覺到害臊”
“你”黃偉一把拎住了陳笑的衣領,作勢要打。
“哼,你敢”陳笑哼了一聲,黃道高手的威壓瞬間展開。
雖然沒動手,但是黃偉已經被嚇得完全癱軟了下去,噗通一聲跪在地,雙腿好像灌了鉛一樣,趴都趴不起來。
嚴隊連忙疾呼道“你,你敢襲警”
陳笑冷笑道“嚴隊長,說話可要有分寸。這里到處都是監控,人會說謊,監控可不會說謊。我剛剛連手都沒動,哪里有襲警”
嚴隊長的呼吸已經急促了起來,雖然他不知道剛剛那一瞬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那稍縱即逝的威壓他也是感覺到了,那種恐怖的氣息完全是從陳笑的身散發出來的。
此刻的嚴隊長已經完全將陳笑當做一個恐怖分子對待了,手指下意識的摸索著腰間的配槍,眼神無謹慎了起來。
陳笑完無視嚴隊長的存在,自顧自的抽著煙,此刻的他好像一個油水不進的怪物一樣。打打不了,刑訊也完全沒用,甚至連近身都很困難。更討厭的事情是人家連手指頭都沒動過一下,你楞是拿他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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