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37章 鋒芒乍現,艷驚四座(下)(1) 文 / 素燒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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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周圍的文武百官卻都已經炸開了鍋,紛紛義憤填膺的指責尼澤爾使詐,有些人更是連一點情面都不留,直接呵斥道,“這他媽根本就是設計好的,還有什麼可比的!?直接說不想讓我們大晟贏不就得了,還假惺惺的出題比賽,糊弄誰呢!”
尼澤爾嗤笑一聲反唇相譏,“本王耍詐?論耍詐的本事,本王可比不過你們中原人,我完全是按照之前的約定行事,這才是第二局,本來就應該由我們喀什出題,這是賽前就已約定好的,而且也沒說不許比醫術,難不成貴國現在想反悔!?”
一听他這樣挑釁,駱心安直接展顏一笑,臉上完全沒有半分被人耍詐的憤慨,淡然自若的輕聲開口,“我大晟像來一言九鼎,自然不會反悔,殿下既然要比試醫術,奴才自然奉陪到底。”
一句話讓在場所有人都驚掉了下巴,旁邊有人急切地說,“你瘋了,你一個一點醫術都不懂的小太監,跟喀什國王子比醫術,這不就是直接送死麼!”
駱心安笑了笑,並不言語,只是直起身子沖尼澤爾朗聲問道,“這一局醫術,殿下想怎麼比?”
她這幅淡然自若的樣子,完全不像害怕的樣子,這讓尼澤爾下意識的以為她隱藏了實力,心中一瞬間有些遲疑,可轉念一想,這靖王爺還在場,他的身份擺在那里,犯不上跟他說謊,這狗奴才肯定是沒有學過一丁點醫術的,如今露出這種坦然的表情,不過是故弄玄虛罷了。
微微眯起眼楮,目光里閃過一絲鄙夷,這種時候還死撐著夸下海口,當真是不知死活,一會兒本王就親手送你上路,一雪上一局的恥辱!
心思一動,他盤起胳膊,傲慢地說,“規則很簡單,這大晟的皇宮這麼大,肯定能找出幾個身患重病的人,就從中挑選兩個,送到這大殿之上,由你我親手診治,誰能最短時間緩解癥狀,就算誰贏,如何?”
駱心安一挑眉,並沒有什麼異議,謙遜的低頭一笑,“一切听從殿下決議。”
老皇帝見駱心安這個當事人都同意了,自然也沒法再說什麼,尼澤爾哈哈一笑,眼里閃過一絲冷光,顯得前所未有的胸有成竹。
放眼整個喀什,能比得上他醫術的人都沒幾個,一個毫無醫術不自量力的奴才,他根本就沒放在眼里,這一局他贏定了!
為了顯示公平,大晟和喀什各出了兩個人一起去挑選患者,駱心安靜靜的站在大殿里,也不言語,臉上無波無瀾,任誰也看不出她的喜怒。
沒過一會兒,殿外就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接著兩個躺在擔架上的病人就被抬了進來,一個口吐白沫,全身抽搐,顯然是急癥剛剛發作,而另一個則嘴唇發青,面色慘白,昏迷不醒。
尼澤爾率先奔著其中一個走了過去,駱心安看了兩人一眼,目光落在剩下那個人身上時,眼楮瞬間一亮,接著嘴角也跟著翹了起來。
這次當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瞎貓撞上死耗子,老天開了眼!
尼澤爾上前看了一眼那個躺在地上的人。
這人穿著一身太監服,不知道是哪個殿的公公,這會兒他渾身抽搐,全身的肌肉繃成一團,眼楮翻著白眼,嘴角不停地往外涂白沫子,喉嚨里還發出呼呼的抽搐聲音,仿佛下一秒就要直接斷氣。
在場的大部分女眷何時見過這種恐怖的情況,一時間驚的臉色都白了,縮在座位上,趕緊用袖子擋住臉。
“天啊,這人好可怕,這病會不會傳染啊,怎麼能讓這種人到大殿里來。”
“這別是撞鬼中邪了吧,好好一個人哪兒能變成這樣。”
“呸呸呸……你可別嚇唬我,這青天白日的哪兒來的鬼。”
整個大殿里一時議論紛紛,這些女眷的話全都傳到了尼澤爾的耳朵里,他听後眯起眼楮勾起嘴角,隨意打量了一番地上的抽搐的人,轉身走到那個抬他進來的小太監跟前開口問道,“你們是怎麼找到這人的?他發病前有什麼征兆嗎?”
小太監一听,急的趕緊擦了擦頭上的汗,使勁搖頭說,“回稟殿下,奴才和他都是御藥房的小太監,當時他發病前可完全沒有一丁點征兆啊!我們幾個本來好好地在屋里干著活兒,他當時還給我們逗著樂子,正說著一個笑話,結果不知道怎麼,他突然渾身一顫,打翻了一個藥罐子,接著整個人就從高架子上摔了下去,而且躺在地上還一邊說話一邊打哆嗦,眨眼功夫吐起了白沫子,那樣子可嚇人了,奴才直接就給嚇蒙了……”
一听這話,周圍側著耳朵听的女眷之中就直接炸開了鍋,沒有任何征兆,突然就變成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除了是中邪還能是什麼?
大殿里響起驚呼,不少姑娘家連連往後退。
“這御藥房里天天接觸各種各樣的病,誰知道會不會招來什麼髒東西報應在別人身上。”
“……你說會不會是那些沒被醫好的冤魂上門索命來了?”
七嘴八舌的聲音算是炸開了鍋,站在一邊的駱心安听到這些話,在心里無奈的搖了搖頭,古代人還真是封建迷信,遇到什麼事兒都能忘撞鬼中邪上扯,這病癥一看就是癲癇,也就是俗稱的抽羊角風。
說起來這病,駱心安之所以如此熟悉是因為以前經紀公司派給她的一個助理就有這個毛病,小姑娘平時好好地一個人,說發病就發病,而且沒有任何征兆,抽起來必須緊急送醫院,否則立刻會有生命危險。
正因為她熟悉這個病情,如今看到眼下的情形,情不自禁的挑了挑眉毛。
這癲癇其實是個很平常的毛病,發病率很高,只要及時搶救過來,平時跟正常人沒什麼區別,但這病麻煩就麻煩在它是腦神經上的毛病,腦袋里的東西千變萬化,縱然在現代社會,也沒法完全找出病因加以根治,更何況是眼下醫療水平極度落後的古代。
所以尼澤爾自己選了這樣一個棘手的病人,到底是盲目自信,還是當真醫術了得,駱心安還當真期待起接下來這場比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