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02章 冥冥之中的感應 文 / 參拾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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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2.冥冥之中的感應
“蠢貨,老頭遇到麻煩了,我都知道了你居然不知道?”韓懷義毫不客氣的罵道。
威爾森一愣之後,頹廢的坐了回去︰“我怎麼可能不知道?”
他嘆息著︰“對方走法律途徑,說老家伙的貸款逾期了三天,還有舊金山幫會的人出動來看著船長的家人,我們一群兄弟都被威脅過。”
“包括你?”“是的,他們用刀抵住我的脖子,告訴我如果我再說話就會殺了我的家人。”
威爾森有點恐懼的回憶著,凶悍的水手敢和大自然搏斗,但不能肆無忌憚的對抗同類的凶殘,因為他們是有牽掛的本分人。
韓懷義沒有因此看不起他,威爾森的借酒消愁已經足夠說明他的情義了,他拍拍威爾森的肩膀,回頭對奧克瓦道︰“奧克瓦,幫個忙,告訴對方洪門管這件事了,如果你願意站在我這邊,我將欠你一個人情。”
威爾森吃驚的看著韓懷義,韓懷義又對自己的手下們道︰“告訴龍頭,我必須這麼做,我將不惜一切。”
“是。”幾個洪門的子弟躬身道,一個人隨即出門在夜色里向遠處跑去。
韓懷義看向沉默的奧克瓦,奧克瓦苦笑道︰“我無法解決法律上的問題,至于幫會的問題,我當然願意和你並肩,但是對方不是看上去那麼簡單的。”
“告訴我對手的信息。”
“是一群西班牙人,是盤踞在城市西邊的一群家伙,他們有大概三百個人,其實他們的領袖就是加州銀行的那位執行董事。”
“那個家伙叫什麼。”
“蒂亞戈,有名的有錢人,有名的骯髒,在舊金山上流社會玩的很轉,和市長還有駐軍的上尉都是很好的朋友。”
“就這些?”
“查理,我們不畏懼他的力量,但他在官方的關系很令人惡心。”奧克瓦是墨西哥人,處境和華人一樣的無法登台。
但這些未必是問題吧,韓懷義看到吧台上的電話︰“能打到其他城市嗎?”
“任何城市都可以。”
“好的。”
幾分鐘後,安靜的酒吧里听到了韓懷義的罵聲︰“你這個狗日的才死了呢。”
“我真的很傷心,我是酒沒醒嗎?”凱普在電話那天還是不敢置信。
“別和我扯這些廢話,我需要幫助。”
“你說。”凱普醒了。
“我在舊金山遇到點麻煩,哈哈,當然不是小的麻煩,狗娘養的你給我听好了,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我需要你做到以下一些事。”韓懷義毫不客氣的吩咐道。
邊上的人越听越傻眼。
等韓懷義放下電話,奧克瓦忍不住問道︰“查理,你聯系的誰?”
“我的一個兄弟,我救過他和很多人,現在是他還人情的時候了。”韓懷義淡淡的道。
奧克瓦很老道的不再問,立刻吩咐所有人把嘴巴緊閉,同時提出疑惑︰“要是你真有這樣的渠道的話,那麼事情就可以很和平的解決了,是嗎?”
“不。”
韓懷義堅定的搖頭,這一刻奧克瓦不能再認為他只是杜魯門神父的教子了,這分明是一個做事非常老道作風硬朗的真正男人。
韓懷義明白的告知道︰“我必須要對方付出代價,以我的方式。”
“查理,真的能解決駐軍的麻煩嗎?”威爾森在邊上弱弱的問。
韓懷義聳聳肩︰“天知道,要是他不能解決,他可以去死了,我在等他消息而已。”
外邊有大片的腳步聲響起,墨西哥人在驚呼然後有人交涉,幾個洪門子弟走了進來,看到韓懷義後便道︰“韓爺,龍頭要我們過來,听候你的調遣。”
“多少人,多少家伙。”韓懷義問。
“全部,但這里先來了一百個,還有二十桿槍。”
韓懷義滿意的點頭,大贊龍頭真的很上道呢,洪門子弟們听的都無語,但接下來韓懷義卻依舊按兵不動,只請他們在酒館和附近的酒館里玩樂。
過了又一個小時,墨西哥人都開始懷疑他的能力時,電話在十二點響起,韓懷義拿起來後,傾听完笑罵道︰“居然是那個家伙過來了?”
“你發話我能怎麼說,你也知道我妹妹他們對你的崇拜,于是對我父親來說一切都不是問題。巧的是你失蹤後粉碎機魯爾回國進行短期培訓,所在地就在你們附近,現在他已經得到命令,他會在明天抵達舊金山接管當地駐軍,這可是正常的職務派遣,完全合法,你說呢?”凱普得意的笑著。
粉碎機那個家伙啊,韓懷義大笑道︰“要是他這次沒有做好,我會好好的再揍他一頓。”
“哈哈,我押你贏,那麼今晚呢。”
今晚?
