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04章 賤人讓你嘴碎,燙你個皮開肉綻(2) 文 / 素燒鵝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第304章 賤人讓你嘴碎,燙你個皮開肉綻(2)
沒一會兒,總管抱了一個銅色燙壺跑了過來,里面裝的是熱水,外面裹了厚厚一層布來防止燙傷,抱在懷里簡直就像偎了個小火爐。
總管獻寶似的雙手遞過來,笑著說,“小主,燙壺來了,您趕緊暖暖手,可別凍壞了身子。”
駱心安早就知道他會來這一招,但臉上仍然露出驚喜的表情,“公公真是費心了,竟真的把這東西給拿來了。”
這一幕不早不晚,正巧被庭院里的人全都看在眼里,大部分人臉上都是欣羨,但那幾個跟駱心安過不去的世家小姐卻恨紅了眼。
同樣是官宦出身,她們幾個人之中有的出身還比駱心安這三品尚書之女要高很多,卻要站在這里挨餓受凍,而駱心安卻能在這里逍遙自在的抱著燙壺,讓總管對她卑躬屈膝,這樣的差距,讓她們越發的憤憤不平,手里的絲帕都快擰成了麻花,恨不得自己攥的是駱心安的脖子。
駱心安瞥到她們此刻恨的咬牙切齒還不能把自己怎麼著的模樣,心里終于爽利了起來。
反正老皇帝已經給她設下這個圈套,無論她接受與否,這庭院一眾女人對她的仇視算是結下了,既然結果注定如此,她又何必委屈自己在這里挨餓受凍,抱著燙壺暖暖和和的在這里看接下來的好戲才是正經事。
你們既然讓我不痛快,我也不會輕易讓你們好過,反正在這里受凍的不是我,我有的是時間跟你們耗著。
駱心安抱著燙壺舒服的換了個姿勢,坐在這回廊里小風不斷,凜冽的北風一個勁兒的往脖子里鑽,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沒一會兒腳都要麻了,這滋味著實不好過,但幸好有了這燙壺,把她剛才身上那股寒意驅散了,這會兒把它揣在懷里,披著厚厚的羊毛斗篷,看著一個又一個被點名入殿的秀女們爭奇斗艷,暗自較量,簡直比鑽在被窩里還舒服幾分。
而站在她旁邊的總管這會兒卻苦不堪言,當時听說駱心安來了的時候,他以為三兩句話就能把駱心安糊弄進殿,所以壓根沒想著披件厚衣服,只穿了件單袍就跑了出來,結果現在不僅沒有害了駱心安反而讓自己受制于人,不得不呆在這里吹冷風。
他凍得不停地哆嗦,鼻涕眼淚一大把,全身僵硬的像是失去了知覺,目光控制不住的一直往駱心安手里那個燙壺上瞟,心里早就把駱心安的祖宗十八輩都罵了個遍了,恨不得立刻燙壺搶過來揣自己懷里。
駱心安早就注意到他的神色,但故意不說話也不往他身上看,等欣賞夠他這幅苦不堪言的的德行之後,才慢悠悠的掀開眼皮子故作關心道,“公公,你冷不冷?”
總管凍得再厲害也不敢說出來,趕緊擺手道,“不冷,不冷,雜家多謝小主厚愛。”
他本以為駱心安問出這話是心軟準備讓他進殿了,誰想到駱心安卻在心里壞笑一聲,一臉無可奈何地說,“還說不冷,嘴唇都發紫了,既然你不願回去,那就起身活動活動吧,幫我重新去換些熱水,這燙壺里的水都冷了。”
總管的臉直接一綠到底,這駱心安分明就是故意耍著他玩!
他在宮里當值這麼多年,混到如今這地位,還沒有哪個秀女敢給他臉子看,更沒人敢像這樣使喚他,做這種跑腿的下賤活兒,一時間他氣得腮幫子都在哆嗦。
但是一想到皇上有令,讓他一定要盡心竭力的服侍駱心安,讓別人都知道皇上對她百應百求,只好把這一肚子邪火硬生生吞進肚子里。
乖乖的說一句“奴才遵旨……”,點頭哈腰的抱著燙壺去換熱水了。
等他走遠之後,旁邊的寶珠忍不住小聲問,“小姐,您干嗎讓他去換熱水,他好不容易才凍成那個鳥樣兒,抱著熱水回來豈不是又暖過來了,就應該讓他一直凍著,凍死他才好。”
駱心安笑著一挑眉,目光一一掃過之前背後嚼她舌根的那幾個世家小姐,輕聲說,“想要掉到大魚就得舍得下餌,欲擒故縱的前提是讓對方先嘗到甜頭,才會放松警惕。”
“我要是讓他一直在這里凍著,最多就是染了風寒大病一場,吃點皮肉之苦罷了,但在他最冷的時候給他點甜頭,讓他剛暖和來就不得不把燙壺交出來,這滋味就跟在沙漠里渴的受不了的時候,給你一滴水,不僅解不了渴還磨掉你的意志一樣,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這種感覺可是比干凍著有趣多了。”
一句話點破,寶珠恍然大悟,瞬間佩服的五體投地,看著駱心安的目光幾乎在發光,自家小姐當真是個操縱人心的高手,這才不過是小試身手,一會兒這老閹奴指不定死的有多慘。
一想到這里,她捂嘴偷偷地笑了起來,這時正好總管也抱著燙壺跑回來了。
駱心安笑著伸手,在燙壺接到她手上的一剎那,總管臉上那副生不如死的表情,差點把她給逗笑。
總管凍得狠狠地打了個噴嚏,半個身子都快沒知覺了,駱心安卻連眼皮都不掀一下,一直閉目養神,一副睡著的模樣。
等到總管再一次凍得透心涼,牙齒打顫的聲音她都听得到的時候,駱心安才懶洋洋的睜開眼,又一次把燙壺遞給他,讓他去換熱水。
這樣反復折騰了少說有五六次,駱心安懷里的燙壺始終熱乎乎的,暖得她臉色都紅潤了幾分,額頭上甚至還沁出了一層薄汗,而總管的精神卻徹底被打垮,再也沒了之前那股得意算計的模樣,最後一次回來的時候,整個人都跟根兒蔫韭菜似的,垂眉喪眼的立在原地,凍得整張臉都青白一片。
駱心安掀開燙壺的蓋子,把手往壺口一放,一股股熱氣浮上來。
她瞥了總管一眼,把壺又重新塞給他,“公公,就這樣的溫度沒一會兒就冷了,怎麼在懷里抱得住,我身子虛,麻煩您重新去換壺滾燙的吧。”
“你--!”
總管氣歪了嘴,可算是嘗到了自作自受的滋味,駱心安掃他一眼,疑惑的說,“公公這是怎麼了?這可是皇上吩咐你來伺候我的,難道我現在連要壺熱水都不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