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28章 靖王爺還活著(2) 文 / 素燒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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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他猶豫了,旁邊兩個諸侯坐不住了,“大哥,他這分明就是在虛張聲勢,剛剛跟王國邦經歷了一場惡戰,他的兵怎麼可能毫發無傷,他現在都親自出征了,就證明眼下皇宮之中他真的已經無兵可用,除了御駕親征振奮士氣以外已經別無他法,咱們還猶豫什麼啊!?”
“是啊大哥,就算他真有什麼後招,也不能這麼短時間之內就搬到救兵,所以我們只要速戰速決,直接摘了他的腦袋,就算是援軍到了,也已經無濟于事了,所謂再而衰三而竭,不趁著一鼓作氣,直接跟他們拼個你死我活,難道真的要等到他的援軍趕過來麼?!”
最後一句話說動了為首的諸侯,他死死地攥住了手中的長槍,“你說得對,這樣的機會千載難逢,今天我們就跟他拼了,哪怕最後是魚死網破,他聶毅也得不到什麼便宜!”
一句話落地,他長槍直指聶毅,大吼一聲,“兄弟們給我上,誰先砍下這狗皇帝的首級,直接加官進爵、重重有賞!”
這話讓他手下所有人全都沸騰起來,抄著武器嘶吼著沖著聶毅就殺了過來,聶毅如血的眸子一眯,露出一抹殘酷的冷笑,“不自量力!”
“宰了這幫狗賊,用他們的血給死去將士祭旗!殺--!”
天子劍一揮,聶毅大喝一聲,駕馬最先沖了上去,獅子驄疾行如風,狂風卷起了他的頭發,露出他那一雙瘋狂暴虐的赤紅眼珠,還有嘴角那一抹快意的笑容。
迎面兩個人攻過來,他彎身一躲,天子劍直接捅穿了兩個人的肚子,用力一剖,鮮血混著腸子和五髒六腑飛濺出來,聶毅心底那股殺人的欲望在這一瞬間被徹底的點燃,所經之處尸橫遍野,不留一個活口,這種殺伐的快意讓他控制不住的哈哈大笑起來。
雙方兵馬廝殺在一起,鮮血、尸體、無數悲鳴和尖叫……回蕩在皇城波譎雲詭的上空,這時天空最後一抹光線也被黑暗吞噬,夜色籠罩大地,仿佛這漫長的一天在此刻才真正的開始……
徹底殺紅眼的聶毅,從沒有這樣瘋狂的感覺,當那些溫熱的鮮血潑灑在臉上的時候,他甚至已經沒有任何感覺,就像切水果一般,一刀又一刀下去,一個又一個人倒下,然後馬踏過去,變成一灘又一灘再也無法阻擋他的肉泥,這樣的快感甚至連做皇帝都無法比擬。
此時此刻,他猶如地獄里爬出來的惡鬼,凶狠的讓人從靈魂深處害怕。
可一場戰爭,並不能只靠一個人的力量,喪失理智的聶毅只顧著殺人,卻沒有注意到身邊的戰況,他的兵馬雖各個驍勇善戰,但畢竟這一整天已經經歷了兩場戰斗,這會兒體力早就已經透支到了極限,速度和身手更是大不如從前。
而三個諸侯的兵馬,若在平時根本就沒辦法跟皇朝的戰士抗衡,但這會兒仗著人數優勢,竟並沒有處于下風。
勢均力敵的雙方,展開這樣一場鏖戰,其實對誰來說都討不到好處,但聶毅畢竟是以一敵百的絕頂高手,最終抓住機會斬了為首的那個諸侯,結束了這一場曠日持久的“消耗戰……”
滴血的天子劍在地上劃出痕跡,聶毅將那諸侯的人頭像扔垃圾一般扔到了地上,順手抹掉了臉上的血痕,這時他抬起頭,放眼望去,整個皇宮已經成了一片尸橫滿地的“血海……”,所剩無多的那些叛軍,沒了首領,立刻就變成了無頭蒼蠅,再也沒有了斗志,而他的兵也死傷慘重,一眼望去竟沒有幾個是能站起來的了。
“……陛下!”這時一個將士哭著跪在聶毅跟前,哽咽的說不出話來。
聶毅站起來,冷冷的掃了他一眼,“朕打贏了勝仗,你卻在這里哭哭啼啼是何意?故意觸朕的霉頭嗎?”
“不……不是……屬下不敢,只是……”那將士早就將聶毅方才那副殺人惡魔一般的樣子深深的烙入了腦海,這會兒見他臉色陰沉,瞬間嚇出一身冷汗,可臉上的淚水卻一直不停的往下落,“陛下……我們的兵死了……全死了……剩下除去重傷在身的,連千人都不到了……”
這是一個震撼的數字,五千精兵最後廝殺到連一千都不到,可想而知這一天是多麼的慘烈。
可聶毅听了這話,連神色都沒變,甚至眼楮里都沒流露出半點傷心的情緒,“他們是都死了,但我們也贏了,既然開戰死傷就不可避免,重要的是結果,現在這天下守住了,不管死了多少人都是為國捐軀,他們死是應該的,能為朕而死是他們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听完這段,那將士完全愣住了,一張臉毫無血色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們拼死拼活的擁護君主,拋頭顱灑熱血的挽救江山,最後卻只換來皇上這樣一句風涼話?
他目瞪口呆,半響之後,只感覺心里涌上來一股前所未有的怒火和寒意,憋的一張臉通紅,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看到他哭哭啼啼的樣子,聶毅就覺得一陣心煩,擺擺手道,“行了,念在你護駕有功的份上,朕不計較你的沖撞之罪,派人把這些尸體打掃干淨,除了那兩個為首的逆賊,其他人通通拉出去斬了,不必留一個活口。”
他說話的口氣就像無法忍受房間里的髒污和臭蟲一樣,如此隨意的就要處理掉這些尸體,可這些尸體之中不僅有那些犯上作亂的叛賊,還有剛剛為他浴血奮戰過的士兵,而他此刻卻全然沒有放在心上,那種神態簡直就像在看一堆不得不忍受的髒老鼠。
在場苟延殘喘活下來的一眾士兵听到這話,只覺得前所未有的心寒,當王氏一族的刺刀和諸侯叛賊的武器揮過來的時候,他們沒有害怕,卻在勝利之後听到自己追隨的君主竟把他們看的如此一錢不值,而感到深深的恐懼。
可親眼目睹了聶毅方才殺人的模樣,在場沒有一個人敢再多說什麼,全都垂著頭無比恭順的跪在地上,生怕這條好不容易保住的賤命最後葬送在自己主子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