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百五十七章 勢如破竹 文 / 十里軟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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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沒見過氣人的,但這麼氣人的真是少見。張 都被簡風氣笑了,突然覺得這少年也沒有想象中那麼惹人厭。
不過該打的還是要打的。
想也不想一個回手沖撞,被簡風格擋,趁勢旋身想要抱住簡風上身,進行一個鎖喉,卻被簡風提前洞察,一個矮身錯過,迅速拉開距離。
和力量型的人物比力量,那絕對是傻子才干的事,而且被鎖喉之後掙扎什麼的,想要再翻身也就難了。
這種戰斗,簡風不知道在對練空間吃了多少虧,之前茉莉教學的時候,也特意進行過示範,就算是身體的下意識反應,也不會讓張 這樣輕易得手。
“身手不錯。”
對于該肯定的對手,張 從不吝嗇,張口夸贊。身體一震,黑色的拳印附疊在拳套之上,尖銳的利刺更是閃爍著不詳的黑光。張 張口和著身後恍惚出現的透明黑熊虛影發出一聲巨吼,身體陡然加速,朝簡風直沖而來。
“奧義,尖刺沖撞。”
早就听說過靈器凝形之後,在慢慢摸索相合的過程中,每個人會遇上不同的狀況,也會總結實踐出最適合自己使用的技能奧義,但這還是簡風第一次見,一時也不免有些好奇。
要知道茉莉和他對練的時候是從來不用元力的,都是基礎和變形的槍勢,所以奧義什麼的,真的新奇。
說到底……
自己以後也是要用的。
到時候總不能讓團子什麼什麼的,弄出什麼天花亂舞,什麼仙女下凡之類的……
一想到就忍不住渾身一陣惡寒。
“專心點,我可不是你可以隨意應對的人!”張 尊重對手,自然很不喜歡對手不尊重自己,所以看到簡風發呆就是一身震耳欲聾的大吼,如同原始人般沖撞過來。
感覺這要是拿個狼牙棒會有相當般配的感覺。
恩,打完這一場,好好建議下吧。
既然對手要求自己認真,簡風自然不會不給面子,神情一肅,身上氣息陡然一變,整個人進入空明狀態,看著張 沖撞過來的軌跡,眯了眯眼。
沒想到看著是個魯莽的大塊頭,做事還挺精細。
表面上看是橫沖直撞,好似沒有章法,實際上確實左左右右左右左右的迂回路線,不止不好閃避,如果被張 沖撞到,那麼恐怕不到敵人半死,就很難停下來了。
正好都是在預估的最好的退讓路線之內。
不簡單那。
如果不是進行了半個來月的魔鬼訓練,能不能躲過這一擊還真是很難說。
簡風想了想,腳下生風,教材游龍八卦干脆直接上前,打亂張 的節奏。這一擊重不重在力道,而在節奏,只要不著了張 的道,就有反擊的機會。
並沒有想到簡風會突然來這麼一招,看台上傳來一聲聲驚呼,就看著簡風憑著這麼一個肉體凡胎直沖過去,要對上張 那上半身魁梧的戰爭機器般的盔甲,盔甲和拳套上的尖刺熠熠閃著光。
這是去送死吧。
跟力王玩正面沖撞,這不就跟拿雞蛋踫石頭一樣麼!!!
不少人都閉上了眼楮不敢去看台上,就連蕭瀟和柳煙煙都是一陣緊張。
對于簡風第一次能接下張 一拳,兩個人都是歡喜的,可這並不代表簡風就有和張 在力量上直接對壘的能力。
張 的黑熊勁可是出了名的一力降十會,不知道多少人就這麼敗在了他手里。
“恩?!”
相較于台下觀眾的緊張,張 卻是吃驚加無奈的。第一次動手可以說是簡風取巧,甚至可以說是走運,但是這一次顯然沒有那麼簡單了。
他的尖刺沖撞,一般人就算看過幾次都抓不到要領,不明白為什麼明明是直愣愣的沖撞卻怎麼都躲不開,可眼前這個小子,明明連他的名字都不知道,第一次看到他的奧義,竟然這麼快洞悉了這一招的要領。
這種洞察力……
確實不負天才之名。
就連張 都起了惜才之心,可簡風的那靈器……
是真的不能凝形。
先天上的差距還是太大了。
簡風的游龍八卦步走的很是精巧,每一步都踩在點上,又每一步都錯開了張 的攻擊點,兩個人相撞的瞬間就已然分開,錯身而過,轉身回頭,簡風的衣服上破了幾道大口子,臉上一道細細的血口滲著血。
反觀張 ,好似並沒有什麼外傷,一眼過去,高下立判。
好在沒有發生什麼戰爭絞肉機一樣的慘事,看台上松了一口氣的同時,看向簡風的目光都開始染了些擔憂。
這怎麼看都是一場苦戰啊。。
可預料中的情況並沒有發生,兩個人就這麼對望著沒有說話,沉默的寂靜中大概過了一分鐘,張 突然放松下來,抬眼看了眼簡風︰“你贏了。”
“嘩。”
“什麼什麼什麼什麼什麼?!”
“發生了什麼?!”
“怎麼回事?!不是張 學長佔上風麼?簡風都已經染血了,怎麼張 學長反而認輸了?!”
“搞什麼啊?!有貓膩吧?這戰斗看的什麼情況?!”
“不知道,不知道,看裁判,看裁判。”
塞爾維尼亞學院公正公平的代表,自然不會自砸招牌,當裁判舉起記分牌,證明這一場戰斗的勝者確實是簡風的時候,所有人都像是被雷劈了,現場一片混亂。
張 本是不想出面解釋,畢竟是自己輸了沒臉,可看著台下騷亂還是嘆了口氣,看著那邊包扎傷口的簡風,走到裁判身前接過話筒。
“我承認輸了,不是貓膩,更不是有意替簡風作弊,而是我確實輸了。”
張 伸手掀開自己常年拿來包頭的頭巾,之間一頭烏黑的長發綁成的小辮子已經成了泡面狀,打著卷卷。
他苦笑了下︰“一直用戰士的方式解決問題,根本沒有想過這小子是個法師,錯身而過的時候他對我用了一道雷咒,到我慣性停下緩過來說話的一分鐘里,如果他想要對我怎麼樣,我已經不可能完好無損的站在台上了。”
“這樣的解釋,你們滿意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