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三十章 層層推論 文 / 逍遙6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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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客棧,李天啟在陸琳瑯的門前敲了一下,輕聲說道︰“琳瑯,我回來了。”但里面並沒有听到陸琳瑯的響動,可能已是睡著了。
他徑直走進了自己的房間里。
黑暗中,隱約有個人正坐在圓桌旁的座椅上。
李天啟低聲叫了一聲︰“什麼人?”難道是此刻刺客聯盟的盟主嗎?他果然要見自己了。
卻听到來人低沉著聲音說道︰“你身上有我的東西?”
李天啟問道︰“什麼東西?”
那人說道︰“一封秘密信箋。”
李天啟問道︰“你怎麼知道是你的東西。”
那人說道︰“信箋上有紅泥封口,蓋有皇上御用的刻章。”
李天啟說道︰“錯了,那是玉璽。”他記得陸琳瑯說過信箋是蓋著玉璽的。
那人笑道︰“你們沒見過刻章與玉璽的區別。玉璽哪有蓋在信封上的,更何況那是封住信封的紅蠟。”
李天啟說道︰“你怎麼知道是我拿了?”
那人說道︰“我听黑魚堂主跟我說,那封信箋就在你手上。交給我吧?”
李天啟問道︰“難道你就是……”
那人說道︰“沒錯,我就是長孫伯仲。”
李天啟伸手往懷里摸了一會,將那油布包的信箋摸了出來,忽而又塞進了懷里,說道︰“不對,黑魚堂主怎麼知道?我並沒有跟他說起過。”
那人緩緩站了起來,笑道︰“果然你倒是機警,不過還是讓我套出了消息。”
李天啟此時有些緊張地問道︰“你……你是什麼人?難道是盟主?”
那人並沒有回答他的問話,反而說道︰“我起碼知道了三件事︰第一件事,皇上給的信箋就在你身上,說明你與當今天子有聯系。第二件事,你居然會在盟里找長孫伯仲,要替他送信,也正說明長孫伯仲也會與皇上有聯系。否則你不會將信箋交給他。”
那人頓一頓,繼續說道︰“本來送信的人去了哪里?如你不是與當今天子有聯系,那麼你是誰?你為何要殺了本是送信之人?這第三件事,就是你並不像你所說的那樣只是尋找娘親這麼簡單吧?”
李天啟忽然松了口氣,說道︰“黑魚堂主,原來是你,你何必要這樣神神秘秘的呢?”
那人嚇了一跳,說道︰“鱷雀堂主你,你……”
“琳瑯,出來吧。”李天啟在房子里輕喊了一聲。
但見人影閃動,一股香風撲鼻而來,陸琳瑯不知從哪冒了出來,抽出火折子,點燃了桌上的燈。
那人果然是一身紫衣蒙著臉面的黑魚堂主,雖然他的腰間此刻並沒有佩著金色大劍。
黑魚堂主的聲音有些尷尬道︰“鱷雀堂主,你怎麼認出我來?”
李天啟說道︰“就從你那些話語中就可以推測出來啊。”
黑魚堂主問道︰“什麼話?”
李天啟說道︰“我先問你,今夜我去做什麼了?”
黑魚堂主說道︰“你去刺殺太子啊。”
李天啟又問道︰“太子是什麼人啊?”
黑魚堂主說道︰“還用問嗎?當然是當今皇上的兒子,被冊封為太子的皇長子啊。”
李天啟繼續問道︰“那刺客聯盟既然派我行刺太子,是不是聯盟肯定是與朝廷是分庭抗禮的啊?”
黑魚堂主說道︰“沒錯,肯定是啊。”
“好。這里先停一停。我現在開始分析其他事情。”李天啟看了黑魚堂主一眼,說道︰“我尋娘親的事,在刺客聯盟里,我也只透露給黑魚堂主你知道,其他人並沒有提起過,你既然冒充長孫伯仲,作為長孫伯仲的他又怎麼可能知道我的目的呢?黑魚堂主不會提前將這些對與長孫伯仲來說無關緊要的事告訴吧,這樣做又有何用意呢?顯然我推測你不是長孫伯仲。”
“嗯,的確不會。”黑魚堂主笑道︰“是我心急,一時懷疑你加入刺客聯盟的真實目的了。”
李天啟微笑道︰“你知道我身上有這樣的一封信,我並沒有跟任何人說起過,唯一可能說漏嘴的就是跟黑魚堂主你,但也並非說漏嘴,我當時可是及時收住了口。但光憑此點,黑魚堂主就推測出來皇上給予我的信箋就在我身上,也讓我著實佩服。”
黑魚堂主藏在蒙面巾後的嘴角露出了笑意,他不得不贊嘆這李天啟小小年紀,心思已如此縝密,真不知是誰的徒弟,居然調教得如此好。
李天啟繼續說道︰“既然不是長孫伯仲,而又是盟里對我熟悉之人,所以我已開始懷疑你就是黑魚堂主,雖然方才黑燈瞎火只是看到一個黑影。”
黑魚堂主說道︰“你繼續說。”
李天啟說道︰“這個地方應該就是黑魚堂主你安排的,因為你說過,盟內單線聯系這個方式。”
黑魚堂主點頭道︰“嗯。沒錯。”
李天啟說道︰“而且說刺殺太子事後,無論成功與否都要回到這里來,盟主要見我?”