赫爾曼頹廢的坐在家里的沙發上,妻子緊張的看著窗外明滅的煙頭,然後回頭看看自己的丈夫,她知道,這一場風波已經將自己的丈夫徹底的擊垮了,失去這次東山再起的機會,她不知道他能不能扛下來。
“赫爾曼,算了吧。”女人將手輕輕放在這個頑固男人的肩頭。
“三天?呵呵。”赫爾曼痛苦的閉上眼楮,從中國來的匯款在轉賬時耽誤了下,這毫無疑問是對方的手腳,但自己確實違約了…
這些天來,自回家後他就失去了自由,那些該死的西班牙人威脅他的家人威脅他,然後那頭吸血鬼再以體面的面目出現,這一切都是有錢人的游戲,他不過是只螻蟻。
“赫爾曼,我們也許還有機會的,我相信你。”妻子還在徒勞的安慰,赫爾曼心煩意亂的搖搖頭,他的船員們已經被同樣的威脅著,想必很快就不得不散去。
沒了錢,沒了信譽,沒了人,又如何能東山再起。
難道起搖頭擺尾的乞求對方的寬容?那絕無可能也毫無作用!
“這次回來的時候,我遇到一個有趣的孩子,他大概是唯一不會被威脅的船員了。”赫爾曼忽然想起韓懷義,便苦中作樂的和妻子道。
這是轉移痛苦的好方式,但冥冥之中自有感應。
就在他的妻子听赫爾曼講到他拿桿獵槍把那個小子嚇得抱頭鼠竄時,屋子外邊有了點響動,但夫妻兩個毫不在意,赫爾曼繼續道︰“哈哈哈,那小子還偷了二副的煙,並且還分給二副,他以為大家不知道,哈哈哈。”
笑出眼淚的赫爾曼忽然一愣,因為外邊響起了敲門聲。
他的妻子不禁蜷縮起了身子,那些張牙舞爪的粗魯家伙留給她的陰影可想而知,強硬的赫爾曼咬了咬牙,不顧妻子的勸阻,去猛的一下拉開了房門,瞪著外邊怒吼道︰“你們還想要干什麼?”
“船長!”廊燈下那個嬉皮笑臉的家伙一如既往的沒有正形。
“查理?”赫爾曼一驚,趕緊緊張的看看左右,壓低嗓子道︰“你怎麼到這里來的,這里有些土匪,他們有槍,你快走。”
“沒事的。”韓懷義很感動,老頭你總是這樣只為別人著想嗎?
赫爾曼急了︰“兔崽子你知道什麼!這些人都是些惡棍!”正要推韓懷義,遠處車燈陸續亮起,還有密密麻麻的人影在夜色下,如同魔鬼。
便是膽氣如他也面色蒼白,喃喃的道︰“完了,孩子,你走不掉了。”
“不,那是我的人,並且還有更多的人。”
韓懷義攙扶住老人,微笑著道︰“船長,我是來帶你一起,向那個人渣收取代價的,我們走吧。”
“……”
“赫爾曼,這就是查理,天啊,那些人是,是他的人?”赫爾曼的妻子從丈夫身後走出,驚呼道。
“夫人,很高興見到你。”韓懷義道,隨即回頭吩咐︰“把那些西班牙雜碎帶走,其他人上車,我們先回去。”
“是!”如雷的響應,驚醒了整個小鎮。
赫爾曼和妻子就這樣呆若木雞的身在這神轉折里迷茫著,被渾渾噩噩帶上車,顛簸了會兒後赫爾曼撲過去揪住了韓懷義的胳膊,吼道︰“查理,你到底是什麼人!我告訴你,就算你是幫會分子,但那個家伙可以調動駐軍!”
“新的上尉將在明天上午抵達,軍營已收到通知今晚全體待命迎接新長官,舊金山市長也已經接到通知,有人希望他能夠站在正義的一方。”
赫爾曼再度瞠目結舌。
韓懷義轉身,看著後座的老夫妻,拍拍他抓住自己胳膊的手,微笑著道︰“船長,我听說你上一條船的沉沒,也是因為這家伙安排了人搞的鬼,就是他派人用錘子將船底砸漏了,所以我會幫你要回兩條船的。”
用錘子將一艘遠洋貨輪的底部砸漏?專業的赫爾曼本能的叫道︰“胡說八道!怎麼可能,那次是壓艙石松動,導致船只在風浪里傾斜…”
“對對對,他派人將壓艙石松動了,對,我會告訴他的,這個理由更好,就這樣。”韓懷義連忙點頭附和道。
赫爾曼的妻子實在忍不住了,失笑道︰“孩子,你真的能解決這個麻煩?”
“尊敬的夫人,這是對方的麻煩,而不是您和您丈夫的,我發誓。”
夜色下的年輕人眼神堅定,玩世不恭的笑容下面那顆鐵石心腸在大洋彼岸終將再度廣為人知。