黑魚堂主笑道︰“對。”
李天啟忽然笑了,他說道︰“既然是盟主要見我,那麼此時黑魚堂主必然會知會長孫伯仲啊,這樣一來,他又怎麼會冒這樣大的風險前來呢?他既然是皇上所派之人,更不可能在此時潛入我的房中找我取信,因為這樣也許會讓盟主撞見。就如我此前所說的那番話,刺客聯盟與朝廷是對抗的。也就是說長孫伯仲應該是皇上派來潛伏在刺客聯盟里的。”
黑魚堂主笑了,“是的。”
李天啟說道︰“那麼,就可以知道,眼前之人並不是長孫伯仲了。而所有事件都與一人有關,除了我,就是黑魚堂主你了。那是不是就可以知道眼前的黑影就是黑魚堂主你呢?”
黑魚堂主不由拍手道︰“厲害。的確如此。如此就知道我這個黑影只是黑魚堂主而並不是長孫伯仲了。”
李天啟笑了,笑道有些讓人感到莫名其妙。
黑魚堂主詫異道︰“難道我說錯了不成?”
“錯了。”
陸琳瑯听得一頭霧水,說道︰“怎麼,他又說錯了什麼?”
李天啟眼楮一亮,卻說道︰“黑魚堂主你就是長孫伯仲!”
黑魚堂主和陸琳瑯不禁齊聲問道︰“什麼?”
黑魚堂主和陸琳瑯實在想不透,李天啟又在賣弄什麼關子。
陸琳瑯問道︰“天啟哥,你不是早就否定了他……這位黑魚……堂主什麼的不是長孫伯仲嗎?怎麼又會……”
李天啟笑道︰“且听我說,你就明白了。”
黑魚堂主笑問道︰“我居然是長孫伯仲?”
李天啟說道︰“我再問你一次,今夜我去做什麼了?”
黑魚堂主說道︰“你去刺殺太子啊。這話不是問過了嗎?”
李天啟又問道︰“太子是什麼人啊?”
黑魚堂主說道︰“還用問嗎?當然是當今吾皇,哦,皇上的兒子,被冊封為太子的皇長子啊。你到底想問什麼?反反復復的。”
李天啟說道︰“既然如此,那你為何口口聲聲一提到皇上,語氣總是如此畢恭畢敬?”
黑魚堂主一時怔住,他想了一想,說道︰“這……這有聯系嗎?”
李天啟說道︰“當然有,這說明你必定是站在皇上這邊的,至少不是敵對之人。一個刺客聯盟的黑魚堂主,冷血的組織頭目居然對敵對之人充滿恭敬之意,倒不得不讓人懷疑。”
黑魚堂主點了點頭,微微一笑。
李天啟繼續說道︰“你還知道有個原本送信之人,想必你與原來送信之人熟稔,所以你知道我不是那原本送信之人,卻又思忖著是否是皇上另外安排了我來送信。這樣一想,那麼這個你,必然也是與皇上有聯系的,不然怎麼知道如此詳細的事情,可要知道那送信之人可是寧死不屈的,絕不可能泄密。”
黑魚堂主又點了點頭。
李天啟說道︰“如果收信人真的只有長孫伯仲,他收過類似的信箋,自然就知道信箋為紅泥封印,蓋著皇上的私人刻章。除了寄信的皇上和送信人外,不會再有第四人知道了,對吧?當然,現在還得排除我與琳瑯,也就是不再有第六人知道了。”
黑魚堂主想了想,點頭道︰“沒錯。”
李天啟說道︰“那作為第六人的黑魚堂主,居然在我說出這番話的時候就已知道了,所以在向我要那封信箋時卻熟知樣式,而且還知道印泥上蓋著的是皇上的刻章而不是玉璽。這是什麼道理呢?”
陸琳瑯訝異道︰“難不成,他就是長孫伯仲?”
“所有事情疊加在一起……”李天啟含笑看著黑魚堂主。
“佩服,佩服。”黑魚堂主哈哈一笑,說道︰“實不相瞞,我就是長孫伯仲。李天啟,你果然厲害,難怪小小年紀就敢只身闖入刺客聯盟。”
“啊?你果然是他?”陸琳瑯瞪大眼楮看著長孫伯仲。
長孫伯仲正色道︰“的確是我。我當時听到鱷雀堂主說起這封信箋的時候,就已開始著急了,苦于沒辦法取得你的信任,恰好盟主要你去刺殺太子,我也就想到了這個計策。不過還是被你揭穿了。”
李天啟說道︰“盟主也並不會來此見我吧?”
長孫伯仲搖頭道︰“是的,這個只是我自己的意思。”
李天啟笑道︰“我就說堂堂一個盟主,怎麼會親自來這種地方見下屬,怎麼著也要下屬去拜見他吧。雖然我不是很清楚,但听說多了,正如盟訓里也曾說過這上下級的關系。尊卑有別。”
長孫伯仲詫異道︰“難道這也是個漏洞?”
李天啟說道︰“當然。不然琳瑯怎麼會在此埋伏呢?”他當時只是有心想看看黑魚堂主到底想干什麼。卻沒想到事情居然是這樣。
陸琳瑯笑了。
“你回來時在隔壁屋的那句喊話,居然是通知她做準備的?”長孫伯仲此時才知道,原來自己踏入這道門檻之前,已出現了破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